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代番外十五
杜夫人早有離婚的打算,但之前多有顧慮,加之杜老登也是經營的一把好手,便一直拖到現在。
當然,主要是杜夫人之前還惦記杜老登那份遺產。只要不離婚,杜老登一定會分一些遺產給她們這一支。可若是離婚了,那她們這一支能拿到的就只有離婚所得,而杜老登的遺產也定然不會再分給她和她的兒女。
再一個,公司是杜老登一手建起來的,她與她的兒女想要在杜老登活著的時候接手公司,再在公司里立足,更是困難重重。
但寧寧的威脅她收到了,谷昌城那邊的消息她也聽說了。之前不知道那幾百號人里還有被董珂誘賣的…但現在知道了。
杜夫人不懂經營,但她懂人心。一旦寧寧發動輿論戰,不但杜氏電器的股票市值會蒸發,整個杜家都會因此受到連累。
她這時候站出來離婚,之後再以讓人炒一回原配如何堅強,婚姻法如何『平等』的熱度,也能煽動一批熱血網友支持她。只要操作得宜,未必不能讓股票回升。
董珂未婚生女,與境外電詐組織誘賣無辜,坑害同行,杜老登婚內出軌還為其在娛樂圈保駕護航……天時地利人和都站在她這邊,此時正是她離婚的好時機。
多年來杜夫人掌握了不知道多少有力證據,這會兒她一股腦的拿出來,且還鐵了心的要離婚,並聲明全力追回被杜老登花在婚外情和私生女身上的金錢,不但網路和京市商圈,豪門世家炸鍋了,也直接將董珂的熱搜搶了。
大花國的網友也都極具促狹基因,一邊扒拉杜老登多年來都與什麼人傳出過緋聞,又與誰有過一段情,並且誰誰誰是杜老登與誰的私生女,如今那些私生子女又聯姻了誰家。其結婚的聘禮和嫁妝又有多少是杜老登的婚內財產……微博熱搜榜第一頁只有50條榜位,杜家這場豪門大戲就佔了36條,讓不少吃瓜網友開了眼界。
而杜雪菲就是這時候被送回京市的。
齊爸的助理交了一筆只夠支付各項檢查的費用,等這邊檢查報告都出來了,醫院的繳費通知也下來了。
不過齊爸的助理卻只做不知的聯繫了杜老登的秘書,將杜雪菲移交後便帶著人乘直升機回了會寧。
齊家沒人關心一臉陰鬱的杜雪菲,就連寧寧在對杜雪菲送了新年祝福後,也將這麼個跳樑小丑拋到了腦後。
董珂全面停工,時間寬裕得讓她恍惚。聽說杜雪菲被齊家這麼不客氣的送回京,杜老登也不管她後,一邊咒罵齊家見風使舵,一邊又將杜雪菲從醫院接回家。
不是她在娛記狗仔那裡登記的家,而是杜老登過給杜雪菲的房子。
原本這套房子一直在杜老登名下,董珂與杜雪菲母女只有居住權。但董珂還要立單身人設,所以大多數時候都只有杜雪菲自己住在這裡。
杜老登要用私生女聯姻,自是不會太吝嗇,於是杜雪菲十八歲生日的時候,便會這套房子轉給了杜雪菲。
董珂的住處都被記者狗仔們圍得水泄不通了,洽好這處房子還沒被人發現,多少能讓她躲幾天。
杜雪菲壓著火氣回到家,先是瘋了似的咆哮咒罵了一通,隨後才問董珂網上那件事是不是真的?
董珂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的性子,這會兒只一段視頻就想要讓她坦白,那是痴人說夢。於是面對杜雪菲的詢問,董珂直接來了個演技爆表的矢口否認。
『張學友的演唱會有通緝犯呢,難道他也是那些人的同夥?』
『私生粉出事了,只能怪她們活該!』
於情於理,杜雪菲都願意相信她媽是無辜的,於是在董珂表演結束,杜雪菲再芳將寧寧和齊家三口罵了個遍。
然杜雪菲只是單純的發泄,而董珂卻在杜雪菲咒罵寧寧的時候,心跳漏了半拍。
她前腳讓李老闆將寧寧一家騙到國外,後腳李老闆就將自己點了天燈。偏寧寧一家三口又平安回國了……就問這世上,真會有那麼巧合的事嗎?
