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那麼多遍，不應該會嗎？
對於劉玄的問題，紙龍有些無法理解。
不過，淝熊卻是豎起大拇指，表示感同身受：
(｡・`ω´･)俺懂的！這就是腦子聰明的體現！
「你最沒資格說這話好嗎？」
劉玄已經無槽可吐。
但這小傢伙光是玩遊戲，就能學會相應的招式，倒也不是沒有任何科學依據的。
就比如，高中教材有一個被稱作『魍鼠之夢』的實驗：
【魍鼠和人類一樣，會在海馬體中儲存這個世界的心理地圖】
【將電極植入實驗魍鼠的大腦後，其在探索陌生環境時，不同位置的海馬體神經元，會一同放電進行記錄】
【並且，這些『位置細胞』不止在魍鼠處在特定位置時放電，還會在睡覺時放電】
【這也代表，它們正在夢中遊歷白天到過的地方】
【而在次日的探路表現中，那些在睡覺時『位置細胞』放電的魍鼠，對於路徑的熟悉程度，明顯優於睡覺時『位置細胞』不放電的魍鼠】
【因此，該實驗表明，夢境中獲得的經驗，能在一定程度上映射到現實】
簡單來說：
哪怕沒有真實經歷，只是在腦海中不斷進行場景模擬，也能順利學會某樣技能。
最經典的案例便是，國外有玩家僅靠『飛行模擬器』的心得，在第一次駕駛飛機時，就作出了高難度的『桶滾』空中特技。
「既然淺層的招式學習，已經沒有問題了。」
劉玄有些頭疼，「那接下來的努力方向，只能是專註『淬神』了啊。」
在這方面，他也屬於第一次接觸的新手，沒什麼經驗可以傳授。
唯一能起到的作用，就是充當講解《龍之膽》內容的工具人。
「來吧，咱們先通讀一遍。」
劉玄找了一處遮蔽午後陽光的樹蔭，背靠枝幹，捧著書本，開始了不緊不慢的朗讀……
……
龍崖的二月春風，不似剪刀般鋒利，反而頗為和煦。
本就是適合小憩的時刻，配上耳畔枯燥晦澀的內容，自是催眠效果極佳。
沒心沒肺的淝熊，已經躺在地上呼呼大睡。
同樣聽得犯困的青雀，卻還是強睜著眼睛，警戒周圍的風吹草動。
唯有紙龍，安靜盤坐，撐著雙頰，認真聆聽……
「……願持書者，心懷勇毅，悟透真諦，遇難不屈，現佳績於天地，永載史冊。」
將文字全部複述了一遍後，深諳學習之道的劉玄，心中也是自然而然地浮現了一套完整的計畫：
「內容有點深奧，就算第一遍聽不懂，也沒有關係的，屬於正常現象。
畢竟，學習嘛，就是得學完常複習。
這遍咱們權當是預習，後面我會幫你把這些知識點，拆分成10個單元進行學習。
接著，按階段性的任務，逐個深入理解透徹。
最後，再進行一、二、三輪的複習，不斷循環鞏固。
如此按部就班，你應該能夠有一個紮實的掌握了。」
〔這麼麻煩？〕
學海無涯的壓迫感，讓紙龍有些難以適從。
「不經一番寒徹骨，怎得梅花撲鼻香？」
劉玄笑著摸了摸它的小腦袋，安慰道：
「好好努力吧，只要練到足夠的火候，靈能就會徹底質變，擁有隔空操控外物的能力，你想像一下，難道『御劍飛行』的樣子不帥嗎？」
〔好像是有點帥〕
紙龍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視線看向一旁放置在地上的木質長槍。
『唰——』
只見其抬爪一招，木槍竟是憑空漂浮而起，橫著快速飛來。
伴著臨近後的縱身一躍，紙龍便順利的踩踏槍身，懸空而立，轉頭問道：
(゜-゜)這樣御槍飛行，會更帥一點嗎？
「……」
看得傻眼的劉玄，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
因為他記得清楚，按照《龍之膽》的描述，要『完美淬神』之後，才擁有隔空御物的能力。
怎麼到紙龍這裡，這些條條框框，就自動失效了呢？
「等等……不對……」
在最初的震驚之後，劉玄也是逐漸回過味兒來。
把邏輯逆推一下，不就是：
【能夠隔空御物，便代表著完美淬神，獲得100%的戰力加持】
「這就完美淬神了？」
儘管得到了問題的答案，但劉玄的疑惑，卻是不減少反增：
「可是，明明都還沒有開始修鍊，淬鍊掉心神的多餘雜質，怎麼就變得『完美』了呢……」
思索間，他猛然想到了一種不太可能的可能。
該不會……
這小傢伙原本就是『完美淬神』的狀態吧？
畢竟，只有成功通關『冒險屋』，才算是獲得了60的合格分，具備修鍊《龍之膽》的最低資格。
然而……
作為試卷的『冒險屋』，滿分總共就只有60分。
哪怕紙龍有100分的能力，在上面也無法得到體現。
並且……
整部《龍之膽》的大部分篇幅，都是在講解具體的淬鍊方式。
從60分的『淬神』，提升至100分的『完美淬神』，中間各種難點的克服方法，十分詳細。
因為，只有達到『完美淬神』，方能得到質變的戰力加持。
否則的話，即便是99分的淬神進度，對戰力的提升，都沒有任何一丁兒點作用。
所以……
這就導致，除了繁多的淬鍊法之外，《龍之膽》對於『異變靈能』的使用法門，顯得有些寥寥。
不過，縱然相關內容不多，卻也都是點睛之筆。
倘若沒有這部分點撥，哪怕已經達到『完美淬神』狀態，體內的靈能，也不會自行異變，產生真正的奇效。
【天才可以來自世界上的任何一個角落，也可以被埋沒在世界上的任何一個角落】
——劉玄忽然想到了這麼一句話。
如果當時紙龍沒有選擇偷溜進去的話，或許要在遙遠的未來某天，被准許進入『冒險屋』之後，方才遲來地發掘出自己的天賦。
又或許，真的到了那一天，它早已失去了進入的興趣，讓這項天賦徹底塵封。
「人生的轉折點，往往就是這麼意想不到啊……」
劉玄不禁有些感慨，也為紙龍感到欣喜。
可在欣喜之餘，又有些許遺憾。
儘管上帝為其開了一扇窗，卻也關上了另一扇門。
在龍崖這種地方，就算通過『完美淬神』獲得100%的戰力加持。
僅有1星的種族評級，也會成為拉低『綜合戰力』的短板。
所以，只有戰力加持的話，並不能帶來多大的改變。
「等等……」
靈光乍現間，劉玄忽然想到一件事：
「既然『完全淬體』可以提升對『靈丸』的吸收效率，不知道『完美淬神』會不會也有類似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