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第三卷

現代番外十

寧寧掛了電話便給負責他們大一新生的導員拔了過去,「韓老師,我是寧寧,剛剛接到電話……。我和我對象出來玩,這會兒還堵在高速路上,您看這事?」

韓老師明白的將話接了過去,「你別著急,注意安全。你把地址發給我,我去接她們。」

寧寧對著手機挑了下眉,又非常好心的對導員建議道:「我聽說喝醉的人力氣都特別大,韓老師還是多帶兩個人去吧。」

原本韓老師就沒想過一個人去,這會兒聽寧寧這麼建議更覺得應該多帶兩個人了。

於是叫上一個提前回學校的同事以及寧寧他們這個班的班長和另外兩個假期留校的學生一塊去接人。

而寧寧呢,一來她對將自己喝得爛醉的行為非常不認同。二來她也不認為自己有那個義務去接醉鬼並照顧她到醒酒。三嘛,寧寧更擔心這件事內里不單純,保不齊就是那些社會新聞里的勒索詐騙事件。

就接人的時候讓寧寧付酒錢,付被酒鬼弄壞的手機錢和各種東西的賠償啥的。

最後,也是最關鍵的一點,那就是醉鬼酒後再出點什麼事,寧寧就是第一責任人。

而且,誰能保證醉得不醒人世的舍友真的就只是喝醉了?

讓導員帶著人去接,倒不是禍水東引,而是最穩妥的處理辦法。

這麼說吧,若是真出了什麼事,不管是家裡還是學校同學,甚至是這位韓老師都會質問寧寧『出了事,你不會找導員嗎?』

…也算是防患於未然,一步到位了。

從空間里摘了新鮮瓜果,又撿了一籃子雞蛋,先將瓜果洗漱裝盤,隨後又將雞蛋洗乾淨放到一個專門用來煮茶葉蛋的小鍋里煮起來。

茶葉蛋的料是外婆給寧寧配的,再配上好紅茶,那味道就別提了。

一會兒雞蛋煮熟了挨個將蛋皮敲碎,浸泡上一整夜,明天再起火煮開……光是用想的,寧寧就幸福的眯起了眼睛。

聽到敲門聲,寧寧一邊去開門,一邊還在心裡腹誹了一句:

若是去接醉鬼,還怎麼陪特意趕過來的親親男友?

