第七百八十五章 砸瓶子

第八卷

旁邊一個足足有一米九的大漢,突然扭頭橫眉望著露出的腦袋。

然後抓著他那本就不多頭髮從人群當中的提了出來。

隊長整個人都有些懵逼,他根本就不曉得剛剛發生了什麼事情。

只感覺頭皮一陣發痛,然後腳尖就脫離了地面,橫空飛踏的到了這群民工身邊。

當山炮的臉露出來之後,他嚇破了膽子。

山炮這一年多在千山鎮的名氣非常大。

他的施工隊剛開始在這邊施工的時候,千山鎮有幾個大流氓,還想著從他們施工隊身上撈點油水。

所以都帶著人過來上門過,不過,出門的時候,全部都是被人太抬走的。

人狠,話不多,是山炮哥在千山鎮流傳的名聲。

猛然的,他趕緊轉頭望向了人群:「他媽的,我的兄弟們呢!你們都在哪裡!」

只見人群當中自己帶來的七八個人,個個當做是路人,不停的東看看,西看看。

有幾個還在問旁邊圍觀的路人:「兄弟,你是那老小子的兄弟嗎?」

「趕緊回去吧,不要找死了,山炮哥你鬥不過的!」

隊長在這邊看到了這一幕後,差點要吐血。

山炮皺著眉頭走了過來,一把抓住他頭髮:「我聽說,你想讓我蘇老弟走不出千山鎮?」

「可有這樣的事情?」

隊長這會哪裡還敢有脾氣啊,又露出了那副偽軍的嘴臉,說:「炮哥,您這哪裡的話呢。」

「我哪裡有這個膽子啊,千山鎮有炮哥在,治安良好,發展一片欣欣向榮,有您鎮場,誰有單子在這裡鬧事啊。」

山炮一陣無語:「治安好不好,那是警察局的事情,發展好不好,那是鎮長關心的事情,跟我有什麼關係」

「你倒是給我解釋下剛剛在夢臣軒發生了什麼事情?」

「呦!」隊長嬉皮笑臉:「炮哥你看您這哪裡話呢,剛沒有發生什麼事情。」

「炮哥,炮哥,您先別急著動氣,要不先把手鬆開,四十歲了,還剩幾個頭髮不容易,在被你這麼扯下去,我真要成三毛了。」

山炮望著他頭頂的幾根頭髮說:「呦呵,挺會在意自己形象的嘛。」

「來個手巧兄弟,幫炮哥一個忙。」

「我!」那個一米九的大漢又站了出來:「炮哥有事吩咐。」

山炮說:「你手很巧嗎。」

大漢說:「當然,家裡穿針的活都是我在承包的。」

山炮說:「那行,給我把他頭上的頭髮給全部扯光!」

「我擦!」隊長快要急跳起來了,趕緊說:「別,炮哥,咱有話好商量,真的。」

「俗話說,頭可斷,髮型不可亂啊,給點活路吧。」

說這話的時候,天空當中突然一股狂風掃面而過,剛好吹亂了他那剩下不多頭髮。

周圍鬨笑一片。

山跑皺著眉頭望著他:「我他媽跟你商量個鎚子,很生猛啊,在蘇總面前摔啤酒瓶!」

「剩下的人,給我全部到周圍的門店去收集一下啤酒瓶!」

四五十個人,趕緊到處搜集去了。

而這邊出來了兩三個人,死死的把隊長給按在了地上,那大漢一本正經的蹲在了他面前。

隊長急的要命:「兄弟,不要,咱們有話好說,真的,就剩下這麼一點了。」

的大漢直接甩了他一個巴掌:「別動,老子眼睛都花了。」

「你在動,我抓著你這一把頭髮,一次性拔|出|來。」

隊長被一巴掌打的眼花繚亂。

接著,在大漢仔細的拔頭髮過程當中,隊長聲嘶力竭,彷彿正在煉獄裡被折磨。

半個多小時後,四五十個人每個人都抱了一箱空啤酒瓶過來。

山炮走了過來,吼了一聲:「媽的,在我蘇老弟面前砸啤酒瓶!」

「老子讓你體會一下,什麼叫真正砸啤酒瓶!」

「全他媽給砸他腳跟前!」

一聲令下,已經成了禿頭的隊長腳邊,馬上就有啤酒瓶砸下來。

砰砰砰的響,讓旁邊的人看的有些發冷。

蘇啟這時候也從裡面走了出來。

山炮走了過來:「你怎麼一個人跑過來了,邊炎呢。」

蘇啟說:「集團那邊也挺忙的,我沒有找他過來。」

山炮責備道:「跟你說多少回了,要麼帶著邊炎走,要麼就給我打電話。」

然後指了指被碎玻璃為圍在中間嚇的渾身發抖的隊長說:「就這麼一個小癟三,居然敢在你面前砸瓶子,這事兒要是傳出去,不說別人怎麼議論你。」

「我們的面子哪裡放去?要是出了什麼意外怎麼辦!」

蘇啟知道山炮是擔心自己,有些不好意思的說:「炮哥,對不住。」

「行了行了,別說這些沒有用的。」山炮不滿的白了他一眼。

蘇啟然後望著門衛室裡面偷看的小張,揮了揮手說:「小張你過來。」

小張趕緊回神,小跑了出來。

蘇啟指著隊長說:「我聽我老師說,他剛打你打的不輕是吧。」

小張低頭點了點頭:「是的,蘇總。」

「那行,你過去給他幾巴掌,用你最大的力氣。」蘇啟說。

小張著急了:「蘇總,不能啊,我們隊長脾氣很不好的,我怕……」

「你怕什麼?」蘇啟質問:「脾氣不好的人就很牛逼了?」

「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就沖著這事情,足夠讓警察局的人過來帶他走了!」

「你沒有必要喪失一個男人的血性,去為他所謂的脾氣買單!」

「是男人,就給我去打,打了,我讓黃總給你升職,不打,馬上給我滾出千山影業!」

小張整個人都有些發懵,但被蘇啟這麼一刺|激。

他也有些失去理智了,以往種種的不公待遇歷歷在目。

衝過去,抓著已經有些不清醒的隊長,伸出了手就開始狂抽。

那場面,啪啪啪的,讓周圍變成了一片死寂。

這隊長最後臉終於被打的腫的老高,小張這才放手。

可是,心裡莫名的覺得開朗了很多。

以前在這隊長面前,他感覺自己的人生是灰暗的,總覺的這個人是個惡人。

自己不敢惹,可現在突然發現。

你平常挺牛逼的,原來慫了的時候,也是這狗屎樣!

老子打你就打你了,你能把我怎麼樣!

我擦,不行,我還得給你幾巴掌才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