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彥山身邊，夏林是一刻都不能多待了。
正如同王彥山自己所說，接下來進入各憑本事環節，所謂的同盟、所謂的計畫，其實已經可以掃進垃圾桶里作廢了。
六柱位格無法分享，就註定了沒有合作的前提。
反正剛剛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夏林總覺得王彥山看向自己的目光中，有點兒別樣的意思……
「可能是眼饞我這靈界書吧。」
直到飛出老遠，脫離了王彥山的感知範圍，夏林方才駐足，自言自語的嘟囔了一句。
隨後沉沉一嘆，苦笑道。
「別管怎麼說，目的，也算是大體完成了。」
成就十一級與繼續積攢六柱之力，這是夏林此行來黑域的目的。
眼下十一級已經成就了，而進了暗界後，積攢六柱之力對擁有靈界書的夏林而言，也不算難。
事前制定的目標已經近乎完成，相當乾淨利索。
只是想到眼下正在發生的六柱奪位之事，夏林心中確實有些痒痒的……
要說他沒對六柱位格有什麼想法，這是不可能的。
甚至在夜裡夢中，夏林都腦補完了自己成就六柱的經歷。
——先攢六柱之力，以極強的底蘊成就十二級。然後借著靈界書、魂光與原初暗面的聯繫，在一眾大佬們的眼皮子底下搶下原初暗面的六柱位格，成就六柱震驚全宇宙！
想法很簡單，很有爽文風格。
奈何現實，沒按夏林的想法走……
六柱奪位之事發生的太快，眼下就已經啟動了。
而夏林連十二級都不是，實力增長根本跟不上事情的發展進度。
你就說剛才看到的那呂趙二人……夏林拿什麼跟他們爭？
人家一根小指頭就能輕鬆碾死夏林好吧……
然而還沒等夏林沮喪放棄，他忽然一拍巴掌，重新振作精神。
「媽的這事兒可不能就這麼算了。」
「別管我準備沒準備好，事情都到我眼前了，我這脾氣能慣著它？！」
夏林這渾不吝的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主要是，夏林忽然發現，自己貌似也不是一丁點的競爭力都沒有。
首先，在暗界中，天道方程式是能無條件使用的。
當然，面對的局勢不同，天道方程式的強度也不同。
之前在暗界，面對黑域四王與燼區行者們，天道方程式堪稱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但眼下，天道方程式可就沒那麼好用了……
人家假仙帝也有天道方程式，還不是拿那趙雲毫無辦法？
夏林的天道方程式，只會比假仙帝更弱，不可能更強，故而能發揮多大的用途，夏林也不好說。
但百分百做不到一招鮮吃遍天。
不過這個沒關係。
因為除了這張牌，夏林還有第二張牌！
源自靈界書的舊日降臨！
夏林已經知曉，這一手仿照的，乃是原初暗面的核心技能，從級別上（並非等級）講，舊日降臨可以與天道方程式劃等號！
一門天道方程式不夠用。
我再加一門舊日降臨！
雙重六柱核心技，就問你們怕不怕？！
呂趙：我怕個der……
強的不是某項技能，強的永遠是人啊。
夏林也理解這道理。
但別管怎麼說，這兩重底牌，確實能拉伸擴充夏林的實力，讓夏林具備了一點點入場的籌碼，帶來滄海一粟的成功機會。
