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第三卷

現在番外三

寧寧說完便端起桌上的土雞湯趁熱喝了起來,一邊喝湯,再一邊時不時的夾兩筷子菜吃,讓人瞧著就有一種形容不出來的好看韻律。

舅舅聽罷沒有說話,一旁的表哥卻接道:「現在電話詐騙的損招多著呢,我前兒就接了個電話說我有筆錢到期了問我要不要買理財……」

自打結婚後,他帳戶里就沒超過兩千塊錢。而且他媳婦說了,那兩千塊錢是留著應急的,叫他沒事別亂花。

一旁的表嫂李惠見丈夫說起電話詐騙,不由也說了一回更高科技的。

比如說,那種跟真人一樣的視頻通話。

這些事情對於寧寧來說很有一種溫故而知新的即視感,不過她臉上的表情雖然能看出來認真聆聽的興緻,卻又給人一種洽到好處的矜貴感。

高貴,優雅,以及上位者的從容和淡定自若。

舅媽坐在寧寧對面,然後她就發現不管是坐姿還是吃東西,寧寧的一舉一動都跟以前不一樣了。

她也說不上來哪裡不一樣,就是覺得好看。

想到小姑子自小富養親閨女,還報了各種課外班,雖然後來都沒堅持下來……也許真像小姑子說的那般將氣質培養出來了。

只是上次見面還不是這樣…難道是因為開始工作了?

想到這裡,舅媽不由說道:「到底是大姑娘了,瞧著就跟以前不一樣了。上班累不累?同事和領導都好相處嗎?哎呦,今天是周四吧,你是不是還有班呢?這會兒都下午三點多了,上班肯定是來不及了。你外婆這邊也用不上太多人,明天你就不用過來……」

「我請假了。」寧寧先是對著舅媽點頭後又搖頭,「最近這天氣貓一天狗一天的,你跟我舅都上了年紀,我爸媽又滯留在南邊,家裡的超市也不能離了人。我年輕,跟著跑跑腿,也多少能幫上點忙。」

說完又見舅舅和舅媽都想勸自己回去工作,寧寧又補充了一句,「我最近也想了下,咱家不差我那點工資。我年紀也不大,沒必要現在就進入社會。我想考研,再在學校多學兩年。咱家祖上三代都沒有做奸犯科,違法亂紀的,等研究生畢業我再試著考考公。

