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二章 比高下決生死

正文卷

「耽誤你在這裡殺人害人,對不對?」

不等男子回答,一旁的小靜大聲罵了起來:「你就是畜生不如,為什麼我要傷害我?」

「小美人說話別這麼難聽,我是教訓你一下而已,如果想要你的命還不簡單?」

看來這陰間人是蠻橫慣了,他到底經歷了什麼?

「那你現在想怎麼樣?」

「跟你手中的寶刀一比高下,刀在人在,刀亡人亡。」

「你就那麼有把握贏得了我嗎?」

「實話跟你講小子,輸贏只是結果,享受比試過程才是重點。」

這是妖言惑眾。

「本來我是想勸你離開的,你也不是這裡的人。但是你執意要這麼做,現在你想走已經晚了。」

「在你死之前,我想告訴你一件事情。謝謝你當初把我從那個老人的墳墓里弄出來。」

「否則的我一輩子都要被困在風水劍裡面出不來了。」

這句話其實讓我很震驚,但努力的表現出氣定神閑。

「這麼說來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啊!你是這樣對待自己救命恩人嗎?」

「別說這些沒用的,你也知道人一旦死了,來到陰間以後,絕大多數只認個死理。」

「這純粹是謬論。」

「隨你說什麼,對我來說一點都不重要。」

「我是不管生死,終其一生,只要有機會,都要不斷的比試,這才是我活著的意義。誰能知道我活著的時候是多麼的生猛無比。」

這男子侃侃而談,好像忘記了自己要做的事情,看來他很懷念自己曾經的「英勇事迹」。

我心裡有了個計較,如果跟他硬來肯定是行不通的。

他喜歡給別人講自己的過去,那麼我還不如配合他,等天亮以後他想讓我死那就由不得他了。

「你很久以前住在這裡對不對?」

「對,那時候我的地位可高了,人人敬我是個英雄,可是這些不開竅的外國人祖先害了我。」

「所以你死後回來報復他們的子孫,這樣合理嗎,冤冤相報何時了?收手吧,對大家都好。」

「我確實是恨那些外國人,他們的祖先把我的魂弄到一把刀裡面,那時候的社會亂象就是到處打仗殺人。」

「但是說真的,我的目的並不是要誰的命。」

「你的目的是要比個高下,對不對?也決生死。」

「你應該明白,這是幾百年來流傳下來的習俗。」

「可能以前有,但現在的習俗變了,不是嗎?現在沒有人比試以後把自己性命搭上的,都是你在這裡做怪。」

突然之間我後悔說出這句話,說要跟他扯到天亮,怎麼能犯這麼低級的錯誤?

「你說錯了小子,有些事情是根深蒂固的,就說那個鍛造術。從幾百年前一直流傳至今。」

「但是他們失去了一個最核心的技術。」

「是用別人的魂製造兵器嗎?」

「你很聰明,一語中的,但是現在好像沒有人會了,所以我覺得沒意思。」

「今天你既然來了,又是廟街小屋的主人,就憑這個身份,我應該跟你分個高下。」

「你弄錯了,其實我啥能耐也沒有,而且相對於這裡來說,我是個外族人。」

「你替別人拿刀就沒得選了。」

我又說錯話了,難道他真的要跟我分個高下嗎?

「我只是不明白為什麼這裡家家都要弄一把兵器?」

我試著轉移話題。

「剛才我不是說了嗎?那個時候時代動蕩不安,人人力求自保。」

「把那些外國人組織到這裡,教他們這個國家的禮儀習俗,但是沒有起到多少作用,因為時世不穩定。」

「所以你們就叫他們打造兵器對不對?」

「對呀,這技術一傳就是幾百年。」

「那你是怎麼學會把魂弄到謝器裡面的。」

我也是越講越來勁,好像忘記了自己的處境,對。

不過話說回來,要的就是這種結果,主要是對方不願其煩的能夠跟我一直說話。

一旁的東靜沒有吭聲,她好像明白我的心思了。

「那時候我們請來了一個得道高人。」

「那一定是他教你們的對不對?可是他怎麼弄到別人的魂呢?」

「這簡單,那個時候到處打仗死人,對於一個法力高強的道士來說,抓住剛死去的人的魂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可是看看現在的人,一個個像娘們,核心技術也失傳了。」

不失傳才怪,和平年代誰還要打打殺殺,弄這些烏煙瘴氣的事情。

「看得出來前輩以前肯定是個英勇了得的人。」

「說實話,那時候的我也是孤獨求敗。」

「但是到了一定的時候,總會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這麼說來前輩在跟人比試的過程中敗下陣來?」

「所以那時候我就跟著我的兵器一起結束生命。」

「那麼後來是不是這些外國人的祖先用你的魂弄出風水劍來,因此你恨他們。」

「你真的很聰明,這也能想到。」

我真的不在乎他誇我聰明不聰明的,我只是想拖延時間。

「但是我不明白風水劍為什麼最終落到那個風水師手裡。」

「說來話長,那時候風水劍人人都要搶,我經歷過無數征戰沙場的場面,也經歷過落到坊間無名小卒手中濫殺無辜的事情。」

「最後因為搶奪風水劍兩撥人在野外大開殺戒。」

「結果那時候擁有風水劍的主人本領太也不濟,被人殺了。」

「而這個主人臨死之即,慌亂意識中把我丟棄山野。這樣整整過了100年,後來一位風水師發現了我。」

現在我算是明白了,這風水劍裡面的男子為什麼被喚醒了。

就是因為那天晚上在舊麵粉工廠里,它在我的手上劃了一劍,出了血沾到它。

以前東靜的姨媽還勸過我,好好保管風水劍,如果在這上面弄到我的血會有危險。

我沒有當做一回事,反正她也沒有跟我講怎麼個危險法。

現在看來真的是恐怖如斯,弄得我晚上被他經常的咬我的傷口,想起來就覺得很可怕,也很噁心。

東靜和陳明遭受重創,都是因為無意之間喚醒了這個男子。

但是從某一個角度上來講,我覺得這個人真的是非常不幸。

死了被人把魂弄到兵器之中,被封印在裡面,真的是千錘百鍊歷經世事滄桑。

這麼說來那些歐洲人的祖先也是夠狠的,這麼損的招都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