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八章 忍太久,是窩囊

第五卷

蘇啟邊倒茶邊笑著說:「洪雙啊,有時候忍太久了,別人不會認為你是忍辱負重。」

「會認為你窩囊。」

「咦,茶杯好像不幹凈。」

蘇啟都沒正眼看這段總,很是輕描淡寫的拿著手中的杯子,旁邊使勁一甩潑!

噗!

這一杯熱水,直面潑在了段總的面門上。

段總有些發矇的趕緊用手去護在了面門上,啪的一聲,手裡那一杯打算潑丁洪雙臉上的開水,掉在了地上。

「喔!他媽這是開水!」

段總捂著臉蹲在地上不知所措的大喊大叫。

蘇啟繼續開口:「人總有尊嚴,能屈能伸大丈夫,但也要看什麼場合,面前是什麼人。」

噗!

又一杯開水潑在了段總的身上,他燙的在地上打滾。

原本熱鬧非凡的大堂,頓時鴉雀無聲,全都齊刷刷的看著這邊。

「你是我的合伙人,以前你不太明白我的處事風格,可以理解。今天算是啟哥給你上第一趟課!」

「男人身上,要有銳利之氣!」

噗!

又是一杯開水潑在了地上打滾的段總身上。

他最後實在忍不住了,鬼哭狼嚎的跑向了自己桌子那邊。

那一桌子人也鴉雀無聲,本能十分恐懼的望著蘇啟。

蘇啟微笑了下,輕描淡寫的倒了杯茶,抿了口,自顧自的嘀咕了句:「嗯,茶杯洗乾淨了。」

丁洪雙苦澀:「啟哥,我……」

蘇啟抬手打斷:「無需多言,剛他們不是請你過去喝一杯嗎。」

「來,我們以茶代酒過去敬一杯,好歹也是你曾經的同事不是。」

「與過去告個別,挺好。」

丁洪雙苦笑:「啟哥說的是,該去告個別。」

說著二人端著茶杯走了過去。

這一桌子人馬上如坐針氈,有人準備起身,可遠遠的,蘇啟就帶著笑容說:「各位,你們都是洪雙曾經的同事。」

「現在洪雙是我們啟程地產的股東,我作為大股東,來感謝下大家。」

段經理這會臉上被燙的通紅,捂著臉哪裡還有心思聽蘇啟講話。

其他人全都露出了非常難看的笑容。

不過他們馬上又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過來的青年說自己是啟程地產的大股東。

難道是他?

全都倒吸了一口冷氣,吃了屎一樣的表情望著蘇啟。

蘇啟走到最先遞名片給丁洪雙的人事總監面前:「人事總監?貴姓?」

「免……貴姓饒。」

「啊!」蘇啟拍了拍他肩膀:「貴字還是別免了,你自我優越感挺好,保持下去。」

「咱們喝杯?」

「蘇……總,我不會……」

「不給面子?」

「不不……是,好,我喝!」

饒總趕緊倒了一杯啤酒。

蘇啟把手按在他肩膀上,笑著指了指桌子上一瓶高度白酒。

饒總一副要哭的樣子準備倒掉杯中的啤酒,但見蘇啟盯著他。

他一哆嗦,一口悶了啤酒,趕緊倒上,壯了壯膽子:「蘇總!我敬你!對不起,我不知道那邊坐的是你!」

說著屏住呼吸喝了一小口,嗆的連連咳嗽。

蘇啟笑著說:「不是說感情深一口悶的嗎?」

「兄弟你不給面子啊?」

饒總眉毛都成了倒八字,一口悶進了肚子里。

「這就對了嘛。」

「來,這位兄弟,剛你好像也放了張名片,要不咱們也喝一杯?」

……

就這樣,一圈子人全部都在蘇啟恐怖的目光下喝了一杯。

可蘇啟手裡的茶至始至終都沒有動。

到了段總面前的時候,舉起茶杯,朝著段總的腦袋上潑了下去。

「我知道,茶水潑人臉是不尊重人家,但沒有辦法。你們不尊重我兄弟,我也得不尊重你們一下。」

「有去有來,禮尚往來。」

段總憤怒的抬頭:「蘇啟!你他媽別太過分了!」

「我知道你在浦山有點能量,但是以後鹿死誰手還不知道!」

蘇啟笑了下,說:「不不不,你這話有問題。我蘇啟可能哪天也會翻船,因為一山比一山高。」

「可我可以保證的是,你這種得志小人的犬牙,還碰不到我的褲腿。」

「不信?咱們試試看嘛,丁洪雙之後,浦山再無益海!」

此話從蘇啟的口中輕描淡寫的說出,可是充滿了無比的霸氣!

眾人啞色,一時間竟然還真被震在了原地。

這時,門外又走進來一批人,為頭的青年一臉的陰冷。

「誰說浦山再無益海的!誰給你膽了!」

一桌子人回頭,看到那為頭之人後,段總都差點哭出來,趕緊小跑了過去:「丁總!」

丁慶凡皺著眉頭望著蘇啟:「怎麼,兩年未見,你還是這個德行?」

蘇啟哈哈大笑:「彼此彼此。你還不是一樣這個德行,聽說你美國成長了不少。」

「但此刻你站在我面前,我怎麼覺得你還是以前那個膿包?」

丁平凡要爆炸:「蘇啟,你他媽說話給我注意點!」

「我這次回來除了收拾這個詐騙犯外,還要收拾你!」

「呦!丁總脾氣真長了不少哈。」蘇啟玩味。

丁慶凡看到蘇啟這個臉色後,他馬上就想到了在學校里時,蘇啟也總是一副這種欠叼的樣子面對自己。

心裡怒火騰升,咬牙切齒的說:「你笑吧,你得意吧!我告訴你,你會摔的很慘!」

「以前我受制於這個詐騙犯,若不然就憑你?還他媽不夠成為我丁慶凡的對手!」

「草!死鄉巴佬!」

蘇啟故作模樣的掏了掏耳洞,對旁邊的丁洪雙說:、「你這哥哥啊,兩年前我就把他定義為中海第一腦殘。」

「看看,還是這個德行,不撞南牆不回頭。」

「算了算了,罵娘這事我還真不如你哥哥,我們回去吧。」

丁洪雙苦笑:「他不是我哥哥。」

「哦?怎麼說?」

「他是個小賤人,套麻袋打一頓都不覺得爽的那種賤胚子!」

「洪雙啊,這樣說別人可不好,雖然說他確實很賤,但賤的很有特點嘛。」

丁洪雙想了下,說:「好像血液里也是賤液。」

兩人就這麼視若無睹的走向了門外。

丁慶凡頭髮都要氣的豎起來了。

那個饒經理小心翼翼的喊了聲:「丁……總……」

「住嘴!」丁慶凡爆發,對著這饒經理就是一頓爆發。

「我草你嗎!說我賤,我打死你?!」

「打死。」你!

「丁總,我沒說你……」

「你他媽還說我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