雖然只是六七天沒見,但齊都卻彷彿已經與寧寧分別了一個世紀,竟是一進公寓就抱著各種親親貼貼。

寧寧也喜歡他這種熱情不作偽的樣子,若不是到了最後感覺到他動情了,寧寧也不會推開他。

齊都給寧寧買了不少東西,不過吃的喝的卻佔了一大半。

因明天還有一天假,寧寧與齊都見過面後便一道離開了小公寓。

也沒往遠走,而是去了月初才開業的一家豪華洗浴中心。

會寧市這邊的洗浴文化非常濃郁,寧寧與齊都在網上買了四張套票便進去洗澡了。

兩張是寧寧與齊都的,另外兩張是買給保鏢的。

先分別洗澡搓泥,然後去大廳集|合,之後去汗蒸房那邊蒸個裡外通透。

蒸得差不多了,再去餐廳吃套票裡帶的海鮮自助餐。之後再拿些水果茶水繼續回汗蒸房或是去大廳那邊打發時間,也或是去影音室看場電影。

等晚飯都消化得差不多了,再去做個全身按|摩。

夜深了,要麼去樓上的客房休息,要麼就去大廳那邊的小隔斷處休息。

一覺睡到第二天中午,或是在這邊吃了午飯再離開,或是離開後尋一家不錯的酒樓吃個特色餐食。下午回了家,再身心極致放鬆的情況美美的睡個好覺,也給假期畫個完美的句號……

就在寧寧與齊都到了洗浴中心,又分別將手機鎖在更衣室去裡面洗澡的時候,韓導員也已經帶了同事和學生趕到了寧寧給的那個地址。

那是一處距離大學城有些距離的酒吧。每天下午營夜,直到凌晨三點才歇業。

這裡的門票採取女客免費,男客正價,酒水一應另外算的收費模式。

只是韓導員他們到了這裡,並未看到寧寧的舍友。給舍友和那個寧寧發給他們的電話號碼打過去時,也是無人接聽。

問酒保,酒保就說他們這裡人來人往,沒注意。

韓導員他們不敢走,找不到人就又給寧寧打電話,偏巧寧寧那會兒正在搓澡呢,也是個無人接聽的結果。

韓導員眉頭緊蹙的打開他與寧寧的微信聊天框,一邊將寧寧發給她的地址重新確認了一遍,一邊又打開寧寧發給他的電話錄音。

與同事和帶來的學生面面相覷了兩息,韓導員又給女生宿舍樓的舍管阿姨打電話。

在確定了自家班裡的女同學沒回宿舍後,又在班級群里發了消息,讓他們沿學校大門和宿舍這條路找找人。

一番調兵遣將後,韓導員又帶著人進了酒吧,想要調酒吧的監控。

酒保聞言又說他做不了主,得老闆同意了才能調。這廂又聯繫酒吧老闆,偏不巧酒吧老闆不知道在什麼地方,噪音非常大,信號也斷斷續續的,電話雖然接通了卻根本沒辦法溝通。

就在這時,寧寧找了個沒人的榻榻米休息室,給韓導員回撥了電話過來。

寧寧就接了一通電話,又將那通電話錄音和地址都傳給了韓導員,可以說,寧寧也提供不什麼有用的線索就是了。

不過相較於寧寧,寧寧的另一個舍友許明艷倒是能提供不少有用的信息。

高考前學校和家裡看得緊,都一門心思抓學習。高考結束後,家長的放手和大學的輕鬆氛圍又會讓一些剛剛邁入大學的新生們多了些探險獵新的念頭。

十一假期間,寧寧的三個大學舍友里只有計明艷回家了,另外兩個都留在了學校。兩人約著一塊去逛街,路上就收到了這家酒吧的傳單。

時值下午,又是免門票,去瞧瞧酒吧是什麼樣的,應該也沒什麼吧……

兩人蠢蠢欲動,又有些小膽怯,商量了一回便將收到的傳單和她們的想法都發到了只有三個人的舍友微信群里。

是的,人家三個沒帶寧寧玩,自己組了個三人群。

之後二人不光拍了酒吧的門臉,還拍了酒吧內部的相片到群里。甚至是還發了一張顏色特別好看的現調飲品。

微信群里,最後的聊天記錄就是她們對那杯現調飲品的評價:

『有一點白酒的味,不過甜甜的,還有點像發酵不充分的水果醋。』

寧寧接到電話前,那位同學剛好登機,兩個小時的飛行才結束,就發現微信群炸鍋了。

。

多耽誤一分鐘,學生就會多一分的危險。於是韓導員當機立斷的報了警,派出所的人來了酒吧後也第一時間調了酒吧的監控。

兩個女生是下午14:23分進入酒吧監控範圍內的,14:28分左右進入酒吧。之後就是一副劉姥姥進大觀園樣的邊走邊各種東張西望,差不多是在14:47分的時候來到吧台前。

她們坐在吧台前的椅子上擺弄了一會兒手機,就有人走上來搭訕,隨後酒保便給她們調了兩杯酒。在吧台喝了兩杯現調飲品後,她們就跟人去了卡座。

後來她們分別被人摻扶著離開酒吧,那會兒時間剛好是下午18:52分,但寧寧收到陌生來電的時間卻是19:46分。

在她們離開酒吧將近一個小時的時候,讓寧寧去酒吧接人……

雖然剛開學,大家都不怎麼熟悉,但這事一出來寧寧也不由關注起班級微信群的信息。

見寧寧一直在看手機,齊都便一把掐住寧寧的腰,將寧寧往自己懷裡帶了帶。寧寧順勢靠在齊都懷裡,小聲將之前的事一五一十的學與齊都知曉。

齊都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的主兒。這會兒發現時間不對勁後,就用一種略有些後怕的神色將寧寧抱得更緊了。

