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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格里菲斯與銀月塔的神秘學姐

第五卷 瘋狂沼澤

「所以說,你因為情況緊急,就放任當地官員在採購中上下其手?」海因茨教授問道。

「是的,教授。」格里菲斯老老實實的回答。

「然後,在沒有上級命令的情況下,你擅自成立了軍事委員會?」

「是的,教授。不過我認為那是群眾的自發組織……」

「自發,哼,你當我三歲小孩啊!你是不是威脅他們說中央要放火燒城?」

「是的……」

「你膽子不小啊,格里菲斯!」海因茨教授喝道:「拜耶蘭派你去是進行監督的,你可倒好,竟然擅自組建軍隊和指揮部,還把整個城區都給騙進去了。」

「這不是中央沒派夠人手么。」格里菲斯嘀嘀咕咕的回答。

「你說什麼?!」

「沒有,教授!」

「好你個小混蛋,竟然會頂嘴了?」教授抓起一疊報告「啪」的拍在桌上,發出重重的響聲,把准騎士嚇的跳了一下。

「你的履歷上得好好記上一筆——肆意妄為,知道么?」

「是,教授。」

「去領取你的獎勵吧,2000銀郎獎金。」

「……」

「怎麼,你好像不滿意?」

「是不是,太少了一點,我幹掉了……」

「你這個小混蛋還覺得少?」教授跳起來,奔向牆角的一根手杖:「你們丟了半個城市的居民,幾萬人!邪教徒到底創造了什麼也沒有查清楚,你們這伙飯桶!本來要扣你的功勛,看在擊殺戰果的份上功過相抵。你倒是還好意思嫌獎勵少,看我不打斷你的狗腿!」

眼看著就要挨打格里菲斯急忙大喊道:「我初步查明了瑞文分會的情況!」

這件事情吸引了教授的注意力。他拎著灌了鉛的沉重手杖,虎視眈眈的瞅著准騎士。

格里菲斯急忙用最快的語速彙報了自己的發現。

「有意思,很有意思。」聽取了報告的海因茨教授陷入了沉思。他張了張嘴想要說點什麼,卻又沒有說出來。他坐回座位上,整個人都如同石化一般一動不動。

……

格里菲斯回到霍蒙沃茨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他先是向教授彙報了情況,然後便開始找校工維修自己的阿尼瑪胸甲。

瑞文的戰鬥導致他的盔甲損壞嚴重,需要支付一大筆費用來修補。等修好以後,他準備請索尼婭幫助鑲嵌主掌調和與恢複的魔法綠瑪瑙和大地屬性的黃水晶來提供特效。鑲嵌完成以後,這身胸甲就算步入了聖器的行列,只要穿戴在身上就能提供額外的力量加成,加快止血和傷口癒合的速度。

他本來指望瑞文任務可以給他一件看得過去的武器作為獎勵,結果並沒有。他慣用的長劍在激戰中動不動就損毀,副手武器腐化的羽擊劍是一把輕刺劍,難堪重任。

目前,格里菲斯最大的依仗還是他所擁有的冰霜、鮮血和死靈符文。這種用精神力凝聚的奇特能量可以預置法術能量,在需要的時候提供魔咒支援。這罕見的能力變得愈發強大,已經成為他的核心戰鬥手段。

鑒於最主要的戰鬥力來自於魔咒,格里菲斯便打算把所有已掌握的魔咒都提升到三階。鮮血魔咒的持續時間和精神力消耗應該會大幅度降低,死靈魔咒可以控制的不死生物數量和奴役的成功率也有所提升。

其中最關鍵的提升是血肉傀儡。骨戒米諾斯為他提供了一些神秘學知識,讓他知曉血肉傀儡這個魔咒在提升到四階以後會更名為鮮血傀儡,擁有特別的強化。

提升完成後,格里菲斯需要使用一滴血液才能創造傀儡,傀儡的外貌、穿著與自己相同,甚至可以模擬自己騎乘的動物。傀儡可以模擬護甲和武器的外形,雖然不可能如真品那麼強大,但是看起來沒有多大差別。

