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源跟夏心語下台了。
然後，坐在何濛旁邊之後，夏心語就直接雙手掩著面，格外愧疚地說道：「對不起！」
現在想到那一幕，她都覺得自己是真的笨。
竟然就那樣原地呆住了！
要不是陳源吹口哨提醒自己，舞台事故就更加嚴重了，甚至說當場就結束了。
「沒事沒事，已經過去了哈，別想這個了。」陳源把手搭在夏心語的肩膀上，笑著說道。
「哎……」而夏心語，依舊是有些難過，不願意輕易原諒自己。
總感覺，這麼簡單的事情，練習了那麼多遍，自己都能搞錯。
而且一開始，唱歌也是陳源教給自己的。
也就是說，從頭到尾自己都是那個被幫扶的對象。
甚至說的直接一些，純粹是陳源帶著自己這個沒用的傢伙一起玩。
「別這樣想嘛。」這時，何濛安慰地說道，「後來補救的很好，唱的也很好聽。想要達到陳源那種水平，是很難的，他是怪物啦。」
「……」夏心語看向何濛，看著對方真誠的表情，心情漸漸好了一些，「也是。」
「啊對了，等下你也帶帶我啊。」
何濛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也很少清唱，所以一下子就急了，特別認真地說道：「如果我像心語這樣，你也吹口哨。」
「姐幾個，放過我吧，別搞舞台事故了。」見何濛也這樣說，陳源面露疲憊神色。
而他這樣說完，夏心語嘴巴癟了癟，然後低下眉，小聲地說道：「都是我的錯，讓你被嚇到了，下次不會再拖你後……」
因為夏心語都快哭了，何濛連忙加大力度寬慰道：「真的沒……」
「裝？」
這時，陳源突然捏著夏心語的臉蛋，尤其淡定的質問。
「……」被發現的夏心語笑了，然後吐了下舌頭，古靈精怪地做了個鬼臉，「被你發現啦？」
「看你那眼睛眨巴眨巴的樣子，就知道要戲精附體了。」
「嘻嘻，你真聰明。但我最開始真的是很愧疚啊。」
「這我知道，看得出來。」
嘖。
正準備安慰小玻璃心夏心語的何濛，張開的嘴巴，漸漸抿著咧起，發出咂舌聲。
然後轉過頭，背對著二人，她的拳頭握緊了。
可不可以把這兩個人打死？
我認真的。
虧我還好心的幫忙哄女朋友。
沒想到竟然成為了你們情趣的一環！
可惡！
我就像一條在路邊蹲著的狗，被莫名其妙地踢了一腳，然後旁邊的女生還樂呵呵的鼓掌：寶貝你踢的真遠！
「那我就回去咯。」把事情幹完後，夏心語便主動提出道。
「嗯，我去送你。」陳源起身。
「不用啦，坐下。」夏心語特彆強勢的讓陳源坐在位置上，然後對二人說道，「怕等下叫你們表演了，就別送了。我現在去找周芙換衣服，二位加油哈。」
何濛笑著點頭，打了個OK的手勢：「盡量不拖你男朋友後腿。」
「沒事啦。」夏心語特別大方地掩著嘴笑道，「我經常給他帶來麻煩，他都能夠靠譜的解決。他很厲害的，不用有負擔，偶爾坑一下也沒問題。」
「……啊，好的。」
何濛愣住了，沒想到夏心語會說這種話。
而這時她轉過頭，發現被女朋友這樣誇過後，陳源明顯是得意了，竟然作出深沉高冷的樣子，又裝了起來。
好好好，可以的。
你們兩口子到時候要是沒結婚，無論是在誰的婚禮現場，我都要講這段故事，讓下一位好好感受一下，你們的初戀有多麼恩愛。
當然，還是希望最後是你倆。
不然的話，愛情這東西就再也不可信了。
「走啦。」
打完招呼後，夏心語就走了。
而在她走的時候，陳源突然感覺到，好像有一股微妙的視線，在往這邊投來。
貌似是在看夏心語。
怎麼了？
「目前為止，你們的發揮是最好的。」何濛笑著說道。
「哦哦。」陳源沒再去管那視線，然後跟何濛說道，「歌曲的節目，應該就只有七八個。而參賽的有二十幾個，競爭有點大啊。」