「而且我還能找到第三重底牌啊！」
在暗界中，絕對能找到魔帝的絕對平衡！
上一次，夏林沒銘刻來魔帝的絕對平衡，這讓夏林有些可惜。
之前覺得，哪怕銘刻來了此技能，在外面也用不了，也就沒把絕對平衡當成是重要的目標。
但這一次重返暗界，局面風波詭譎，夏林還對六柱位格起了點小小心思。
那這絕對平衡，就得嘗試著去拿一下了。
而且這與搜集六柱之力這一目標，也不衝突，可以一起辦了。
思及於此，夏林轉頭看向迪安。
「老迪啊……」
「哎大哥，什麼事兒？」
迪安對著夏林諂媚一笑，其實也不太感激夏林把他從王彥山手裡撈出來這事兒。
——我本來就是給你辦事去了，我出了事兒你個當老大的撈我，這不理所當然么？
再說了，他在王彥山的神國中吃香喝辣根本沒遭虐待。我在那邊不比跟在你身邊安全？
真是顯著你了……
也就是夏林沒聽到迪安的心裡話，否則肯定一個大嘴巴子教他做人。
你小子又忘了，你命|根|子還落在我手裡呢！
再說了，你那是幫我辦事兒么？你那是磨洋工呢！你在人家神國里吃香喝辣那也是因為你是我小弟，你要不是我小弟，你對王彥山又算哪根蔥？
總之，這主從二人面和心不和。
夏林也不在乎這個……迪安的檔案上早就被他畫了X，奸懶讒猾我留你作甚？
只是眼下，還需要迪安做最後一件事情。
「你來暗界的次數多，我問你個事。」
「你知不知道，哪顆潛意識碎片中，有魔帝的虛影？」
迪安略一思索，給出答案。
「好多潛意識碎片中都有魔帝的虛影。」
夏林面色一喜：「那掌握了絕對平衡之力的魔帝呢？」
迪安臉一褶。
「肯定也有，但是老大啊，這一種類的魔帝虛影，危險性可就大了啊……」
大就對了。
絕對平衡由三項技能組成：力量天平，血肉天平，靈魂天平。
三能力合一，才能成就魔帝的核心技：絕對平衡！
魔帝入手絕對平衡的時期，已經是他成長之路後期的事情了。
這也就意味著，夏林想從魔帝身上薅絕對平衡這項技能，就要面對比暗界一層的那個假魔帝弱，但也不會弱很多的假魔帝。
反正，這是迪安這個殘疾十二級根本惹不起的存在。
夏林卻大手一揮。
「帶路，先去看看情況再說！」
……
帶路這兩個字並不嚴謹。
因為邪神狩獵潛意識碎片的原因，導致暗界第二層：無底深淵的路況，每時每刻都在變化。
但經驗終究是有效果的。
迪安能用一種特殊的辦法，大致感應到潛意識碎片中的環境狀況，以此快速尋找夏林所需要的潛意識碎片。
而在尋找與趕路的過程中，夏林啟動靈界書，開始搜集六柱之力。
暗界，原初暗面的主場。
整個暗界都存在原初暗面的力量輻射。
而這類輻射，理論上確實是原初暗面力量的一部分，可以被靈界書汲取淬鍊，轉化為六柱之力，或是提升舊日暗面的完成度。
只是效率很低，甚至遠遠不及在羅天星域的效率。
本著蚊子腿再小也是肉的原則，夏林自然也不會懈怠，但也知想要吃得飽吃得快，單單只憑這個，是遠遠不夠的。
「還得去往暗界更深處。」
但在此之前，他想先拿到絕對平衡。
「這裡老大，這處潛意識碎片中，存在掌握了絕對平衡之力的魔帝！」
數日後，站在某顆潛意識碎片前，迪安一邊說，卻一邊退離老遠。
這讓夏林似笑非笑的看向迪安。
「不跟我一起進去看看？」
迪安的頭搖的跟個撥浪鼓似的，隨後可能意識到自己態度有問題，一臉諂笑的說道。