要是考上了,也是旱澇保收的鐵飯碗。要是沒考上,我就繼續讀博,之後再接著考公。」

你還別說,這也是條出路。

不管是舅舅舅媽還是表哥表嫂在聽完寧寧的規劃後,都表示了認同。

一方面,舅舅舅媽都是讀書至上的思維模式,只要孩子們想讀書就是砸鍋賣鐵也要供孩子讀書。另一方面,他們也都覺得對於女孩子來說,考研讀博,考公上岸更穩定些。

而表哥表嫂想的則是職場也不是那麼好混的。又都覺得實習生的工資本來就不高,就算轉正了,也是職場新人,為了那麼點工資實在犯不上受委屈。

他們倆大學剛畢業那會兒也不是沒給人打過工,個中辛酸也是一一嘗過的。若非如此也不會一結婚,就在長輩的幫襯下開超市了。

而就像寧寧說的,她家確實不缺寧寧那點工資。

倒也不是說寧寧家多有錢,而是相較於寧寧工作後家裡給她的各種補助支出,寧寧上學能更省錢一些。

←_←

一時眾人吃了飯,之後表嫂去結帳,表哥去開車。先將寧寧和舅媽送到醫院,之後表哥再開著車帶著舅舅和表嫂回家。

寧寧與舅媽守在ICU外面的走廊里,中途寧寧還點了兩杯熱飲與舅媽一邊取暖一邊坐著小聲說話。

晚上八.九點鐘的時候,表哥表嫂和舅舅便來了醫院。

今晚表哥和舅舅守在這裡,寧寧與舅媽回家休息。明天早上醫生查房的時候,她們倆再過來。之後白天就寧寧與舅媽在醫院,表哥和舅舅晚上過來,表嫂則是負責打理超市什麼的。

不過夜裡的溫度更低了,寧寧離開醫院的時候都已經零下-7℃了。幸好會寧市這邊在今天早上的時候就又供暖了,家裡不冷還挺舒服。

到家後先跟父母打了一回微信視頻,之後才去洗漱。頭髮吹得半干不濕後,寧寧又去空間里的衣帽間翻找厚衣裳。

今兒吃飯的時候,聽表嫂提了一句冬天的衣服多是什麼塑料聚酯纖維做的。雖然知道不能以偏概全,但寧寧還是去空間里找了些她從那個時空帶回來的衣裳。

寧寧空間里有不少衣裙,各個年齡段,各種樣式的都有。

有的是府里巧手綉娘做出來的,有的是寧寧用任意門在各地溜達的時候讓當地的衣裳鋪子做出來的。

翌日,寧寧關掉鬧鐘,先是閉上眼睛在床上緩了一會兒,隨後才拿起手機去看外面的實時天氣預報。

零下-22℃

朝房頂翻了個白眼,寧寧又做了個鬼臉才打開手機微信。

最上面的是舅媽在親戚群里@寧寧,讓寧寧去她家吃早飯,以及出門時記得穿厚實一些。

再往下是寧爸寧媽和寧寧的三人小群,群里說他們那裡也降溫了,酒店的空調不是很給力但好在有寧寧前一天買的保暖物品。除此之外又說了一回機場那邊的情況。

前兩天太熱,這兩天又太冷,一冷一熱間機場的跑道都脆了。寧爸寧媽已經開始考慮,是否要坐火車回會寧了。

除此之外,爸媽又分別給寧寧和舅舅打了一筆錢。一是讓寧寧盡量買些物資存在家裡。二是外婆生病住院,哪怕醫保和商保加起來並不需要花多少錢,甚至還能掙一些,但做為女兒女婿即便不能床前盡孝,也應該出些錢才是。

