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直接收拾你舅

第二卷

徐晨媽破防的樣子真的很好笑。

但陳源奇蹟般地忍住了。

因為面對小丑,面無表情才是對她最大的傷害。

雖然這段錄音沒有頭尾,極不詳盡,不符合判決時的疑罪從無標準,但立案時的原則是疑罪從有。況且,還是親姐姐自己說的,所以無論怎麼說,也能夠稍微噁心一下這個出生。

當然,最出生的人還另有其人。

那就是徐晨。

從聆聽他媽的心聲,陳源知道徐晨這逼是有廉恥的,不想把踮腳的事情到處宣揚,他自己也覺得丟人。但他卻對搖人下黑手這件事情,表示贊同。

不過,恰恰相反了夥計。

你媽,已經很給你長面子了。

踮腳失敗被壓斷腿,媽咪還特意來到學校找人要賠償這事,早就傳遍了。我徐晨哥重要的面子,終於是一毛錢不剩了。

還說追程海櫻,程咬金都看不上你!

不過有一說一,當時要不是程海櫻提醒自己,陳源其實是反應不太過來的,因為後面體力漸無,超子不能一直開著,是她的非常及時的提醒,才讓自己能夠做出最好的應對,給予了徐晨小腿七十公斤重壓!

而且現在回想起來,在比賽中的休息期間,她已經提前跟胡思琪和十五班說過了,徐晨打球有點臟,讓大家注意。

而那個時候徐晨有可能傷的人,也只有自己一個。

所以,程海櫻明顯是在提醒自己。

在夏心語在場,且就在旁邊的情況下,程海櫻如此謹慎穩健的一個人,竟然能夠稍微破壞一下人設,冒著她所認為的一定風險提醒自己……

這程海櫻,還是個忠厚人(咕咚咕咚喝蜜水)。

「你進班,不要管,我來。」

老莫早就應該知道這傢伙絕對不是那種甘願受人欺負的人,十分後悔自己真讓他來獨自解決了。不過,這徐晨家長如果還真的要鬧,那他也只能夠跟陳源一樣,完全不給面子了。

學校是一個學習的地方,受到整個社會的保護與禮讓,且與警方關係密切。這位家長這麼不配合,哪怕不找其它理由,比如雖沒親自抓到,但肯定存在的抽煙,打架,早……這個算了。

反正,哪怕完全不正大光明,也能夠將他勸退。

甚至說對方那個相當不善茬,人見人怕的弟弟,在學校力量面前,也是不值一提。

說的真實一些,在華夏的國情中,學校這個整體的地位,以及重要性,在一切之上。

但不太好的是,出了學校之後,這庇佑的力量,就慢慢減弱了。

實在不行,破格給陳源辦住校吧。

「謝謝老師。」

陳源對老莫微微一鞠,然後回到了教室。

他之前想過,有超子傍身,真要有人敢惹自己,就發動地鳴,把地球打爆。

但看到、聽到老莫為自己的所作所想,他突然覺得,他自己好像也有要保護的人……

比如最愛小豆豆,為了成為特級教師把路走得很寬,正確了好多年,卻想在這件事情上不那麼「正確」的老莫。

徐雜,老莫救了你們一家的狗命,知道嗎?