「話是這樣說，但有你在，還是穩的。」何濛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說，「雖然這話讓我來說有點婊……但在台下看來，這些男生里，你長得是最帥的，唱功也是最好的。」
「這話哪裡婊了？」
說實話就算婊？
「哼哼。」何濛聳了聳肩，接著說道，「我剛才一直都在看幾個評委的反應，發現他們在唱完之後，交流特別多。跟其他人登台的時候不太一樣，應該是在誇吧！」
何濛這樣說後，陳源反倒是有點慌了。
真的是在誇嗎？
而不是在糾結，這樣的節目，到底能不能登上元旦晚會這大雅之堂？
這樣的節目，到底能不能在元旦晚會上出現？
黎主任一直在糾結這個問題。
直到看到何洪濤發的那一條消息後，他才能理解一切。
接著，果斷地打了個99分。
所以在周詢算分的時候，他突然發現，反倒是最矛盾的黎主任，打了個一個99的離譜分數。
他跟旁邊的老師，都是非常公正的打出95，94的。
他的心態發生了什麼變化啊？
這何校長，一定是有指示！
黎主任現在才回過神來。
從剛開始給陳源打招呼，到聽完陳源的就離場，再到發了那條看似沒什麼信息量的消息，何洪濤做的一切，都是在讓自己保陳源過海選。
所以這個99分，自己打的很好，很懂事。
周詢不懂黎主任在那裡自顧自點頭作甚，不過就算是除去他打的離譜分數，剩下兩個老師平均一下，《全是愛》的分數，也是在目前為止的所有人里排第一。
那麼，就鎖定這個。
接下來，繼續海選。
節目，一個一個的進行。
當然，一中午的時間不夠。
今天頂多能夠審一半的節目。
先把音樂搞完吧。
只剩下最後一個了。
「二年十八班，《卷珠簾＋Scarborough Fair》。」
伴隨著周旭報幕，陳源和何濛登台之後，台下的學生們，有點點絕望了。
怎麼又是你！
而且，在同樣的鞠躬致敬，接著男聲開口之後，這種絕望感同樣的，也變成了無力的訕笑。
「完全不一樣的歌，也用了完全不同的唱法，但都好好聽。」
「一開口，就感覺到高級的技巧，一聽就是林志炫那個版本。」
「怎麼搞個元旦晚會還有代練啊？」
「源神來打單子了。」
唱歌這種，哪怕是毫無專業知識的普通人，也聽得出來好壞。
而那種特別好的，耳朵更是會直接給出反饋：喲，細糠！
雖說後面的妹子，比起來就差了不少，但也有大傢伙的平均水平，並未拖後腿。
這就導致，沒有任何理由淘汰掉這個節目。
「穩了哦。」47在看完之後，笑著對程海櫻說。
「挺棒的。」程海櫻也點頭。
這時，坐在程海櫻旁邊的唐思文看向二人，好奇地問道：「你們，都希望陳源過海選嗎？」
「對啊。」對此，小47絲毫不掩飾，相當開朗地笑著說，「陳源是我的好朋友，而且還幫我們班打贏了比賽，我最希望他能過了。」
「除了我們自己班的節目外。」
程海櫻看著47，提醒的糾正道。
「啊對，除了我們自己班的節目，還是你謹慎！」47對程海櫻豎起拇指。
「這樣啊……」
唐思文有些疑問，需要人解惑。
而這兩個人，似乎並沒有給自己解答。
她們是怎麼樣做到，如此熱心的支持陳源的時候，還看起來不是因為「喜歡」。
如果是我，
會被他一下子就看出來吧？
也會被心語看出來。
這時，唐思文看向了走下台的陳源，但表情卻不知道怎樣做更合適。
「好的，大家看過來。」
這時，周詢走到了舞台上面，對著眾人說道：「今天的海選就到這裡，剩下的明天中午進行。然後，歌曲組的八個節目，我們已經排出來了，有老師的評分細則，如果有不理解的，可以私下問我們。」
周詢這樣說過後，歌曲組的人，都緊張起來。
「二年十八班，《全是愛》。」
