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一章 金銘志

第八卷

「啊西八!」

李乘換有些惱火的把望遠鏡給拿開——「華夏人難道都是這麼自大不怕死的嗎。」

旁邊的金相中說:「華夏人都自稱有功夫的,所以他們有勇士的心,我接觸過幾個華夏人,他們都非常有血性。」

李乘換暴跳如雷,對著金相中就是一頓暴打。

「我血性你西八,沒搞清楚你是那邊的人啊。」

最後還用他的大頭皮鞋對著他踩了幾下。

金相中被打蒙了,從地上狼狽的爬起來,一臉害怕站在旁邊,低著頭不敢說話。

李乘換整理了下他的大背頭,不滿的看了他一眼後。

繼續端著看了起來,一邊還嘀咕著:「華夏人真的耐打啊,被這麼多人圍攻,居然還死挺著不倒下。」

「真他媽的狠,從來都沒有見過這麼不要命的人、」

「難道華夏人真如你所講的一樣,擁有勇士之心嗎?」

「恩?」

李乘換不耐煩的放下瞭望遠鏡,盯著低頭不敢說話的金相中:「啊西八,我問你話呢,你聾啦!」

金相中咬著牙,一副很是害怕樣子,十分艱難的點了下頭。

「媽的,我剛跟你怎麼說的來著!你還是沒有搞清楚自己是那邊人啊!」

就這樣,金相中莫名其妙的又遭受到了一頓毒打。

不過這次他沒有哀嚎,兩個熊貓眼,生無可戀的望著天花板。

一臉委屈的淚水橫流。

「西八,我就知道你又要打我。」

打累了的李乘換,吐了口痰,一臉疲憊的拿著望眼鏡繼續看了下去。

「我操!」

這一看,嚇的他手裡的望遠鏡都掉落在了地上,然後慌慌張張的再次拿起

只見下面有一個頭髮有些許微白中年人,氣場十足從街口的另外一頭走向了這邊。

脖子上帶著圍巾,手裡提著一根鋼管,雙目露出了無比的殺機。

如果不是那個圍巾,他斷然不敢確定,這就是韓國南方第一黑幫紅衣社的頭子,金銘志!

而他身後跟隨了數百人,黑壓壓一片,令人看之心生膽寒!

一時間,手足無措的他,趕緊一丟望遠鏡。

踢了躺在地上淚水橫流的金相中說:「還他媽躺地上幹嘛,趕緊給我起來去車庫!我要儘快離開這裡。」

「西八西八!金銘志怎麼會來這裡!」

地上的金相中突然一下子就蹦了起來,同樣一臉恐懼的不知所措。

這可是金銘志啊!號稱南方教父,手底下的人,可以用萬來計算!

趙三雖然在首城比較牛逼,但是在金銘志面前,就是一個小羅羅一樣的存在。

人家隨便抽調一個小堂主,就可以分分鐘滅了你趙三!

你趙三狠,可金銘志手底下你這種狠人隨便一抓一大把!

此時此刻,眼看著就要把蘇啟給打倒的趙三,原本心情還一陣大好的。

他只感覺背後一陣陰風掃過,扭頭一看,一眼看不到頭的人頭,如同天邊的烏雲,朝著他這邊慢慢的蓋了過來。

眯著眼睛一看為頭的金銘志,他魂都嚇沒有了。

趕緊把鋼管一丟,根本就顧不上任何,朝著另外一個方向狂奔。

他手底下的人也意識到了什麼一樣,扭頭一看,同樣頭也不回的丟了東西就跑。

可,他們還沒有跑多遠,迎面而來的,又是數百人,黑壓壓的壓向了他們。

這群人嚇的只能夠慢慢的後退。

蘇啟有些不夠盡興的說:「這麼早就來了,其實我還可以打會的。」

陶元凱說:「啟哥,我這狀態,放倒兩三個不成問題!」

邊炎倒是鬆了一口氣,如果這裡只有他一個人,哪怕面對數百人,只要手裡有傢伙。

他就敢迎著數百人衝殺。

可蘇啟在這裡,他最擔心的還是蘇啟受傷。

現在他身上背負了太多人的理想,以及太多的生家性命,要是這裡陰溝裡翻船,那他以後回到橙子科技,一輩子也無臉面面對這事情了。

好在,金家人來了,他也可以鬆一口氣了。

剛一回過神,只見趙三一個小弟機靈一動,扭頭就抓住了蘇啟。

然後一把匕首比在了蘇啟的脖子上。

趙三哈哈大笑:「媽的,我平常就覺得你讀書最多,最聰明,你果然又聰明了一回!」

「就拿他當人質了!」

邊炎他們兩個驚呼了一聲,準備過來搶救。

這小弟大吼了一聲:「全他媽給我退後,不然我刀子肯定要扎進去!」

陶元凱最著急,大喊了一聲說:「別!我們不動手,你悠著點!別傷到他。」

「要不你放了他,我來給你挾持!我是橙子科技韓國市場的總負責人。」

小弟甩了甩他一頭黃毛,得意的說:「你當我傻子呢,我知道這才是你們最大的老闆!」

「退後!」

陶元凱準備說話,但被一臉陰沉的邊炎給擋住了。

看了一眼蘇啟手中握著的磚頭手,他示意了一下,然後拉著陶元凱退後。

蘇啟這時候開口說:「兄弟,難道你家也在華夏東北附近?一口普通話挺流利的。」

挾持他的人說:「你別跟我說話!不然我一刀子扎死你!草!」

「我他媽可是殺過幾個人的!」

蘇啟明顯的感覺到了這黃毛的手在哆嗦,說:「這麼牛逼,殺人是什麼感覺啊,是不是覺得自己非常霸氣。」

「我操!當然!我讓你他媽別講話,難道你聽不明白啊!」

「沒,就是向你請教一下啊,你長的這麼威猛,肯定非常有心得咯。」

「閉嘴!嘴巴長在身上,我倒是想閉嘴啊,可我這人是話嘮,怎麼辦。」

「話嘮,話嘮是什麼意思?」

「就是話很多,然後一旦犯病了,就特別喜歡的的罵人,樣子很恐怖!」

「我日,你忽悠我,你話嘮給我看看,我看看是什麼樣子。」

「哦,我操你嗎的!」

「什麼意思?」

「就是問候你們祖宗十八代一個道理,你回普通話,難道不明白這話的意思?」

「你妹,你在罵我!」

黃毛話音剛落,只見迎面而來就是一塊磚頭,還沒有搞清楚是怎麼回事。

這塊磚頭拍在了他的臉上。

他一雙眼睛都被拍成了對字眼,然後不可置信的指了指蘇啟。

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