還不快說,謝謝老莫。

英語課上完之後,好多人都圍了過來,尤其是打球時的那一幫,更是充滿氣憤。

其中,最衝動的劉岩索性說道:「我聽說學校想息事寧人,太幾把噁心了。不能賠錢,如果真要這樣搞,我們一起去找校長。」

「別兄弟,冷……」

陳源話音未落,張超直接打斷的否認:「不可以,絕對不要找領導去鬧。」

「那怎麼辦?」劉岩不爽的反問。

張超依舊是正經,且平和:「而是,鬧的領導知道。」

「啥意思?」劉岩不解。

「從籃球賽入手。」

「……媽的,你神了!」

聽懂後,周宇人都傻了,連忙握拳恭維說:「超哥,未來的海靜區區長,你是真的牛。你以後路走得多寬,我都不意外。」

「啥意思?謎語人滾出十八班。」劉岩還是沒聽懂。

何思嬌解釋說:「我猜班長的意思是,籃球比賽還在繼續,現在鬧了這個事情,要不我們乾脆以『承擔不了對手受傷』的責任罷賽?」

「法不責眾,去找領導鬧,那幾個人都露臉了。但聯合幾個班,對這個事情不滿的人,乾脆罷賽。學校那個時候,必定會站在學生這邊。」張超說。

「……嘶,牛蛙兄弟。」劉岩反應過來,醍醐灌頂,如同撥開雲霧見光明。

義父,受我一拜!

而陳源,也感嘆此計甚妙。

這超子,確實是有點東西,他當班長我是一點都不眼紅。

當時勸架的時候,張超讓人別踹只鎖就能夠看出來,他是真的懂拉偏架,以及十分清楚,學校的每一條標準線在哪。

他並非是完全的和稀泥,只要在線以下,他就能夠將利益最大化。

「怎麼樣?這個方法很好啊。」

周芙因為有了好的方案,終於放心了,並對陳源安慰說:「而且到時候,徐晨聽說這件事情,肯定會讓他媽別鬧了,畢竟真要做到那一步,就完全性的社會性死亡了。」

「好方案,但我想稍作修改。」

在所有人都徵詢自己意見的時候,陳源稍作思索後,如是開口道:「這樣吧,等下比賽的時候我們正常打,然後晉級八強。」

「不是,你特么改完了是吧?」周宇發現了華點。

「我懂了,陳源想的是……」周芙微微揣摩過後,一本正經地說道,「等到我們打到決賽之後再罷賽,這樣更好實施,畢竟我們攛掇不了全校班級聽我們的,但如果只是決賽的話,就容易實現了!」

「……」

看,這就是迪化。

不過周芙這樣說,倒也是能夠婉拒好意的一種方式。所以,陳源改作出「沒錯,就是這樣」的表情,開口道:「這就是我修改後的方案。」

崽種,這是你的方案嗎?

當著周芙的面偷是吧?

周宇很想吐槽,但陳源用眼神暗示自己別搞後,也只能點頭說:「那確實,打到決賽整一波大的。」

「確實,如果在這期間徐晨媽不來騷擾了那更好,不用把事情鬧大,給校領導留不好的印象。」張超說。

「不是,你們真的覺得能一路打進到決賽嗎……」

何思嬌不解,去年被亞軍碾二十分,今年怎麼就奪冠熱門了?

「沒事,去年亞軍不在一個分區,二十六班源兒拿下了,我們已經貸款亞軍了。」周宇很自信。

而這自信來源於,打一班時他們甚至沒有使出全力就是亂殺。

什麼級別的隊伍可以閉著眼睛打外卡還亂殺啊?

那肯定是奪冠大熱門。

打個外卡滿頭大汗,甚至還被翻了,那才是吹幾把。

「等下。」就在哥幾個基本上同意的時候,劉岩突然謹慎起來,將陳源直接從位置上架起來,然後盯著他的腳看。

「哥,做啥?」陳源不解。

「我看你是不是真扭了,別下午打比賽的時候突然出現在對面。我知道,你最喜歡裝這種逼了。」

周宇也被陳源裝出PTSD了:「確實,快撕亂他的嘴!」

「踩他右腳,把他另外一隻腳也廢了!」

「沒必要,我直接偷他球衣,如果這逼連球衣都沒有,還要原皮出戰,那真是臉都不要了。」

「嚴查祖上三代。」

「媽的,別踩啊,我剛洗的鞋子……」

「啊,這就是47送源子的球衣嗎?會不會有47的手汗味……」

「逆天唐建能不能死一死。」

男生們說得好好的,然後就莫名其妙開始鬧了起來,一直到上課,關於那件正事,好像也已經被完全略過去了。

這時,在老師來之前,一直沒有說話的李優幽輕輕戳了戳陳源,說:「我剛才看那個阿姨好凶,還聽說她家有點涉黑……你今天要不跟學校說一下,給你安排進宿舍里,先避避風頭?」