這個公布之後，眾人則是毫無意外。
唯有這一首，在清唱的前提下，將全場氛圍調動起來。
實至名歸。
接著，周詢公布第二個：「二年十八班，《卷珠簾＋Scarborough Fair》。」
而聽到這個，大家突然意識到，這是按照分數高低排名的。
也就是說，最強的就是這兩首。
在意料之中，但真宣布的時候，還是有些人露出不太好的表情。
看向了陳源和何濛。
但他們不是在敵視這倆人，而是在找夏心語。
這時，陳源終於明白了。
這些人，是在尋找漏洞。
而這個漏洞就是，夏心語並不是十一中的學生。
果然。
在報完所有的歌曲通過名單後，有些沒有過審的選手，表情一下子就陰沉下來。
彼此面面相覷之後，由其中一個戴眼鏡的女生，嫉惡如仇地開口道：「老師，不是十一中的學生，也能夠參加元旦晚會嗎？」
此發言一出，幾乎所有人都開始小聲議論起來。
「不是十一中的學生？什麼意思？」
「難道有人請外援了嗎？」
「應該是《全是愛》那個女生吧，她好像不是十八班，也不是我們學校的人。」
「真的啊？怪不得，這麼漂亮的女生我先前竟然一次也沒有在學校見過……」
聊起來之後，大家就發現學校里並沒有這個人。
不過當他們去問十八班的同學時，那些人都選擇了沉默不說。
就連一向是正直的張超，這個時候也緘默了。
畢竟在這個班上，幾乎沒有人討厭陳源，甚至跟陳源有過過節的李優幽，也對他沒有任何意見。
而張超唐建這些人，更是他朋友圈……外圈裡，關係很好的人。
但也僅僅只是這樣了。
能不落井下石，但不可能去撒謊。
而朋友圈內圈裡的人，周芙何思嬌周宇他們仨也不在。
所以此刻的陳源，並沒有助力。
「什麼啊？」周詢不懂學生在說什麼，所以低下頭，對著台下第二排中間的學生問道，「什麼不是十一中的，誰不是十一中的？」
剛才還嫉惡如仇的人，被單獨提問，不跟大家一起維權後，就有些蔫了，支支吾吾起來：「呃……」
「說啊，咋啦？」周詢是真的不懂，希望有人回答自己。
這時，中間的陳源站了起來。
周詢抬起頭，看向了他。
坐在第一排的黎主任也轉過頭，看向了他。而後，特別驚訝。
這不是走何校長關係的男生嗎？
這又是咋啦？
所有人，都看了過來。
旁邊的何濛，更是特別的不解，這個時候站起來做什麼啊……
如果能混過去，不是更好嗎？
「周老師。」
眾目睽睽之下，陳源坦然地開口道：「《全是愛》那首歌的女生，不是我們學校的，是我朋友。」
「啊？」周詢人都傻了，「那不是穿著我們學校校服嗎？」
「她是別的學校的。」陳源繼續說。
說完之後，便不說話了。
有什麼後果，我都承擔。
而後果，果然接踵而至。
「別的學校學生，那能夠算我們學校的晚會嗎？」
「咋還有這種事情啊……」
「那這都行的話，豈不是可以喊一大堆外援過來？」
「而且，她們學校沒有元旦晚會嗎……」
質疑的聲音，漸漸多了起來。
當一個反派被樹立起來，而且還處於弱勢之中的時候，與之利益相關的人，就會群起而上。
畢竟現在她們還不知道自己的分數，說不定取消一個成績之後，就會順延到她們。
「啊這……」周詢被難到了，看向了台下兩位老師。
兩個老師面面相覷之後，都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這件事情咋辦。
以前其實也有外面學校的學生幫演幫唱。
但是好幾年之前。
而且，那個時候沒人有意見。
或者說，大家都不知道竟然有外面學校的學生。
這陳源是咋被發現的呢？
明明都穿校服了……
咋被發現？
俺名氣大唄。
算了。
不行就不行吧。
既然反對的人這麼多，也別逆勢而行了。
本來這件事情就只是娛樂，自己也沒有想過要佔什麼便宜，跟何洪濤打招呼，也是出於禮貌的回應。