天曉得他們為什麼那個時候給他的寧寧打電話,還讓她去接人。

…

寧寧與齊都仍舊按原計畫在洗浴中心這裡呆到了十月初七的中午,中午沒在洗浴中心吃而是去吃了雲南火鍋。

人與人之間的信任,也許就體現在吃雲南火鍋時工作人員給不給你發筷子勺子上。

吃過火鍋,寧寧去江大,齊都坐保鏢的車回家。

一路進了宿舍,見只有計明艷在這面,寧寧便問她:「我之前一直在路上,看群里說什麼的都有,我也不知道問誰。現在是什麼情況,人還沒找到嗎?」

計明艷見進來的是寧寧,又聽寧寧這麼說,便眼眶微紅的對寧寧搖頭,「導員報警了,也通知他們家裡人了。要是早知道會出這種事,我就攔下她們了。」

「你又不知道會發生這種事。」寧寧見計明艷還挺自責,不由勸了她兩句,「你得慶幸你當時不在會寧,若是你在會寧,怕是失蹤的人就不是兩個而是三個了。」

計明艷:…你還別說,若當時自己就在會寧,肯定也要去滿足一下好奇心的。

與計明艷互通了一回消息後,寧寧便準備回小公寓,不想剛轉身導員就打了電話過來。

導員這邊報了警,寧寧與計明艷都算半個當事人,所以那邊讓他們去派出所錄個口供。

導員這會兒就在派出所,寧寧與計明艷直接打車過去就好。

到了派出所,寧寧也不過是將手機交給他們進行檢查和導出數據,完事就說自己掛了電話就第一時間給導員打電話的經過,旁的不問便也隻字不提。

寧寧的手機開了自動錄音功能,兩條挨在一起的電話錄音都被導了出去。同時,也將寧寧的通訊記錄簡單拍照留存。

警方這邊又問了一回寧寧與那兩個失蹤舍友的關係,平時的接觸又是怎樣的。

開學才一個月,還沒來得及鬧矛盾,就是日常接觸。而且寧寧是個家在本地,又有男朋友的女生,接觸少都是現成的理由。

將能問的都問了一遍,派出所的同志還特別表揚了寧寧沒有在接了電話後就擅自行動的冒失行為,又重點強調了一回個人安全問題。

哦,對寧寧進行安全教育的時候也將計明艷帶上了。

離開派出所時,也是寧寧叫的車,不過車在江大校門前停下的時候,寧寧並未下車,而是放下計明艷便坐車回公寓樓了。

其實…寧寧是有些後悔的。

她之前的所有假設推拒,都是基於舍友還在酒吧里做的決定。如果知道會是這種情況,寧寧未必不會閉著眼睛跳進去。

不是她自大,而是她知道她孤身去接人,最有可能會被那些人帶走。只要將她帶到她那兩個舍友所在的地方……

先用迷|葯將人都迷暈,再悉數殺之……

不光救了人,還除了禍害毒瘤。

……

失蹤舍友的家人很快就到了。

了解情況後,除了哭和自己去酒吧附近尋人,旁的也是無濟於事。

寧寧不住校,加之收到消息的第一時間就給導員打了電話,從始至終都沒耽誤一分鐘,所以她受到的影響和埋怨並不多。但計明艷卻受了不少來自舍友家長的指責,尤其是失蹤舍友給她發消息時,她不但沒規勸一二,還用一種期待的語氣說了好些話。