「應該不至於吧,我看她還挺好說話的。」陳源說。

「我在教室里都聽到她的叫聲,真的好說話嘛?」

「可能是那種比較熱心的大嗓門阿姨吧。」陳源相當隨意地說,「雖然腦子有點問題,但我跟她講完道理之後,她大概也能接受了。」

是否接受,陳源不清楚。

不過最後時聽到的心聲,是徐晨媽在內心祈願:我弟弟最好真的沒埋過人……

「真的嗎?」李優幽總感覺陳源在騙她,畢竟他的語氣,就像是平時開玩笑一樣,用正經的態度,說著天馬行空,完全不著調的話。

還是說,對於自己的關心,他定義成了——普通朋友的友好,只需要客套回去就行。

「是的,謝謝哈。」陳源說。

不是不能跟李優幽交心,是在知道她心意的情況下,還要跟對方交心,這就有點揣著明白裝糊塗了。

多一個女生的好感,就多一份快樂嗎?

至少對陳源而言,不是這樣。

「我家在學校附近租了個小房子,周末放假的時候會用。」李優幽不管了,強行的拉近這段距離,笑著說,「如果這兩天徐晨家人騷擾你,你乾脆就住那裡吧,更安全一些。」

這就是她的動作了嗎?

確實挺有力的,倘若套上了「好意」的外衣,讓人無法直接拒絕。

「嗯,那再說吧。」

就這樣,陳源如是說道。

然後,將注意力重新放在學習上,在認真聽講的同時,還把高中所有的生物書拿出來,如同活字印刷一樣,將字全部刻在腦海之上,全部記憶……

英語的3500個單詞全部解決後,就是其它非常需要記憶的科目了。

其中,陳源將生化跟語文的優先順序放在前面。

倘若這周還有剩下的時間,那就是苦記化學分解式。

不過他畢竟是人,跟超子屬於是雙主角,並非是超子奴隸,所以該進行的,正常學校的日常校園生活,還是不能落下的。

比如,在全班同學強烈的要求,以及老莫這個出生的默許下,被套上十五班比賽的球衣,然後強行按在十八班觀眾席,在每一次十八班進球後,接受來自同班同學們rock and roll的搖滾手勢嘲諷……

突然有點理解智和桑的痛了。

打得不行被十五班嫌棄,打得太好被十八班罵。

媽的,早知如此就上場了。

被開除出十八班班隊後老莫追悔莫及!

「47加油!漂亮!」

「不愧是47,強呀!」

「4747go!好的,胯|下轉身跳投……雖然三不沾,但帥呀!」

在胡思琪拿到球之後,因為輸掉了昨天的巔峰之戰,被迫成為啦啦隊的栗遠琛,按照著47的要求,最大聲地給她加油。

但她不知道為什麼,明明這應該是他丟人的事情,為什麼這傢伙乾的這麼積極,毫無羞恥心。而且因為基本不要臉了,導致這個時候感到抬不起頭的,反倒是47本人……

「別說了啊傻……瓜!」胡思琪在一次進球後紅了,直接喊話栗遠琛閉嘴。

你再說,我兩拳打死你!

「47加油啊!回防啊!還被拉開二十分了!」

但顯然,胡思琪的抗議毫無作用。啊啊啊啊,討厭啊!