總之，陳源只是做了一件特別正常的事情。
那就是報名元旦晚會。
遺憾的確是會遺憾，畢竟練了那麼久。
但因為這個，變成全民公敵可不是好選擇。
「那這樣子的話……」
周詢只會排練，只想把舞台效果搞好，並不在乎這種事情，所以他決定去說服第九名的人。
因為現在有意見的這些人，其實都離晉級差的有點遠。
反倒是一步之遙的第九名，並沒有參與到議論。
「艾特全體成員。」
就在這時，一個女生突然站了起來，手裡還握著手機。
然後，大家都看了過去，發現是一個留著長發，還披下來的美少女……
學校都是馬尾和波波頭，這人咋披髮？
我超，唐。
陳源回歸頭，看到在上面的唐思文，輕咬嘴唇，短暫停頓後，語氣有些顫抖道：「現在通知，元旦晚會將在12月31日舉行，按照要求，每個班需出兩個節目，其中一個集體，一個個人或雙人，報名截止時間，12月22日全天。本次活動，節目以班級的形式上報，要求節目中半數或以上的成員為本班人員，高三學生不能參與排練。海選日，下周四周五。」
唐思文讀完之後，大家很快反應過來，這是周日的時候，教務處老師艾特全體的截圖。
基本上每個班，都發過。
所以，大家連忙點開看。
並有些後知後覺的發現。
的確有規定。
但又並沒有其它規定。
「好像是沒有說不能請別的學校的學生……」
「但這種事情還需要說明啊？」
「但的確沒有規定啊。」
「那既然能請，豈不是都能請……」
「那你請啊，沒人不讓你請吧。」
「你什麼意思？」
「大家安靜一下。」周詢眼見著大家要吵起來，連忙打斷，然後看著那個女生，以及現場鬧的另外幾組學生，在猶豫之後，說道，「既然這樣，那我們投票決定……」
「老師。」
這一次，是學生打斷了老師。
大家，又看向了說話的唐思文。
程海櫻更是有些驚訝地看著這個一向是很寡言，表情很少，說話總是一對一，安靜得像是像人偶一樣的女孩，為對方的行為而意外。
聽得出來，她說話的聲音在顫抖，音調都變了，像是破音了一樣。
在害怕。
唐思文，她不是高冷。
她只是喜歡一個人自處。
別人插科打諢，歡聲笑語的時候，她也只是默默觀察。
所以此刻，她將自己的人設完全暴露和推翻。
所有人都知道了，她不是什麼孤傲的高嶺之花，會對不喜歡的表白流露嫌疑與厭惡，更不會以自己的美貌外表和優異成績，凌駕於社交鄙視鏈之上。
她只是，有點膽小，有點鈍感。
唐思文很害怕，被這麼多人等待著發言的場合，她從來都沒有經歷過。
上課回答問題不同。
因為，那有確定的答案。
但此刻，她的答案不太確定。
不過，當陳源看向自己之後。
她，又慢慢確定了。
雖然我很笨，但這明顯……
就是喜歡吧。
「怎麼？」周詢看向唐思文，問。
唐思文將手機放下，抬起頭，說道：「既然原本就沒有規定說不可以異校學生參加，那為什麼陳源同學的節目，還需要我們投票？」
她問的很真。
而這一問，所有想找茬的人都沉默了。
他們鬧的理由是不符合規定，但現在的情況就是，並沒有這個規定。
「周老師。」這時，黎主任招了招手，小聲的把周旭喊到跟前，然後說道，「完全符合規定的事情，就不用再投票了。晚會嘛，最重要是質量，是熱鬧。」
這是校長的意思，所以就成了黎主任的意思。
周詢看了眼陳源，又看了那個女孩，最終決定——予以通過，不再商議。
在結束後，還有個別學生找到了周詢。
而周詢，在告訴對方的名次，並說第九名的學生沒意見後，對方也不再說什麼。
然後，學生們陸陸續續的回班。
其中，陳源被周詢叫住，在禮堂單獨留下。
「老師，怎麼了？」陳源問。
「別緊張，跟那啥沒關係。」
