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她是沒辦法跑出去。那伙人肯定清楚他的底細,通過正常渠道往外跑是不可能的,如果是利用偷渡等非常規手段,這一過程風險太大,那姑娘可能不敢這樣做,畢竟出去成功了,回來就不一定了。」
黃粱皺眉嘀咕道:「這人究竟是要幹嘛?她為什麼嘴裡就沒有一句真話?我現在嚴重懷疑她告訴我的那番借口可能也是假的。」
「你是說她並不是因為和父親之間的矛盾才幹出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黃粱默默點了下頭。
張芷晴咋舌道:「那現在該怎麼辦?既然已經弄清楚這女人從頭到尾就是在騙咱們,那咱們是不是應該到此為止了?理智一點的話,咱們應該去報警。」
「報警的理由是什麼呢?」
「詐騙啊。」
「沒有用的。」黃粱搖搖頭,「現在的問題是各方面都向我砸錢。那個姑娘名義上是讓我找到那個快遞,說不定他真正的目的就是想讓我迷惑骷髏男那群人。她一直讓我如實相告,為的是迷惑骷髏男那群人,讓他們確信她已經躲到國外去了。」
「誰能想到這姑娘連這座城市都沒有離開!說不定她花那些錢僱傭我,就是為了讓我來當這個傳聲筒。讓那群追在她身後的人誤以為她已經躲到了國外去。」
「好吧……好複雜呀,至於嗎?這得是多大的麻煩啊,她竟然算計到這個地步。她就不考慮一下對方會不會信嗎?」
「無論那群人信與不信,那女人都成功把我這個無辜的人拖下了水。只要能把水攪渾,她孤身一人想怎麼脫身都好弄,說不定她現在之所以沒走,就是覺得現在情況對自己還很有利,她可能是打算坐山觀虎鬥。」
「要是骷髏男那群人真的對我或對咱們家做出任何過激舉動的話,這人說不定會立刻報警!讓警方介入,如此一來趁著骷髏男被警察拖住,她就可以金蟬脫殼。這是玩的一手借刀殺人啊。」
張芷晴懷疑的皺了皺眉,說:「你是不是把她分析的太過陰損了?」
「那個姑娘絕對不是善茬。高估她一些肯定不是壞事,總比低估她、然後被她像傻子一樣耍要強。」
「行吧,至少你明天可以不用再為去那間快遞驛站找快遞發愁了。我覺得你這番推論站得住腳,根本就不存在什麼被寄丟了的快遞。她就是想讓你去當靶子,吸引那些追擊他的人的注意力!」
黃粱皺眉沉思,在腦海中回憶著之前和那個二人組和骷髏男他們之間的對話。「無論如何,有一點是確定的,」他沉吟道,「那姑娘肯定是拿了什麼重要的東西,因此各路人馬才想要找到她的下落,把那東西弄到手。」
「我想那東西肯定不是什麼存錢罐這麼簡單,一定是一個有著巨大價值、會讓人喪失理智的東西,甚至可以不惜為之觸犯法律。」
張芷晴打了個哆嗦,把手中的那台輕薄的筆記本電腦放在一旁。她仍舊抱著那隻純白色的獅子貓,不顧身上睡衣沾滿的貓毛。
自從家裡邊養了這條大胖狗之後,張芷晴、黃粱就已經對寵物的毛髮免疫了,根本就注意不到這些幾乎無處不在的毛髮。即便多了一隻長毛的獅子貓,也只不過是身上粘到的毛髮多了白色毛髮而已。
張芷晴若有所思的思索著黃粱提出的這種設想,她的一隻手無意識的輕輕撫摸著那隻貓的後腦勺。「也就是說,找到這個姑娘的下落,就能拿到那個價值連成的東西?而現在那個姑娘已經成功的把所有仇恨吸引到你的身上,你被動成為了擋在她面前的一面盾牌了。那群人找不到她的下落,就會打你的主意,拚命的想要從你口中逼問出那女孩的藏身處,但問題是你卻不知道這女孩究竟躲在什麼地方!」
黃粱無可奈何的點點頭:「對,現在就是這個局面。」
「那不就成死局了嗎?」張芷晴無可奈何的說,「即便你和所有人說的全都是真話,可是不會有人信的呀。他們只會認為那姑娘肯定是說服了你,讓你和她站在同一條戰線。該死,這人也太損了,就打算出那點錢,然後就讓你為她死心塌地的賣命,說不定還會遭遇危險!這女人真的是做的一手好生意。」
黃粱嘆了口氣,「誰說不是呢?要不怎麼說漂亮姑娘最會騙人了。」
「要不還是讓警方介入吧?」張芷晴憂心忡忡的說,「現在他們的行為就已經夠出格了,之後要是再升級的話,你可能真的扛不住的。」
「我已經和大王說了那個被我用皮鞋「伺候」過的李俊輝的情況,這人說不定與另外一起命案有關,就算沒關係,也可以用協助調查的借口把他暫時控制起來。只要這人意識到自己已經進入到警方的視線範圍內,他就不敢輕舉妄動。」
「問題是你得找到這人的下落呀。」
「放心好了,不用咱們去找,這人肯定盯著咱們呢,說不定他現在就躲在外邊、凍得嘚里嘚瑟,看著咱家大門呢。」
「真是噁心。」張芷晴仔細檢查了一下她已經擋上的卧室窗帘。
「至於那群黑衣男團,我倒是不會特別擔心。他們這夥人玩的比較專業,不會像那兩個愣頭青一樣,根本不知道他們會幹些什麼,總之我暫時應該能穩住他們。芷晴,你時刻盯著這個手機號,要是她再次開機的話,記住,設法確定這部手機的具體|位置。」
「只要能找到那個姑娘,咱們就有可能把這群人一網打盡。至少可以讓這群混蛋知道警方已經介入,想要打這個姑娘的主意沒什麼用!他們也就不會在我這個局外人身上浪費時間了。」
「好吧,現在成了你和那兩伙人一樣,都想要找到這個姑娘下落的局面。我是真沒覺得那姑娘長得有這麼漂亮,所有人都想一親芳澤。」張芷晴無語的說,「也太誇張了吧,真是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