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地球布局

第四卷

「好在,病毒還是通過啃咬接觸才能傳播,傳播能力並不強。」

離開了多魚國後,任平生直奔墨西歌。

這一次之所以回來,是地球這邊的發展進入了一個比較關鍵的節點。在墨西歌那邊的創業,因為特殊的地緣政治原因,天花板並不高,現在就已經到了需要戰略轉移的時候了。

任平生一邊飛行,一邊思考著這一次戰略轉移之後的發展方向。

因為處於陽神虛無的狀態,空氣也不能形成阻力,飛行所消耗的能量極小,近乎於無。

很快,便來到了墨西歌蒂華納市。

念力一掃,任平生在郊外的一處軍事基地,找到了塞姆的身影。

塞姆正站在三層小樓中,晃蕩著咖啡看著外面操場上的那些壯漢,忽然感覺到身後有動靜,下意識扭頭看去,就見到自己的辦公桌上,不知何時已經坐上了一個人,正在翻看著桌子上擺著的一份文件。

「齊先生!」

看到那熟悉的面孔,塞姆渾身一震,輕聲喊道。

「最近如何?」

任平生抬起頭來,雙眼眼瞳漆黑如墨,仿如深夜的天空,點綴著星光閃爍。

「齊先生,一切向好!」

塞姆跑到桌子前面,給任平生跪下,只是雙膝還未觸及地面,就有一股磅礴不能阻擋的力量,直接將其拽了起來。

「我不喜歡這些形式上的東西,只要勤懇為我做事即可。」

任平生放下手裡的材料,站起來走到了窗邊,看著外面操場上鍛煉的僱傭兵們。

這些人都是一些大塊頭,便是一些看似身材瘦弱一些的,也有著超出常人的爆發力。

「這邊的工廠生產順利嗎?」

任平生想到上一次,塞姆發的郵件里,說愛德華集團已經盯上了他。

「還算順利,我們並沒有販毒的產業,沒有威脅到愛德華的核心業務。不過,我們的傭兵業務,顯然碰觸到了愛德華集團的底線,之所以他們還能容忍我們,一是因為我們安保公司的人員數量只有幾百,不能影響到愛德華集團的統治;二是因為我們每月給他們上繳一百萬美元的保護費!」

塞姆彙報說道。

「我知道了。」

任平生輕聲說道,神色沒有變化。

「另外,麻煩的是,蒂華納市距離莓果太近了。我最近總感覺,有人在盯著我們。」

塞姆說道。

蒂華納市混亂的根源,是愛德華集團。但追根究底,還是莓果的暗中操縱,形成了這樣一片混亂的土壤。這裡又是處於邊境線上,那長長的邊境牆就像是一座物理的牢籠一樣橫在那裡。

