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天的臉上一下子肅然起敬。
你問我？
你要問我的話，那當然是在大do特do這方面的線上鬆弛鬆弛了。
不行的話，退而求其次。
揉一揉奈子。
看著甘言雨每天不是弔帶裙就是藍白色的校服。
林天想這麼干很久了。
不會真有人不想揉吧？
「……」
不過，這種話他肯定是說不出來的。
林天也不過是開個玩笑。
既然說好了結婚之後再做羞羞的事情，林天就肯定不會想這種太過於激進的事。
看著甘言雨有些緊張又有些期待的表情。
林天想到了剛才甘言雨說的可以「適當抱抱」。
眼睛一眯。
這傢伙……
說要「討論正經的事情」，提出要換一個稱呼……結果還沒討論出來，就這麼絲滑地轉移到了這個話題。
該不會，就是為了這盤醋，包的餃子吧……？
林天不好判斷。
但是，既然甘言雨給了他了一個提出建議的機會，他當然也不會浪費。
不能do，不能揉胸的話，其實林天也沒什麼感興趣的東西了。
「那就……」
「每個月讓我給你按摩一次腳吧。」
林天正色。
「誒？」
甘言雨的反應有些驚訝。
「怎麼了？不行嗎？」
「不是……不過，我沒想到你會說這個……」
甘言雨低下頭，輕聲道，「給我按摩有什麼好的哇……我以為你會想做些更加過分的事情。」
甘言雨都有些愧疚了。
沒想到，林天這麼遵守他們的約定，連提出一些「過分」的行為，也只是為了給她按摩一下腳。
一定是林天知道自己的腳經常容易受傷，所以故意這麼說的，就是為了能多照顧一下自己。
他好溫柔。
相比之下，自己剛才卻提出了「抱抱」的要求……
實在是有點不識大局了。
「……」
要不，「抱抱」的事情就算了，改成別的？
不行啊，這個不能算。
甘言雨想了一下，最後，只得小聲對林天說道，「你說的按腳……不用一個月一次，只要你願意，什麼時候都行。」
「好。」
林天答應了。
「那稱呼呢……稱呼你有沒有什麼想法哇……」甘言雨繼續問。
「這個其實怎麼樣都行吧？」
林天倒不是很在意。
雖說之前有說林天可以喊甘言雨「言雨」，但大部分時候，他都開不了這個口，總是覺得怪怪的。
還是「甘老師」叫起來朗朗上口。
尤其是平日里跟她訓練的時候。
有一種「工作的時候要稱職務」的嚴肅感。
「可是，你總是叫我『老師』的話，不會把我叫大了嗎？我比你小誒。」
「這樣嗎？」
林天想了想。
既然叫「老師」，甘言雨覺得大了。
那叫「同學」不就好了？
林天想到了蘇冉對甘言雨的稱呼，便試探性地說道，「小甘同學？」
甘言雨的表情一下子怔住了。
「小甘同學，這麼叫你怎麼樣？」
「……」
甘言雨的目光獃獃地，僵硬地點了點頭。
林天看得有些懵。
這個反應，是喜歡還是不喜歡啊？
既然同意了，那應該是喜歡的吧。
「那我叫你……林老師。」
甘言雨說。
「小甘同學！」
「林老師！」
兩個人相互稱呼了一下。
擦！
怎麼這麼像play！
林天有點流汗了。
這個話題還是先這麼過去吧。
林天站起身。
「我去做飯了！」
……
……
之後，兩個人吃了午飯。
林天將自己跟甘言雨的情況跟賀智宸大致講了一遍。
不一會，收到了賀智宸的消息。
【6】
「……」
【不過，這樣也挺好的，你們倆就不用分神了。】
【那我方不方便再問問，下個月的東京之旅，要不要安排你和甘言雨老師住在同一間房啊？】
【當然，你要是不好意思的話，我也可以安排一出「酒店沒多餘房間」的戲碼……】
【你根本沒聽是吧？】林天吐槽。
【好好好，我不說了。】
【對了，林天老師，有空記得看看HX-board榜，上周剛好新季度刷新了，有驚喜。】
「驚喜？」
林天一怔，隨後切出了手機桌面，進入了HX-board的官網。
他翻到了【天朝區】【TOP100】一欄。
赫然發現。
【月光和貓】的名字，已經出現在了前十名的！
右邊，是一個大大的【TOP7】
官網的公告欄上。
此刻，正在鋪墊蓋地宣傳著一個內容。
【《雨天Wet》破20萬！刷新古典音樂專輯首周銷量紀錄！】
【月光和貓，現在已經事實成為天朝熱度最高的古典音樂家！】
天朝，古典音樂，最高！
這三個關鍵詞，極大地震撼了林天。
他們可能不是現在全國最厲害的古典音樂家。
但是在熱度和銷量上，的確已經是全國第一！
林天馬上把這個消息告訴了甘言雨。
正在吃飯的甘言雨筷子都怔在了半空中，同樣也是露出了高興的神色。
【HX-board的影響力還是很大的，這一次咲邦邀請你，很大程度也是受到了這個榜單的影響。
說不定，隨著你的知名度慢慢在海外打開，國際音壇上已經有不少音樂家，都想在這次，見一見你這位「天才音樂家」的本尊。
林天老師，我的建議，就是趁熱打鐵，發布下一張專輯，徹底拿到天朝區榜首的位置，把你的人氣進一步拓展到海外！】
【甚至有可能……】
賀智宸話說到這裡，止住了。
【有可能什麼？】林天問。
【有可能，跳出古典音樂專輯的圈子，直接向流行音樂宣戰！】
這句話說出來，賀智宸自己都覺得有點誇張過頭了。
一個創作古典音樂專輯的音樂家。
怎麼跟那些樂壇的天後天王，跟他們的流行音樂專輯比銷量？
無論是圈子的受眾，飯圈化、粉絲黏性……都完全不是一個維度！
但是……如果是「月光和貓」的話……
賀智宸覺得，並不是不可能！
如果有人能用古典音樂跟流行歌手對決。
那麼，賀智宸覺得，這個人就只有林天了！
【聽起來不錯。】
林天若有所思。
事實上，根本不用賀智宸說。
在第一次發布專輯的時候，林天就有這樣的想法了。
前世的歷史上，19世紀初的歐洲，也曾短暫地出現過古典音樂家人氣超越流行歌手的時候。
那個時代。
肖邦、李斯特、帕格尼尼……這些璀璨而又耀眼的古典音樂家，匯聚於此。
創作出一部又一部精彩絕倫的作品，在音樂歷史上，留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名媛貴族、上流階級，瘋狂地擁護著他們，全歐洲，都在上演著對古典音樂家的崇拜！
其熱度，甚至一度超過了流行歌手。
這樣的盛況，或許在如今是無法實現了。
但是，讓古典音樂，再次偉大。
這樣的夢想，還是可以有的。
【行。】
林天回覆道，【我會在這周內，把第二張專輯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