給舅舅的那筆錢昨天晚上就轉給舅舅了,這個他們家的那個親戚群里有提到過。寧寧往上翻翻聊天記錄就能看見。

哦,昨天晚上除了寧爸寧媽在群里問外婆的情況,表達他們不能回去的歉意外,舅舅家的二表哥也在群里說話了。

二表哥那裡到是可以攜妻回會寧,但與寧爸寧媽一樣,機場臨時關閉,火車什麼的也不是很好買票。

寧寧起床,先拿了個不大不小的包,將充電寶,充電線,手巾,濕巾,卡包,一次性手套,水杯,熱貼等都裝進去。

將包放在門口鞋柜上,寧寧才去洗漱。

沒用之前的護膚品,而是將在舊時空用的一款面脂拿了出來。

寧寧沒有化妝,只簡單的收拾了下眉毛,隨後便拿起梳子收拾自己那頭半長不短的頭髮。

因一會兒出門時還要戴帽子,所以寧寧只隨意抓了兩下便用發繩鬆鬆固定住了。

少時,找出一頂毛線帽子和一雙毛線手套放在一旁,寧寧便去換衣服了。

裡面一件帶胸托的修身保暖內衣,外面一件立領斜襟小棉襖,下面保暖褲加一條黑色緞面貂毛里的闊腿直筒褲。外面再穿一件長至膝蓋處,墨綠織花銀鼠里子的圓領對襟披襖。

因昨晚下了一夜的雪,寧寧又找出一雙昨天新買的防水面料雪地短靴。

這種鞋在會寧市這裡也叫麵包鞋,價格適中,輕巧舒適還暖和。不過這種鞋大多隻穿一個冬天,第二年再穿時不但變得寬垮不跟腳,也不暖和。

先收拾好自己,再給爸媽和舅媽回了消息,之後再檢查一下門窗和插座水龍頭,寧寧便出門了。

家裡有車寧寧卻不會開,天冷又不方便打車,最終還是表嫂開車送的寧寧與舅媽。

不過表嫂的車在上個月的時候,就將雪地胎換成了普通輪胎,這會兒開的也是小心翼翼的。

對了,舅媽和表嫂都沒見過寧寧這身衣裳,但近幾年漢服已經成了流行趨勢,所以即便瞧見寧寧這麼穿,也只是誇了一回好看什麼的。

到了醫院,寧寧將帽子和手套放在包包里,然後隨手扎了個高丸子頭出來。

沒用梳子,還有些碎發在,瞧著雖不整齊,卻有一種隨性和小慵懶。

到了這會兒,表嫂也不由多瞧了寧寧幾眼。

一晃,小姑娘就變成了大姑娘。

……

早上醫生查房時,外婆就醒了。情況還不錯,再有四五天就可以轉出ICU了。

眾人都挺高興的,舅舅還直接在群里分享了這個好消息。

只是這份高興並未持續多久,眾人就被推送的降溫預警拉回了現實。

一邊自我安慰的說什麼會寧市的供暖系統杠杠的,一邊又不禁擔心溫度會繼續往下降。

就在所有人都提著一顆心的時候,溫度也以每天幾度的速度持續下降。

由於外婆住院,寧寧與舅舅舅媽等人天天都要往醫院跑,於是為了少遭些罪,舅舅與舅媽直接辦了住院手續。

上了年紀的人都會有些老年基礎病,住院調理什麼的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舅舅舅媽被安排在一間雙人病房裡,再從家裡拿些被褥和鍋碗,竟也不用家裡醫院來回跑了。不過寧寧和表哥表嫂卻仍舊來回奔波。

寧寧有任意門,但現代遍地是監控的地方,也多少有些束手束腳,不過辦法總比困難多。

她想到什麼辦法了?

她去租車行租了一輛B型房車,然後讓人將房車停在距離醫院住院處最近的地方。

房車距離住院處的側門只有兩百多米,之後用任意門從家裡到房車上,然後再從房車出去小跑著進入住院處。回家的時候,也是從房車的洗手間門直接回家。

不過房車是按天收費的,一天的租金肯定給舅舅舅媽的住院費要多很多就是了。

如此這般忙忙碌碌了好幾天,寧寧竟然又收到了趙主管的電話。

這幾天公司的微信群和那個新人群都有@寧寧,但寧寧除手寫了一份辭職信拍照發給趙主管和公司人事後,誰都沒搭理。

其實公司最近也在放假。

寧寧回來的這幾天,公司先是給全體職工放了兩天高溫假,隨後上了三四天的班後,又繼續放低溫假。

所以寧寧先是看了一眼今天的天氣預報,才一臉疑惑的接起電話。

零下41℃

趙主管是問寧寧能不能居家辦公的。

因最近的天氣實在不正常,家在外地的職工和實習生都用一種末日前一定要回家的心態打了辭職報告。寧寧是本地人,看人事部那邊留的家庭地址又離公司不算遠,便想讓寧寧繼續為公司做牛馬。

說實話,回來好幾天了,寧寧仍舊沒想起她之前實習的公司在什麼地方。

好吧,她最近也沒什麼心思想那些。除了來醫院就是想辦法折騰各種生活物資。

就連她家那套沒裝修的房子都被她收拾出來了。

那套房子雖然沒裝修,但中央空調和地暖卻都是老房子裝修時一塊帶出來的。因會寧市這邊的供暖費是申請暫停也要交一半的費用。而一但申請暫停了,還會影響樓上樓下以及隔壁老房子的溫度,所以寧寧家的這兩套房子都是每年交全額供暖費的。這會兒到是方便了寧寧在這邊各種折騰。

