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代番外十五
寧爸看天,寧媽看地,嫡親的表哥汪明遠彷彿什麼都沒聽到一般的拉著齊都說風景。
齊都一臉懵逼的順著汪明遠的手指看去,那個方向除了黑漆漆的夜空和伸手不見指的遠方,什麼都看不到。
看看汪明遠,再看看那個方向,齊都想不明白連顆星星都沒有的黑夜裡哪來的好風景。難道是以為他會因為女皇心直口快便覺得女皇…粗魯?
人都殺了個幾進幾齣了,在面對內奸時只是小小的抱怨了兩句,這還叫粗魯,那什麼叫不粗魯?
你們家的人是不是對女皇要求有點高呀?
心忖一回,齊都又想到汪明遠是寧寧的表哥,想來也更知道寧寧的喜好,於是便從善如流的努力欣賞風景。
完犢子呀!
這有錢人家的孩子竟還是個傻子!
汪明遠看著黑漆漆的前方,再看看認真欣賞黑漆漆的齊都,心裡都是各種吐槽和無限同情。
不過傻點好,傻了就跑不了了。
於是這兩人便各懷鬼胎,心思各異的欣賞起了黑漆漆的夜空和遠方。
那畫面囧人的緊,寧寧在與那工作人員說完話後都不忍直視。
不冷都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哆嗦,隨後便小跑著回了房車。
怪不得世人常說男人至死是少年呢。
瞧瞧這中二的亂入勁,還挺有故事感的。
╮(╯▽╰)╭
寧爸寧媽常說寧寧那張嘴是開了光的,這一次也不例外。
寧寧一行人是前一天傍晚歸隊的,而翌日中午停車休息的時候,工作人員就拿著手機來了房車這邊。
寧寧今早開了一上午的車,這會兒正在房車裡吃午飯。
舅媽做了一大鍋懶人燜飯,又蒸了一鍋白糖餡的糖三角。沒做什麼菜,就一海碗酸辣蘿蔔丁,一鍋用番茄罐頭和咸雞蛋做的西紅杮雞蛋湯。
寧寧正吃著糖三角跟舅媽說什麼『趕明兒試試用大白兔奶糖做糖三角』時,房車的門就被敲響了。
從車門的窗戶看過去,見是穿著制服棉衣的工作人員,舅媽先是跟寧寧說了一聲,然後才將車門打開。
將人迎上來,又客氣的倒了杯姜棗茶過去,這才問那工作人員有什麼事。
小何就是昨天聽寧寧說了那麼多形容詞的工作人員,他來尋寧寧則是因為集|合點和他們車隊這邊都出事了。
昨天半夜,集|合點的一位工作人員突然離奇失蹤,眾人遍尋不到他便以為他聽到了風聲畏罪潛逃了。
不想今天早上人們在食堂的和面機里發現了他支離破碎的屍體。
集|合點的人非常多,每天早上光是蒸饅頭就要蒸上一兩百斤的麵粉。為了節省人力和時間,食堂都是採用機器和面的。
一般情況是前一天晚上將面和好,並放在和面機里發酵一夜,翌日早上再添加些麵粉進行二次攪合……
然後就在今天早上,食堂的工作人員像往常那般打開和面機的蓋子準備往裡面加麵粉時,就發現其中一個和面機里的麵糰不但是紅色的,且還有些異物摻雜其中。
工作人員嚇了一跳,引來了不少同事……
雖然廚房這邊不管怎麼管理總會出現小耗子,但這次的小耗子將自己的命都搭進去了,也是活久見了。
這事鬧得很大,險些誤了今天的早餐。因將集|合點的不少工作人員都引了過來,這期間就有人發現死的那個就是之前遍尋不到的嫌疑人。
原本集|合點那邊就想要拿幾個同事的相片與寧寧指認,並且再讓寧寧說一回當時與那些同事是否有接觸。誰知道今天早上小何剛接到集|合點的消息,他們車隊里的一個工作人員洽巧在這時候出事了。
早上停車加油,讓大巴車的人去解決排泄問題,誰知道所有人都回來了,但他們的一個工作人員卻一沒回來。
四下里一找,才發現那位工作人員在小解的時候滑了一跤,直接摔斷了自己的腿。本以為這已經足夠倒霉了,沒想到那位同事還可以更倒霉。
原來是眾人看到他受傷了,有人扶著他往車裡走,有人無意識的踩在了他的圍巾上,隨後這位就被自己的毛圍巾勒住了脖子。
因帽子圍巾都戴在頭上,所以眾人並未發現他的扭動掙扎不是因為腿傷,而是…窒息。
就這樣,這位工作人員便在同事們的無私大愛下被人生生勒斷了脖子。
這事實在是讓人不知道如何形容,反正過去幾個小時了,現在想來都還有些不敢置信呢。
寧寧:真是好有愛的一群同事哦~
從不懷疑寧寧能力的舅媽:呵,我就知道!
