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爸，好像在跟石一合照誒……」
何璇的同學看到這一幕後，連忙指給她看。
而何璇看過去後，才發現他真的在跟自己的同班同學合照。
旁邊，還有兩個穿著一中校服的學生。
站在最中間的，是那個表演的男孩，叫陳源，穿著成熟而得體。
也就是說，爸爸在十一中跟同學合照，但沒有一個穿著十一中校服的人……
什麼鬼啊！
「兩個700分的選手，還有一個石一，看來你爸爸特別喜歡那個男生啊。」同學有些感慨地說道。
什麼卡分局啊？
而且，中間加一個校領導總感覺給人一種學生間純潔友誼被玷污的感覺。
世俗了。
但這也說明，十一中校長尤其重視那個男孩。
甚至把他當成狀元苗子來對待。
可這種事情，在石一面前搞，未免有點「班門弄斧」了。
而且竟然讓石一站最邊邊……
不過他表情看起來好像並不在意，而且還在禮貌地作出笑容。
也是，石一從來不是那種自認為天之驕子的狂妄性格。
而越這樣，越讓人有一種他好無敵的感覺……
「這個，能夠拍一下嗎？」這瓜太有意思，同學笑著詢問何璇。
「沒事。」
嘴角乾笑地抽了抽，何璇看著拿出手機，跟幾個人興沖沖自|拍的何洪濤，道：「等老何發朋友圈吧，到時候就有懟臉高清大圖了。」
何洪濤只浪費了那幾個人幾分鐘的時間，就走了。
然後，便是劉成曦心心念念的三人合照。
然而還未開拍，一群男生就湊了過來，一臉「羨慕嫉妒恨」地圍著陳源。
「怎麼跟校長還搞到一起去了？他還摸你的腰！」周宇人麻了，覺得後桌的這個男人，第一次如此的陌生。
「那麼，代價呢？」
早就看到陳源從何洪濤車上下來的唐建，則是嚴肅問道。
「代牛魔。」
陳源正在極力的反駁這些惡意的重傷，但卻遺忘了一個在這方面，更是重量級的人。
於是，直接走到臉頰微微泛紅看著單反屏幕的周芙，問：「你臉紅個泡泡茶壺呢？」
正在心裡覺得「也不是不行」的周芙，連忙將單反藏在身後，作出東張西望的樣子，然後突然拉著夏心語的手，笑著跑路：「跟兔子小姐合照去吧！」
「兔子小姐？」夏心語看了一眼，發現唐思文正在像團寵一樣，被大傢伙圍著挨個自|拍，也笑著點了點頭，「嗯，叫上嬌嬌。」
「okk。」
就這樣，周芙把自己的女朋友帶走了。
現在就剩下劉成曦和石一。
「晚會還挺有意思的吧？」陳源笑著問。
「還不錯。」劉成曦點頭。
這時，石一把手機拿起來，對著陳源，說：「好像，有點火了。」
手機裡面是一個幾千贊的視頻，心源版本的《全是愛》，下面的評論則是五湖四海，絕不僅限於十一中和海靜區。
其中有一條高贊評論。
我去，這不是我同學嗎［笑哭］
下面的回覆：哪個是你同學？
然後，樓主發了和夏心語的合照。
是錢朵兒和夏心語。
特么的，你不是也來了嗎？
接著便是四中學生集體出沒。
三班的夏心語吧，那個特別好看的女孩子。
不是，怎麼穿著十一中的校服啊？
而且，怎麼感覺在跟十一中的學生談戀愛啊。
絕壁是的，眼睛都拉絲了。
「有點不妙啊，四中的校規不是很嚴格嗎。」沈雅婷看到後，有些擔憂地說道。
「如果單單是她，那的確不妙。」
接著，石一又播放一個視頻，放給三人看：「但我，也上鏡了。」
「但你沒跟魔術師談戀愛吧……」
沈雅婷小聲嗶嗶道。
「陳源跟她也看不出來是在談戀愛吧？」劉成曦認真說。
「你一邊玩去吧。」
沈雅婷翻了一個白眼。