提升到第四階的鮮血傀儡將會更加堅韌和強大,在體質、力量和敏捷方面擁有他自身70%的屬性,相當於一個實力不俗的近戰型非凡者的戰鬥力。傀儡可以離開格里菲斯短時間遠距離獨立活動,如果靠近接受靈能補給的話則能夠不受時間限制的持續作戰。

格里菲斯可以隨性所欲的指揮傀儡作戰,或者讓米諾斯來簡單指揮,並且為傀儡附加自己的第四階魔咒「冰霜眷顧」的效果,也就是將流光護盾和寒冰撕咬的增益/強化效果附加在傀儡上,讓它擁有更強的防禦力,甚至可以在戰鬥中有一定幾率凍傷敵人,創傷他們的心神,造成短時間無法施法或施展能力的效果。

這樣看來,每一個魔咒的第四階不僅會更名,而且效果也都遠遠強於前三個階段。

如果可能的話,格里菲斯很想儘快把所有的魔咒都儘快強化到四階。但是,這樣做的成本太高了。

一階至三階的強化成本還算可以接受。四階的提升需要消耗15單位的潛能藥劑和1個單位精鍊靈能合劑,成本不少於12,500銀郎。他的手頭只有5000銀郎的維羅納任務獎金,2000銀郎的瑞文任務獎金和2500銀郎的維羅納繳獲分配。他每個月的300銀郎收入的薪金、津貼收入在這樣巨額的花銷面前根本就不夠看。

他有一些序列7的非凡特性,但是覺得這樣賣掉又太草率,先收藏起來。

好在,瑞文的任務雖然沒有拿到太多的獎賞,但是他收到的8000銀郎捐款還剩下五千多,可以讓他順順利利的籌集到鮮血傀儡所需的物資。

但是,血蝠風暴、亡靈復生與亡靈支配術三個魔咒的提升各需要6個單位的潛能藥劑。格里菲斯他掏空了口袋,把賣私酒剩下的一點儲備金拿出來,手頭也還是不夠。

所幸索尼婭還欠他一些腐化毒囊的錢,可以幫他慢慢籌措這些潛能藥劑和特別的材料。等到學期末的時候,他也許能把所有的提升都做完。

格里菲斯現在有一些功勛值,理論上可以晉陞一級軍銜,多一些薪俸。但是他才晉陞預備突擊中隊長不久,軍部在短時間內不會進行調整。

處理好了這些瑣事,接下來,格里菲斯要做的就是看看米諾斯還能做些什麼。

經過瑞文事件,米諾斯已經和紅石融合,擁有了轉化能量、復生和操控生物的能力。他甚至考慮將傀儡的指揮權交給米諾斯,創造出一個持續存在的分身配合自己戰鬥。

其中的細節和風險還有待研究,目前首先要做的就是強化米諾斯,看看它還能做些什麼。

……

「月靈精華,新鮮的髓頭菇,曼德拉草的汁液。」

格里菲斯趕在睡覺前跑到護林人的小木屋,像背書一樣把材料念叨了一遍。

「那你可是問對人了,我的小朋友。髓頭菇有的是,」護林員克羅格一邊喝著格里菲斯帶來的南瓜葡萄酒,一邊大著舌頭說道:「月靈精華有點稀少。今天是滿月之夜,你可以在銀月塔的尖頂上找到一些。」

「為什麼要去那裡呢?」

「月靈其實是一種可愛的小苔蘚,需要散佚的魔力和月光來進行滋養,是祈禱冥想的一種實用材料,只在月圓之夜才出現。你可以從圖書館屋頂上挖到一些,然後灌注靈能,它們就會融化成液體狀。收集在試管里過濾就是你的月靈精華。」