旁聽了整個過程的齊都:前者影響食慾,後者又囧又雷人。
還有那個大白兔奶糖做的糖三角,也不是很想吃就是了。
工作人員的手機一直再度被凍關機了,說話間將手機重機啟動,之後又找到手機微信相冊讓寧寧辨認那幾個工作人員。
「寧同學,你們之前可有接觸過他們?」
寧寧先是點頭又是搖頭,然後才對小何說道:「這個我見過,就是讓我加微信群的。其他相片上的人我沒注意過。」
寧寧說見過的人就是今早在和面機里發現的倒霉鬼。
齊都和舅媽也都湊過來瞧了一眼,然後跟寧寧說了同樣的話。
小何聽罷又問了一回當日的一些細節,之後又讓寧寧他們再看一看他手裡的其他相片。
這邊事情問完了,小何又下車去問房車後面的私家車主。
原本是可以將相片發在微信里讓大家辨認的,但小何卻想就近觀察一下眾人的神色,再順便將所有人辨認相片時的表現錄下來。
對了,因他們此時還在路上,所以小何對集|合點那邊的消息所知不多。若不是這兩個同事一個是此事的嫌疑人,一個就在他們眼前,他也不會知道的這麼清楚。
但其實在昨夜和今天中午前集|合點還有不少人以橫死的方式應了劫。
泊車處有兩名安保人員,一個在有目的的定點巡邏中被泊車處莫名斷裂的柱子砸斷了脊椎,人就倒在某輛車後面,但因夜黑風大,他又趴在地上,所以不管是求救聲還是柱子斷裂的聲音都沒被車裡看守物資的倖存者聽到。
天那麼冷,就那麼趴在地上,反正發現他的人是分不清他到底是死於極寒天氣還是重傷救治不及。
而另一位安保人員在交班後便回值班室的裡間休息去了。值班室裡間的小爐子上烤了地瓜土豆,還有一些豆乾,就著一點劣質二鍋頭也能讓人幸福的忘記今夕是何夕。
但壞就壞在那二鍋頭過於劣質了,不過喝了二兩就頭暈噁心。發現不對勁想要打電話給同事時,他的那位同事還正好被壓在斷柱底下。踉蹌著起身去按休息室內的警鈴,偏人就倒在了近在咫尺的警鈴前。
除開他們倆個,今天早上兌換處的一位工作人員從宿舍上鋪下來的時候,腳下踩空了,慌亂間抓住上鋪的護欄,但那護欄不結實,不等他站穩就斷了。
原本距離地面就只有20公分了,掉下來也不會有事,但他用力過猛將整張上下鋪鐵床都拽倒了,人被倒下來的上下鋪鐵床砸了個頭破血流……死於失血過多。
死得最有傳奇色彩還有入集|合點和申請高地這兩處登記點的工作人員。
還記得之前寧寧為了請人幫忙查找二表嫂娘家人聯繫方式,而給了工作人員一小瓶金豆豆嗎?
