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求婚,訂婚

第七卷

三個人都kale。

但卡了一會兒之後,陳源指著廚房,提醒道:「媽,蝦。」

「……哦,媽這就去!」楊君憐立馬去到廚房,關掉集成灶,用隔熱手套拿起蒸鍋蓋兒,然後看著上面的兩隻被拆解好的波龍,嘴角的笑意,緩緩勾起。

媽……

為什麼能夠叫的這麼順嘴?

在結婚改口之後,好多人都一時間適應不來,但心語,卻絲滑得像是在溜冰一樣。

為什麼呢?

因為平時兩個人私下對自己的稱呼,可能就是「媽」。

夏心語也相當自然的,跟陳源聊天時,用媽來代稱自己。

不然為什麼冷不丁來上了這樣一句?

名偵探君憐。

而這樣一句媽,可比在改口紅包之後的那一句媽,在真誠和讓人的愉悅程度上強過太多。

當然,楊君憐也不是小氣婆婆,不想給改口費。

老實說,在剛才那一句無心的「媽」之後,這個家的什麼東西,夏心語都擁有一半了。

哎呀哎呀,這真是……

楊君憐笑出了桃花盛開。

在客廳的夏心語,現在則是一臉的羞恥。盯著陳源,看著這個男人,內心sos起來:

說話啊!

來點解決的方案!

於是,陳源也用心聲回覆道:那沒辦法,生米就煮成熟飯吧。

心語os:誒!沒跟你開玩笑,我認真的!

陳源os:我也是認真的!

「電視下面的抽屜里有藥箱,裡面有眼藥水。不過,倆人咋一起進的東西?」見兩個人眼睛擱那裡不停的眨巴,而且表情還相當的豐富,像是在流暢的交流,遂提醒道。

「沒事媽,好了。」陳源終止跟夏心語的意念交流。

「我,我來幫忙。」看到楊君憐後,夏心語視線迴避開,然後去到廚房裡,非常熟練的進行幫廚。

這時,客廳里就剩下兩個人了。

「你怎麼說?」盯著陳源,楊君憐帶著笑意地問道。

「咋啦?還要我做事啊?我是小皇帝,我可不會幫忙。」

陳源出了名的有才無德,對於家庭的貢獻,相當的有分寸。

回家就是當皇帝的,還需要幹活?

這就是獨生子給我的優越感。

「誰讓你幫忙了,你會幫忙嗎?」楊君憐不屑地哼了一聲,然後說道,「我的意思是,剛才心語內啥,你聽到了嗎?」

「當然。」陳源也樂了。

「那我該不該包一個大紅包……」楊君憐說。

「為啥呢?」陳源不解。

「我開心,不行嗎?」

「那就到時候升學宴,你給我倆紅包就行了。」陳源說。

而說到升學宴,楊君憐一下子有了想法。抬起一隻手指,建議地說道:「要不,就一起辦了?」

「本來不就是兩個人一起辦升學宴……」

「我說訂婚。」

「哎呀,羞死人了。」陳源單手捂著臉,語氣毫無波瀾的棒讀道。

「你這語氣,你到底是想還是不想啊?」楊君憐不解地說。

「其實還好,畢竟有沒有訂婚,心語最後不都會嫁給我嗎?」陳源說。

「你這小孩,咋這麼渣啊,到手了不珍惜是吧?」楊君憐吐槽道,「可別這樣哦,以後。」

「行行行,知道了。」陳源說。

「那你覺得我的建議怎麼樣?」楊君憐問。

「我覺得你很急,然後你先別急。」陳源回應道,「這最起碼幾十桌,要在升學宴上宣布嗎?而且訂婚宴,不就是兩家人的事情嗎?」

「你的意思是?」楊君憐問道。

「人少,但要精。辦的,也得得體大方,盡量多花點錢。」陳源說。

「行,那就靠你去說服心語了。」楊君憐道。

「……啊?」陳源愣住了。

你想出來的事情,讓我去干?

「我去廚房了,不說了。」楊君憐直接就潤,不管陳源接下來的小聲抗議。

而耳朵豎起,貼著廚房玻璃門偷聽的夏心語,很快的歸位,開始在廚房裡忙活。

但是內心,則是掀起了千層的漣漪,配合著嘴角緩緩改變的弧度,兩朵花兒都美妙的盛放了……

我是不是,要有驚喜了?

……

「爸,我給你表演一下。」陳源指著客廳里坐著的宇子,「周宇,超級無敵閃電旋轉狗。」

緊接著,周宇就開始腦袋追著尾巴,在原地瘋狂的轉圈。

「好快!」陳建業被宇子的速度驚訝到了。而且在讚歎之後,它更快了!