「謝謝,您真是博學。」

「呵呵,誰說不是呢,校長還親口承諾過要給我單獨開設一門課程。下學期試講。」

「真的?」

「那當然,僅僅是看書,很難對魔法生物和變異生物有直觀的印象吧,」半巨人護林員指了指案板上躺著的魔蛛:「實踐課很重要的。」

根據克羅格給出的線索,當天晚上格里菲斯就竄到了銀月塔的尖頂上。

這當然是違反校規的,而且一不小心還會從上面掉下來。但是格里菲斯覺得自己沒那麼蠢,尖頂的邊緣也挺寬闊的,足以坐下一個人。

入夜以後,他偷偷溜出寢室,來到圖書館的屋頂上等著,等待午夜的降臨。

果然,十二點的鐘聲剛剛敲響,星星點點彷彿月光的苔蘚就冒了出來。

格里菲斯開始小心採集苔蘚,再用靈能提煉收集起來。

「你在做什麼呢?」一片寂靜中,突然有一個清澈美妙的聲音在問他。

雖然事發突然,但是格里菲斯完全沒有被嚇到。這好聽的聲音柔聲細語,讓人感覺輕快又浪漫。

「晚上好,准騎士先生,」之前出現在禁書庫的學姐就蹲在一旁,好奇的看著他,又問了一遍:「你在做什麼呢?」

「晚上好,」格里菲斯急忙端正了一下姿態,半跪著向幾步之外的學姐問好:「我是一年級的格里菲斯,正在收集一些月靈精華。」

對方不僅是美麗的年輕女性,也是學姐,他可不能失了禮數。

「噢……」陌生的學姐拉長了音調說道:「你弄錯了喲,那是斑斕苔蘚,是一種長在積水裡的發光植物,月靈在你頭頂上。」

格里菲斯抬起頭,果然在尖頂上看到了一些不一樣的苔蘚。

「你可要小心,曾經有人為了採集這些苔蘚失足掉下去,我照顧了他一個禮拜呢。」

「請問是誰這麼不小心?」

「不告訴你,」學姐輕輕笑道:「我打賭你等會也會滾下去,像偷蜂蜜的熊一樣。」

「不會的,我身手靈活。」格里菲斯沒有穿著盔甲,行動快速又靈巧。他伸出手去,小心的去抓頭頂的月靈苔蘚。

這些小東西像是有生命一樣,弄得他的手心痒痒的。他好容易抓住了一把,把手縮了回來。

「學姐,請看,我安然無恙。」

「還不錯,可是月靈很冰涼的,它們的汁液會很快凍成濕滑的冰,你走過來的時候要小心,上次那人,啊!」

她話還沒說完,格里菲斯就從銀月塔的尖頂上滾了下去。



第〇話 第二章 她勾我的肩膀,在我的耳邊吹氣,用腳蹭我的小腿,還威脅要吃掉我


「這是你要的曼德拉草的汁液,想要什麼材料和我說就行,」索尼婭把小瓶子交給格里菲斯:「你怎麼會半夜從牆上掉下來的?教務長說要扣你的學分,寫檢查。還有人說你大晚上不睡覺,思想一定有問題。」

回到學校的第一天晚上,格里菲斯摔傷了腿,就算他是皮糙肉厚的非凡者,也得在床上躺一天。他沮喪的嘀咕道:「我去搜集月靈精華。」

一說到這個,索尼婭來勁了。各種各樣的危險神秘材料和儀式她最喜歡了。

「下次我也去!」她滿臉期待的說:「這種苔蘚和很多神秘植物一樣,只有在月圓之夜出現,還需要特別的靈能滋養,很稀少。原來圖書室的屋頂就有啊!」

「別別別!」格里菲斯急忙阻止:「你要是摔下來會摔死的。」

女孩失望的撇撇嘴:「對了,高年級的學姐我基本都認識,但是沒有你說的那樣的外貌和氣質。女生不能留垂到腳踝的長髮。」

「什麼?」

「就是沒有這個人,教師和校工里也沒有。」

「那我看到的是?」

「臆想?不過我覺得格里菲斯你不是會臆想的人。所以,你看到的可能是鬼魂或者幽靈吧!」索尼婭瞪大了眼睛:「我還沒有見過這種靈能生物,下次能不能帶我去認識認識。」

索尼婭你怎麼什麼都想認識認識,你這個思想很危險哎。格里菲斯連連搖頭,知道了學姐的神秘,他已經不敢再深入了解了:「你就不怕我們遇到危險的存在,丟失理智,引起瘋狂嗎?」