也不知道是出了什麼事,那一小瓶金豆豆竟跟零食摻在了一起。然後這工作人員自己吐不出來,便去集|合點的醫療站洗胃。但她倒霉呀,偏趕上醫療站的設備中途壞了,且還漏了電……
而那位負責給倖存者做高地申請登記等事宜的工作人員竟死於充電寶小範圍爆炸。
當時手機剛連上充電寶,而他左手手機,右手充電線,充電寶就放在他的雙腿上。
大腿,小腹都炸爛了,十根手指也炸掉了七根半。小範圍的爆炸帶來了小範圍的火情,偏這個小範圍還是以他為中心的。
他身上穿的是羽絨加棉的保暖大衣,且大衣里還有之前寧寧就穿過的帶有『電褥子』保暖的高科技。
於是哪怕同事們第一時間用了滅火器,這位不但受傷頗重,且還在慘嚎中咽下最後一口氣。
屍體抬出去的時候,整個人都是焦炭樣的。
因這些都存在一定的巧合和意外,加之集|合點這邊的人又沒聽到寧寧那真情實感的形容詞,到也沒多想。只是在調查那起內奸勾結劫匪掠劫倖存者案子時,線索幾次中斷,再對線索進行各種梳理後才最終確定這些個在一天之內全部意外死亡的工作人員有重大嫌疑。
不過此時卻是沒人將這些與寧寧說的那些話聯繫在一起的。
就算真有人想到了…怕是也不會有人相信這世上會有這麼一張有效率的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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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不說這件案子最後會不會調查明白,調查明白後會不會公布給公眾,只說昨日寧寧他們歸隊後,官方車隊的工作人員又重新給寧寧他們這批劫後餘生的倖存者們加了微信群。
並且在這個過程中又挨個私家車詢問當時的經過,賊窩的具體地址。確定與寧寧他們說的大差不差後,便將整理好的消息上報給集|合點和相關部門。
這一場闖關遊戲已經讓人類筋疲力盡了,可不能再讓這群禍害增加闖關難度了。
因有之前的事情在,即便這會兒歸了隊,寧寧他們仍舊不敢大意。寧寧先去大巴車司機那裡確認了一回前往谷昌城的路線,確定走的就是導航里的一條路,這才稍微鬆了口氣。
此後這一路,不管是白天還是黑夜,頭車都會一直開著手機導航,一邊確定自己的路線無誤,一邊也小心提防前車。
是的,前車仍不是官方的大巴車,而是提前報名的私家車。
天氣越來越冷,每一天都有私家車壞在路上或是因為用盡了儲備油而不得不棄車的。
寧寧他們還好,不光在發洪水前就儲備了一些汽油和柴油,後來到了集|合點還特意用物資換了不少儲備油。
雖然他們的車都挺耗油的,但走到谷昌城卻綽綽有餘。
官方彷彿早就知道會有中途棄車的情況,處理起這些事來也是遊刃有餘。
值得一提是必須感謝現在的極寒天氣,讓人沒了在風雪寒冬里寒暄客套的慾望。不然看到寧寧他們車隊的標配,定是要上前搭訕,各種遊說,甚至是道德綁架的。
冬季長途跋涉最是不易,他們時常會遇到暴風雪和強風天氣。
好在官方的司機都是走慣這條路的,發現天氣不對時就立即聯繫附近的集|合點,帶著車隊去借宿。
因去集|合點借宿只是提供一個暫避之所,且不必提供食宿,所以集|合點都不會拒絕他們。最重要的是他們這麼多人的轉移隊伍還會帶來一些物資消費。
