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七章 你可服?

第八卷

「嗡嗡嗡……」

在燕北侯三人出現的那一刻,江寒四人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武夭兒和方夢瑤激動得嬌軀微微顫動,嘴巴幾次張開,想說些什麼,最後忍住了。

巫河君面色變得慘白,他眼眸閃爍,快速調整,很快反應過來,拱手行禮道:「拜見燕北侯,溧陽侯,東亭侯。」

燕北侯面無表情,目光在江寒和軒轅傾四人身上掃過,隨後目光投向東邊說道:「孫家的小胖子,出來吧!」

「嘿嘿!」

東邊一座大山內,一道肥碩的身影顯露出來,他滿臉笑容飛射而來,豎起大拇指道:「燕北侯就是燕北侯,一看就看穿我的潛隱所在,厲害啊。」

「孫肥肥!」

巫河君眼眸變冷,目光陰狠盯著孫肥肥,他眼眸一轉拱手道:「燕北侯,屬下有要事稟告。」

燕北侯掃了一眼過來,說道:「說!」

巫河君指著江寒說道:「此子是炎族的姦細,今日我收到消息,他意欲劫囚,屬下趕來時已有一個副統領被他所殺,王統領也差點被他斬殺。」

「當時孫肥肥就在附近,屬下認為孫肥肥和這個炎族姦細是一夥的,請燕北侯明鑒。」

惡人先告狀!