「好像，的確是把心語置於了一個危險的境地了……」
陳源扶著額頭，有些愧疚。
這咋能火了呢？
「希望學校領導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吧。」沈雅婷安慰的說。
但氣氛，這時還是微妙的低落……
「我讓你們看手機，可不是故意散播焦慮的。」
見大家都有些緊張起來，石一淺淺一笑，道：「我的意思是，有我在呢。」
「……」
這句話說出來，沈雅婷跟陳源兩個人同步一愣，默契度極高的，微微臉紅了。
這個男人這麼帥做什麼？
石一，你到底在幹什麼！
「你在的話，她就不會被學校懲罰嗎？」劉成曦不知道石一要怎麼操作。
「雖然這樣說不太合適，違背了程序正義。」
石一將手機收進口袋，看著幾人，想著並不是外人，便將內心一絲不太光明磊落的想法展露：「我跟夏心語一樣，都是翹課去別的學校參加元旦晚會。有什麼懲罰，兩個人應該是一樣的。如果她遇到什麼麻煩，我也去找張校長認錯。我想，他可能不會怪我？」
「今天班主任那個卑微的語氣，我並不覺得他會怪罪……」沈雅婷吐槽道。
「一哥！婚禮你跟波龍坐一桌！」陳源握著石一的手，感動的一批。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梗，多謝了。」石一笑著回應道。
沈雅婷突然知道，為什麼會有人找石一表白了。
她之前還覺得石一有點點過分，連對方的名字都不記住。
但如果是一個這麼靠譜，能夠給人滿滿安全感的人，被人愛慕也情有可原。
你想著，你跟他在學校早戀被領導發現了。
學校只需要他否認一下並非情侶，並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而他則是站在你身邊，搖了搖頭，平靜地說：「的確是違反了校規，不過要我承認跟她並不是情侶關係，那我還是接受處罰吧。」
關鍵是這種發言並非是無謀。
剛才從石一的說法，他明顯就知道，自己擁有特權，能夠隨便違背程序正義。
換個囂張卻直白的說法翻譯過來後，便是：談了，怎樣？
「要是建軍醬開除你，你就轉到十一中，我讓他給你走後門進十八班。」
陳源拍著石一的肩膀，認真的允諾道。
「走後門都進不了一班嗎？」石一好奇地問。
「十八班是十一中最好的班級。」陳源說。
「那個，能再走兩個關係嗎？」看著手機的劉成曦，突然抬頭問。
「啊？」沈雅婷沒聽懂，一臉費解。
然後，劉成曦便把手機遞給她看，並解釋道：「不知道為什麼，我們兩個看晚會的照片都傳到一中去了。」
看著照片，沈雅婷一下子就紅了。
是自己給劉成曦整理劉海的偷|拍！
什麼鬼啊？
這十一中的學生怎麼這麼無聊，連別的學校的學生都拍啊！
「完蛋了。」沈雅婷捂著臉，心情沉重，「本來就翹課了。」
而陳源，則是看著幾人，默默心算。
好消息，老莫恐成最大贏家！
原地不動，均分飆升十幾！
「大家放鬆一點，元旦放假，領導他們也需要放鬆，我們應該會被放過的。」
石一非常淡然的安慰眾人，然後說道：「肚子有點餓了，你們是有計畫，還是不介意多一個人。」
除了石一，其他人都有道侶。
所以他非常識趣。
能夠帶我就一起吃。
想過二人世界我就不打擾了。
「一哥你說這話是在打我陳某人的臉。」
而作為十一中常務副聖子，陳源當然不可能搞那種蝦頭事，所以拍了拍兩個男生後背：「我去換回校服，等我一下，待會兒一起去吃東西。」