沒出事前,那些話可以當成單純的好奇來看。但這會兒出了事,就會被人指控為教唆,慫恿。

壓力太大了,計明艷便給她父母打電話哭訴,再之後計明艷的父母也來了會寧……

拖的時間越長,找回來的希望就越渺茫。計明艷的父母在商量了一回後便給計明艷辦了休學。

休上一年學,明年九月再重新上大一。原班級的同學上了大二後就會搬出老宿舍樓,這件事對女兒的影響就會相對少一些。

計明艷在跟父母離開會寧前,又去了趟派出所,將能交待的細節再交待一遍,確定沒什麼遺漏了這才返鄉。

計明艷離開後,失蹤舍友的父母又在會寧市逗留了將近一個月,這才收拾了女兒的所有東西黯然離開。

原本一間四人寢室因著寧寧不住校變成了三個人,現在整間寢室里除了寧寧的東西還在這裡外,竟都空了。

寧寧將自己的東西收進空間,然後去宿管阿姨那裡交了鑰匙,也徹底與這間寢室告別。

大學生活剛開始出了這麼一件事,讓不少人心裡都蒙上了一層陰影。為了不讓涉世未深的大一新生們再重蹈覆轍,學校還增加了不少安全方面的宣傳工作。

寧寧見此,竟然也出了份力。

當然,她也沒做什麼,就是在江大校園重播了那段自首投影。

這年頭,失蹤能再找回來的案例可謂是鳳毛麟角。這麼長時間過去了,那兩個失蹤的大一女生不是已經遭遇了不測,就是被轉賣了。而就在所有人都已經默契的認定此生再難與她們相見時,就有人在一個視頻網站上看到了她們。

是收費騙錢的色。情網站,IP什麼的還都在國外。

寧寧從同學那裡聽說了這件事後,浮現在心頭的第一個念頭就是:那麼兩個大活人是怎麼穿過層層關卡跑到國外去的?

軍訓時,在太陽地里站兩個小時都各種搖擺,疼得呲牙咧嘴,就她們這樣的體力…可能是自己完成的偷渡嗎?

不過轉念間寧寧又想到了齊都那件事,又覺得能活著比什麼都強。

只有活下來了,才有以後。

古人都說『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她也許沒辦法將那些人都帶回國,但她也許有辦法送些人過去。

就在寧寧琢磨送一批什麼人過去,既可以達成狗咬狗,又能達成震驚世界的效果時,齊都又被人纏上了。

原來是杜雪菲竟然以國外某大學交換生的身份來了江大,去的還是有齊都的商學院。

齊爸從小教導齊都,行事時不要前倨後恭;與人相處時也不要做出高高在上,瞧起人的姿態。

做為生意人,一定要記得『做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的道理。

最最重要的是出門在外,別給他整『天涼了,讓XX家破產』那死出。

從小言傳身教,還真沒辦法讓齊都做出太過失禮的舉動。只是杜雪菲那厚顏無恥的作派和明知人家有女朋友還不依不饒的糾纏,到底讓齊都維持多年的風度開始搖搖欲墜,岌岌可危。

寧寧是在杜雪菲找到她的時候才知道這些事的,對於杜雪菲那囂張跋扈的威逼利誘,她不但不怒反笑,竟還一臉興趣的打量了杜雪菲好幾眼。

這麼久,她還是頭一回聽到有人跟她說這種話呢。

你還別說,就蠻新鮮的!

杜雪菲不是個識貨的,此時一臉不屑,猶如看窮鬼模樣的看向寧寧,壓根就沒發現寧寧身上的衣裳都是有價無市的好東西。

寧寧不認識現代社會裡的那些名牌商品,身上也從來不穿帶商標或明顯標識的東西。

此時正值冬季,穿的也更厚實名貴。旁的不提,就寧寧衣服上的純手工刺繡和寶石盤扣就不是杜雪菲那一身牌子貨可比的。

「開個價吧,就當是買斷你和齊都的關係。」

杜雪菲語氣中的施捨,直直朝寧寧撲來,而寧寧也沒難為她,只是一臉淡定的從衣兜里拿出一塊A5大小的鮫綃紗出來。

「齊寧是會寧首富之子,跟他在一起我能得到的好處也不是你那三瓜兩棗可比的。不過男人多的是,我不會為了個男人就做出失了體面風度的事。現在你想跟我談條件,那就先讓我看看你有幾分本事。」

寧寧將鮫綃紗推到杜雪菲面前,「尋一匹這樣的料子來,你想談什麼我都可以陪你談。」

鮫綃紗遇水不濕,輕密透光,非刀斧不斷。這種料子只存在於神話異時空,現代社會…別說一匹了,就是一米半米都難尋。

但誰讓杜雪菲狗眼看人低,非要跟寧寧炫富呢。

炫富,呵呵!