巫河君看見孫肥肥在附近潛伏,感覺不會有好事,先倒打一耙再說。

燕北侯看著孫肥肥,沉聲說道:「你有什麼想說的?」

孫肥肥笑眯眯的,一點不擔心,他手中出現一枚晶石,遞給燕北侯說道:「燕北侯,你看看就知道了。」

巫河君眼中寒光再次一閃,卻是沒有再說什麼,只是怨毒地望著孫肥肥,似乎想將他生吞活剝。

江寒和軒轅傾對視一眼,兩人眼中都是喜色和驚疑。

喜是感覺今日之局似乎有翻盤的可能?驚的是兩人不明白孫肥肥為何突然變得那麼好了?居然主動幫他們。

孫肥肥手中還出現一份情報,遞給了燕北侯,什麼都沒說。

燕北侯接過晶石感應了一番,隨後看了一眼情報。

最後他面無表情將晶石和情報遞給旁邊的溧陽侯和東亭侯,兩人查看了一番,面色變得陰沉起來。

東亭侯就是之前在進入北殤軍入口,攔截江寒的白髮黑袍老者。

他目光怒視巫河君道:「巫河,為了兩個女人,你居然行如此下作之事,你們巫家的臉都給你丟盡了。」

這晶石是記憶晶石,裡面記錄著剛才發生的一切。

從江寒兩人突襲出來,到許副統領出手,再到王統領出現,最後巫河君過來。

情報上並沒寫什麼,只是說明江寒四人的身份信息,四人從星塵界來,抵達北殤城,面見巫河君,請求巫河君上報燕北侯,請求發兵救援星塵界。

隨後兩個月前,王統領給他女兒招女先生,武夭兒和方夢瑤為了百萬薪資應聘當了女先生。

還有最近王統領指控兩人盜竊寶物,兩人被邢律司判罰十年苦役。

雖然這一段記憶影像和情報並不能說明什麼,但燕北侯溧陽侯東亭侯何等人物?他們一眼就看穿這是一個局。

這裡面並沒有太多直接證據,卻足夠燕北侯三人弄清楚事情緣由,還有裡面的齷齪。

巫河君面色變得青白交加,他狡辯道:「溧陽侯,燕北侯,此事和我無關,我只是和王統領聊過一句,有些喜歡這個女子,他就擅自做主安排了這一切。」

「我今日之所以過來,是正好在附近巡查,收到王統領的求救,這才趕過來……」

「而且!」

巫河君目光投向江寒說道:「此子身上有炎獄之火,的確是炎族姦細,他們擊殺了王統領和許副統領,我擒拿他們有錯?」

「孫肥肥利用一個炎族姦細,布局坑害我,他居心叵測,還請燕北侯溧陽侯東亭侯明鑒!」

巫河君死不承認,將一切事情推到了王統領身上,反正死無對證。

他死咬江寒是炎族姦細這一點,反嘴咬了孫肥肥一口。

燕北侯沉默不語,溧陽侯和東亭侯目光則投向江寒。

東亭侯掃視江寒幾眼,說道:「此子身上的人族氣息很純正,巫河君你不要血口噴人!」

「你們既然看了記憶晶石,難道沒看見王統領是怎麼死的?」

巫河君反問道:「王統領屍體上應該還殘留著炎獄之火的氣息,來人,將王統領和許副統領的遺體帶過來!」

「咻!」

遠處一個地仙飛射而來,他先是對著燕北侯三人行禮,隨後從空間戒內取出了王統領和許副統領的屍體擺在地上。

燕北侯三人掃了一眼,感應了一下,三人目光都投向了江寒。

東亭侯眸子閃爍,身子飛射而下,伸手在王統領焦黑的屍體上探查了一番,隨後朝燕北侯說道:「是有些像炎獄之火。」

軒轅傾武夭兒方夢瑤三人眼中露出驚疑和慌亂,局勢似乎又朝不好的方向發展了,江寒眉頭緊皺,有些想不通。

為何自己體內突然出現的火焰,那麼多強者說是炎獄之火?難道自己身體內真的有炎族血脈?

她娘是炎族?

問題是他感覺他娘是純種的人族啊,並沒有炎族的半點特徵。

武夭兒急了,她躬身說道:「燕北侯,兩位大人,我們四人都是從星塵界上來的。我們都是純種的人族,我們可不是什麼姦細,不信你們可以搜我們的魂!」

搜魂對於靈魂是有損傷的,武夭兒此刻顧不了那麼多了,她不能眼睜睜看著江寒被誣陷為炎族姦細。

方夢瑤跟著說道:「我們願被搜魂,自證清白!」

軒轅傾想說一句,燕北侯在此刻擺手道:「你們的事情等會再說,巫河君,本侯給你一個機會,自己認罪,可以從輕發落,否則……後果自負!」

「巫河!」

一直沒有說話的溧陽侯開口了,他有著一雙深邃如海的眼睛,看一眼就感覺要沉淪進去。

他說道:「別死鴨子嘴硬了,王安殘魂還沒徹底消散。想要徹底弄清楚事情真相,本侯只需招魂,便能真相大白,你確定要試一試?」

巫河君面色瞬間變得慘白,他低下頭遲疑片刻,咬牙躬身道:「屬下認罪,聽從燕北侯發落!」

燕北侯還是面無表情,他目光和溧陽侯東亭侯對視了一眼,開口了:「本侯現革除你內務大統領之職,自己回邢律司領一百鞭刑,百年內不可在北殤軍任職,你可服?」

「唰唰唰……」

巫河君聽到最後一條,面色瞬間變得蒼白。

革除內務大統領之位不算啥,他出生北殤界大族,回頭想想辦法可以調任其餘職位。

鞭刑一百也不是問題,咬咬牙就過去了,最後一條燕北侯卻是斷了他在北殤軍上位之路。

巫家獲悉之後,以後對他的資源傾瀉肯定會大幅度縮減,他的前程很有可能就此斷送……

他眼中露出悲憤之色,怒視燕北侯,嘴唇蠕動,正想說些什麼。

燕北侯再次開口道:「看你這樣子,似乎教訓不夠?那鞭刑三百吧!」

「你……」

巫河君氣得渾身發抖,嘴唇蠕動再次想說話。

燕北侯卻面無表情,再次開口:「還不服?鞭刑一千!」

巫河君屈辱地閉上眼睛,他深深吸了一口氣,憋出兩個字:「我……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