她明面上買了不少營養土,花盆和種子,然後又買了不少架子,不過一兩天的時間就在這邊的屋子裡弄了個簡易菜園子。

這邊和老房子這邊是一樣的,都是三室兩廳兩衛一廚的格局。

寧寧將種了菜的花盆都擺在客廳里,然後再在三間小一些屋子裡擺上一些架子和整理箱。

一間屋子放米面糧食,一間屋子放寧寧購置的家用小電器和取暖物件,一間則放了不少棉被滑雪服等厚衣裳和棉鞋等。

餐廳那邊,寧寧採購子幾十箱水,然後用一塊木板蓋在上面,之後再用紅色絲絨布蓋住木板,看起來就像一張大餐桌。

因衛生間和廚房都沒裝修,所以這些地方都被寧寧分門別類的放了好多物資。

值得一提的是雖然表哥家有個超市,但寧寧卻沒在他們那裡採購糧食米面。她在其他大超市買了不少東西,又將送貨地址定在房車那邊,接了貨後便用空間和任意門送回家。

除此之外,寧寧還買了不少卡式爐和液化氣罐。

寧寧在舊時空受過傷,後來便非常畏冷。所以她空間里有一倉庫的銀霜炭和各種類型的無煙炭,木柴,還有各種各樣的取暖設備。

便是有一天會寧市的供暖系統崩潰了,寧寧也不會凍到。

不過寧寧仍舊用著居安思危的思想花了些錢給大伯和大姑,還有舅舅他們都買了些炭……

天氣越來越冷,表哥和表嫂商量了一回便徹底關了小超市。

擔心自家小超市會成為末日小說里的零元購場所,倆口子還大半夜的將不少東西都悄悄轉移到了他們家在超市樓上的房子和舅舅舅媽家裡。

也給寧寧拿了不少東西,這些東西也都被寧寧放在了自家那套空房子里了。

寧寧採購的那些物資,三分之一放在了空間里,剩下的三分之二都放在了這間空屋子裡。如果有需要,她會將這邊的物資都收進空間。不過空房子里沒有門,寧寧還特意在空間里尋了套門放在那裡,以便應急用。

***

另一邊,外婆出了ICU後,就需要家屬24小時全程照顧了。

舅舅舅媽都在醫院,寧寧也每天都用任意門去醫院。原本表哥表嫂也要來的,但他家的車打不著火了,兩人還因著半夜三更折騰超市存貨凍到了。怕來醫院再將感冒傳給三位老人,便只能呆在家裡了。

寧寧每次過去都會帶些東西,有時候是水果,有時候是她之前在超市買的雞,或是空間里養的魚。

超市買的雞都是殺好去過毛的,而空間里的雞則全是活的。殺雞對寧寧來說挺容易的,但殺了之後的褪毛取內臟什麼的……寧寧沒做過,也不是很想弄這個就是了。

寧寧從空間里養出去的魚原也是活魚,但卻是那種沒什麼鱗的。

舅媽他們的病房裡有獨立的衛生間,醫院默許病人使用一些小家電。所以舅媽他們在裡面放了燉煮鍋,不管是寧寧拿過去的雞還是魚,都可以在那裡燉煮。

不過相較於這些,寧寧拿得最多的還是雞蛋和鵝蛋。

舅媽是個重度雞蛋愛好者,每天都要吃好幾個水煮蛋,且還最愛吃糖心的。

鵝蛋有營養,醫生也建議外婆吃一些鵝蛋……

每天都下雪,溫度也一直在降,不過在溫度降到零下-68℃時,突然就停住了。

之後風雪稍停,溫度又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回升。

別說其他人了,寧寧都懵了!