比如說用自己的物資跟暫避的集|合點兌換一些煙酒,熱湯飯,汽油或是旁的什麼。
雖然除非必要車隊是不會進入集|合點的,但每次進集|合點,寧寧他們也會盡量兌換一些汽油或是糧食什麼的。
沒錯,還有糧食。
因齊都與寧寧都想到了末日後的極端天氣不宜農作物生長,就算真能培育出耐熱抗寒的改良糧種,怕是吃了也未必對身體有益。與其一味的拿糧食去換旁的東西,還不如盡量用旁的東西將糧食呢。
風雪天氣,冰雪路面,他們已經走了足足一個月了,而這一個月里他們總共換了六次導遊。哦不,準確來說是負責轉移倖存者的官方工作人員。
就連之前跟寧寧他們見過兩次面的小何等人,也都在將他們移交出去後返回了之前那個集|合點。
隊伍越來越長,倖存者也越來越多。不但倖存者的品行良莠不齊,就連官方的工作人員也出現了不少讓人不敢恭維的言行。
寧寧他們還好些,雖然車隊里的女性不少,但因齊都與三個保鏢的加盟,也在一定程度上震懾了某些妖魔鬼怪。
又因著喚這個女士,那個先生的太過生疏,所以齊都四人都是跟著寧寧和汪明遠這對兄弟喚人的。
他們四人先是跟著寧寧喚外婆,喚舅舅和舅媽。然後轉頭再跟著汪明遠喚寧爸寧媽,姑姑和姑夫。
有些亂,但卻讓不知情的人以為他們是一大家子親戚。
一輛沒有拖掛的私家車,兩輛分別拖掛了物資和房車的越野車,車隊里十二個人,五個女性,七個男子。而這七個男子里還有五個是年輕的。
哦,那兩個上了年紀的也不過四五十歲。
寧爸和寧媽今年才四十多歲,舅舅與舅媽也是,雖比寧爸寧媽大了幾歲卻都是五十內的年紀。
寧媽常年做生意,身上有一股子商人的精明和強勢。舅媽是大骨架,生了二表哥後人就沒瘦下來,看起來就膀大腰圓的。
外婆始終沒下房車,偶爾能從窗戶那裡看到在房車裡侍候小青菜的外婆也是個精神頭極好的小老太太。
寧寧最年輕,但寧寧身上的氣勢非常足,一般人不敢直視她。偶爾視線不經意間的與她對上,都會瞬間出現大氣都不敢喘的慫樣。
可以說,女眷里最讓人覺得沒啥攻擊力的就是表嫂了。
而七個男子里,表哥給人的感覺也是最弱的那個。
又因房車殿後,物資車被安排在中間,也讓人沒辦法對他們的物資車出手。但寧寧他們躲過去了,卻不代表其他私家車主就能躲過去。
最重要的是有些官方是默許這種行為,甚至是充當保護。傘,事後再從中分得好處的。
這日,他們一行人跟著官方車隊去了一處並非官方的集|合點躲避暴風雪。不想剛進了那處民間私人中轉集|合點後,就有人上來收暫避費了。
領他們過來的官方工作人員拿著電子擴音器站在一個檯子上對所有人說道:「你們也看到了,馬上就有暴風雪了。但官方的集|合點距離這點還有兩百公里,以咱們的速度肯定不能在暴風雪前趕到。
這裡是一處私人集|合點。經過協商,老闆同意車隊在這裡躲避暴風雪,但這不是沒有條件的,也不是無償的……」
總之這段話就一個意思,要麼出些物資做為私人集|合點的駐車費用,要麼就離開這處可以躲避暴風雪的集|合點。
極端天氣里的暴風雪有多可怕,別說這些已經經歷過的,就是沒經歷過的也能想像得到。這會兒讓人離開集|合點,無異於是讓那些人去送死。可若是不離開,就又得拿出些物資出來。
舅媽聽了氣憤不已,還跟外婆說了一回末日前強買強賣的黑心旅行社。
你還別說,還真挺像的。