而且,叫這麼大聲大家會誤解的,搞得就好像你是我內啥一樣……

「狠吶,把我們47都釣成翹嘴了。」在第三節的時候,陳源湊到了栗遠琛的旁邊,主動打起招呼。

「別尬,我是願賭服輸。」栗遠琛伸出手,做打咩狀。

「這哪是懲罰?這是在獎勵你吧。」陳源甚至有點羨慕栗遠琛。

玩的真變態啊牢底。

「對了,徐晨他媽是不是找你了?」栗遠琛好奇地問。

「有這事。」陳源點頭,然後問道,「他家真的挺有實力嗎?」

「他家還好,普通,正常家庭。」栗遠琛說道,「不過他舅舅好像挺狠,之前還帶徐晨跟他朋友去ktv,腿上坐妹妹的那種。」

「你也去了?」

「他們都去了,我沒去,我嫌臟。」栗遠琛搖頭說。

「渣男的好苗子嗷。」

「47好球!帥帥帥!」雙手括在嘴邊,大聲加油的栗遠琛在忙活的時候,還不忘給陳源出主意道,「我建議還是不要惹,搞那種事情的人,多多少少涉內啥,雖然現在法治社會,不敢亂來,但也說不好。」

「他如果真搖人那我就搖警察。」陳源說的很隨意。

「那肯定,這樣做靠譜。」栗遠琛說著,又靠經他,小聲建議道,「其實可以從徐晨這邊下手,而且,有一個人開口,他肯定會要臉,跟他媽翻臉,不再噁心你。」

「你說的是?」

栗遠琛轉過頭,看著程海櫻,說:「徐晨追了幾年的女神,跟冰似的,化都化不開。但是如果你找她,她說不定會幫忙。」

「為啥?她顏控?」

「那倒不是,是她人挺好,純純的人美心善。」

「咋感覺你們都在追她……」

「這就是造謠了,我只是憧憬。」栗遠琛直接表明說,「學校文科前二十里最漂亮的女生,又是廣播員,對她有點了解,不是很正常的嗎?」

哼,有那麼牛嗎?

夏心語還是全校理科前四百最漂亮的女生呢。

陳源呢?

陳源是排名九百到一千以內最帥的男生之一,也挺牛。

「算了吧,沒必要。」陳源否定。

「真男人不需要女人來保護是吧?」

「那確實。」

「你要的話,我可以把徐晨聯繫方式給你。」栗遠琛拿出手機。

「這個先不用。」陳源也拿出手機,調出自己的qq二維碼,然後說,「我先加你qq吧,有事再問你。」

「行的。」

就這樣,陳源得到了栗遠琛的聯繫方式。

而這樣做的目的,有些單純。

見過徐晨媽之後,他斷絕了直接收拾徐晨媽的念頭,且斷得透透的。

所以,徐晨媽要是再惹自己。

我直接收拾你兒!

但願不會演變到這一步。

不過最差,最難以自控的後果,就是再引入其他人,比如那個舅舅。

當然,也要做好這樣的準備。

這一輪籃球比賽,十八班拉開二十分分差後,就變成了友好的上籃比賽。

在毫無火藥味的氛圍中,輕鬆落幕。

十八班的獲得了八強,十五班的學霸們也能安心學習。

唯一受傷的,只有在結束後被47逮住,然後重重挨了一肘擊的栗遠琛。

沒錯,物理意義上的受傷。

比賽結束後,上了幾節課,又上了一個晚自習,接著便放學,期間並無變故。

「走吧。」周芙清好學習資料放進書包,然後起身,打算叫陳源一起走。

「你先回去吧,我還有幾題想等老師來了後問他。」正在做數學題的陳源皺起眉頭,自然地說道。

「嗯……好的。」周芙看著陳源,稍作遲疑後點了點頭,背著書包出了教室。

在她走了後,陳源便放下手中的筆,開始收拾書包。

沒有什麼要問的題。

純粹是因為不想跟芙子姐一起走。

今天,稍微絕交一下吧。

而這一切,全看在李憂幽的眼裡,實在是忍不住地說:「如果有放學會被人找事的預感,那就乾脆住校吧。你不是可以跟班上同學擠一擠嗎?或者,就暫時在我家租的房子住一晚吧。」

