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服轉身,跟上了刀刀和蜜糖的步伐。
吟歌則站在原地,看著地上的那個大洞。
目前看來,所有的事情好似都告一段落了。
但還有兩件事她一直沒搞清楚。
秩序中心要找的帶麻雀的人在哪兒?
泄露白夜人信息的叛徒又是誰?
不搞清楚這兩個問題,她總覺得不安心。
「吟歌。」一道熟悉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顧燼站到了她身旁,面帶擔憂地開口:「你沒事吧?剛剛我從洞里爬上來的時候才聽說大家都在找你。」
「沒事。」吟歌微微一笑:「你呢,你怎麼樣?」
「受了點小傷,但不是什麼大事。」顧燼看著自己身上的傷痕,無奈一笑:
「在這種級別的任務中,能活下來已經不錯了。」
「跟我一起來的研究人員已經沒剩多少了。」
他的語氣十分苦澀。
「馬上就會結束的。」吟歌的目光重新回到了大洞上。
「嗯。」顧燼應了一聲,正欲說點什麼,卻被遠處的秦立打斷了。
「窺視!」
吟歌轉頭一看,發現剩下的白夜人都匯聚在了一起,全都看著她的方向,似乎是在等她。
於是,她對著顧燼笑了笑:「待會兒再聊。」
顧燼笑著點了點頭。
吟歌提步往秦立等人所在的方向走了過去。
剛走近一些,刀刀調侃的聲音就傳了過來:「嫩草姐,你魅力挺大啊,又是研究員又是……」
他的眼神飄向秦立,秦立立刻開口打斷了他的話:「行了,別說那些有的沒的,說正事。」
「大家有看到過帶麻雀的人嗎?無論是普通人還是圓桌騎士。」
「沒有。」
「我也沒看到。」
「沒看到。」
眾人紛紛搖頭,吟歌也輕輕搖頭:「確實沒看到。」
「你一直找這個麻雀幹什麼?」刀刀忍不住問:「兩個積分,他真有這麼值錢嗎?」
「不知道,另外,上面怎麼吩咐我們就怎麼做,其他的不重要。」秦立嚴肅地看了一眼刀刀,隨後再次開口:
「另外,相信大家也能感覺到,秩序中心裡出了叛徒。」
「中心已經在加急排查了,這需要一點時間。」
「在此期間,希望大家不要放鬆警惕,以免出現意外。」
眾人紛紛點頭。
秦立吐出了一口濁氣:「一公里之內的信號已經恢複了,我聯繫了秩序中心。」
「中心的意思是,這次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聞言,積木皺眉:「就這麼結束了?不找那個麻雀了?」
蜜糖捏著棒棒糖,眼神中流露出了一股跟他外表不符的狠勁:「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就這麼回去了,我總感覺不安心。」
其他人也微皺眉頭,看著秦立。
「麻雀或許早就已經逃出去了。」秦立面色嚴肅:「也有可能他從一開始就不在Z市。」
「大家辛苦了,這件事到此為止。」
「無論如何,我們都已經達到了目的——摧毀長老會的據點,這個任務已經完成了。」
說著,他略微猶豫了一下才開口:「在所有人離開這裡前,還會進行最後一次排查,這項工作需要你們的協助。」
「如果排查沒問題的話,我們立刻回秩序中心,此事徹底打住。」
「可是……」積木還想開口。
但秦立卻閉了閉眼睛,語氣中帶著深深的無奈:「這次已經犧牲了四位白夜人和不計其數的衛士了,再進行下去損失太大了。」
聽到這裡,眾人都有些沉默。
秦立則沒再跟眾人說話,而是開始組織其他人列隊排查。
「嘖,到手的兩個積分飛走了。」積木開口說道。
「得了吧你。」刀刀翻了個白眼:「最煩裝逼的人,說得像人家出現了你就能對付一樣。」
說完後,他自然地想去攬住蜜糖的肩膀:「是吧,糖糖?」
蜜糖默不作聲移開腳步,沒讓刀刀得逞。
積木則瞥了一眼刀刀,似乎想張口說什麼,但目光在刀刀的刀上停留了一會兒,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只是側過了頭而已。
見狀,刀刀頗為得意地挺了挺胸脯:「今天心情好,待會兒我請客,大家去吃飯,怎麼樣!」
「不要。」蜜糖無情拒絕。
積木緊隨其後:「我也不去。」
「嘿!」刀刀看著積木,一臉奇怪的樣子:「你這人真自覺,誰約你了?」
……
眾人一邊說著,一邊往隊伍那邊走去。
吟歌卻沒有加入眾人的討論,而是在倖存的人臉上掃視了一圈,微微皺眉。
排查很快開始了。
除了吟歌以外,幾個白夜人各自拿著鏡子,並帶著人在一公里之內排查,非常仔細。
吟歌則站在秦立身旁,手中拿著一面新的鏡子,同時使用了窺視人格。
沒有了自閉人格的針對與剋制,她使用窺視人格時非常輕鬆,在可承受的範圍之內。
很快,附近都被仔細排查了一遍,吟歌並沒有看到任何圓桌騎士的蹤跡,也沒有感受到圓桌騎士的人格能力。
秦立面色嚴肅:「怎麼樣,周圍有沒有什麼情況?」
「沒有。」吟歌搖搖頭。
「嗯。」秦立點頭,當即朝著身後的研究人員以及幾個保護研究人員的衛士揮了揮手。
眾人立刻朝著外面移動。
吟歌的目光緊緊盯著那些人,察覺到她的目光,顧燼回頭對著她微微頷首。
她也輕輕點頭。
但下一刻,顧燼的手突然不受控制地往身上摸去,隨後突然將外衣脫下。
不只是顧燼,其他人也開始無意識地脫著身上的衣服。
看到這一幕,秦立瞳孔一縮,看向身旁的吟歌。
「窺視,你……」
哦,對了,還忘了一個……吟歌心念一動,秦立當即被控制著閉緊嘴巴,也開始脫衣服。
她懷疑麻雀還沒走,甚至很有可能就藏在今天的這些人中間。
雖然她不知道麻雀人格的能力,但剛剛向其他人了解過後,她發現爛肉、水泥、自閉等人格都做了事,能跟這裡的狀況對應。
比如水泥人格將方圓一公里都弄塌了,還搞出了大洞困住秩序中心的人,同時對付積木。
爛肉人格應對刀刀和蜜糖。
自閉人格應對吟歌。
惟有一個無法與目前收束人格對應的點——一公里之內的信號為什麼會被切斷?是被誰切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