在這裡小打小鬧,自然是一個不容易被人注意的好地方。

但想要增長自己的體量,那這個充斥著大量cia特工的地方,就不是什麼理想之地了。

任平生念力一掃,立即就在基地的外圍建築中,發現了兩個正在觀察這邊的人。

驟然之間,念力化作磅礴如海的力量,直接重重壓了下去,這些人瞬息之間就被壓在了地上,身上的通訊設備瞬間碎裂成了粉末,周圍的攝像頭也在這一瞬間爆裂開來。

「在非洲的投資怎麼樣?」

任平生平靜問道。

「我們在非洲投資了幾處礦場,總共投資了兩億美金。尤其是在剛果金,第一期就投資了三千多萬,建立了一個大型銅礦場。

現在我們的安保力量,一半都在那邊。

另外,我們正在對多美島和查克島與加麥、安剛里亞進行磋商,現在已經基本談妥,一千八百萬美金拿下多美島。只要再拿出一筆拆遷費,將島上的一些原住民遣離就可以。

不過,查克島因為有高盧雞的投資,目前對方不放手,我們很難拿下。」

塞姆彙報說道。

之所以要投資非洲,是為了謀求更大的縱深空間,更大的生產力,更大的發展潛力。

其中多美島和查克島加起來,已經相當於香港的總面積。

距離非洲大陸距離不算遠,拿下以後,既有一定的發展潛力,又有著一定隱私性。

「不願意放手也簡單,到時候暗中製造幾起混亂。都是求財的,賺不到錢自然就撤了。

多美島儘快收拾出來,這裡將來以製造業為主,加快配套的基礎建設,然後先把兵工廠轉移到多美島。

廠里的工程師,凡是願意過去的,一律支付高薪。」

任平生說道:「我會再給你一筆錢,在非洲的項目加快推動。島上的產業發展,也由你全權負責。」

金錢就像是燃料,只有給予足夠的燃料,才能燒的更旺。

「我明白!」

塞姆點頭應是。

如今,旗下的產業沒有一個是盈利的,全都是靠著「齊先生」的金錢不斷輸血。便是金山銀山也有花沒了的時候,更何況各個項目全都是燒錢得主,投下去還見不到什麼效果。

「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任平生問道。

「那些通訊設備,都在郊區的倉庫里了。」

塞姆說道。

「嗯。」

任平生往前走了一步,一條腿已經穿過了落地窗的時候,忽然想起了什麼,轉頭問道:「墨西歌前幾日發布的外星人乾屍在哪?」

「呃……」

正在恭送這位來無影去無蹤神使的塞姆,見到神使回過頭來問的話題,不由怔了一下。

他並不覺得所謂的外星人乾屍是真的,這其中就透露著奇幻,而且發布人也是一個慣騙了,這次十有八九也是一次博人眼球的表演罷了。

「聽說現在墨西哥城博館。」

他說道。

「嗯。」

任平生應了一聲,便化作一團金光消失在了塞姆的眼中。

塞姆揉了揉眼睛,然後有些悵然若失的走到了辦公桌後面坐下。

神使每次都來去匆匆,他都沒有機會詢問神名,將自己編寫的教義拿給對方看。

下一秒,任平生來到了一處爛尾樓中。

雖然是爛尾樓,但是頂樓的一間房子卻打掃的頗為乾淨。房間里搭了帳篷,窗口處的露營桌上,還放著兩杯冒著熱氣的咖啡。只是咖啡的主人現在很狼狽,被狠狠的壓制在地上,臉頰已經被地面上凸起石礫刺破了皮膚。

地面上,已經碎成了渣渣的手機,已經看不出它原本的形象。

一男一女聽到了動靜,但那一股神秘的力量卻緊緊地壓著他們,讓他們無法動彈,也看不到身後來的究竟是什麼人。那一股力量將他們的嘴也堵住了,話也說不出來。

他們的內心恐懼而不安。

「你們是什麼人?cia?愛德華集團?」

身後傳來的聲音,令他們心中顫抖。

同時,他們忽然發現,嘴裡的異物感沒有了。

「咳咳咳咳……」

男人一陣劇烈的咳嗽,眼淚鼻涕橫流,那種被東西抵著嗓子眼的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

女人則在大聲的求饒:「不要殺我們,我們什麼都沒有做……」

「不要說沒有用的話。」

任平生提醒說道。

「是,我們是愛德華的人,是愛德華讓我們在這裡盯著這個安保公司基地的。」

女人立即說道。

她已經被這種非自然力量給嚇怕了。

任平生走到了她們的眼前,坐在了露營椅上,輕輕一勾手,女人的身體便念動力拖到了他的跟前,他伸手抓在了女人修長的脖子上,輕輕的掐住她的大動脈,感受著動脈血管隨著心臟的搏動而一跳一跳的。

女人呼吸變的粗重,心裡害怕極了。

同時,眼前的這個男人,又像走到她面前的另一個世界,像是第三類接觸。

令人感到神秘而又恐懼。

「啊!」

女人忽然驚叫一聲。

卻是看到眼前的人,雙眸之中透出金光,像是神話故事裡握有神權的神祗。接著,她的意識開始變得模糊,迷迷糊糊中似乎聽到對方在說話,她彷彿夢話一般說了不少話。

接著,她的意識便開始了沉淪。

販毒集團的人,無一不充滿了罪惡。他們在罪惡中生存,也會在罪惡中死去,區別只是死在誰的手裡。

任平生將爛尾樓收拾乾淨,飛往了愛德華集團的老巢。

當天傍晚,塞姆回到新家的時候,就看到新家的客廳里,一個由綠油油的美金摞成的,邊長足有三米的正方體,就靜靜的待在那裡。在它的旁邊,還有一個小一些的,直徑大約半米的金磚所組成的正方體。

另外,一包切割好的鑽石被扔在黃金上面,在燈光照射下,閃爍著迷濛火彩。

「這是多少錢啊?」

塞姆立即鎖上了門,走到了立方體之間。

他仰頭看著快頂到天花板的美金,心臟忍不住「嘭嘭」跳動著。

太刺|激了!

