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
聞言,其餘幾個人對視一眼,又驚又疑。
吟歌再次開口:「有個叫做自閉的圓桌騎士對我使用了人格能力,我現在五感盡失,只能靠你們。」
說著,她舉起了一直緊緊握著的鏡子。
秦立等人一下子就看見了鏡中自閉那張詭異的臉,神色各異。
但此時,自閉看不到他們。
吟歌淡定道:「你們看一下鏡子里的情況,先在附近找一找完好的衣櫃,找到自閉後先把他的人格給收束了,然後帶我過去!」
聞言,刀刀還想開口問一些信息,但一想到吟歌現在聽不到,只得將話咽回了肚子里。
在秦立安排下,除了積木在接受簡單的治療以外,其餘白夜人分頭行動,在一公里的範圍內尋找那個衣櫃。
吟歌無知無覺,腦海里只有自閉的臉。
此時的自閉也不知道外界的情況,他只是定定地透過鏡子,看著吟歌。
吟歌緊皺眉頭,不知道等了多久,突然,她腦海里的畫面變了。
衣櫃的門似乎被打開了,上面的鏡子也轉換了一個角度。
「在這裡!」刀刀的臉出現在鏡子前,聲音也落入了吟歌的耳內。
「你,你們怎麼可能過得來!」自閉的聲音也響了起來。
刀刀似乎是懶得搭理他,根本沒說話。
看到鏡面時,刀刀皺眉:「靠,怎麼搞成這樣了?」
「怪不得嫩草姐跟個植物人似的。」
吟歌知道,刀刀是看到了鏡子上那隻半紅半黑的眼睛,所以才做出這樣的反應。
而此時,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其中還夾雜著自閉的驚呼聲。
下一刻,刀刀將鏡子再次翻轉,對準自閉。
吟歌腦海中又出現了自閉的臉。
只不過此時的自閉早已經沒有了先前怡然自得的模樣,他神色驚惶地開口:「你們想幹什麼!?」
「幹什麼?」刀刀似乎是將鏡子固定住了,他走到了自閉的側面,用匕首拍了拍自閉的臉。
「你們敢這麼對我家嫩草姐,不想活了啊?」
「你們長老會的人信息這麼多,就不知道好好打聽打聽嫩草姐是誰罩著?」
「嘖嘖嘖,來之前秦立可交代過我了,一定要好好對待你們這些欺負嫩草姐的人!」
他說著說著,突然轉向鏡子的方向做了個眨眼的動作。
「嫩草姐,看到了吧?我這就幫你報仇!回去記得給我美言幾句啊!」
「煞筆。」吟歌面無表情吐出兩個字。
刀刀說完便轉身,眉頭一挑。
此時自閉的人格仍處在跟吟歌僵持的狀態,他不能使用人格能力,跟普通人沒什麼兩樣。
甚至在刀刀找到他之前,他都不知道外面的情況到底是怎麼發展的。
而他防身的刀槍一類器械也早被刀刀給處理掉了。
因此,此時的他可以稱得上是手無寸鐵,只能害怕地往後退。
「該死!不是說不會輸的嗎,不是說你們這群人都會長眠地底的嗎?」
「為什麼?為什麼是你們贏了!?這怎麼可能?」
但下一刻,他說話的聲音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刺耳的尖叫聲。
「啊!」
吟歌透過鏡面看到,刀刀就像是將自閉當成了一隻烤鴨一樣,正用水果刀一片一片地片肉。
先是胳膊,而後是胸口,最後是臉。
在此過程中,自閉一開始還拚命掙扎和尖叫,但很快他就沒了掙扎和尖叫的力氣,因為他渾身上下血淋淋的,已經沒有了人形。
吟歌明白,刀刀這樣做是在為她出氣。
很快,自閉的呼吸已經極其微弱了。
刀刀這才不慌不忙地用「智者」收束了自閉的人格。
在其人格被收束的那一瞬間,鏡面上的黑色迅速褪去,猩紅之眼再沒有了束縛,紅光大盛。
遠處的吟歌在同一時刻重見光明,她深吸一口氣,直接朝著秦立開口:「帶我過去,過去自閉那裡!」
秦立點頭,不忘確認吟歌的情況:「那你現在怎麼樣,窺視能力回來了嗎?」
「回來了。」吟歌笑了笑:「五感盡失的感覺可真不怎麼樣,秦立,帶我過去!」
秦立點頭:「好。」
與此同時,見鏡中閃過紅光,刀刀明白束縛吟歌的人格力量消失了。
他咧開了嘴,朝著鏡子擠眉弄眼。
「嫩草姐,你應該在趕來的路上吧,不用謝哦,我會讓秦立替你謝謝我的。」
「嘿嘿,你不用不好意思,他肯定很樂意……」
「刀刀!」秦立的聲音在刀刀背後響起。
而後,他快速上前打了刀刀的腦袋一下。
刀刀嘿嘿一下:「你幹什麼,謊言不足以傷人,真相才是快刀。」
「老牛想吃嫩草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說著,他看向一旁的吟歌:「你說對吧!?」
「你瞎說什麼!?」秦立一臉無語,有些緊張地看著吟歌。
吟歌卻沒在意刀刀的插科打諢。
她發現刀刀這人,越理他越來勁。
要是不理他,他肯定就轉換騷擾和調侃的對象了。
吟歌神色十分淡然地朝著刀刀開口:「借你的水果刀用一用。」
「你快點啊。」刀刀一臉心疼地遞出了自己的刀:「對小刀刀好一點,嫩草姐。」
「知道了。」吟歌接過水果刀,緩步上前,用一種冷厲的目光看著地上的「血人」,也就是自閉。
自閉的胸口微微起伏,還有一口氣,他看著吟歌,眼中充滿了恐懼,嘴唇的位置動了動,似乎是想說什麼。
吟歌率先開口:「告訴我,你們在秩序中心的內應是誰。」
聽到這話,秦立和刀刀對視一眼,立刻上前,顯然是也想知道問題的答案。
「不,不知道。」自閉的聲音十分微弱。
「不知道?」吟歌挑眉:「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殺了我,殺了我吧,求求你們,殺了我……」自閉哀求道。
下一刻,「噗嗤」一聲,利器刺入血肉的聲音響起。
自閉的瞳孔猛縮,而後徹底散開。
他死了。
吟歌抽出水果刀,隨後細心地將水果刀上的血跡擦乾淨,遞還給刀刀,便朝著來時的路原路返回。
秦立跟了上去。
刀刀看了一眼自閉,隨後轉身追上吟歌:「嫩草姐,你這心理素質可以呀。」
「你想不想知道我是怎麼打敗圓桌騎士的,我跟你說,多虧了我……」
三人的身影逐漸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