可是拍照……
劉成曦略微有一點急。
雖然大家都拍過了，但三個男生還沒拍過。
而那個周芙，也像是忘了這件事情一樣，跟她的其他朋友在一起，拿著單反給大家當攝像師。
算了。
五個人的合照有，周芙應該能夠畫了，只要把中間那個校長給摳掉……
不過最初的三人行，的確是沒有一張合照。
但由自己來說也太……
可那倆人又完全對這種事情不在意！
算了。
我也沒必要在意。
不然真的像沈雅婷說的，在這種事情上竟然還扭捏，太不男子氣概了……
好麻煩的成曦。
沈雅婷在旁邊都感覺到劉成曦的小公舉氣質溢出了。
不是，面對我這個正經女孩子的時候，完全不會羞澀，每一次出擊都是直球，而且還真把我撩得有點害羞……
怎麼跟男孩子玩就彆扭起來？
臭笨蛋，我吃醋了！
「OK，哥幾個我們走吧。」換好校服之後，陳源就過來。
並且，還把跟女孩子們社交的夏心語薅了過來。
「周宇他們不一起嗎？」劉成曦問。
然後，夏心語解釋道：「唐思文跟十五班的女孩子們去逛街吃飯了，周宇何思嬌帶著周芙，還有唐建他們去ktv了，大家都有安排了哦。」
「那不管她們了。」陳源笑著道，「我們三校聯盟抱團，兩個十一中的，帶著兩個一中，一個四中的一起玩。」
「幾個四中？」
石一問道。
然後，夏心語就笑嘻嘻地指著自己肩膀下面的校徽：「嘿嘿，我今天是十一中人。」
沈雅婷：「……」
酸臭，酸臭。
「走吧，今天人應該挺多的，去哪都要排隊。」
在陳源的倡議下，五個人離開了禮堂。
然後，跟著回家過節的學生大軍，其中甚至包括也放一天假的高三狗，就像是紅警里被框選的大兵一樣，往校門口的方向走去。
此時因為是冬日，哪怕才六點不到，天就有點蒙蒙黑了。
學校的路燈，也都亮了起來。
而在經過榮譽牆時，石一好奇地停下了腳步：「怎麼13年的高考學生還在牆上啊？」
他說完後，眾人也停了下來。
然後，面對這四個名校狗，陳源略微有些尷尬地說道：「當一個二流省實驗學校出了狀元後，狀元郎的照片，理論上可以掛到學校毀滅。」
「……你說的應該是搬遷。」夏心語吐槽道。
「十年里，文科理科總計二十個狀元，其中十九個都出現在一中跟四中，這是唯一一個旁落的吧？」沈雅婷說道。
「的確是至高的榮耀。」劉成曦並不認為十一中做的誇張，相當理解地說道，「我們學校如果有狀元，也會掛整整一年。」
「這屆高三，感覺好像也沒啥懸念了吧。」
夏心語想到學姐學長們的情況，說道：「理科八成就是四中那個學長了，連著三次第一了。文科的話，前兩名都是你們一中的，所以也挺穩的。」
「確實。」劉成曦回想之後，說道，「這樣的話，四中就連續兩次理科。一中，也連著兩次文科了。」
「而這樣，其實也算是略佔下風吧。」沈雅婷儘可能公允地說道，「每次排名，都是把理科放在前面。其實也相當於默認了，理科更重要一點。」
「學習工廠，的確是更容易培養出理科厲害的學生。」夏心語略微調侃地說道。
通過元旦晚會就看得出來，四中有些太「存天理，滅人慾」了。
而平時嚴厲的學風，也說明這個學校，是缺一點浪漫的。
而一中就不同。
用一個文科生的比喻就是，老貴族和新資本家。
「那這個學長，真厲害啊。」
抬起頭，看著照片上的狀元，石一也充滿了敬意。
在一個無論是師資，還是風氣，都遠遠無法跟一四中比擬的學校，成為了狀元。
那這個人，該有多了不起。
