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千六百二十三章 剷除後患

第四十七卷

「福牛叔,沒想到關鍵時刻居然殺出來一個洪九風,此次沒能殺掉秦沉,怕是沒法回去交差啊。」

蕭骨和黑痣老者兩人一路遠行,擺脫掉洪九風後,蕭骨忍不住開口。

蕭福牛陰著臉道:「洪九風的實力不在我之下,剛剛以巧舌化解已經是最好的辦法。」

「據我們得到的消息,秦沉是前往雙星戰場支援。」

「如今雙星戰場內臨近崩碎,我們前往雙星戰場蹲守,洪九風不可能一天到晚的保護他吧?」

「只要有機會,我們便冒充帝神使出手,將秦沉格殺在雙星戰場,還能擺脫掉嫌疑,一舉兩得。」

蕭骨聞言,感到妙哉,贊道:「還是福牛叔想的妥當。」

蕭福牛告誡道:「剛剛我與此子交手,他實力恐不在你之下,身法更是超過我,再交手之時,你要提防一二。」

蕭骨吹捧道:「有福牛叔在,他就算是有通天的本事,也必定難以使出來。」

此時二人位於一片荒野之中。

此地應當先前爆發過大戰,一片破碎,地上儘是溝壑。

「原來你們在這。」

不知從哪響起的聲音在蕭骨耳畔回蕩,莫名使得蕭骨全身冰涼。

如被死神風暴籠罩。

「小心!」

蕭福牛似有所感,面色大變,一聲急吼。

「嘭!」

猩紅的刀氣完全的將蕭骨掩蓋,頃刻間,化作了漫天血雨。

一片片的碎肉揮灑天際。

蕭骨連兇手的面孔都沒能看清,在毫秒之間,被轟殺成為了碎片。

「秦沉?!」

蕭福牛望著面前如同鬼魅般閃現而出的身影,露出驚駭之色。

一是沒料到秦沉居然會追來。

二是沒想到蕭骨居然連秦沉的一刀都抵擋不住,便被轟殺。

「剛剛的對練還不夠盡興,現在繼續。」

秦沉站在蕭骨破碎的聖軀之上,冷笑一聲。

與其留著蕭福牛兩人隨時防範,不如主動出擊,將其解決。

尤其像蕭福牛。

二品中聖境界,若真是觸不及防之下,突然出手,秦沉難免會有危險。

「你……你好膽!」

蕭福牛驚怒交加,一雙凶暴的雙目中流轉出驚天的殺意。

彎弓搭箭,本源聖技殺戮之箭如同咆哮的瘋狗般,朝著秦沉暴殺而出。

秦沉打算儘快解決戰鬥。

運用無影無蹤瞬息繞開,揚起嗜血魔刃時,聖體內的聖性如同洪流般奔騰而起,響起轟鳴聲。

「轟!」

一刀劈下,蕭福牛面色大變,竟感到雙手麻痹,全身震顫。

蕭福牛暫時性的後撤,在半空中留下一道殘影。

他感覺,秦沉的聖性,似乎不同尋常。

秦沉將星璇功迸發而出,乘勝追擊。

不過四息之間。

兩人就有數十次的交手。

原本是明明毫無懸殊的一戰,卻硬生生被秦沉扭轉。

「嘭!」

第三十二刀劈斬而出,蕭福牛口腔噴血,倒飛而出。

內心狂顫,他望向秦沉的雙目,充滿震撼。

對面這位青年,給他的感覺,似比一位中聖,都還要強大。

眼見危機,他施展出一門強橫至極的二品聖術。

一道巨大的血紅風刃在虛空中形成。

虛空顫鳴,毀天滅地。

斬向秦沉的瞬間,割裂了虛空。

蕭福牛神情猙獰,竭盡全力,欲用自身強橫的修為底蘊,強殺秦沉。

秦沉運轉茅山靈根決撐起自身防禦,同時只使用星圖境的大星河,如蠻牛般,硬頂著二品聖術向前。

雖只是星圖境大星河,但在七百五十丈星璇的加持之下,照樣強橫。

「這,這不可能!」

蕭福牛徹底的被震撼,瞠目結舌。

秦沉於風刃狂掃中不動如山,質問道:「是誰告訴你們我在此地?」

蕭福牛咬牙道:「我已說過,純屬巧合。」

秦沉點點頭。

「轟!」

三百多道天刀形意猛地在嗜血魔刃上洶湧衝出。

刀身上,自然系本源聖紋如同一顆一顆被點亮的星辰般,接連亮起。

天刀六!

在蕭福牛駭然的瞳孔中,劈斬而下。

鮮血迸射,蕭福牛全身潰散,口中發出驚魂慘叫,五臟六腑血流不止。

若不是二品中聖生命元強橫,這一刀就能要了他的命。

「我再問一遍,是誰告訴你們的?」

秦沉一把將嗜血魔刃直接插|進蕭福牛的殘碎聖軀之中。

嗜血魔刃的先天能力『致痛飲血』迸發。

不僅以極快速度吞飲著聖血,還傳遞出令人難以忍受的劇痛。

蕭福牛慘叫凄厲,喊道:「消息是家主傳給我的,你就算把我折磨死,我也說不出什麼來。」

三息後。

蕭福牛硬生生的被嗜血魔刃的致痛飲血折磨而死,全身聖血盡數被吞飲。

嗜血魔刃閃爍著紅芒,化作一片紅霞,親昵的回到秦沉身旁。

「中聖的聖血,真好喝。」

嗜血魔刃發出感嘆聲。

對它來說,聖血就相當於糧食。

修為越高的聖者聖血,便更為濃稠,口感極佳。

「這個蕭家,還真是對我窮追猛打,怕是要待我斬了他們家主之後,才能安心下來。」

收拾掉蕭福牛二人的戰利品,秦沉向雙星戰場飛掠而去。

……

現如今雙星戰場的核心第七戰區,已經丟失。

戰線已經完全的推到了戰場邊緣。

此時在一片破碎的山脈之上,一場血流成河的大戰,正在迸發。

大量的帝神使和百家戰士,廝殺在一起。

天空之上,則是雙方強者的戰場。

在雲層之巔。

兩道驚世駭俗的氣息,正在猛烈的碰撞著。

其中一人,正是銀皇戰王。

而另外一人,身材高挑,面容如玉,雙眼空洞似無情感,散發著幽暗光澤。

她的武器,是一把銹跡菜刀。

看似尋常。

對戰過程,如同在案板上切菜一般的輕鬆。

但卻讓銀皇戰王,極為頭疼。

「此女的實力,越來越可怕了。」

銀皇戰王不斷找尋機會,試圖重創對方。

可此時卻被對方佔據著上風,難以抽身,只能不斷的應防。

若是秦沉在此,必定能一眼識出。

這名讓銀皇戰王焦頭爛額的女子,便是他之前在茅山收的徒弟,岑青瓷。

現如今的她,是雙星戰場最鼎盛的指揮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