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有些尷尬，像吞了一坨帶82年拉菲味的陳年狗屎。
難不成還敢繼續裝，對秦小周高高在上的呵斥：「讓你老闆給我立刻！馬上出現在我身邊。」
很快換了個臉說：「算了，今天就這麼回事了，我也累了。」
又想到了什麼般，望著秦小周態度很好：「小秦，你工資應該不是很高吧。」
秦小周道：「還行，這個項目完成後，柴總說會發一筆獎金給我們。」
「獎金？那是多少？」
「二十萬？」
秦小周苦笑著搖頭了下：「打工的，哪裡能拿到那麼多錢。」
「那就是十萬？」
「不是。」
「那知道你老闆這筆生意做下來能賺多少錢嗎？」
「這個，我們都沒有去想過，畢竟柴總帶著我們，他也不容…」
「行了。」白小姐似是做出了一個什麼決定，呼了一口煙出去後說：「白姐這個人呢，脾氣是有點不太好。」
「沒辦法，在男人堆里生存必須要比男人還男人。」
「這段時間白姐對你的表現也看在眼裡，這樣吧，你上車，跟白姐一起出去吃個飯。」
「可是柴總還在…」
「吃個飯的自由都沒有？你們公司不是派你專門跟我對接工作嗎？」
「白姐…」
「話不說第二遍，你自己考慮清楚後果。」白小姐臉拉了下來，且不容置疑，車窗也被他拉上。
秦小周陷入了極度糾結當中。
最後一咬牙，跑回了門口，對門口龍爺的人交代的下後上了白小姐的車子。
車子很快離開。
柴進在裡邊並沒有因為無聊的人出現影響到絲毫。
一番布置後。
他叫來了劉慶文，老黃他們。
在現場做了個簡短的商議，完了後決定第一批貨由蘇文斌親自跟車過去。
然後他提前一天出發北上。
第一站是京都，主要確定那邊的專列正在等著。
第二站是滿洲李，確定那邊的關口通行順利。
現在人潮如涌的倒爺，已經霸佔了前往俄國的專列以及滿洲李關口。
這兩個節點他要提前過去確保。
不然這麼多車子的貨進了京都城後哪裡放去？
劉慶文他們沒啥意見。
第一列火車皮貨發出去後，他們要馬上開始收集第二列火車皮的貨。
數額如此龐大的物資，不是一兩天一車兩車就可以運完的。
估計整個流程走下來，就算日夜不停的發貨，也得要半年的時間才能完成。
做了這些安排後，柴進看了下時間：「小秦呢？怎麼人還沒有來，等著他吃飯呢。」
臨時辦公室里的人你望著我，我望著你，誰都不知道怎麼回事。
張應龍出門去問了下。
進來後說：「不用等了，小秦和那個女人吃飯去了。」
「柴進啊，這個小秦你真的好好培養下，能忍辱負重，也就他受得了那個女人的性格。」
方義苦笑：「白小姐那邊確實幸虧小秦，不然我們關係早就鬧崩了。」
柴進當然不在乎鬧崩不鬧崩，不然剛剛也不會一點面子都不給的懟回去。
不過，他認為讓秦小周鍛煉一下也好。
什麼奇葩都遇到過了，以後在交際場合才吃得開。
起身說：「走吧，我們吃飯去。」
老黃迫不及待 摸了摸肚子：「早餓的肚皮貼肚皮了。」
幾人笑著一起走出了這邊。
…
第二天。
柴進被深航空那邊的人叫過去了一趟。
孔印詳打過來的電話。
來了後，拿出了之前他們簽署的合同。
有些不太好意思的說他們內部研究了下，覺得按租金租用他們的飛機，有些虧。
但他們又沒有這麼多錢，所以還是覺得用分期付款的方式購買。
柴進當然巴不得他們這樣，這樣我手裡的資金不就活了嘛。
也不存在要去找銀行貸款了。
所以很快重新簽訂了合同。
又講了下他們和俄國人之間交易的進度。
從孔印詳的辦公室出來後，柴進去了一趟洗手間。
完了後在洗手間的洗手盆面前洗手。
邊上也有個男人正在捧著洗臉。
幾秒鐘後，兩人同時抬頭。
結果全愣了下。
都沒有想到兩人竟然會在這裡相遇。
邊上的這個中年人，正是不待見柴進的航空公司小領導沈建南。
柴進沒多想，本能的笑了下：「你好沈總，沒想到我們又見面了。」
沈建南皺了下眉頭：「你總不會還沒死心，還在想著倒賣飛機吧？」
深航空公司和柴進的合同只有少數的幾個高層領導知道。
沈建南的級別不夠，接觸不到高層的交易，故而不太清楚。
柴進看這傢伙如上次遇到一樣，似乎壓根就對自己沒有好臉色。
心裡實在是納悶。
好歹也是我蔡老哥介紹的人啊。
怎麼最後鬧的跟仇人一樣了？
搖了搖頭，沒想熱臉貼他的冷屁股。
對著鏡子整理了下劉海，從邊上扯了一張紙笑著說：「事在人為，凡事只要自己有心，就沒有辦不成的事情。」
「沈總，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沈建南皺著眉頭：「你真痴心妄想。」
「不是誰都是牟奇中，別太把自己當回事。」
「這裡是單位核心辦公區域，我不管是誰約你進來的，現在請你馬上離開。」
在邊上的寂元聽到這話後臉色有些不太好。
準備開口懟回去。
柴進拍了拍他肩膀打斷：「走吧，沒必要。」
寂元瞪了一眼沈建南後，跟在柴進的背後離開。
沈建南背後呸了口：「你要是模仿牟奇中成功了，老子把這一廁所的精華都給撒香料調羹吃了。」
邊收拾邊走出了廁所。
剛好有個妹子從邊上路過，沈建南馬上喊住：「小李啊，你待會吩咐下門衛那邊，不要什麼人都放進來，這裡是核心辦公區域，萬一資料走漏出去了怎麼辦？」
穿著跟空姐似的妹子一頭霧水：「沈總，沒有閑雜人等進來啊。」
沈建南無心跟他廢話，指了指柴進他們的背影：「那兩人不就是？和尚都放進來了，你當別人眼睛瞎了？」
小李妹子奇怪的看了過去，認出來了。
趕緊開口解釋：「沈主任，那兩人是孔…」
「什麼孔不孔的，年輕人做事就是不虛心，做錯事了總想著推卸責任解釋。」
「我跟你講，這種習慣和風氣真的很不好！」
沈建南頗為憤怒的背著手打斷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