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再遇江水謠

第三卷

我心裡「咯噔」一下。

擦!

剛才就該買兩袋麵包把凌若給誘惑走,特么肯定是江水謠出事了!

我回頭一看,果然,坐在江水謠對面的一個男人此刻用手指著江水謠破口大罵。

這人三十來歲,看穿著應該是個什麼企業高管,此刻一臉羞怒,那模樣似乎恨不得把江水謠給吃了。

江水謠面色難看,眼中帶著一絲怒色:「李主管,請你放尊重點!」

這個叫李主管的男人冷笑一聲:「放尊重?你他媽都被孔承孝給玩爛了,裝他媽什麼清純?」

「你!」江水謠氣的胸口劇烈起伏。

李主管嘿嘿一笑:「江水謠,你請老子吃飯的目的不就是想讓老子別找你麻煩嗎?老子明著告訴你,最近找你麻煩就是為了睡你,之前孔承孝在這,老子不好下手,他現在被人給趕出江城,你除非不想在天水國際幹了,否則還是老老實實聽我的話!」

江水謠用力喘了幾口氣:「李季,天水國際不是你的,這件事我會和楊總如實彙報!」

另一個男人忽然插嘴道:「呵呵,江經理,我勸你還是別白費力氣了,李主管本身就是楊總的人,你覺得楊總會為你出頭嗎?乖乖聽話,不就是睡一覺嗎?你又不是第一次了。」

李季得意洋洋:「沒錯,江水謠,你還是識相點,和老子睡過以後你也就算是楊總的人馬了,到時候公司里誰還敢找你的麻煩?再說了……」他忽然露出一臉淫笑:「都說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孔承孝走了這麼久,你也憋的難受了吧?嘿嘿嘿……」

江水謠一臉羞憤,氣的渾身顫抖:「李季,馬軍,你們兩個太無恥了!我告訴你們!我就是辭職,你們也休想!」

「辭職?」李季不屑的道:「你敢辭職嗎?江水謠,別以為我不知道,孔承孝走的時候可是欠了一屁股債,那些債主現在可都盯著你呢,你要是還不上,那些人可不會像我這麼客氣,到時候把你賣到窯子里都算是輕的!」

江水謠的面色一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聽到這裡我眉頭一皺,用追賭債這招逼走孔承孝的是雷彪,我當時和他說過,不準牽連到江水謠,怎麼聽李季的意思,孔承孝的債務還落到江水謠頭上了?

李季繞過桌子走到江水謠身邊,一隻手忽然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江水謠渾身一抖,卻並未掙脫。

李季眼中閃過一抹得色,色眯眯的說道:「謠謠,其實我剛才說的都是氣話,誰讓你那時候沒答應我的追求,反而跟著孔承孝了?這樣吧,只要你跟了我,債主那邊我過去說,我在道兒上也認識幾個朋友,多少有些面子,怎麼樣?」

江水謠緊緊抿著嘴唇,眼中滿是掙扎。

黃鐵柱坐不住了,它一臉哀求的看向我。

我猶豫一下,拍拍他的頭,輕聲說:「再等等。」

江水謠沉默許久,終於緩緩站了起來,然後對著李季嫵媚的笑笑:「好,我答應你。」

她這話一出口,我心裡嘆息了一聲,這女人……唉!

黃鐵柱也忍不住露出一絲失望。

只是下一刻,江水謠忽然抄起桌子上的一個空酒瓶,掄圓了胳膊,「哐」的一聲就狠狠砸到了李季的腦袋上!

李季慘叫一聲,額頭被酒瓶一下就砸開了一個大口子,鮮血流了滿臉。

江水謠一臉寒霜:「李季,我告訴你!姑奶奶就是出去賣,也絕不會便宜你!」

李季一摸額頭,看到滿手鮮血,頓時面色大變,他惡狠狠的看向江水謠:「臭婊子!老子今天非得干|死|你!」

他猛的撲向江水謠,一把就掐住她的脖子,然後抬起手,對著江水謠就是狠狠一耳光!

「啪!」

這耳光極狠,竟把江水謠打的嘴角流血。

江水謠卻只是高傲的看著他。

李季雙眼通紅,眼中滿是惡毒:「好!你不是說寧可賣也不便宜老子嗎?那我就讓你賣!」

他忽然對著馬軍叫道:「給五哥打電話,我今天要玩死這賤貨!」

他說完這話,抬起手,再次奔著江水謠臉頰抽了過去。

便在此時,一聲嘹亮的狗叫響起,黃鐵柱猛然躥了出來,一口就咬到了李季的大腿上!

「嗷!」

李季驟然發出一聲慘叫,猛的鬆開江水謠,疼的眼淚都流了下來。

黃鐵柱尤不解恨,一尾巴將李季甩倒,接著對準他的屁股狠狠一口就咬了下去!

「媽呀!」李季猛然迸發出一聲震人耳膜的尖叫,整張臉漲的血紅,頭髮絲都立了起來。

直到這時候飯店裡的人才反應過來,吃飯的客人們頓時連連驚呼,還有兩個服務員手忙腳亂的尋找拖把之類的東西,想要把黃鐵柱開推開。

只是與眾人的恐慌不同,之前一臉淡定的江水謠這時候卻一把捂住了嘴巴,眼淚滾滾而出,她不可置信的看著黃鐵柱,哽咽著問:「大黃?」

黃鐵柱聽到江水謠的呼喚,終於鬆開了李季,他對著江水謠輕輕晃晃尾巴,咧嘴憨憨一笑,用力點了點頭。

江水謠再也控制不住情緒,猛的撲過去緊緊抱住黃鐵柱,嚎啕大哭:「大黃!我好想你!對不起,大黃!對不起……」

黃鐵柱呆了呆,眼中隱隱泛起了一絲水花,他用幾乎細不可聞的聲音小聲說:「娘,俺也好想你……」

江水謠哭的更加大聲,她拚命抱住黃鐵柱:「大黃,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好後悔,對不起!對不起……」

黃鐵柱的眼淚終於流了出來,他嗚咽著小聲說:「娘,俺從來都沒有怪過你,是俺不好,嚇著你了。」

江水謠只是撕心裂肺的哭泣,卻再也說不出半句完整的話。

所有人都被這變故驚呆了,想不通這麼兇殘的一條狗怎麼忽然變的這麼溫柔起來。

就在這時候,李季忽然爬了起來,他不知道從哪來的力氣,忽然一把奪過前面一個服務員手裡的拖把,劈頭蓋臉的就對著黃鐵柱打了過去:「死狗!竟敢咬老子!看老子不打死你!」

「啪!」

李季手裡的拖把還未落下便被我一把攥住,我對他微微一笑:「別亂動手。」

李季怔了怔,忽然一臉兇狠的看向我:「你他媽誰啊?」

「展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