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仁感慨道:「這個曲婉瑩還真是夠慘的,一天之內先後被兩個男人掐脖子。雖然第一次沒死,但最終還是沒能跑了!我都替她感覺冤得慌!沒這麼欺負人的啊,相當於一天之內死了兩次,還都是被殺!」
「是啊,真是太慘了……」張芷晴附和道。
辛雨表情厭惡的說:「從白俊看到曲婉瑩出現的第一反應不是尖叫著逃走,而是直接衝上去掐住她的脖子,就能看出這人是有多麼兇殘。要知道他當時可是誤以為站在樓梯口的曲婉瑩是鬼啊!」
「不管不顧的與鬼搏鬥?這人是有成為殺人犯的潛質。」
辛雨只能發出幾聲滿含無奈的苦笑,「簡而言之在恐懼的驅使下,白俊活活勒死了曲婉瑩。至於為什麼曲婉瑩的脖頸上沒有留下他的手印,原因其實挺偶然的。一方面是白俊當時戴著手套,更重要的則是他不是徒手掐死的曲婉瑩,而是用圍巾將她勒斃的。」
「圍巾?他從哪兒找到的圍巾?」張芷晴問。
辛雨解釋道:「白俊是個圍巾控,不分春夏秋冬,他都會在脖子上系一條圍巾,算是他個人的標誌吧。圍巾可能是勒死曲婉瑩的兇器這一點還是黃粱提醒我的,我在審訊白俊時用這點稍微一詐他,他立馬就招了。」
「梁子,你是咋想到圍巾的啊?他就不能是用手巾嗎?」
「猜的。」黃粱微笑著回答。
王建仁表情無奈的揚了下手,「又裝上了,我就是嘴欠!問個毛線啊。」
「臭大叔出息嘍,還知道自己嘴欠……」
「我真不是在裝什麼,大王,我真的是猜的。你應該忘記了吧,我之前在辛姐的手機裡面看了幾張白俊的照片,照片上的他無一例外的都系著圍巾。在推理的時候我靈機一動,心想說不定絲巾會成為白俊殺死曲婉瑩的兇器,畢竟這東西他隨身攜帶,而且不會留下明顯痕迹。」
「你這……雖然你一解釋好像都是簡單得不得了,但是你小子是怎麼聯想到這些的啊?哥哥我就完全想不到這些事情,咱倆是一個物種啊……」王建仁此時的語氣中滿是疑惑和不自信。
張芷晴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說道:「嘿嘿,個體差異是很大滴,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有時候比人與狗之間還要大哦。」
「啥意思?」
張芷晴一臉嚴肅的說:「簡而言之,臭大叔,你可能沒有我家豆眼聰明。」
「把我跟狗比就夠侮辱人的了,竟然還說我不如狗!丫頭,你別欺人太甚了啊!這些都是我買的,你別吃!讓你家豆眼買給你吃!」王建仁氣急敗壞的把裝著鴨貨的袋子重新繫上。
「切,不吃就不吃,像是誰稀罕似得,反正我也吃飽啦。」說完後,張芷晴優雅的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嘴角沾到的調料。
「你氣死我算了!」王建仁一副快要被氣到心臟病發作的囧樣。
辛雨吐槽道:「我看你們倆弄個組合去說相聲吧,演小品也行,名字我都替你們倆想好了,就好「仁晴事故」,出事故的「事故」。」
「我和臭大叔湊在一起就會發生事故?」張芷晴深以為然的連連點頭,「辛姐,你這總結得精闢!只要有臭大叔,肯定就會有麻煩事兒。」
王建仁哭喪著臉說:「你可以說我是飯桶,你不能說我是麻煩製造機吧,哥哥我一個人兼任的頭銜也太多了點,我忙不過來啊。」
「行了行了說你們倆胖,你們還喘上了!剛才不是聊到白俊如何殺害曲婉瑩和馮楠嗎?殺曲婉瑩的原因我已經解釋過了,只能說是命運開了個惡意的玩笑,碰巧蘇醒過來的曲婉瑩碰巧去樓下查看情況,碰巧的被失去控制的白俊殺死。」
張芷晴說:「對對對,白俊殺死曲婉瑩是意料之外的情況,殺死馮楠就算是不管不顧了吧?」
辛雨回答:「就是破罐子破摔了,他其實可以不殺馮楠,畢竟他們倆算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根據白俊自己的供述,他在勒死曲婉瑩後立刻意識到搞砸了,自己和馮楠原本打算把何潤喜的死偽裝成畏罪自盡的想法是徹底泡湯了。因為何潤喜是死在曲婉瑩之前,無論如何殺死曲婉瑩的兇手都不是何潤喜。」
「對,邏輯不通順了。」
「徹底亂了方寸的白俊放下曲婉瑩的屍體,思來想去,他決定把馮楠也弄死,免得她今後用這件事要挾自己。白俊對馮楠起殺心的根本原因還是在於他並不信任馮楠。與其擔驚受怕,不如一了百了。」
王建仁嘀咕道:「這人還真是夠狠的……他都經歷過什麼事情啊,性格也太扭曲了點。」
「在那種極端的環境下,已經親手弄死兩人的白俊決定把自己的同夥也弄死,其實不難理解,他已經徹底瘋了。白俊說自己幾乎是本能的就下定了殺死馮娜的決心。他把等在別墅門口的車內的馮楠騙進別墅,然後強迫她喝下了農藥。白俊說他當時給了馮楠兩條路,是脖子上被他開一個大口子,還是她自己喝下農藥。」
「然後馮楠就乖乖喝下農藥了?即然橫豎都是死,搏一把啊!」
辛雨斜睨了大聲嚷嚷的王建仁一眼,不耐煩的說:「如果一把菜刀就抵在你的喉嚨處,你會搏一把嗎?輕輕一動人就沒了。站著說話不腰疼。」
「好吧……」
張芷晴發問:「辛姐,白俊為什麼不直接用刀殺害馮楠啊?這應該比迫使她喝下農藥要省時省力吧?」
「因為如果是用刀殺死或勒死馮楠的話,警方會輕易的發現馮楠是死於他殺,如果讓她喝下農藥而死的話,調查人員或許還得考慮馮楠是否存在自我了斷的可能。雖然他沒有親口承認,但我覺得白俊應該就是出於這個考量,才選擇用農藥來殺死馮楠。」
王建仁感慨道:「這個人真的是太陰損了……都殺紅眼了還沒忘記給咱們使絆子呢?白俊要是能把這些腦細胞放在正經事上,他早就功成名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