周詢本來就不在乎到底是不是十一中學生這事，他擺了擺手，然後笑著說：「你這個節目我打算放在第一個熱場。」
「好的。」
「你們兩個人唱歌的時候，有一個問題，能不能改一下。」
「什麼問題啊？」陳源不解地道。
看著他，周詢特別認真道：「你們兩個唱的都不錯，但那個氣氛，能不能再稍微曖昧一點？」
「啊？」陳源愣住。
然後看向一旁，生怕隔牆有耳。
啊？！
「是情侶嗎你們？」周詢問。
「啊……純友誼，好朋友。」陳源支支吾吾道。
「那喜歡她嗎？」周詢又追問。
不是，你是老師啊！
哦對，你是音樂老師。
踏馬的，我們學校有音樂課嗎？！
總之，
仗著自己是不參加高考的副課老師，在這裡口出狂言是吧？
陳源低下頭，單手掩著面，道：「喜歡。」
「她喜歡你嗎？」
「……應該喜歡。」
「那為什麼不是情侶？」
「純，純友誼。」陳源解釋道。
「好吧。」
在問完情況之後，周詢開始教道：「你們唱歌的時候，不用太多的互動，你颱風很好，但我不需要你颱風好。就握著話筒唱，偶爾地看一眼對方。還有，你跟那個女生說一下，表現的拘謹一點，能臉紅最好，大家起鬨，或者跟唱的時候，她就作出那種不好意思，但又有一點小得意的笑容看著你。你們呢，唱到後面，大家都嗨起來之後，擺出反正是晚會，老師沒理由批評自己就放開來的姿態，謝幕的時候，跟女生站近，肩膀貼肩膀的鞠躬……」
「……」
聽完這番話之後，陳源大為震驚。
原本只是歌詞曖昧。
現在行為都曖昧，甚至故意在炒CP。
若干年後，二人回到學校，記得這事的領導都會來上一句：喲，這不是那倆小鳳凰嗎？
「明白沒？」周詢問。
「嘶……」陳源點了點頭，說道，「我再理解一下，然後跟她說。」
「記得，一定要自然，不要有演技。」周詢認真叮囑道，「元旦晚會的基調，就靠你倆了。把我的活動辦好了，請你倆喝奶茶。」
「老師，我明白了。」
陳源打了個OK的手勢。
「行，那就去吧。」
「嗯。」
就這樣，陳源帶著有些微妙的心情，往禮堂外面走。
這周詢的意思是，我們不夠青澀？
的確，是有點老夫老妻了。
那能咋辦？
不過這byd，還挺有節目效果，知道這樣整更能炒cp。
這樣想著，陳源拿出了手機。
然後發現濤濤這b，更有節目效果。
特么的，讓語子穿我們學校的校服表演？
一人一城不知道嗎？
忠誠不知道嗎？
語子還是四中的招生宣傳女主不知道嗎？
操。
陳源瞬間就懂了。
這事讓建軍醬知道的可能性不大。
但是讓建軍醬知道了，百分百能夠噁心到他！
這十一宗，怎麼跟個B魔宗似的，從上到下沒一個正經人是吧！
「陳源。」
出禮堂的時候，一直等待的唐思文叫住了他。
陳源停下腳步，看到她之後，特別感激地說道：「唐神，太謝謝你了，你真好，剛才要不是你……」
看著陳源，唐思文突然打斷：「思文。」
「嗯？」陳源不解。
唐思文低下頭，捏著指頭，說道：「我是唐思文，你可以……叫我思文。」
「嗯，思文。」陳源露出爽朗笑容，大方道，「謝謝你。」
「不客氣。」
「那走吧？」
「嗯好。」
就這樣，兩個人從禮堂，往教學樓的方向走去。
這個時候正是午休時間，海選過的學生們，也已經到班。
所以操場上，空曠無人。
兩個人很自然地走著時，陳源突然聽到小聲的歌聲。
旋律溫柔，稍稍跑調，但無傷大雅。
「都可以，隨便的，你說的，我都願意去，小火車，擺動的旋律……」
停下腳步，陳源轉過頭時，唐思文也轉過頭。
她看著他。
作出如陽光透過雲層般明亮的笑容。
她第一次，那般大方。
就連眼角，也含著笑意。
然後，用最不唐思文的語氣，闡釋她的心情：「嘻嘻，唱的還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