「其實學校更多的，是沾了學長的光。」陳源公正的評價道，「當時十一中在全市前十都排不上，因為學長，現在第六第七了，重本率也提升了好幾個點。」
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一個普通實驗學校出現狀元，那帶來的影響是巨大的。
甚至說，老莫的准特級都要感謝學長。
畢竟當時整個十一中才五個特級教師，並沒有多的名額，除非老特教退休。
而現在，特級教師就有十幾個，高級教師更是好幾十個，如過江之鯽。
說的更內啥一點。
何洪濤的命運，也因為那位學長而稍稍改變。
以後他進教育局的履歷之一便是，在十一中帶出過市狀元。
倘若在他在任期間，再出一個狀元。
老何那傢伙真要起飛了。
前途，簡直不可估量。
無論是搞教育還是走仕途，都將是一片光明，璀璨奪目。
在夏海高中校長里，風光程度可能僅次於將四中帶到頂尖強校之列的張建軍。
當然，並不意味著狀元對於其他校長就無用了。
一中的老登需要捍衛海東省第一校榮光，四中的建軍想要新王登基，二中外校要爭奪「一四時代」的第三校。
大家都有上進的理由。
於這些青澀的學生而言，同樣也有不能輸的原因。
那便是，千百年來，所有讀書人都有的終極夢想。
星漢離宮月出輪，滿街含笑綺羅春。
花前每被青蛾問，何事重來只一人？
是啊。
為什麼這樣的好事，從來只有你一人？
不是榜眼，不是探花。
只有第一，才會被銘記。
「三位，要不合個照吧？」
就在這時，沈雅婷突然拿出手機，笑著說道。
而劉成曦，則是一下子雙目鎏光……
但很快掩飾。
然後，就等來了陳源先說：「確實，哥三照一張吧，沾沾學長的文氣。」
「確實合適合照。」劉成曦正經地說。
「可以。」石一打出OK的手勢，直接答應。
然後，三個穿著不同校服的人就站在了一起。
不過因為站位，陷入了猶豫。
因為三個人的身高都差不太多，並不存在特別明顯的起伏……
「都是學生，怎麼還跟職場領導似的，不要計較這種事情，隨便站啦。」
沈雅婷一邊這樣說，一邊牽著劉成曦的手，把他擺到了中間。
而一旁的夏心語明顯就感覺到了不對勁，嘴巴癟了癟，哀怨地看向陳源，用眼神表達對他風頭被奪去的不滿。
面對夏心語的目光，陳源笑了笑，表現的相當不在意，並且寬慰對方：沒事啦，都幾把哥們。
他們的友誼很乾凈，並沒有那種所謂的地位差距，心態上的優越感也完全不存在。
如果非要憑藉分數，長相，整一個颱風眼，成為集體的中心，那就不是三人行了。
更何況，連張建軍都要哄著的石一，從來都沒有因為邊緣的站位而心生不滿。
這就是少年。
「那來吧，看著鏡頭，都笑一笑。」
橫著手機，沈雅婷將站在狀元牆下的三人，放在了鏡頭裡。
這三個人，都在笑。
石一是禮貌隨和的笑，劉成曦有點小受，但因為臉長得好看，所以也頗為帥氣，而看起來最冷酷，平等討厭所有人的陳源，則是跟夏心語越來越像了，笑得是那樣陽光而清爽。
「總感覺，只要不是別人，狀元是你們三個中的誰，我都能接受誒。」
夏心語看著他們，有些坦誠地笑著說。
雖然最希望是陳源。
但並非所有事情，都能夠輕鬆的心想事成。
儘力便好。
哪怕不是，也可以向做到了的朋友表達祝賀。
「會贏的。」
陳源打出個OK的手勢，頗有氣勢。
到時候，無論是誰，都可以把這張合照跟著紅榜一起發。
我，狀元。
or，我的狀元哥們。
當然，如果是周伍聲，劉易陽，柯佳源等人奪得柚子王，就換個方式，搭配著通知書一起發：校友們，九月見。