「可是我很好奇啊!」索尼婭用拳頭在床邊拍了拍,雙眼閃閃發光:「我對未知的神秘就是有控制不住的好奇和興奮,據說是家族氣質!」

「所以拉莫爾家先祖有那麼多不幸,我們第一節課就被教授逮著問呢,你忘了么,」格里菲斯神情嚴肅的說道:「你這樣早晚會吃苦頭的。」

索尼婭揮了揮拳頭:「拉莫爾家代代都是追尋本源與真理的探險家,也是堅定勇敢的戰士,在第一紀之初,我的先祖可是一手魔導書,一手釘鎚開闢偉業的!」

她一邊說,一邊抬起手,用拳頭在格里菲斯的頭上拍了一下:「厲害吧!」

「我讓你嘗嘗什麼是真的厲害。」格里菲斯看了看自己結實的大手,握緊,放到索尼婭的頭上,也敲了她一樣。

「哇!」

這一下差不多把索尼婭打哭了。她捂著頭,滿眼淚花的疼了好一會。

「神智遭到創傷比這難受多了,」格里菲斯愧疚的道了歉:「對不起,我下手太重了。」

「好疼啊嗚,不過,偶爾體驗下疼痛也很有意思。」索尼婭一邊抹眼淚一邊說。

她想了一會,突然想起一件事來:「格里菲斯你知道嗎?窺探詭秘也不是那麼容易傷害我們的。」

「噢,怎麼說?」

索尼婭用纖細的手指比划起來:「是這樣,一般要分為三步。」

「首先,我們的靈感要通過聆聽、注視和感知等方式察覺詭秘存在的線索,我們的靈能才有可能與之交融,刺破表面的偽裝觸及真相。由此發現的真相可能是好事,也可能有危險。靈感高、敏銳的人也不一定能確保這一步的成功,是有一定幾率的,很可能什麼都發現不了。」

「然後,如果我們發現的線索中不幸隱藏了危險而恐怖的存在,那才有可能造成危險。我們的意志會經受考驗和檢定,如果無法承受,就會進一步傷及理智和精神。像你這樣的騎士用自己的意志抵抗危險的概率就很高。」

「最後,即便意志無法承受神秘的衝擊,理智損傷的程度也很難預期。可能會把人嚇瘋,但是很多時候也就是嚇一跳的程度啦。只要我們足夠樂觀、智慧、積極,就算是恐怖的存在嚇到了我們,也就那麼回事!」

「你看,這三個步驟中每一步有發生幾率的判定,還有程度高下之分,遇到真正的危險是很困難的。」

兩人正聊著天,嘉拉迪雅進來了。她的手裡抱著一個小小的紙袋,看到索尼婭正坐在病床邊興高采烈的和格里菲斯說話,下意識的就停了一下。然後,她立刻覺得不妥,昂首挺胸的走進病房。

「日安,索尼婭。」

「日安,嘉拉迪雅,你現在不是有課嗎?」

「西迪厄斯的課,不重要,」精靈小姐在病床邊的椅子上坐好,看看格里菲斯又看看索尼婭:「索尼婭,你不去上高等數論和魔咒建模課真的不要緊嗎?菲歐娜的筆記可是靠不住的。」

一聽到這個課程名,索尼婭臉都白了。她匆匆忙忙道了別,抱著課本往教室奔去。

大大的可以躺幾十號人的病房現在只剩下格里菲斯和嘉拉迪雅兩個了。

「你在瑞文,怎麼又去沖陣了?」精靈輕輕的抱怨著,從紙袋裡摸出一個黃桃罐頭:「然後剛回來第一天,還沒和我打招呼就摔傷了腿,你這個冒失鬼。」

「那不叫沖陣,我在一片混亂中動員了民兵和一整個城區,效率驚人,」格里菲斯的視線跟著黃桃罐頭在移動:「當地人都亂套了,被我一個準騎士玩弄於鼓掌之中。哼哼,然後,我用精妙的戰術調動、打垮了敵人,宰了它們的首領,還給友軍解圍呢!」