「我幫老大看門，有我在，保證您的退路是安全的。」
說白了，無非就是不想去面對掌握了絕對平衡的魔帝罷了。
夏林卻意味深長地說道。
「留在外邊，可不見得真的安全。」
迪安仍舊一動不動，夏林也不再多說其他。
只是身影化光，瞬間沖入了潛意識碎片中，消失不見了。
……
目視夏林進入潛意識碎片，迪安冷笑一聲。
他又躲過一劫。
是的，在他看來，跟著夏林去找假魔帝，這是妥妥的劫。
我何德何能，你又何德何能，能去找這等存在的麻煩？
事實上，迪安對夏林早有不滿。
這份不滿，從羅天星域對抗靈寶仙尊開始，到離開閃藍星直接前往黑域達到了頂峰。
迪安算是看出來了，夏林的決策過於冒險，也過於孟浪。
夏林，不喜歡平平淡淡，一步一步的成長，更喜歡一步登天的感覺！
故而跟在夏林身邊，你就是會有挨不完的揍，就是會遇到一個又一個生死難關。
但考慮到夏林確實幫他們解決了原初暗面的麻煩，對迪安來說，夏林也是不可或缺的。
故而背叛什麼的，迪安不會去做。
但磨洋工肯定是少不了。
實話說，這一選擇不夠聰明……迪安本身也不是個聰明的人。
而不夠聰明的他，自然聽不出剛剛夏林話中的弦外之音。
幾個小時的等待之後，迪安卻沒等到夏林，反而聽到頭頂上方傳來詭異聲音。
這讓迪安猛地抬頭，隨後愕然張大了嘴巴……
呈現在他眼前的，乃是一艘航行於星空中的巨型龍舟。
龍舟足有城池大小，雕龍刻鳳極盡奢華！
而船頭處，一身青色蛇袍男子昂首而立，彷彿感應到了迪安的目光，此人猛地轉頭，金色的雙眸直勾勾地看向了迪安。
「你是何人？」
聲音從船頭蕩漾開來，直接灌入了迪安耳中。
這聲音蘊含著不可思議的魔力，與無上威嚴……壓迫著迪安不由自主的開口。
「我叫迪安。」
「跟誰混的啊？」
「夏林。」
蛇袍男子眉頭一挑：「夏林？那看來我這是機緣巧合的找對了啊……」
聲音緩緩落下，迪安身體一抖。
隨後，他的五官開始流血，由小變大，最後演變成了噴射狀。
他整個人彷彿化作了七孔噴泉，短短几十秒內就流幹了身體中的一切血液。
直到龍舟行至迪安身邊，迪安已經變成了乾屍，魂飛魄散！
自問話之後，蛇袍男子便不再看迪安一眼。
只是目視前方的潛意識碎片，嘴角慢慢翹起。
「小李子。」
「陛下，奴才在。」
「七王爺給這夏林的賞單，是多少來著？」
「一百萬單位的純凈龍氣，死活毋論。而若是拿到了此人身上的至寶，靈界書，則再有一千萬單位的龍氣的重賞！」
蛇袍男子聞言笑了。
「六柱之位，朕是沒機會的。但這從龍之功與過程中的重賞，卻是要緊緊抓住的。」
「而這夏林的人頭，便是獻給七王爺的最佳禮物。」
大手一揮，光芒爆閃。
軍團降臨悍然啟動，下一秒，無窮無盡的光芒便籠罩在了這顆潛意識碎片的四面八方。
……
夏林無法親眼見證潛意識碎片外，發生了什麼。
但確實能猜到個大概。
可憐的迪安，自認為做了個明智的選擇，但其實反而要承擔更高的風險。
「畢竟，這一次的對手們，可不再是燼區行者這些小傢伙了……而是站在六柱之下的那群最強的萬軍之主。」
萬軍之主這個職業，理論應該歸屬於召喚流職業。
雖然最強的點確實是個人偉力不假，但人多勢眾也是萬軍之主的對手們不得不品嘗的一環。
而眼下這一局，到底進來了多少萬軍之主？
那可不是只有王家八子中的七個啊！
