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李凱(10)

第一百零五卷 一家女百家求

「如果是和人出去開房呢?」可立刻就被黃粱自己給否定了,「即便如此,也不可能一個晚上跑六家賓館,之後還能去網吧包夜?這根本就不是尋常人能做到的,即便李凱身體再好,也沒可能啊,更何況也沒這個必要啊!幹嘛呢,把人全都安排在同一個晚上?有病吧。」

張芷晴表情糾結的說:「我覺得也不太可能……六家賓館,怎麼也得有六個姑娘吧?就算李凱是萬人迷,也沒必要、也不可能把六個姑娘安排在同一個晚上啊。」

「一晚上一個,禮拜天還能休息一下,」黃粱小聲嘀咕道,「這不是純純打算把自己累死嗎……應該不是這方面的原因,究竟是什麼呢?讓李凱在短短几個小時內跑了六家旅館。」

「是啊,有點意思。」張芷晴的好奇心被徹底勾了出來,「要是能再多給我幾分鐘,我就能拿到更多數據了。」

「沒辦法,又不能真把李凱的手機拿走。」

「為什麼不能呢?我一開始的計畫就挺好的啊,暫時拿走,然後再悄悄還回去,不會被發現的。」

黃粱搖搖頭:「不行,這樣做太危險,而且這是實打實的犯罪啊。」

「那咱們剛才做的就不算嗎?」

黃粱不吭聲了。

「總之啊,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反正就是浪費點時間唄,不著急,我已經在李凱的手機中植入木馬程序啦。」張芷晴洋洋得意的說。

「啥?你又擅自搞小動作了?」

「怎麼?不可以嗎?」

「不是,我是說你乾的好。」

張芷晴嘿嘿一笑,「那當然了,反正間不夠,只能拿到位置信息,我很好奇李凱的小秘密?看來我的猜想是對的,得搞清楚他為什麼在案發當晚會連續跑六家賓館的原因,我有預感,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芷晴,你植入的是什麼類型的木馬程序?」黃粱好奇的問,「你是可以查看他的簡訊嗎?」

「那算什麼?太低級了好吧,我打算把他手機里的所有信息全都複製出來,還可以實時監控他在忙些什麼、看些什麼、和人在聊些什麼。只不過傳輸數據需要點時間,我不知道他寢室的WiFi網速快不快。」

「啊?什麼?」

「笨啊,為了不打草驚蛇,讓他察覺到異常,我設定的是在連接WiFi時才進行數據傳輸,盡量不佔用太多帶寬。要是用流量傳輸數據的話,很可能會被李凱發現流量使用異常的,謹慎一點嘛,這件事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如果被他人知曉的話,嘿嘿,我可是會殺你滅口的哦。」張芷晴用森的語氣說,還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黃粱無可奈何的翻了個白眼。「總之你就暫時去玩你那特洛伊小遊戲吧。要是發現和違法亂紀相關的事情沒什麼關係,你可得第一時間把李凱的數據全都刪乾淨。」

「放心好啦,我才不關心這人手機里究竟保存了什麼東西,一個大學男生的手機里能有什麼好東西呀。」張芷晴屑一顧的說,「我可不稀得看。」

黃粱心說你可能是不稀罕,我倒是還真有點興趣。不過他斷然是不會將這種實話說出口的,只是一再叮囑張芷晴,要是真發現李凱只是個平凡大學生的話,千萬不要打擾到他的正常生活。

回到解憂事務所已經是後半夜了,黃粱回到卧室倒頭便睡,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中午,才從疲倦中恢複過來。臉上被薛曼抓出的傷口已經結痂了。洗臉時簡單查看了一下,黃粱不由得又想起昨晚那場假戲真做的場面,別說是被嚇得瑟瑟發抖的李凱了,連他這個心中有底的人也是被薛曼那副不顧一切的樣子給嚇到了,也算是對這位委託人有了更深入的了解。

薛曼並不完全只是過於寵愛自己弟弟的盲目姐姐,很可能在某些時刻,她也是那個不學無術的薛勇的最大噩夢。

黃粱在吃午飯時,解憂事務所的大門被人敲響了,不用看他也知道敲門者肯定是自己那位閑不住的委託人,果不其然,推開門後薛曼就快步走了進來,她手中拎著路上買來的水果。遞給黃粱後,她迫不及待的問:「咱們今天去幹嘛?」

黃粱心想您就不能給我放一天假嗎?果然甲方都是壓榨機。「今天你還是好好休息吧,薛姐,我打算一個人去看看鄭晨的情況。」

「不用,我跟著一塊去吧。」

「沒這個必要,我只不過是過去查看一下情況,如果有需要你幫忙的地方,我再聯繫你。你要是不嫌棄的話,就在我家中休息吧,我家應該比你住的那間出租屋好上一些。」黃粱的話說的是相當客氣,他看過薛曼住的那間小的可憐的出租屋,對這個一心撲在挽救自己弟弟上的女人生出了無限敬意。

那個出租屋也就十幾平方米大,被收拾的整潔、乾淨,雖然沒什麼擺設,但在如此寒酸的條件下,薛曼還是保持著基本的體面。不過在這種30多度的大熱天里,讓薛曼待在那間只有一扇小窗戶、沒有空調風扇的出租屋中,無異於是一種折磨,讓她在事務所的客廳看看電視、吹吹空調,就算是提供給客戶的福利了。

感受到黃粱好意的薛曼沒多做推辭,點頭同意了。兩人又聊了一會,黃粱返到卧室內換上外出的衣服,直接開車出門,讓委託人薛曼獨自一人待在解憂事務所中納涼,金毛犬豆眼和她也是個伴。

開著那輛亮黃色的甲殼蟲車,一路無話,黃粱找到了那個名叫鄭晨的男人工作的地點。在一家投資證券公司工作的鄭晨,他任職的公司位於一棟氣派的商務大廈內。在網路上能查到鄭晨的信息不少,不過其中大部分都是有關他投資履歷的信息,大概是在几几年投資了某些基金,為客戶賺錢了多少錢,諸如此類無法驗證真偽的新聞。

在黃粱看來,廣告中的鄭晨渾身上下透著一股詭異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