這處所謂的私人集|合點總共分三部分,一部分是老闆和工作人員的生活區,一部分是給倖存者們準備的活動區域,最後一部分就是幾間連在一起的超大板房。
板房的舉架很高,樑柱上還掛了些大車小車中型車的指示牌,地面上也都畫了車位。
寧寧家雖然開起來的時候能當三輛車,但停進板房的時候,卻是按五輛車算的。
畢竟要佔五個車位嘛。
房車和物資車斗都算大車,兩輛越野車可以算中型車也可以算大車,舅舅家的那輛車到是可以算小型車。
但寧寧他們為了方便,就都停在了大型車這邊。不想這些車位竟然是要收費的,且大車有大車的收費標準,小車也有小車的收費標準。
但既然停在了大車位上,那就都按大車位的收費標準繳納物資。
且還是按天算的。
也就是說只要留在這裡,每天都要交納停車費。
當然了,寧寧他們有私家車,所以按私家車佔用車位的理由收費。而沒有私家車,坐著官方大巴車轉移的倖存者們則會按著人頭收費。
除此之外,因官方的大巴車要進行一下檢修,期間不會開放暖氣,所以大巴車上的倖存者們還要轉移到專門給他們準備的倖存者活動區域。
那個區域猶如一張吞物資的血盆大口,住宿要收費,吃飯要收費,就連用個洗漱衛生間也要收費。
當然了,他們也可以不去倖存者活動區域,但問題是不能在呆在車裡又不去活動區域就只能呆在停車板房裡了。
可板房就只是單純的板房,雖然在他們進來後也會關上車|庫的門,但裡面沒有任何供暖設施。
也許整個集|合點唯一不收費的,就是板房上方吊著的三個節能燈泡了。
╮(╯▽╰)╭
板房是三排車位,於是像之前在其他集|合點修整時那般,房車與寧寧家的越野車將物資車斗夾在中間。舅舅家的車停在後一排的車位上,齊都他們那輛越野車則停在前一排車位上,如此一來前後兩輛車裡的人只要一抬頭就能看見中間三輛車的情況。
房車就那麼大,肯定住不下那麼多人。於是寧爸寧媽就住在自家越野車裡,舅舅舅媽住在他們家那輛車裡,王鶴張宇和周星亮則每天有兩人住在越野車裡,剩下的那個住在房車裡。
房車有張大雙人床,還有一張上下鋪,最多能住四個人,但需要住宿的人卻有六個。
於是雙人床上面又支了一張單人床,上下鋪床的下鋪也接了一張單人床。
床是之前他們沒丟棄的物資車改出來的。那物資車原就是用家裡的床架和床板改的,這會兒再改成兩張單人床也不是什麼難事。
再之後外婆與表嫂住上下鋪的下鋪,寧寧住上鋪。表哥和一個保鏢住雙人床,齊都住雙人床的上鋪。
說實話,不管是寧寧還是寧汪兩家的人都覺得這麼安排佔了齊都好大的便宜。
即便齊都在追寧寧,可也不能讓人家吃虧太過。
只是他們兩家都已經全權負責了齊都四人的所有飲食,也沒什麼能補償人家的了。
哦,現在有了。
雖然都不情願,但最終迫於官方與人勾結,外面又是暴風雪,他們這些倖存者只能在討價還價後交了一定數量的物資。
齊都的越野車和寧汪兩家人用得最多的房車都是寧寧出的物資。
五輛車,一天一百斤糧食或是旁的什麼可以代替的物資。
寧寧問黃金可不可以?聽說可以後又問了一回比例,這才從『包里』拿出兩根二兩重的金條。
一兩50g,兩根二兩重的金條就是200g。在末日前200g的黃金能買一屋子的大米白面,現在卻只能抵一百斤糧食,哪怕是寧寧這種黃金多到論噸計算的人都不由心疼了一眯眯。
交了自家五個車位的暫避費後,一行人便都上了房車。
