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4章 光用嚇的,就把壞人嚇走了!

第十二卷

聽了這番話,鬼頭竟好像真遭遇了諸多饑渴難耐的恐龍女的撲倒一般,直接驚恐地抖了抖身子,而後卻又罵道:「你們可別太過分,欠錢就欠錢,幹嘛侮辱人?」

「就侮辱你怎麼樣?」

鄭劍頗為輕蔑地哼了一聲,手中棒球棍虛指他道:「我最後倒計三秒時間,如果你不拿出錢來還的話,老子立刻把你和這丫的混球給暴扁一頓,然後扔到操場裸奔。」

說完,他有意瞪了向東流一眼,表示他並沒有因為鬼頭的出現而忘記跟向東流算那罵他『真賤』的賬目。

然而,讓鄭劍頗為意外的,卻是向東流仍然是一副不懼絲毫的姿態不說,反而十分不屑地撇了撇嘴道:「我原以為是什麼大事兒呢,沒想到只是一筆小賭債!」

說到這裡,向東流便坐回了他的床鋪,優雅翹著二郎腿道:「要不這樣,我們來賭幾局?如果我僥倖贏了你的話,就先把鬼頭的賬目清除。」

「別啊!」

鬼頭一聽,頓時暗驚不斷。

雖然說,他的潛意識中也希望,向東流可以贏了鄭劍而真的幫他銷帳。

可他卻又知道,鄭劍五個人都會出老千,如果向東流跟鄭劍賭的話,肯定會賠進去!

「你有多少?」

鄭劍暫時性地沒有計較向東流罵他的事情,而是頗顯好奇地反問了一句:「如果沒有兩千塊的話,你他媽就少來湊合!」

「……兩千塊?」

向東流不禁嘴角抽了抽道:「你是從丐幫出來的嗎?這麼點錢也值得你像條瘋狗一樣出來咬人?」

說著,向東流直接從褲兜拿出了姚欣蕾送他的愛馬仕錢包,鼓囊囊地拍在床上笑道:「劍哥識貨么?知道這錢包多少錢?」

「擦!愛馬仕,還是蜥蜴皮?」

鄭劍陡地驚呼了一聲,頓時眉頭直皺道:「如果這不是A貨的話,少說也要五六萬。」

「怎麼可能是A貨?不信你摸摸看,要不我們找人鑒定也行,但如果是真貨你就得把鬼頭的賬目消除,我也懶得跟你賭了。」

向東流眯眼笑了笑,卻也沒有再把鄭劍等人的目光吸引到勞力士手錶上面,否則恐怕又得讓鄭劍等人驚呼不斷吧?

向東流不想那麼高調,也不想在鬼頭面前表現出一副很有錢的富二代姿態,這對於他交到義氣真交朋友沒有多大好處。

畢竟,絕大部分的人都是普通家庭的孩子,也沒那條件像他一樣地戴著四十多萬的奢侈名表。

「行!不怕你沒錢付帳。」

鄭劍頓時相信了向東流的愛馬仕錢包為真貨,於是立即勾了勾手地讓他手下拿出了一副全新撲克,並且就近搬了一套桌椅擺在向東流的床前:「我們玩最簡單的詐金花,別跟我說你不會。」

「呵,小兒科,我讓你坐莊。」

向東流一看對面床鋪還有一小瓶牙籤,於是讓鬼頭去拿了過來道:「為了保險起見,咱們先用牙籤代替現金籌碼,一根一萬塊,每人本金十萬。至於底注,則是一萬,出了炸彈獲勝後獎五萬。」

「……」

這番話一出,不論是鬼頭還是鄭劍五人,竟然齊齊目瞪口呆了起來,涼氣倒抽得厲害,著實以為聽錯。

然而事實上,向東流卻很快笑了一句:「別這麼看著我!要賭就賭大一點的,毛毛雨的誰跟你玩?這不是浪費時間嗎?而俗話又說得好,時間就是金錢,你浪費我的時間就等於浪費我的金錢,必須賠償。」

「……能不能玩小一點?」

鄭劍忽地額頭冷汗直冒,一聽向東流這輕描淡寫的口吻,便直覺地懷疑他以前可能是個見過大世面的賭棍,不僅賭術驚人,而且財力也應該非常雄厚。

雖然說,鄭劍的父親二把斧其實也有點財產,可現在也輪不到鄭劍來做主,所以只憑鄭劍自己的手段弄的那些錢,加上銀行存款也才堪堪五萬多,只要有一盤跟幾圈輸掉的話,就得變成窮光蛋。

「五千一局怎麼樣?」

向東流攤了攤手道:「雖然減半之後沒什麼滋味,但為了感謝鬼頭學長一來便對我照顧和關心有加,我理當幫他銷帳。」

「……能不能一百一局?」

鄭劍頗為底氣不足地伸出一根手指:「你玩得太大了,萬一被學校抓到而扭送公安局,咱就死定了!燕大可是國際名牌大學,只要一有嚴重違紀情況便會被開除!」

「一百?」

向東流嘴角抽搐不停,立即很不爽道:「你沒錢還賭什麼賭?跟我裝富二代啊?」

「……那不賭了。」

鄭劍忽然從椅子起身,臉色不是太好看地瞄了瞄向東流手腕上的勞力士,瞳孔猛然一縮。

緊跟著,鄭劍竟轉身就走道:「我比不上你的財大氣粗!今天就賣你一個面子,鬼頭的賬目算了不用再還,以後有機會再跟你賭。」

「……」

在向東流暗汗不已的情況之下,鄭劍五人竟潮水般地離開了八號宿舍,惹得鬼頭又是驚喜又是難以置信地看著向東流道:「學弟,你牛叉了啊!光用嚇的,就把鄭劍他們給嚇走了!」

言下之意,他是指著向東流剛才說那一萬塊底注的詐金花,只是為了嚇唬鄭劍五人而設,並非真實財力。

然而,他這話才剛剛落下,鄭劍五人卻又再次走了回來,嚇得他頓時面色陡變,下意識地驚叫了一聲道:「鄭劍,你他媽說話不算話,現在又想打人了是吧?」

「要打你還不是一句話?」

鄭劍很不屑地哼了一聲,而後目光卻看著向東流道:「我是來問他叫什麼名字的!好歹也同為國貿四班,認識認識。」

說著,鄭劍便朝向東流甩了一支黃鶴樓1916,卻又唯獨沒有給鬼頭散,惹得鬼頭竟眼巴巴得厲害。

「呵,有煙一起抽,劍哥不會這麼小氣吧?」

向東流雖然不會抽煙,可俗話又說得好,伸手不打笑臉人。

在鄭劍願意讓步而主動消除鬼頭的賭債之後,向東流自然沒有拒絕他的好意,很快借了個火點了起來,同時也示意鄭劍要給鬼頭散煙。

果然,一聽向東流這話,鄭劍便立刻把那黃鶴樓1916的煙盒遞到了鬼頭面前,卻又沒有幫拿,只是任由鬼頭自己動手拿一支。

「嘿嘿,還是向學弟對學長最好啊,都是我一個人接待進男A棟宿舍樓的,為什麼差別就那麼大呢?」

鬼頭拍了拍向東流的肩膀,一看鄭劍的煙盒之中只有最後的兩支黃鶴樓1916,於是劈手奪過了整盒道:「我煙癮大,最後兩支就歸我吧,謝謝劍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