「你也就騙騙我,誰知道你在現場有多慘呢……」嘉拉迪雅在腿上鋪上一條毯子,罐頭小心的放在毯子上打開,伸手取來桌上的刀叉叉住一塊黃桃,從罐頭裡挖了出來。

絲絲涼意和白霧在瀰漫,淡淡的甜香勾起味蕾。

這個罐頭在冰水裡冰鎮過!格里菲斯目不轉睛的看著黃桃。

「想吃嗎?」女孩帶著甜甜的笑容問他。

「那自然是想極了!」格里菲斯老老實實的說。

「那你先交代問題吧。」

「我,有什麼問題?啊,別啊!」

就在格里菲斯的面前,嘉拉迪雅狠狠的咬了黃桃一大口。她吞下香甜的桃肉,還當著格里菲斯的面伸出小巧的香舌,舔了舔叉子上只剩下一半的冰鎮黃桃,用最殘忍的方式進行褻瀆。

她一邊吃可憐的黃桃,一邊用挑釁的眼神看著苦主。

陷阱,陰謀!嘉拉迪雅你算計我!就等著我跳進來呢!但是,我無論如何也不能拋下我的黃桃啊!

格里菲斯激動的要跳起來,但是摔斷的腿讓他動彈不得,只能眼看著自己的寶貝黃桃被霸佔,被吞噬。

「我壞事做多了,要我交代什麼,給個提示啊!」准騎士大喊一聲。

「艾——露——莎。」精靈一字一頓的說道。

「啊,她啊,」格里菲斯想了想:「她勾我的肩膀,在我的耳邊吹氣,用腳蹭我的小腿,還威脅要吃掉我。」

「……」這個回答太驚人了,以至於嘉拉迪雅聽著都有些不真實。她愣在那裡,瞪大了眼睛,不知所措的看著床上的准騎士。

她那表情,就好像看到自己的小兔子被髒兮兮的野貓按住了一樣。

「我對此無動於衷,」格里菲斯擺手說道:「一起作戰的還有奧菲莉亞和來自南境信標的見習調查員安柏。她們都是出眾的美人,我沒有一點動搖。」

「……」嘉拉迪雅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在那裡,我遇到了一個叫作蘭薩達·修斯頓的巡禮中的年輕見習修士,我準備安排給拉莫爾家。」

「也沒有必要說的這麼細……」嘉拉迪雅終於說出了一句話。

「她是個女扮男裝的妹子,有一雙很漂亮的紫羅蘭色的眼睛,但是瞞不住我,」格里菲斯繼續說道。

「什麼?」嘉拉迪雅大吃一驚。

「也不知道她為什麼要隱瞞身份,這個事情以後再做調查,」格里菲斯用毫不停頓的語氣說道:「她暈倒的時候我不小心觸碰了一下。當然啦,我波瀾不驚。」

「……」超量的信息讓嘉拉迪雅有些過載了。她揉著自己的發梢,一時不知道如何把話題接下去,只能磕磕巴巴的說道:「我也不是想要問你這些事,你可以和我說說事件的經過,聊聊天就可以了。」

說到這個,格里菲斯來了精神:「屍潮襲擊瑞文的一個城區的時候,我正好路過,本來是打算逃跑的,但是,不能丟下幾萬市民不管。」

「我便高舉騎槍,歡呼你的名字,沖了進去。」

「啊!別說了,你吃吧!」嘉拉迪雅把一塊黃桃塞進格里菲斯的嘴裡,捂著發燙的臉:「你,你喊我的名字幹什麼,萬一傳出去怎麼和別人解釋啊!」

「已經傳出去了。」格里菲斯咕咕囔囔的說道。

「什麼?!」

「大家都稱呼我拜耶蘭的白鷹騎士,是夏洛特公主派來拯救大家的,」格里菲斯從女孩的腿上把罐頭捧過來抱懷裡,把第二塊黃桃塞進嘴,像倉鼠一樣嘟著嘴說道:「我也不知道嘉拉迪雅怎麼就傳著傳著變成了夏洛特,可能是因為發音像吧。總而言之我不認識什麼夏洛特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