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腦死亡

正文卷

回到賓館後,虞容躺在床上怎麼也睡不著。反反覆復地想著幾個問題,試圖找到可以挽救的辦法。

普達是因為什麼沒有殺掉齊震,除了司機以外還會不會有其他的目擊者?

司機說沒有看到兇手的臉到底是真是假?

齊震究竟有沒有搶救過來?

普達行兇的現場有沒有清理,如果留下了指紋或者血液怎麼辦,一個本應該已經在外太空戰場上作戰的人居然是刺鯊齊震的兇手,那是否意味著羅格院長的一切布置全部白費?

星警是否會將齊震被刺鯊的事情與昨晚的宴會聯繫在一起?

普達現在的藏身之處是否安全?

如果自己被抓,那之前準備托星盜送往第四星的材料沒有了接洽人,還能不能送到實驗室的手裡?

無數個疑問攪得虞容心神不寧,在床上翻來覆去就是睡不著,如今普達刺鯊失敗,一定躲起來了,連個商量的人都沒有。韓老師幾天前就聯繫不上了,否則估計普達也不會鋌而走險,即便是和自己有些分歧,至少還該和韓老師商量一下,讓計畫更加周密的。

現在抱怨這些於事無補,虞容甚至想好了,如果真的查到了普達和她的頭上,大不了就自殺,至少還能保住實驗室,反正在這世上也沒什麼牽掛……

虞容登陸了自己的郵箱,打算在草稿箱里存一封遺囑。

如果說對這世上還有什麼留戀的話,那就是愧對了羅格院長的託付,沒能好好護住實驗室。

實驗室的事情不能寫,畢竟一旦被M星勢力先發現這封遺書那就前功盡棄了,虞容苦笑一聲,來人世上走一遭,竟然連隻言片語也不敢留下。

虞容嘆了口氣,僅在屏幕上敲下了一行字,「本人所有遺產贈與程皚所有」,希望他能夠干出自己的一番事業!

如果自己被抓到,程皚必然會成為懷疑對象接受審查,不過程皚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想必審問一番之後就會放出來吧,這些財產就當是償還這麼久欺騙他還導致他被家裡趕出來的過錯吧……

虞容坐在椅子上回憶著自己這短短二十幾年人生,試圖給自己寫一個生平,卻發現比起父親光輝的履歷,自己的人生實在乏善可陳,就這麼一事無成地死去,想想還真是有點不甘心呢。

直到天色大亮都沒有什麼動靜。虞容稍稍放心,應該是普達把現場收拾得非常乾淨,讓人沒有蹤跡可尋,司機也提供不出什麼有價值的線索,否則一定會順著普達這條線查到她的頭上,她現在早就坐在警局裡配合調查了。

現場沒有問題,案件的突破口就只剩下齊震了,只要齊震永遠閉嘴,那這件事就會成為永遠的懸案。

虞容迫切地想要了解齊震的情況,但是她並不能去打聽,她不知道星警究竟有沒有將齊震被殺一事與晚宴的客人關聯起來,這個時候她如果表現得過於關心會徒增嫌疑。虞容一遍一遍刷新著新聞,以齊震今日今時的地位,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大概率會上社會新聞。

「虞容!」砰砰砰,門口傳來敲門的聲音,聽這個節奏跟頻率,應該是程皚。

虞容跳下椅子去開門,只見程皚拿著一摞證件過來「劇組昨天晚上通知要訂回程船票了,咱們的證件要統一收上去辦團體票,能便宜一點。你把你的證件什麼的給我,我拿給格雷格,省的你和那個傻碰面。」

「哦,都在包里,你替我找一下吧。」虞容指了指衣櫃的方向,頭上懸著利劍,她現在做什麼都提不起精神。

「你是不是感冒了?」程皚聽虞容的聲音覺得有些不對勁。

「啊?」虞容這時才意識到嗓子確實有些疼,可能還是昨天晚上凍著了。「可能是吧,我一會兒吃點葯看看能不能頂回去。」

「那你趕快休息,臨走的時候我還安排了街拍,你可得保持好狀態,你看你這黑眼圈。」程皚緊張地說道,把昨天巴迪讓他好好關心一下自家藝人的話當做耳旁風。

「你不是說不再給我安排別的通告了嗎?」之前說好的最後一次呢?

「呵呵,你閑著也是閑著,反正又不太佔用什麼時間,呵呵,呵」程皚尷尬地打著哈哈。

本來是沒想再接的,剛來主星那會兒資源特別不好找,賠了多少小心,裝了多少孫子才能弄到一個背景板的角色,誰知道這會兒都快走了,他都盡量少去交際了,資源倒是自己來了。

不過既然來了哪有往外推的道理,像他們這些第四星的小明星和小經紀人,自然是在主星露臉越多越好啊。

虞容現在腦子很亂,懶得和他吵,程皚也自知理虧,麻利地將虞容的證件掏出來,然後低眉順眼地給虞容倒水、送葯,「你好好養著,我把街拍時間盡量延後,不急,不急的哈!」

虞容懶得理他,繼續隨意地刷著新聞,看到了一條熱搜之後,虞容瞬間來了精神,從床上坐起來,反倒是嚇了程皚一跳,以為虞容忍無可忍要打他,趕緊用手去擋。

結果自然是自作多情了,虞容根本就沒分出一絲精力給他。

熱搜上赫然寫著『聯合大學新晉校董齊震腦死亡』。

虞容趕忙點進去,發現是一條新的話題,『據知情人爆料,聯合大學校董齊震昨日夜間遇刺。經醫生奮力搶救,保住了生命,但齊震已經腦死亡。目前星警局已就此事立案,目前此案正在調查中。』

虞容略微放心下來,齊震腦死亡,那就是再也醒不過來了,普達安全了,實驗室也安全了,太好了!

或許是虞容放鬆下來,也或許是程皚拿來的藥物有安眠的成分,虞容頓時覺得困了,臨睡前還不忘囑咐程皚,「我要補個覺,你以後不許再給我接通告了!」

「好的好的,放心,就這麼幾天,我心裡有數。」程皚拿好了證件躡手躡腳地出門,剛出了門就想起來普達的證件也要交,轉身去敲普達的門。

普達當然不在,這會兒他還在那間廢棄的辦公室里如坐針氈。

(鯊不是錯別字,是因為避免被屏蔽

不是我偷懶,這種鯊人越貨的情節不允許寫得太詳細,不過這裡面有伏筆,後面會慢慢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