不識貨的杜雪菲一臉嫌棄的用兩根手指拎起寧寧推過來的鮫綃紗,眼拙的認為這種東西網上有的是。於是完全沒察覺寧寧在給她出難題的杜雪菲又用審視的目光打量寧寧。

她不會在逗自己玩吧?

『叮鈴~』

咖啡店的玻璃門被人推開,門上掛著的鈴鐺發出悅耳的叮鈴聲。

寧寧抬頭看向門口,便笑著朝門口的方向抬了下手。

杜雪菲找到寧寧,又約寧寧去校門口的咖啡店轉一轉。寧寧不但沒拒絕,還在到了咖啡店後,用齊都送她的手機手錶給齊都發了個定位過去。

齊都收到定位就給寧寧發了消息,見寧寧不回消息便有些擔心,直接收了課外從圖書館跑了過來。

這會兒見寧寧平安無事的坐在咖啡店裡,放心之餘又不禁有些疑惑。

齊都開始時還想不明白為什麼寧寧能給他發定位,卻又不回他消息。但等到杜雪菲因著寧寧抬手的動作回身看過來的時候,齊都就明白為什麼了。

這女人除了糾纏他,現在連他家寧寧都不放過了嗎?

等齊都走過來時,寧寧便站了起來,一邊拿過放在一側椅背上的大衣,一邊對近前的齊都說道:「你惹來的麻煩,你自己能解決吧?」

「…嗯。」

原本想跟寧寧一塊離開的齊都聽到寧寧這句話後,便只得不甘不願的留下來了。

幫著寧寧穿好大衣,戴上帽子,然後低聲與寧寧說了句什麼,便目送寧寧離開了。

等寧寧走出咖啡館,又從咖啡館的玻璃窗看著寧寧消失在視線外,齊都才緩緩收回視線。

他坐在了寧寧剛剛坐過的位置,面前是一杯只喝了半杯的楊枝甘露。半點不嫌棄這是寧寧喝剩下的,舉杯喝了一口,隨後又用一種『果然齁甜』的心態將杯子放了回去。

抬頭直視杜雪菲,齊都已經維持不了什麼風度禮貌了。

「雖然這樣說很冒昧,但能否請你告訴我,你是以什麼樣的心態無視自己的平凡,做出這種強人所難,猶如自取其辱行為的?」

寧寧走的乾脆利落。杜雪菲還沒反應過來寧寧怎麼就這樣走了的時候,就聽到齊都這麼問,當即一張臉就落了下來。然還不等她說什麼,齊都竟然又問了一句:

「再請問你,你又是以什麼樣的心態認為你私生女的出身,可以讓婚生子無視你的原罪?忽視你的平庸?為你放棄各個方面都極為優秀的女性?」

杜雪菲:…她竟無言以對。

齊都:「如此直白的問出來,也許對你來說是一種殘忍。但我想,你應該更需要一面鏡子。」

既然含蓄的拒絕無法達到目的,那就只能放下所有風度快刀斬亂麻了。

「……」

杜雪菲已經氣得說不出話來了,她長這麼大還是頭一回被人這麼打臉呢。

渾身顫抖的坐在那裡,氣急敗壞間雙眼都沖血了。有那麼一瞬間,杜雪菲都想將面前的咖啡潑到齊都那張俊美的臉上。

齊都的視線在杜雪菲面前的咖啡杯上停留了兩息,隨即便站起身,將剛剛拉下來的大衣拉鏈又重新拉上去。

「會寧是個好地方,江大也是個極具包容的學府。即便是不夠優秀的人,也可以在這裡找到自身的定位和價值,祝你在這裡變得越來越好。」

杜雪菲:「……」

說她平凡,損她平庸,指著她的鼻子罵她是私生女……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沒有風度的男人?

那還不是你逼的!

寧寧關掉齊都發過來的錄音,心中滿意的同時也不禁感慨了一句齊都那張嘴太損了。

從坐下來到站起身,齊都總共就說了五六句話,可這幾句話卻刻薄得讓人不敢直視。

但不得不說的是齊都問杜雪菲的那些問題,也正好是寧寧想知道的。

就問bug都疊滿的人,是哪來的自信橫刀奪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