「這是什麼?」

當他回過頭來看向黃金的時候,在那一袋鑽石的旁邊,還有一個三角形正四面體。只有指甲蓋大小,在下面還壓著一張紙條,寫著:危險時候往頭頂扔,可以保一次性命。

「這肯定是神使所留下的。」

塞姆珍惜的將這個四面體拿了起來,裝到了口袋裡,打算找人安裝在項鏈上,以後就隨身帶著。

這個時候,外界忽然傳來刺耳的警笛聲。

「不好。」

塞姆兩步走到窗邊,挑開一絲窗帘朝著外面看去。

大量的警車正在大街上橫衝直撞著。

塞姆立即看了一眼客廳里扎眼的錢財,已經知道這些錢是從哪裡出來的了。

就算是從銀行金庫中拿來這些錢,外邊這些警察也不會這樣積極。

這肯定是愛德華集團派出來的警察!

好在,這些警察並沒有在這個區域逗留,而是迅速朝著市南區而去了。

過了一會兒,又有十幾輛裝甲運兵車,同樣朝著市南區而去。

此時,燈火輝煌的愛德華莊園中,小愛德華已經是出離的憤怒。

憤怒中,又帶著深深的恐懼。

金庫里的美金和黃金,乃至軍火庫中的軍火,包含其中剛買來的十輛M1126八輪裝甲運兵車這樣的大傢伙,也全都不見了,消失的無聲無息。

他不知道究竟是什麼勢力,能夠無聲無息的將他的財富和軍火轉移。

他現在看身邊的任何人,都帶著濃濃的懷疑。

沒有內部高層人員的配合,不可能發生這樣的事情。

小愛德華大發雷霆,周圍的人驚恐不安,小愛德華在內心深處對他們同樣有著深深的忌憚。

「先拋一部分加密貨幣,套現一部分出來,不能影響了集團的正常運行。」

在平靜下來後,他吩咐說道。

但盯著離開人的背影,雙眼中又透露出疑神疑鬼的懷疑。

墨西歌城博館。

場館內空無一人,大燈已經關了,只剩下牆壁上的微光照射著,整個場館顯得昏暗。

任平生走到一個展位旁,透過玻璃罩子看去,裡面一具非常瘦小的乾屍,只有六七歲的兒童大小。但腦袋大的出奇,臉型頗為方正,雙耳傍肩,眼眶位置也出奇的大,四肢卻很是短小。

很符合科幻熒幕上,所塑造的那些經典的外星人形象,又有點像是三星堆人面具的形象。

任平生念力探入其中,微微皺眉。

並非是人類的身體構造,甚至並非是類似人類的血肉組織。

在他看來,這一具乾屍更像是一個模型。

但他又沒有看出明顯的人類製造的痕迹。

他沒有接觸過外星人,也不知道外星人究竟是什麼樣子。

孤證之下,很難判斷。

但他更傾向於,這是一個精緻的人造物品。

他又在博物館的電腦上,找到了關於尋找到乾屍的詳細記錄。包括發現地點、出土時間、行程照片和錄像、鑒定報告等等。記錄很是詳盡,似乎都在佐證著這一具乾屍不同尋常。

任平生最終又找到了乾屍的發現人,將其催眠後進行詢問,和記錄相差彷彿。

最終,他帶著疑惑衝上雲霄。

月光朗照,一眼望去,雲海無邊無際。

飄飄然憑虛御風,宛如神仙中人。

沒過多久,任平生已經回到了淄市。

淄市正是上午,任平生在樓下的早餐鋪子,買了幾份糝湯和煎餃。

「任老弟,有些日子沒來咯,我聽人說你發達咯。」

早餐店的李哥,擦了擦手上的白面,沖著任平生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