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二章 黃雀在後

第四卷

刀疤這時候已經徹底慌了神,他在屋頂上一連奔跑跳躍了很久後。

從一個小巷子處跳了下來,蹲在原地觀察半天,見沒有了動靜,他才從陰暗的地方走了出來。

這條小巷子很長,兩邊是以前的那種老式的弄堂建築。

而且這裡面臨著拆遷,所以黑燈瞎火的,很少有人住在這裡。

一臉兇狠的吐了口痰在地上,罵了句:「真他媽的晦氣!」

從口袋裡掏了一根煙出來,蹲在旁邊一戶人家的台階上開始抽煙。

腦海當中盤算著,怎麼才能夠逃離出去。

剛剛幸好那一條簡訊,不然的話,他還真很有可能跟著那老小子一起倒霉。

自信自己回國的事情警察局的人不知道,所以剛他接到了簡訊之後,沒有告訴老狐狸。

這老小子就是一巨大的電燈泡,帶著他到哪,就意味著警察會跟到哪裡。

至於這簡訊是誰發的,他葉門清,除了東北的趙四爺,他想不出還有誰有這麼大的能耐。

連續抽了幾根煙之後,他心情稍微平復了點。

踩滅了煙頭,準備連夜離開華夏。

至於找蘇啟報仇的事情估計也不能當回事了。

可當他剛一站起來,就看到了街頭盡頭的那邊,有一個人影在黑夜當中朝著自己走了過來。

這個黑影走路幾乎沒有聲音,步履很慢,在這黑燈瞎火的小巷子裡面,顯得格外的毛骨悚然。

他眯著眼睛,努力想看清這黑影的五官,可是看了半天也沒有看清楚。

神情立刻變得警惕,後退無路,只能硬著頭皮迎走過去。

整條小巷子安靜的可怕。

他手放在兜里,死死的抓著一把匕首,一旦這人有任何動靜,他馬上就會把匕首拿出來扎過去。

現在這情況,就算是殺人,他也必須要保證自己能夠安全的離開南越。

對面的那黑影始終都沒有說話。

就在兩個人就要錯身而過的時候,黑影停住了腳步,面無表情的望著他,聲音非常低沉。

「上一次我很忙,所以沒有去后街,讓炮哥搶了頭彩。」

「後來我調查了下你,傳言你身手很不錯,在南越金三角一代有點本事,我來會會你?」

黑影說完抬頭,露出了彭軍山的面容。

刀疤一愣,停住:「兄弟,我有點聽不明白你說的話。」

「我是這裡的拆遷戶,過來看下祖宅的,僅此而已。」

邊說著,他手中匕首握的更緊,只要對方一質疑,他馬上就出手傷人!

彭軍山輕笑了下:「帶著匕首出來看祖宅,我還是第一次見到。」

「刀疤,既然你想出手了,還忍著做什麼,我彭軍山讓你三招。」

他話音還沒有落下,刀疤馬上就掏出了匕首,對著彭軍山猛刺了過去。

速度非常之快,二人距離又很近,若換做是別人,這一刺根本就無法阻攔。

可彭軍山是誰,曾經在軍隊的時候,就有一個軍刺之王的稱號!

你速度快,我速度比你更快!

一個側閃,身在站在了旁邊,然後冷冷的說了一句:「第一招!」

刀疤根本就不敢停留,對準了碰軍山的胸口猛刺了過去。

可又被彭軍山給躲了過去,躲閃當中,彭軍山淡淡的說了句:「第二招。」

「你身手果然不錯,已經達到了非洲那些僱傭兵的水平。」

話語輕佻,根本就不把刀疤放在眼裡。

刀疤這時候心裡無比震驚,他沒有想到對方身手竟然快到了這種程度!

就剛剛這兩招,在整個南越能躲過去的,絕對不超過十人!

馬上就明白今天是遇到了硬茬子了,他根本就跟對方耗不起。

所以第三招佯裝了下,撒腿就朝著巷子口那邊狂奔。

彭軍山身後嘆了口氣:「原本我以為你會跟我過幾招的。」

「沒想到你就這麼逃走了,無比掃興。」

慢悠悠的跟在後面,似乎根本就不擔心刀疤能夠逃走。

就在刀疤馬上就要逃出這小巷子的時候。

側面邊炎突然沖了出來,一腳揣在了他的腰部上。

刀疤狗啃屎一樣的在地上滾了回去。

馬上從地上爬起來,拿著匕首很是警惕的望著邊炎。

「你們到底是誰,我根本就沒有惹你們!」

邊炎笑著說:「就一定要這麼裝孫子嗎?」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算了,發現你一裝起孫子來就沒完沒了的了。」邊炎皺著,然後扭頭對著後面大眾車裡面的蘇啟說:「BOSS,現在要怎麼搞,直接弄倒送警察局,還是打殘讓你出口氣後再送。」

蘇啟搖開車窗,邊說:「我手有點癢,先抽完這根煙哈。」

邊炎大笑了一聲:「明白了!」

話音剛落,馬上就沖向了這刀疤。

刀疤臉瞬間就綠了,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千辛萬苦好不容易掙脫警察,卻又遇到了這個小畜生。

別無選擇,只能硬著頭皮跟邊炎幹了起來。

邊炎雖然論戰鬥力比不上開掛的彭軍山,可是人家好歹也是萬里挑一的兵王。

身手自然差不到哪裡去。

兩人緊緊搏鬥了兩三分鐘,刀疤拿著匕首的手腕直接被邊炎折脫臼。

接著一個重重的背摔刀疤就被踩在了地上。

刀疤喘氣嘶吼道:「叫那個小畜生來,我他媽跟他單挑!」

邊炎笑著說:「我覺得你好像還沒有這個資格。」

「我資格你媽,這事要是在南越,我他媽滅了你全家你信不!」

「可你他媽現在站著的地方是華夏!」邊炎惱火十分。

「我告訴你,你們最好放我離開,如果不放開我,我在南越的勢力遲早有一天會找到你們,你們將永無寧日!」

蘇啟這時候皺著眉頭走了過來。

安靜的蹲下來,伸出自己手掌,對著被邊炎按著的刀疤臉,一個嘴巴子抽了下去。

「我蘇啟不是道上的人,也從來沒有想過去玩你們那一套。」

「可是,我他媽至始至終都明白一個道理,動人全家者,必將不可饒恕!」

「我那天就跟你講了,讓你在下次選擇復仇的時候,最好先去打聽下我蘇啟是誰!」

「你那點所謂的勢力,有本事全部都來中海,我可以跟你們慢慢的玩!」

刀疤怒極反笑:「你還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

「你知不知道,僅僅這一天的功夫,你已經得罪了南越最強大的兩股勢力!死!我敢斷言,你活不了!」

蘇啟抬起手,又是猛的一個巴掌抽了下去:「這他媽是華夏!不是你狗日的南越!還需要我跟你講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