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有什麼預謀嗎?」吟歌看向秦立。
聽到這話,秦立深吸一口氣,面上出現了一絲憎惡的神色:
「要說預謀,據上面的說法,病毒之所以選擇Z市,就是想打我們華夏一個出其不意。」
「此話怎講?」制服皺眉。
秦立的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相信大家也很清楚,這次拔除長老會據點的任務不只面向Z市,而是華夏所有城市。」
「在任務開始前,中微子人格秩序總中心已經掌握了一些長老會重點人物的行蹤。」
「那五個上騎士?」吟歌挑眉。
秦立頷首:「沒錯,就是他們。」
「所以,為了對付實力強勁的上騎士,大部分實力強勁的白夜人都被抽調到了那五個城市執行任務。」
「而Z市內一直沒有發現上騎士的蹤影,也沒人覺得上騎士會挑這麼一個地方入手。」
「所以, Z市一直不在總中心的重點觀察名單中,抽調的白夜人數量很少。」
「病毒揪住了這個空子,另闢蹊徑,想在隱藏的同時滲透Z市這種實力比較薄弱的地方,並將Z市一舉拿下。」
「他認為這裡受到的關注不多,並且沒有能對付他的白夜人。」
聽到這裡,大家互相看了一眼,不由得後怕。
如秦立所說,Z市在華夏的各大城市中實力不顯,只有三個庶民級白夜人,其中吟歌還是新手白夜人。
唯二的大夫級白夜人還是從隔壁的 X市和Y市抽調過來應急的。
從出發的那一刻開始,就沒人想過病毒這種級別的上騎士會出現在Z市,甚至大家都沒有想到特殊人格麻雀會在Z市。
幾乎所有人都以為這只是一個簡單的、跟平常的天子遊戲差不多的任務而已。
所以,當病毒出現並且展示出足以碾壓眾人的實力時,大家第一時間感受到的是錯愕。
如果不是大家拼著性命對付病毒,且吟歌一直留有底牌,這一趟任務很可能會全軍覆沒, Z市會直接淪陷。
那麼病毒將會感染越來越多的白夜人,越來越強大,甚至可能會滲透其他城市。
到時候,防不勝防。
只差一點點就讓病毒得逞了……吟歌深吸一口氣。
還好顧燼用盡辦法給她傳遞信息,而她也成功從那些信息中察覺到了不對,始終心懷防備,才沒讓病毒得逞。
如今,她不僅拔除了長老會在Z市的據點,還聯合刀刀等人將罪魁禍首病毒斬殺,也算是替犧牲的人報仇了。
旋即,她想到了另一件重要的事,直截了當地朝著秦立開口:
「秦立,我記得先前你跟我說過,只要有三個積分就能晉陞為大夫級白夜人。」
聞言,秦立點頭:「沒錯,我正要跟你說這件事。」
「你的積分已經足夠晉陞了,我已經跟上層報告過了,算算時間應該馬上就有結果了。」
「成功晉陞後,中微子人格秩序中心會對你開放一部份許可權。」
「好。」吟歌微微頷首。
「大夫級白夜人!」刀刀忍不住鼓掌:「嫩草姐,你可是我們Z市的第一個大夫級白夜人。」
「恐怖如斯啊,恐怖如斯!」
制服則鄭重其事開口:「說來慚愧,我和刀刀成為白夜人的時間更長,但這麼長時間都沒能晉陞。」
「知恥而後勇,我們絕對不會拖你的後腿!」
刀刀難得沒有多說什麼,而是微微點頭,表示贊同制服的話。
蜜糖則好奇的看向吟歌問道:「窺視,之前還沒來得及問,你成為白夜人多久了?」
吟歌剛想回答,秦立就開口說出了一個令人驚掉下巴的時間:
「不到一個月。」
「嗯。」吟歌點頭:「沒錯,不到一個月。」
「嘶~」蜜糖屏住呼吸:「不到一個月就晉陞成了大夫級白夜人,窺視,你是人嗎?」
吟歌挑眉:「你跟刀刀是不是親密接觸多了,說話風格都跟一個人似的。」
「什麼跟什麼!」蜜糖還沒完全恢複的臉瞬間漲紅了:「我只是太驚訝了。」
「我從成為白夜人到晉陞大夫級白夜人,整整過去了小半年的時間,期間完成了數十個天子遊戲和常規任務才得到了三個積分,非常艱難。」
「怎麼到你這裡就跟玩兒似的?對了,你一共完成了幾個天子遊戲的任務?」
「兩個。」吟歌如實回答。
聽到這話,蜜糖剛剛閉上的嘴巴又張了開來:「不是吧,你這晉陞跟坐飛機似的。」
「 X市、Y市、Z市三個城市中最快晉陞為大夫級白夜人的積木也整整花了五個月時間,攻克了十多個天子遊戲才晉陞,你怎麼比他還變態啊!」
蜜糖很少一次性說這麼多話,實在是被驚到了。
吟歌笑了笑:「我剛好撞上了剷除長老會的這個任務,得到的積分多。」
不得不說,半年的時間在吟歌看來的確有些過長。
不過細想一下也能理解,三個積分的晉陞條件看似簡單,但實際上消耗得很快。
想要得到更多積分,除了完成像剷除長老會這樣的任務以外,就只能通過在天子遊戲中所收束的人格兌換。
但想要收束人格,又必須先用積分兌換能夠收束人格的「智者」。
所以這是一個長期循環的過程。
就連吟歌當初擁有積分時,想的都是先兌換「智者」保證下次任務能夠成功進行。
所以,她說的也是實話。
要不是剛好遇到剷除長老會的任務,得到了足夠積分晉陞,她恐怕還有的熬。
可即便知道吟歌說的有道理,「一個月即晉陞」這種情況還是讓蜜糖久久沒回過神來。
「哎呀,糖糖!」刀刀拍了拍蜜糖的肩膀:「我們嫩草姐可是天賦怪啊,你大驚小怪什麼?」
「天賦怪,的確是天賦怪。」蜜糖甚至驚訝到忘了將刀刀的手從自己肩膀上拍下去。
「這天賦給你們要不要啊?」吟歌哭笑不得。
「要!」刀刀非常積極地舉手。
「我也要!」蜜糖快速開口。
「嗯。」就連制服都緩緩點頭:「我也想要。」
「行了,想要也沒用。」秦立往眾人頭上澆了一盆冷水,然後看向吟歌,面色有些嚴肅:
「窺視,我有事想跟你說。」
吟歌從他的神色中看出了些許不對勁,笑意略微收斂:「你直說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