這麼想的董珂又不動聲色的向杜雪菲套話,等聽到寧寧只用一塊碎布就折騰得杜雪菲滿世界買布時,董珂則第一次用全新的視角打量親生女兒。
『我怎麼會生出這種蠢貨!』
董珂一邊覺得杜雪菲腦子心智都不理想,一邊又覺得寧寧拿出來的那塊鮫綃紗也只是騙騙杜雪菲和小楊這種沒見過啥世面的小姑娘。
剛想讓杜雪菲將小楊叫回來時,就聽見杜雪菲對她說:「對了,那賤。人還說谷昌警方破壞了一起幾百人的跨國大案子……」
聽到這裡,董珂一顆心就『咯噔』了一下。知道問杜雪菲沒用,便拿出手機自己上網查消息。
拿出手機後,董珂先鬼使神差的用小號登錄了微博,不想她與杜老登的那段事情已經衝上了熱搜榜前三。她往日打造的堅強獨立人設,也瞬間成了笑話。
熱搜會沖得這麼快,這麼高,也不全是她之前的事以及她公共人物的身份,更多的就是她這些年積攢下的好人緣。
早前就說過了,董珂經常踩著代言人給杜氏電器打軟廣告,讓那些代言人不得不更賣力吆喝。
除此之外,她借著杜老登的錢勢也沒少搶旁人的資源,甚至是逼著新人給她讓妝。
如今她出事了,自是有的是人落井下石。
只要幾百萬就可以將熱搜撤了,可董珂卻知道即便現在撤下去了,她也會因為杜家的豪門離婚案再度被人送上去。
再一個,此時將她與杜家捆綁,也能讓人忌憚一二。
想罷,董珂又去看她超話里粉絲們的態度,不想剛登上去就發現真有粉絲被救回來,並且詳細訴說了自己被人帶走的經過……
董珂:…真特么命大!
董珂想到她的演藝世界和她的自由,有那麼一瞬間是想要帶著杜雪菲逃到國外去的,只是她又有些不甘心就這麼灰溜溜的離開。
只是隨著時間的推移,董珂越來越心慌。當她終於決定先帶著杜雪菲去國外避風頭時,特意為她成立的專案組已經在路上了。
想要逃往國外,怕是也沒那個機會了。
寧寧沒有將李老闆和老金送給警方的打算。她準備隔三差五就讓李老闆錄一段視頻,除第一段是針對董珂的,其他的都是些徹底顛覆三觀認知的黑幕。
包括國內的,包括那些園區的,包括電詐的,也包括暗網器官拍賣的……
寧寧準備隔段時間就實名舉報一個,等這波熱度降下去了,再報一個。
董珂這事…既是熱身,也是開胃小菜。
***
齊媽與寧媽約著一塊做頭髮的那天,是杜雪菲被送回京市的第二天,也是她拿到寧寧伴手禮和年禮的第二天。
齊媽很喜歡寧寧送的U型簪,見了面還跟寧媽好一通誇,誇簪子好,誇寧寧的眼光好,也誇寧媽生了個漂亮懂事的好女兒。
其實寧寧送齊媽的那個小髮飾應該叫釵,而不是簪。但上一世的齊媽都習慣叫它簪了,寧寧也就再較這個真了。
寧媽都不知道寧寧是什麼時候買的,但他們也確實買了好多東西,在成都的時候也曾分開行動過。這會兒見齊媽喜歡,心裡高興的同時也非常懂吹捧之道的誇起了齊都。
模樣好,大高個,人聰明不說,還孝順上進……
當媽的就喜歡別人誇自家的崽子,於是在這種你來我往的誇讚吹捧下,寧寧與齊都就都被誇成了一朵花。
齊媽請寧媽做頭髮和美甲,寧媽則回請齊媽去吃飯,洗澡。一天下來,兩個當媽的都非常滿意這次的小聚。
回家後,不管是齊媽還是寧媽都跟自家的男人和崽子狠誇了一回對方。
『是個好相處的。』
~
離春節沒兩天了,寧爸寧媽從成都回來後只稍做休整便各種忙。夫婦二人每天都是在各種送年禮,聯絡客戶,打點關係中度過。
寧寧日常除了學習和與齊都約會外,臨近春節時,還找了家政保潔,先將自家做了年前大掃除,之後又安排人將小公寓那裡也打掃了一回。