「還是不懂,為什麼要叫周宇,不叫陳宇呢?」坐在沙發上的楊君憐,不解地問道。

「而且在旋轉狗前面加超級無敵閃電的意義是……」夏心語也困惑的附和。

「握手。」陳建業伸出手,讓宇子伸手。

它是聽得懂這個口令的,但是因為是面對陳父,所以顯得有些猶豫。

於是,便聽到陳源憤怒的:「周宇,阿米諾斯!」

周宇,你以後可都是爺爺養了,現在不討好,想餓肚子了是吧!

被罵的宇子連忙地伸出一隻狗爪,搭在了陳建業的手心,並且還笑嘻嘻地吐出舌頭。這下子,陳建業露出了滿足的笑容,看著陳源道:「比你小時候乖多了。」

陳源淡淡一笑,接著抬起大拇指,輕描淡寫道:「咬他。」

「嗚汪!」

陳建業手連忙往後一縮,差點被啃到的他,人都麻了:「哎!想上桌了是吧蠢狗!」

「跟小孩似的,哎。」楊君憐吐槽地笑了笑。

一旁的夏心語,也忍不住笑了。

但兩個女人一對視後,各自都,有點尷尬起來。

中午「叫媽」事件一下子就浮現在二人腦海……

如果吐槽一下,或者開個玩笑,反倒是不會這樣。但在口誤後,都心照不宣的想要「帶過」,就更加讓人難以忘懷了啊……

哎呀這真是。

「哦,我們是不是要出門一趟。」這時,楊君憐突然對陳建業說道。

「哦對,今天要去看酒店會場了吧。」陳建業說。

「咋樣,跟我們一起去嗎?」楊君憐問二人。

「交給你們就行了,我們就不去了。」陳源翻了懶勁,不願意出門。

夏心語雖然有點想去看看,但他都這樣說了,只能夫唱婦隨了。

「那我們走吧。」楊君憐起身,然後在走前笑著對心語說,「不過我們會把場地照片發給你的,你們來決定。」

「我們可以稍微提點參考意見。」夏心語比出個韓國人最怕的手勢,笑著說。

接著,他倆就走了。

然後,陳源也就坐在了沙發上,癱軟玩起了手機,刷著抖音。

而夏心語,則是像一個小泥鰍一樣,把他的手臂抬起來,然後鑽到他的旁邊,然後再讓手臂摟著自己,好奇地嘻嘻道:「看啥呢?」

「偷塔流塞恩,可有意思了。」陳源說。

「啊,好醜的英雄……」

「這可是戰鬥爽,很帥的。」

夏心語聽不懂lol的話題,但還是依偎在陳源的旁邊,看著他玩手機。

然後,時不時的偷偷觀察一下他的臉……

不是要給我一個驚喜的嗎?

大概,什麼時候來呀……

夏心語在緊張中,慢慢期待著。

而陳源,似乎並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依舊是樂呵呵地看著視頻里「一刀兩刀三刀……這波有殭屍」。於是,在陳源注意不到的時候,夏心語皺起眉頭,偷偷的鼓起了臉蛋,有點點小小的生氣。

媽媽都跟你說了,訂婚的事情說服我。

你上一點心啊!

還有,你是不是真的因為無論怎麼樣,最後我都會嫁給你,所以就不把訂婚宴當回兒事啊。

不會吧,陳源真的會變成那種得手之後就不珍惜的男人了嗎?

「哈哈,逆天老司機波比。」

看著手機,陳源笑得更開心了。

然後過了一會兒,他意識到自己手下面好像沒有肩膀了。於是,轉過頭,就看到了在沙發的最邊邊,夏心語正抱著宇子,表情有些委屈地擼著它,就像是在哭訴「我們的命真的好苦」一樣。

好賭的丈夫,喝完酒之後痛打老婆。妻子只能抱著幼小的女兒,黯然哭泣……

「咋啦?」陳源問。

「沒事,突然間有一點emo。」夏心語說。

「啊?那要不要我和你玩你最喜歡玩的蛋仔?」陳源說。

「誰最喜歡玩蛋仔了啊!」夏心語看著陳源,這個根本就不懂自己心的男人,實在是忍不住地提醒道,「今天,我一不小心叫了媽,媽媽沒跟你說啥嗎?」

「她很高興,然後……」說到這裡,陳源停住。

為什麼停了?

難道,他真的不想提訂婚的事情嗎?

夏心語開始有點多想了。

因為媽媽明明說過讓陳源勸自己,但他卻對這件事情,像是想要忽視一樣,一直不提。

為啥呢?

難道現階段,還沒有想要娶自己的想法……

「你,是不是有話跟我說?」夏心語決定開門見山,直接地開口道。

啥情況?

心語莫非是聽到了自己跟楊君憐女士的對話。

然後,是在在意訂婚的事情?