而是成百，成千，甚至上萬！
萬王之王的義子與將星中，也有萬軍之主。
王家八子的手下中，也有萬軍之主！
甚至這些從屬的萬軍之主的手下中，還有萬軍之主！
是的……哪怕都是萬軍之主，這些軍主也存在上下附庸的關係。
龍袍只有萬王之王配穿。
蟒袍則是王爺們的服飾——這裡的王爺不單單指王家八子，還有老王的部分義子與直屬軍主。
而更下級的蛇袍與雀袍，則是王爺們的手下穿的。
至於說有人逾矩……這有的是。
老王本身不在乎這些規矩，這些規矩都是他手下人們的潛規矩。
更遑論還有很多不在萬王之王體系下的軍主，也不在乎這個——比如那秦泰穿龍袍，就沒人會管。
但從側面，確實能從服飾規格中，評斷出軍主的實力。
考慮到非十二級的軍主，大概是沒能力摻和到這一局中的。
故而無論服飾如何，只要你在暗界第二層碰到了軍主，那肯定就是十二級軍主。
而眾所周知，軍主各個人多勢眾，也喜歡種田打造主場優勢……
眼下距離第二層通道開啟，已經過了幾天時間了，該入場的軍主大概也已經入場了。
而他們種田的操作，勢必會壓縮暗界第二層的活動空間，直到各佔山頭，瓜分完整個無底深淵的地盤！
像是夏林這種不受萬王之王庇護的競爭者，必然會遭到所有軍主的針對與打擊。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隱藏難度將會越來越高，活動空間也會越來越小。
而且夏林也沒忽略這一點：自己手上的靈界書，恐怕也是個令人眼熱的燙手山芋。
——這畢竟是萬王之王親手打造的，針對原初暗面的道具，也許裡面有什麼秘密也說不定呢？
所以在這等環境中，危險性極大的潛意識碎片，反而成了不錯的藏身之處……
為迪安默默祈福了一番。
他自己選的路，後果自然由他自己承擔……
本來想著多給迪安幾個機會，迪安自己卻不要。
那就沒招了，你迪安當手下不合格，也就別怪你大哥不當人。
只是轉移注意力，看向周圍。
周圍樓宇遍布，人流密集，仙舟飛劍凌空穿梭，一副相當繁榮的仙道盛景。
街邊商鋪中仙道文字，向夏林訴說了這枚潛意識碎片對應的時間與地點。
洛瑞星群。
三日後，仙道盟成立，將在此星舉行盛大的剪綵儀式。
同年，魔帝潛入洛瑞星群，仙魔第一戰爆發，仙道盟與洛瑞星群毀於一旦。
這裡確實有掌握了絕對平衡之力的魔帝。
不單單有魔帝，還有仙帝哩……
而眼下只是毀滅紀元剛剛開始的時間節點，仙魔二帝還沒有經歷過毀滅紀元的戰火淬鍊，實力大概要比第一層的仙魔二帝弱得多。
對夏林而言，這倒是一個銘刻絕對平衡的不錯機會。
「唯一的問題就是，這一階段的仙魔二帝到底有多強了，也不知道擁有天道方程式與舊日降臨的我，又能否一戰。」
夏林本能想要試試。
但理智讓他繼續低調，等待機會。
而機會，很快到來。
因為那楊哲的思維，與夏林明顯不同。
……
人的思維方式，取決於身份地位與實力。
就像是夏林擱這小偷小摸，跟個老六似的……還不是因為他實力差了點意思么？
但楊哲就不一樣了。
身為王老七王彥青麾下的萬軍之主，論輩分那也是萬王之王孫子輩的人物。
十二級的實力，更讓楊哲具備了足夠的底氣。
以夏林為目標，確定了夏林就在這顆潛意識碎片中，楊哲根本懶得與夏林玩兒什麼躲貓貓的遊戲。