齊都一直跟在齊爸身邊,來尋寧寧的時候,偶爾口裡竟還帶著應酬後的酒香。
以這種方式飲一回酒,感覺還不錯。
←_←
因是寒假裡,不少報考外地大學的同學們都放假回會寧了。
時隔半年,同學們再聚到一處說話玩鬧,彷彿什麼都沒變,又彷彿大家都有了變化。
不少素麵朝天的女同學都開始學著化妝,不少之前梳板寸的男同學也都弄了好看的髮型。
眾人大說大笑,說著彼此的學校,說著自己的大學生活。然而填報志願時的忐忑,離家千萬里的激動,歸家時的迫切以及再見到同學時的恍若隔世,對未來的迷茫和憧憬都漸漸浮上心頭後,眾人突然安靜沉默了下來。
將來,真能找到一份專業對口的工作嗎?
我們會不會也像父輩那般,最終被生活磨平稜角,活成自己最討厭的樣子?
對了,相較於同城同校的寧寧與齊都,不少高考後便走到一起的小情侶都因著異地戀出現了感情問題,這也讓寧寧與齊都更珍惜現在的生活。
與高中同學聚過後,寧寧又與董希幾個之前處得比較好的妹崽約著逛街看電影。一直到除夕將近,寧寧才沒再往外跑。
齊都一家三口在半山腰別墅那邊過除夕,寧寧一家三口也在自己家過。
齊家有家政阿姨做年夜飯,齊媽也會去做上兩道菜應個景。齊爸坐在客廳里,雖是在看電視但手機卻始終不離手,不是在收各種拜年簡訊,就是給旁人發各種拜年微信。
齊都以前不是在樓上書房裡,就是在自己房間里,今年則跟齊爸一樣一整天都抱著手機不撒手。
不是給寧寧發視頻,就是給寧寧發相片,樂呵呵的跟寧寧分享他們家是怎麼過除夕的,整個人都像一隻安靜不下來的傻孢子。
今年,包括齊家在內的春聯和福字都是寧寧寫的。
齊都將寧寧寫給他們家的春聯和福字拿回家時,齊爸齊媽都不敢相信寧寧能寫出那麼一手好字。
寧寧的字寫得極好,就是那個『福』字,卻讓齊爸齊媽看得心驚肉跳。
怎麼說呢?
不是不好,而是太好了。按現代網友的話來說,那個『福』字一打開,撲面而來的全是王霸之氣。
都說看字觀人,可這得是什麼樣的人家才能養出這麼霸氣側漏的閨女呦~
相較於齊爸齊媽,寧寧的老子娘和其他親戚倒是沒注意到這些。
但不得不說的是,齊爸齊媽是有些眼力在身上的。
不管是在上朝還是在羅剎,每逢新年,寧寧都會親自寫上數張『福』字,賜給親近重臣。
開始的時候,寧寧的字就是那種閨閣女兒的字體,但等和敏加冕登基,寧寧正式成為羅剎皇儲後,她的字也再不似從前那般靈巧婉約了。
如果說『福』字帶著帝王的王霸之氣,那寧寧寫的『誅』字,就是撲面而來的血腥和殺戮了……
。
除夕前夕,一家三口抽空擬了年夜飯的菜單,之後寧爸寧媽便忙他們的正事去了,寧寧則負責將所需食材都採購回來。
寧家沒有家政保姆,也不準備用預製菜糊弄事,但想要做份省心省事,既不累又有節日氛圍感的年夜飯卻也難不到人。
寧寧在空間里殺了一頭豬,將豬肘,豬手,豬耳朵,排骨,五花肉等等都分門別類的收拾好。轉頭又殺了雞和鴨子,也同樣都處理乾淨了再拿到外面……
備好了食材,再在網上找了個口碑極好的上門做菜師傅。
像是需要熏醬的熟食,需要提前蒸出來的面點,需要油炸的吃食,需要焯水的,改刀的……等等,等等,都請師傅提前弄好。
不光吃食,就是一些做菜的配料也是如此這般處理好。
自己提供食材,各種調味料,又是在自己家裡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弄出來的,自是吃的安心,用的放心。
於是這會兒,寧寧跟齊都打視頻,寧爸寧媽都在廚房忙活年夜飯,但卻是比往年輕鬆省事了不知道多少倍。