陳源想著,開啟了心聲。

果然,就是這樣。

可是現在還不行啊……

「是,是有。」陳源說。

「那是什麼?」

夏心語一臉欣喜地看著陳源,將心情完全的表現出來,絲毫不加以掩飾。

「嗯,你閉上眼睛。」陳源說。

「閉上眼睛?」

夏心語不解,但見到陳源去拉窗帘,她便領會了意圖。

於是,嘴角帶著淺笑的,閉上了眼睛。

過了一會兒後,陳源說:「心語,張開嘴巴。」

張開嘴巴?

為啥要這樣呢?

夏心語充滿了費解,但還是照做了。

但在做完之後,開始狐疑起來。

不對勁,這不是陳源給驚喜的方式。

於是,她睜開了眼。

然後,眼前一黑。

皺著眉頭,凝視著面前。她面無表情的將嘴巴張得更開,然後一口咬了下去……

……

夏心語手裡拿著AD鈣,一邊喝著,一邊看著電視。

然後,緩緩地瞥向一邊,看著那個身體蜷縮在沙發上,用手捂著襠部,表情略微有些痛苦的男人,毫無心疼的「哼」了一聲。

自找的。

這種時候,跟自己開這種玩笑。

想什麼呢!

「啊……」繼續捂著襠部,陳源再也不敢皮了。

這一次,是齒感最明顯的一次。

只剩下齒感了!

啊,難受啊。

陳源難受的時間,稍微有一點長了。

而喝著AD鈣的夏心語,看著難受的他,也逐漸地緊張起來。注視了一會兒後,便問道:「沒,沒事吧?」

陳源只是搖頭,但還是很勉強。

「我,我來看看。」

夏心語知道自己有點重了,於是連忙地湊過去,用手去抓陳源的褲子。

「沒,沒事。」

「別,我看看。」

「真的沒事。」

「但你的表情很……」

夏心語話音未落,突然的愣住了。

因為陳源,抓住了自己的手。

緩緩低下頭。

夏心語看到了,自己右上的手指上,一枚相當秀氣的鑽石戒指……

這一瞬間,他一下子愣住了。

然後,便是陳源那張帥氣而溫柔的臉:「親愛的,嫁給我吧。」

「……」這幾個字一出來,夏心語眼淚都快奪匡而出。看著手指上的戒指,她此刻的心情,特別的幸福。

先前也收到過陳源的五金,很高興,很感激。

但是,這是第一次被求婚。

抬起頭,看著陳源,夏心語哽咽地說道:「你,你什麼時候準備的?」

「在夏海看手機的時候,我發現你對訂婚相當的感興趣,所以當天就準備好戒指了。」陳源說。

「早就有驚喜了啊!」夏心語捂著嘴巴,十分的難以置信。

「是啊,早就有了。」陳源笑著說。

但這個笑容,不夠自然。

是因為不真誠嗎?

不。

是咕咕養還痛痛的。

「那你剛才幹嘛……幹嘛……」夏心語難以理解,既然有這樣一個驚喜,為什麼要那樣自己一下。

早知道是這樣,我也不咬你了啊!

「哎呀,我心疼了啊。」夏心語準備給陳源揉一揉的時候,注意到了右手的戒指,於是換成了左手。

可別把愛情搞污了。

「……嗯,我就是喜歡皮一下嘛。」

現在並不是陳源認為對的時機,但夏心語的期待,以及暴力咬鉤讓陳源不得不提前暴露。

不過現在的話,也行吧。

那個驚喜,或者說那個隆重一點的託付,就留在後面。

「寶寶……我不知道為什麼,好想哭啊。」

背著手,看著自己手指上的戒指,夏心語真的有點綳不住了。

明明知道會結婚,訂婚也是有的,可偏偏真的被求婚,還被戴了戒指之後,這個感覺真的……

就像是,終於正式成為了他的人一樣。

「別哭,笑一笑,我喜歡看你笑。」陳源摸著夏心語的臉頰,溫柔地說道。

夏心語噙著淚,點了點頭,止住了哭泣。

兩個人,就這樣看向彼此。

最後,夏心語撲到了陳源的身上,喜悅地抱住他,終究還是喜極而泣了。

「我的願望,終於實現了。」

「你的願望?」緩緩抬起手,搭在她的後背,陳源不解地問。

夏心語還有這個願望嗎?

為什麼自己從來都沒有從她的心聲里,聽到過。

「你猜,是什麼時候有的?」夏心語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問道。

「我,我……」陳源搖了搖頭。

「在你回韶鄉,我們在靈棚遇到的時候。」

夏心語揭曉了。

看著有些詫異,不明白為什麼是那個時刻的陳源。夏心語眼角一滴淚珠滑落,露出了最美的笑顏:「那個時候,我就下定決心了,不會讓你空手而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