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九十一章 進入魔靈巷

第十一卷

一道元神就能換一萬枚?

這價格屬實不菲!

但這……跟我想找的人,應該沒什麼關聯吧?

「魔靈巷又是什麼地方?」

「你不知道?哦,你是人族修士。」他譏笑了一聲,眼神裡帶著些許玩味:「看來亘魔域很快就要亂起來了。」

「回答我的問題。」

我語氣冰冷道。

現在不管有什麼蛛絲馬跡,我都不會放過,雖然不一定跟我想調查的事情有關聯,但只要是異於往常的線索,順著摸下去就不是壞事。

「跟我來吧。」

他站起身來,拍了拍自己的屁股,隨意說道:「魔靈巷,可是每個魔族修士,都喜歡去的地方。」

「那裡也有情報所,如果你開的價足夠高,或許能買到想要的東西。」

我遲疑了一下,乾脆跟了上去,這個矮個子看樣子是個聰明人,而且還是那種心機深沉的聰明人。

跟著他未必是一件好事,但不跟著他,我可能還會招惹到其他的魔修,平白無故浪費時間沒意義。

前往那所謂的魔靈巷途中,我問清楚了這傢伙的名字,就叫阿喪,聽起來很奇怪。

他卻說從小在亘魔域中長大的魔修,不但沒有名字,就連自己的父母,家族是誰,都不知道。

因為在亘魔域中,七情六慾等物,根本就是不被允許的存在,所以誕生下來的子嗣,除非純正血脈會被留下來之外,其他都會跟著父母一同被執法部抹殺,而阿喪就是幸運的那個倖存子。

但他的名字,是他在魔界外歷練時,認識的第一位人族修士,親自給他取的。

那個人族修士是剛從其他低級界域飛升上去的人仙,後來被阿喪親自殺死,他說這是他最好的朋友。

我聽了很是無語,怎麼從這些魔修的嘴巴里聽起來,「朋友」這兩個字,不是什麼好東西?

穿過諸多奇形怪狀的魔族建筑後,阿喪停在了一面牆壁前,然後對我揚了揚下巴。

「什麼?」

我不明白他的意思,他就伸出手來,放在了面前的牆壁上,裡面頓時多了兩道枯手,對著我捻了捻手指。

我無奈掏出幾枚魔丹放了上去,可那隻手還是在不停的捻動,顯然還不夠,我再次扔了將近三十多枚魔丹後,那隻手才掂量了幾下,抓住我和阿喪的衣領,一把拽了進來。

我只感覺自己像是泡在了一片冰冷刺骨的寒液中,頭腦瞬間清醒了過來,等我再次抬頭看去,就發現自己到了一片「世外桃源」。

這裡堆積了密密麻麻的魔修,雖然只是一個小巷子,但各色各樣的人,佔據了眼前一切。

身材妖嬈的女魔修自然不用多說了,這是每個界域中都不可缺少的存在,其中還有一些修鍊成人形的魔物,那一雙眼瞳閃爍著心形光芒,屁股還長了尾巴,頭上還有毛茸茸的耳朵,散發著一身的媚意。

這不由讓我想起只有藍星才存在的東西:魅魔。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看起來瘋瘋癲癲的魔修,手裡頭拿著一些仙界才會出現的仙器、靈器等物,在強買強賣。

這些還不算驚爆眼球的地方,我居然還在這裡,見到了好些人族女修,和那些「魅魔」站在一起,跟魔修們你儂我儂,有來有回。

「沒什麼好驚訝的,這地方是執法部來不了的陰暗地區,所有喜歡找樂子的魔修,都喜歡來這裡消遣。」

「在這裡,你想要什麼,就有什麼。」

阿喪走在我旁邊,跟我說完這句話後,就朝著一旁的女魔修吹了一聲口哨,對方立馬就朝著我擁了上來。

「這位客官,想玩點兒什麼?」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這女魔修就抱住了我的手臂,緊緊地貼近了我,同時張嘴吐出了一股媚霧。

我頓時感覺自己大腦昏昏沉沉的,意識不受控制地被她帶著走進了一旁的小閣樓裡面。

「去吧,好好爽一爽,等會兒我來找你。」

阿喪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我只能隱約見到自己被這個女魔修一路帶著,穿過了幾個小巷子,又爬了幾段樓梯,最終進入了一道房間。

「客官,我們這裡限時的,動作要快哦!」

「等等……」

我猛然清醒過來,強行動用仙元將這些媚霧從我腦子裡驅逐了出去,那東西對魔氣的壓制太強了。

剛才人太多了,我不敢隨意動用仙元,一旦動用就能被察覺出來,到時候說不定就會群起而攻之。

但既然是在單獨的房間里,就沒有這個顧慮。

見到我清醒過來,又感應到我的仙元波動,這個女魔修頓時殺意畢露:「你是人族修士!!」

「殺了你!」

她直接伸手從胸前掏出了一把冰冷的匕首,裹挾著濃郁魔氣,就朝著我的脖頸划了過來。

噗嗤一聲。

貫穿的不是我的脖子,而是她的腦袋掉在地上。

我只是意念一動,始祖劍就從虛無世界中鑽了出來,輕鬆將她的頭顱斬落。

令我感覺詭異的是,她剛一身死,肉身就迅速變化,最終成了一隻外形極其醜陋,身上還長了十幾隻腳的魔物。

我感覺一陣惡寒,幸好反應的及時,正打算將她清理個乾淨,阿喪卻偷偷從一旁翻了上來。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然後將其頭顱拿起來,當著我的面啃了幾口,又吐了出去。

「真噁心。」

他嘆了口氣,隨後在這裡摸索了幾下,竟然從牆上打開了一個暗格,從裡面拿出了一枚儲物戒指,扔給了我。

「幫忙破開。」

「你什麼意思?」

我看到這也明白了個大概,這傢伙居然敢利用我。

「沒什麼。」

「想做交易,就得弄點錢。」

他淡笑了一聲:「我以前缺錢了,就喜歡來這裡,跟這些女人玩點髒的,反正她們的性命也不值錢,就算死了也不會有人管。」

「想干這行的人,多了去了。」

「行了,別跟我廢話。」我懶得聽他說這麼多,將那儲物戒指的禁制破開扔了回去,冷漠說道:「帶我去打聽情報吧,否則我隨時捏死你。」

他沒說話,探了一下儲物戒指,從裡面掏出了一枚類似圓盤一樣的信物,放在手裡掂量了一番,便點頭喃喃道:「找到了,這些女人果然是他的人,跟我來吧。」

我聽得不明所以,但沒有細問,一路走出了這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