總之，永遠不打逆風團。
「怎麼就他們三個了？」
然而，夏海最強理科女戰士可不答應。
把手機遞給劉成曦後，拉著夏心語的手，站在了狀元牆下面，道：「算上我哦！」
「……」聽到這個，夏心語當場就跟小倉鼠似的，尤其不安地縮著，「不不，我太弱了。」
「沒事，你現在有十一中校服加持，英靈學長會祝福你的。」陳源鼓勵道。
石一：「英靈？」
「好吧。」
夏心語實在沒辦法，只好弱弱地舉起剪刀手，跟沈雅婷完成合照。
兩撥人都完成與狀元郎的合影后，便一起出校。
「吃啥？我好餓。」劉成曦說道。
陳源建議道：「旋轉小火鍋怎麼樣？」
石一笑了，感激地說：「陳源，你真善良。」
「這跟善良有什麼關係？」劉成曦不太懂。
沈雅婷嘴角尷尬一抽，笑點解析道：「這樣，就不會因為安排位置而陷入尷尬了。」
「話說一哥，沒想過談個戀愛嗎？」
在陳源這樣問的時候，眾人都感到好奇，一齊地看向了石一。
他停下腳步，停頓半晌後，搖頭感嘆道：「要是戀愛，跟學習一樣簡單就好了。」
眾人：「……」
然後，這裡學習最吃力的夏心語「友善」的提議道：「源寶，吃別的吧。」
……
元旦晚會結束之後，張建軍的心情還不錯。
因為這一次的表演都相當不錯，既正能量，又勵志激|情。
受到這樣的熏陶，學生們應該會更加熱愛學習了吧？
這樣想的他，坐在車上的時候，拿出手機，打開抖音，然後把抖音設置成海靜區。
應該會刷到幾個我們學校的視頻。
然而，第一個就是十一中的元旦晚會，歌曲《全是愛》，點贊數都上萬了。
「……」
等等，這不是我們學校的那個學生嗎？
怎麼穿著十一中的校服！
他非常的不理解，同時有些生氣。
翹我們的元旦晚會也就罷了，還在別的學校參加表演？
張建軍心情很不好的打開了評論區。
然後，知道了她叫夏心語。
正當他準備對這個過分的女生髮難時，又在下面評論區，看到了一張照片。
是石一！
他也在十一中元旦晚會的舞台上！
「這些小孩，怎麼回事啊？」
原本想著懲戒一下翹晚會的人，但石一也出現在了十一中，且同樣是上台表演。
這下子，張建軍陷入了糾結。
要罰，要偏袒，都不能夠區別對待。
要麼都罰。
要麼，都偏袒。
但既然有石一，就只能夠選擇都偏袒了。
不是，我們學校的元旦晚會哪裡不好了？
不是很有意思嗎？
特意花那麼多錢辦，你們都去別的學校去看？
張建軍現在很不爽。
他想要得到認可。
對四中元旦晚會的認可！
所以，他打開了手機朋友圈，看看學校教職員工對晚會的盛讚。
然而打開之後的第一條朋友圈，就是何洪濤那傢伙，站在石一和陳源中間，還有另外兩個一中學生，五個人一起的合照。
「……」
看到這照片後張建軍便愣住了，接著拳頭漸漸握緊，對著方向盤砸了一下，罵道：「多大年紀了還跟學生混在一起，要不要臉啊？」
不要臉。
這個何洪濤從來都沒有要過臉。
學我也就算了，還拉著我們學校的學生一起拍照！
瞪著這張照片，張建軍氣地伸出手指，對著中間某個不要臉的校長，就像是扎小人一樣，狠狠地戳。
但一個不小心，按到了點贊。
所以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取消點贊。
然後退出微信，從扶手箱里抽出一張濕紙巾把點贊的那根手指狠狠消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