陳源為了不牽連到周芙,可以做到這種份上。

說明他將朋友的安危置於很重要的位置。

那麼,為什麼不肯接受自己的善意呢……

「不了,那樣太不好意思了。」

陳源起身作出笑容的拒絕,然後背上書包就走。

李優幽考慮的問題,陳源聽到了。

同時,也在心裡不太友好的反駁了。

她為什麼不能是夏心語這個先不說。

且說,自己為什麼將周芙也放在她的前面。

因為如果是周芙猜到自己有這種顧慮,她會說:不要緊,我們一起走,有個女生在他也不敢亂來。

她是真的擔憂自己。

而李優幽對於自己的喜歡,只是想要得到被喜歡,哪怕聽說自己惹事了,想的也是可以藉機刷一下好感了。

當然,無可厚非,「正常的喜歡」就是如此。

所以,自己也有選擇的權利。

所愛選擇一個心寶,摯友選擇一個芙姐……

而且看樣子,這友誼是要天長地久了。

在陳源出校門的時候,就看到周芙站在路邊,並沒有提前離開,而是一直在此等待……

陳源剛才那話有問題,一聽就不對勁。

因為他說的是,等下問老師問題。

其他老師可以是老師,但老莫只能是老莫!

所以,他是怕在路上遇到社會人後牽連到自己,因此故意耍帥說讓她先走。

識破這點後周芙便決定在這裡等著他。

同時,給媽媽發消息,讓她今天來開車接自己跟陳源。

雖然她已經預感到媽媽要說很多十分讓人恥辱的話,但沒辦法,按照他們之間互相佔便宜的說法,保護孩子是媽咪偉大的天性……

源子,不要客氣哦。

「你,認得陳源嗎?」

就在這時,腳下突然出現一個黑影。

周芙抬起頭,然後就看到一個塊頭很大,175左右高,光頭,手臂上的黑龍紋身從半袖裡爬出來,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的中年男。說話的語氣,也是那麼的瘮人,低沉的老煙嗓說話時都夾雜著檳榔味兒……

王遠在車上跟他姐等了很久,也沒見到陳源,心情十分煩躁。而這時,駕駛位的姐姐突然說這個在路邊等車的女生好像是陳源的同桌。

所以,他就下來了,並問了。

而根據反應,證實了身份。

甚至還看得出來,她還知道陳源在哪。

「不認識。」周芙搖頭,繼續玩手機。

「真不認識?」王遠笑著說,「我是陳源的親戚,來接他的,我之前看他發的照片里有個女生跟你很像,你是不是他同桌啊?」

拙劣的騙術。

陳源怎麼可能把我的照片發出去,他那麼有男德,只喜歡夏心語一個人,別胡說八道了。

「不認識。」

周芙說完就轉過頭,然後走開,直接不理會。然後低下頭,趕緊跟陳源發消息。

周芙:不要出學校!有人找你!

發完這條後,她才鬆懈了一口氣。

畢竟陳源還在學校,只要看到自己的消息,他就不會有事情。

「你不是說不認識嗎?」

「……」周芙愣了一下,不知道什麼時候這人跟到了自己身後。

然後,被嚇得直接跑開。

突然的,王遠抓住了她的手腕,笑著說:「等下同學,我只是問個……」

啪!

清脆的一聲響,王遠的手被打了下來。

然後,周芙整個人被陳源直接拽到了身後,完全性的保護。

「陳源你怎麼沒看我消息啊……」周芙緊張地說。

「傻逼東西,誰跟你說能抓女生手的,你腦子裡面裝的是什麼?」

然後,就聽到陳源直接對著凶煞十足的光頭男這樣罵道。

不行!你別惹他啊!

「小籃子,你說什麼?」王遠眼睛裡面直接冒出殺氣,頭上的青筋也爆了出來。

這個高中生,居然敢這樣張開就噴自己。

他的膽子不是一般大。

當然,他等下哭的時候,聲音也會很大。

「這隻手嗎?」

陳源盯著他的左手。

「嗯。」王遠笑了笑,抬起左手,「小籃子,這隻手怎麼了?你說你想……」

王遠話音未落,便突然被對方用右手握住了手腕。

起始的力量足夠大,加上逐漸施加力量更大,粉碎骨頭的進度,便可以在極短的時間內,由淡綠變成全紅。

兩秒的破壞性,百分之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