寧寧請師傅切了不少肉,有切成絲的,有切成片的,還有切成色子塊的。
不管齊爸想炒什麼菜,只需要去分裝盒裡將需要的肉拿出來就好。
寧媽正在燉雞,將切好並焯過水的雞塊先放到炒鍋里爆炒,之後再移到砂鍋里。這期間,連需要切的薑片是直接從冰櫃里拿出來的,蒜是全都剝好皮放在冰箱冷藏室里,
取意十全十美的年夜飯里,唯一需要費些事的就是魚了。
活魚,需要現殺去鱗,然後再過油,炸熟定型。
很快,寧寧家的年夜飯便做好了。
寧寧先是每道菜拍張相片,之後再連著餐桌上的餐具將所有菜拍一張,拍好了都不用怎麼修圖便直接發了朋友圈。
一時一家三口坐了下來,寧爸寧媽還說今年的年夜飯是他們做過最省心的一次。
說完這話一臉感慨的誇寧寧長大了,又誇寧寧腦子活,知道錢要怎麼花。
之前他們就擔心買的熟食不是食材不好,就是調味料的質品不好,甚至是有什麼科技狠活,於是他們便總想著過年時自已在家裡做。
但誰做誰知道,又累又麻煩,還未必好吃……雖然寧寧花了些錢,但在寧爸寧媽心裡,這錢花的太值了。
相較於寧寧家裡還要點評一回上門做菜師傅的手藝,齊都家裡竟是連這個話題都省了。
一家三口能說的話題原本就不多,幾句話之後就多少有些冷清了。好在齊都談戀愛了,他們可以說一說寧寧和寧家夫婦了。
齊爸齊媽湊頭去看了一回齊都手機里寧寧發給他的年夜飯照片。
然後再對比一下自己家的,之後就每道菜如何如何說上一回。
寧寧家做了小雞燉蘑菇,齊都家的雞則是做了板栗燉雞。寧寧家的魚是松鼠鱖魚,齊家做的卻是清蒸鱸魚。
除了雞和魚,寧家與齊家的飯桌上都有豬手和雞爪和雞翅這三道抓錢菜。
對了,除了這些外,兩家桌上都擺了一份黃桃罐頭。
說起來,那些年兩家人住在空間里,別說一日三餐了,就是年夜飯也都是他們自己動手張羅的。兩家總共六口人,哪怕一人說上一兩句話,也極是熱鬧。
兩個爸爸湊在一起把酒話當年,兩位媽媽坐在一處說家常里短,而寧寧與齊都則是負責吃吃喝喝,再東邊接句話,西邊打個岔,或是適時的提出一些問題,讓他們更有談興……
那時候的日子…還多少有些苦中做樂的味道。
……
正月初三,齊都來寧寧家拜年,之後又帶著寧寧回半山腰別墅給他爸媽拜年。
寧媽給齊都包了個二千塊錢的壓歲紅包,齊媽則送了寧寧一小絨布袋金瓜子。
絨布袋很小,就是黃金首飾櫃檯裝首飾的那種小袋子,但裡面的金瓜子卻不少,足有二十顆。
齊都沒在寧家吃飯,寧寧也沒在齊家吃飯,拜過年後,兩人便坐車去了電影院。
寧寧提前買了賀歲電影,兩人看過電影后,又去開在商場里的美食鋪子吃東西。華燈初上,再去步行街看彩燈賞冰雕……
初三見過,初五初六再約著出去玩。
滑雪,洗澡,泡溫泉,市區玩膩了就去周邊玩……
上一世,他們身處末日,連一場正經的約會都沒有,這一次到是都補上了。
對了,過完年便是二月十四,雖說在國人心裡這樣的日子不及七夕,但齊都仍舊早早便訂了鮮花,買好禮物,又選了一家極有氛圍的餐廳。
偏巧那天還下了雪,氣氛唯美浪漫的讓人記憶深刻。
寧寧想,也許再過個幾十年,哪怕她再度忘了很多人和事,但只要看到白雪洋洋洒洒的落下來,她也會記起今天。
……
因上的是同城大學,寧寧與齊都也不用擠春運。在班級微信群里簽了個到,翌日一早正式開學開課了,再從家裡坐車去學校也來得及。
大一下學期的課與上學期一樣,都被安排得極為緊湊。唯一不同的是,大一下學期就可以參加國內外的大學生聯賽了。
大學生聯賽?