他選擇了最簡單，也最霸道的方式。
也就在夏林隱藏氣息，坐在街邊咖啡店中品嘗點心的時候，外界忽然響起喧嘩聲。
行人紛紛駐足抬頭望天。
夏林亦探頭向天空望去，簡單一眼，便嘆息著搖了搖頭。
「得，三個十二級手下，這就沒了倆了……」
且見天空被撕裂。
巨型龍舟一往無前，撞碎此潛意識碎片的天空，硬生生地從外界擠了進來。
而就在被龍舟撕裂的裂口外，浩蕩軍隊星羅密布，無數戰爭機器早已預熱完畢，發射口對準備潛意識碎片的內部。
龍舟首處，楊哲負手而立，眼中金光蕩漾，周身龍氣呼嘯化作五爪金龍，盡顯軍主的霸道風範。
「夏林，上前領死！」
強攻！
楊哲的辦法，其實就這麼簡單。
但這並不是錯誤的辦法。
因為事先，他早已探明這顆潛意識碎片中存在什麼。
不就是仙魔二帝嘛，還是極度劣化版的仙魔二帝。
真的仙魔二帝，那是他爺爺輩的存在。
暗界一層中假的仙魔二帝，那也是他父親輩的存在。
但這潛意識碎片中的假中假仙魔二帝，卻只是他平輩存在。
身為十二級軍主，楊哲必然擁有相當程度的偵察能力。
他對這顆潛意識碎片中的仙魔二帝的實力，有大體評估——也就比自己略強一籌，強也強不了多少。
——毀滅紀元的漫長廝殺，毀滅了很多，但也鍛造了仙魔二帝的偉力。
勢均力敵的對手從來都是最好的養料，哪怕無需戰而勝之，亦能在對抗之中獲得巨量的成長養分。
故而此時的仙魔二帝，根本沒有毀滅紀元後期仙魔二帝的強悍實力。
「更何況……」
輕聲吐出三字，楊哲嘴角一挑。
他又不需要同時面對仙魔二帝。
正相反，這兩位在楊哲眼中，反而並不具備太大威脅。
「轟」的一聲，萬炮齊鳴。
實體彈丸，能量光波，毀滅吐息等等各色炮火脫膛而出，穿透潛意識碎片的隔膜，無差別的轟向了楊哲所見的一切！
飽和式攻擊！
只此一輪，就足以讓整個洛瑞星群毀滅殆盡！
但理所當然的，此地主人不會容忍楊哲的操作。
各色法寶從星空中突兀出現。
五光十色的陣法由虛轉實，攔截在了炮火面前。
能量衝撞之下破碎虛空，被仙寶仙陣守護住的洛瑞星群卻安然無恙。
光芒陡然凝聚於龍舟前方不遠處。
仙風道骨，還有人樣的仙帝眉頭緊蹙，現身於人前。
感應著面前之人絕對不弱的力量，仙帝慎重開口。
「汝乃何人？！」
楊哲微微一笑，聲傳星宇：「魔帝摯友，楊哲是也！」
扯虎皮拉大旗。
先把魔帝拉入局再說唄。
眾所周知，這一時期的仙魔二帝，也是死對頭，見面就得打。
只要魔帝登場，仙魔二帝互掐，楊哲自然就有了料理夏林的餘韻。
——這也是他覺得，仙魔二帝並不麻煩的根源。
而洛瑞星群某一隱蔽之地。
魔帝早就潛伏了進來，甚至聽到了楊哲那故意大聲的自我介紹。
還算冷酷，但明顯沒有毀滅紀元後期冷酷到木訥的面容微微一愣。
轉頭看向一旁的獨眼和維克多。
「我什麼時候多了這麼個朋友？」
維克多與獨眼對視一眼。
他們也對這朋友沒什麼印象。
「不過，這朋友還真可以交。」
楊哲表現出的實力當真不弱。
眼下還對仙帝動了手……
於情於理，魔帝都不會出面反駁，反而得認。
有這朋友助陣，一波弄死仙帝似乎也不是不行？
倒是夏林嘶的一聲，嘴角一扯。
「大打小你還玩計謀，老東西你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