因擔心天氣無常再讓外婆遭罪,在溫度升到零上十幾度的時候,舅舅和舅媽就給外婆辦了出院手續。同一天,寧寧也將那輛房車退給了租車行。

相較於被兒孫接回家的外婆,寧爸寧媽仍舊滯留在南邊。

氣溫高到六七十度的時候,地表溫度都快飆上一百了。那麼熱的溫度一出現,飛機跑道和高速公路就都歇菜了。之後又迅速降溫,一熱一冷下,別說飛機和公路了,就是火車都受了影響。

這種情況下,就是寧爸寧媽想要冒險回家也無濟於事。

對了,這些天,他們還能經常看到一些人發的短視頻。像是高溫時車子在公路上爆胎,還有人因為下車時沒注意直接將腳下的鞋燙化了。

最讓人害怕的是火車停在半路上,車廂里的人凍得瑟瑟發抖……

不過就在寧寧擔心寧爸寧媽,想著去接人時,寧爸寧媽竟然自己回來了。

看到他們出現在家門口的時候,寧寧都愣住了。一問才知道這倆口子花了九萬塊錢包了架直升機,人家駕駛員直接將他們送到了小區里。

寧寧:「……」

你還別說,這也是個辦法。

←_←

之所以會萌生這種想法一是他們最近一直滯留在南邊的一家星級酒店裡,這麼多天的房費就好幾萬了。

二一個則是他們擔心天氣環境會越來越惡劣,走晚了更難走。原本他們是想要租輛越野車一路開回會寧的,但在租車的時候看了一下車行的項目介紹……

寧爸寧媽回來了,寧寧剛開始的時候還有些生疏不自在,但沒過多久就恢複如常了。二人先稍做修整,隨後便去了舅舅家瞧外婆。

若是在平時,聽說他們花了九萬塊錢包架直升機回來,都得說一回不值當。但在經過了忽冷忽熱的要命鬼天氣後,大傢伙想的都是再多的錢都不如一家人守在一起。

爸爸媽媽回來後,並沒有第一時間忙訂單,而是查看了一回寧寧的儲備物資,之後便分頭行動起來了。

寧爸找了門窗廠,讓人在電梯口和步梯口那裡都安裝了捲簾門。不光自已家安裝,他還叫上舅舅,大伯大姑他們一塊弄。

除了弄捲簾門外,寧爸還找人在家裡弄了玻璃移門。

之前他們在網上就看見過不少人家的窗戶都在外熱內冷的時候炸了,還沒等換新的就降溫了。

會寧市這邊的玻璃幾乎都是三層加壓的,畢竟會寧市很冷,室內溫度又很高,只有這樣的玻璃才不會炸裂。但那是以前了,現在一個月里溫度都能橫跨一百來度,若不想辦法排除隱患,早晚得出事。

先在屋子裡多加一道玻璃移門,將室內外的冷熱空氣隔開。之後再採購一些保溫棉簾,塑料布以備不時之需。

寧爸負責對房子進行各種加固,寧媽負責開著車帶著寧寧各種買買買。

不過這將近一個月的詭異溫度讓不少人都生了些末日情緒以及居安思危的心理,所以物價什麼的都漲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新高度。

偏在這時候,寧寧的大學同學也有打電話找寧寧的。有從寧寧借錢的,有從寧寧借房子的,還有尋寧寧借住的,不過這些都被寧寧拒絕了。

然後這一天,寧寧又接到了一個電話。

「寧寧,齊都病了。」

寧寧想了好久才想到給自己打電話的人是誰,然後又去想電話里提到的那個齊都又是誰。

原來給她打電話的是她高中同學董希,她口中的齊都是他們會寧市首富的兒子,標準的富三代。

不過,

這跟她有什麼關係?

董希見寧寧不說話以為她沒聽清自己說了什麼,不由又說了一遍,「之前高溫那會兒他就中暑了,之後又凍到了,反反覆復一直不好,聽說已經出現了併發症,挺嚴重的。」

寧寧『哦』了一聲,隨即用一種非常八卦的語氣問道:「會寧到底只是三線城市,他家那麼有錢,咋沒包機去京市看病呀?」

董希抽了下嘴角,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的問寧寧:「你就不想問點旁的?」

寧寧:「…問啥呀?」

「你不是很喜歡他嗎?還特意去他家公司實習,他現在病成那樣你不去看看他嗎?」

寧寧:「……」

還有這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