寧寧歪頭,滿臉疑惑:她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
算了,反正也跟她沒關係。
誰說沒有關係?
寧寧和齊都,以及各院繫上學期期末成績排名前三的學生,都需要參加學校的選拔賽。
江大的本科有16個院系,一百多個專業。除醫學院是五年制,其他各院系專業都是四年制,若每個院系,每個專業,每個年級只取前三名的學生……哎呦我去,這哪是選拔呀,這分別是海選嘛。
好在寧寧細看了一回通知,發現只有大一和大二的學生參加,這才收起了一眯眯震驚。
雖然人數少了一半,但要在這麼多學生里選出五名正式選手,五名替補隊員,也應該不輕鬆吧?
還好,也沒你想的那麼難。
導師們出了一套綜合卷子,題量非常大。寧寧與其他學生從早上八點做到下午三點才堪堪做完。
這套卷子不光題量大,還涉及到了方方面面。像是國文,數學,歷史,政治,地理,外語,化學,物理,政策法規……凡是你能想到的,幾乎都能在卷子里找到。
難不難的不好說,但非常全面。也因此,這麼一套卷子做下來,直接刷掉了三分之二的人。
剩下的三分之一又進行了兩輪淘汰,最終留下20人進入真正的選拔賽。
到了這裡,除了紮實的知識基礎外,學校這邊還會針對學生們的個人優長進行綜合評分。
旁人怎樣不好說,但寧寧卻是第一個被定下來的正式選手。
等到最後一輪選拔賽結束,齊都也堪堪搶下替補隊員席位。
三月五日進行第一輪海選考試,三月二十五日確定比賽大名單。之後從三月二十六日開始,學校對參賽選手進行集訓,至到清明假期結束。
正式比賽時間是四月十一日,參賽校隊需要在四月十日去賽務組簽到。
比賽的地方在京市,從出發到結束回程,總共就只有五天的行程。
江大這邊,四位帶隊老師率領十位參賽選手於四月九日晚乘火車硬卧入京,翌日上午抵京,後入住主辦方安排的酒店。
火車上,齊都將一對硅膠耳塞遞給寧寧時,見她神情恍惚的看向車窗外,不由輕聲問她:「很緊張?」
寧寧搖頭,眸中晦澀的看向齊都:「…就是感覺所有的一切都太過理想化了。」
她的能力,她的生活,以及她面前的這個人。
齊都不懂寧寧這話是什麼意思,溫柔又不失堅定的問她,「什麼理想化?」
寧寧抿了下唇,輕聲說道:「這裡太好了。就像一場量身定製的美夢,讓人捨不得醒來。」
齊都聞言,不由笑了下,「對你而言,醒不醒來很重要嗎?如果幸福,不妨繼續。」
重要嗎?
寧寧沒有答案。
不過齊都說的對——如果是美夢,為何不能沉醉其中?
再一個,若真是夢,那早晚都會有醒過來的一天,她又何必如此糾結彷徨呢。
似是想明白了的寧寧拆開耳塞包裝袋,一左一右的塞進耳中,又對齊都道了聲晚安,便爬到上鋪去休息了。
齊都的視線一直追隨著寧寧,待她在上鋪躺好,又上前掖了掖被角,最後又溫柔繾綣的對寧寧低聲道了聲晚安!
『晚安,我的女皇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