上了車後,寧寧就從角落裡拽出一個包來,將裡面一個紅絨布的小布袋子隨手丟到了卡座上。
『咚~』
小包袋子砸在卡座小桌上時,發出一聲重響,旁人還沒說什麼,寧寧就將那個小布袋子打開了。
「喝!妹呀,你搶金店了?」
原本沒當回事的眾人在聽到汪明遠這句話後都轉頭看去,隨即就看見湊過去的汪明遠從小布袋子拿了幾根金條出來。
「這是我用多年的壓歲錢換的。」寧寧瞪了一眼表情誇張的汪明遠,對眾人說道:「我媽總說黃金保值,論克買最划算。年初那會兒都說黃金要漲價,我就將所有能動的錢都買了黃金。原想著等升值的,現在徹底貶值了。」
齊都聽完便接了句,「幸好買的是黃金不是股票。通常情況下,一但什麼東西被大眾知道了升值潛力,就不會再有掙頭了。」
寧寧點頭,又說了一句全家她最沒有經商頭腦。但心裡想的卻是不管你們說什麼,至少能給這些黃金找個出處。
寧寧將小布袋掛在卡座後面的掛鉤上,並且告訴所有人這是他們未來幾天的暫避費。
汪明遠的視線從那小袋子上移開,悻悻的說道:「早知道會這樣,還不如不追官方的車隊,咱們自己走呢。」
寧媽見大侄子這麼說,直接一根手指點在了他腦門上,「醒醒吧,自己走麻煩更多。」
房車就這麼大,就是都坐到床上也特別擠,尤其是舅媽還要做飯,就更需要一點空間,於是寧爸幾個便都被趕下房車了。
自從上個月追上官方的車後,因日夜兼程,大家都疲倦不堪,所以三輛車的副駕就都改成了單人床。
副駕放倒去頭枕,再與後排座連在一起,完事鋪上被褥就算不睡,也能在車裡直直腰。
此時被攆下房車的人一個躺在副駕單人床上,一個將主駕向後移再微微放倒弄成舒服的躺椅模式,或是睡覺或是玩手機都舒服。
相較於有些累卻睡不著的寧爸和舅舅坐在一輛小車裡說話,汪明遠已經與周星亮打上排位賽了。王鶴和張宇二人,一個一上車就睡著了,一個則趴在方向盤上對著面前的三輛車發獃。
房車裡,表嫂在補覺,舅媽與寧媽在做飯,外婆正在摘她種的那些小青菜,準備一會兒做個青菜湯。
之前在某個集|合點裡兌換的圍棋,象棋和跳棋,這會兒寧寧與齊都正在下圍棋。
寧寧的棋下的不是很好,但那也是跟林如海他們比才顯出不好的。這會兒跟齊都下棋,完全是輾壓他的存在。
反正寧寧下得挺開心的。齊都見寧寧開心,輸也輸得挺開心。
不過二人下棋的時候,舅媽和寧媽他們也都在說話,時不時的寧寧還要接兩句話,也是一心幾用。
今天的話題說得最多的就是官方那個帶隊的和這個私人集|合點有多坑人。
寧寧現在的接受度特別高,對於這種事情也非常看得開。
這麼說吧,誰在異時空生活幾十年都會看開不少人和事的。
天高皇帝遠的地方,朝。廷派去的縣令都有可能被府衙的師爺和衙吏搓磨死,更別提當地的老百姓了。
就算不說古代只說現代,末日前這種人和事就避免不了,更何況是末日後了。
「……咱們還好說,那些坐大巴車的人怕是骨頭裡的油都要榨出來了。」
寧寧聽見這話,便用一種平靜到冷漠的聲音說道:「公道自在人心,是非自有定論。人不罰他,老天也不會放過他。敢在這種時候趁火打劫…哼!劈他們的雷已經在路上了。」
「……」
寧媽/舅媽/外婆三人先是默了一下,隨即便齊刷刷看向舉著棋子的齊都。
你可少說兩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