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六百六十二章 惱羞成怒

第二十七卷

鬥武台上。

偌大的雷霆神拳,速度快過音速,那股威勢,彷彿真的能夠毀天滅地一般。

眼看就要到秦沉的跟前。

秦沉心中暗喝一聲:「魂技,撕裂!」

無形的靈魂之力,瞬間沖入司天河的體內,宛若巨錘般,擊中司天河的靈魂。

頃刻間。

原本氣勢磅礴的司天河,面色巨變。

一股鮮血控制不住的想要從嘴巴裡面噴涌而出。

趁此機會。

秦沉迅速的拔地而起。

「葬魂!」

嗜血魔刃劈斬在滅世雷拳上。

「轟隆!」

整個鬥武台狠狠一震。

滅世雷拳崩碎。

大量的雷霆在鬥武台上四散開來,一時間雷光瀰漫。

但這些散落的雷霆擊打在秦沉的身上,就如同撓痒痒一般,無關痛癢。

「這……」

鬥武台下。

諸人小嘴微張,瞳孔中泛著驚訝。

事實上。

煉化了半面魂海後。

秦沉的靈魂之力達到三星道君級。

魂技『撕裂』何等可怕。

辛虧司天河是四星道君。

若是三星道君的話。

可能剛才那一瞬間,秦沉極有可能,將司天河的靈魂給撕成碎片。

靈魂之力就是這麼可怕。

畢竟是道帝,才能擁有的能力。

「唰!」

秦沉猛地掠起。

嗜血魔刃攜帶驚天動地之勢,降臨在司天河的頭頂。

與此同時。

一道雷霆般的聲音,滾滾響徹。

「司長老,你若再不認輸,可能你的小命就沒了。」

「轟!」

嗜血魔刃並未直接斬在司天河的身上。

但嗜血魔刃所攜帶的驚天之勢,卻扑打在了司天河的身上。

那一刻。

令司天河感覺五臟六腑都像是要碎裂開來了一般。

但!

嗜血魔刃,卻架在了司天河的脖子上。

似乎。

只要司天河說一個『不』字。

秦沉就會毫不留情的斬下司天河的腦袋。

司天河神色僵硬。

他趴在鬥武台上,竟是動都不敢動。

「在背後偷偷摸摸的耍一些見不得人的小伎倆,很有趣嗎?」

秦沉冰冷道。

司天河咬牙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秦沉手腕一動!

嗜血魔刃立刻切開了司天河脖頸出的皮膚,貪婪地吞食司天河體內的鮮血。

剎那間。

司天河臉色慘白。

「真不知道?」

秦沉冷笑道。

司天河從未覺得如此恥辱過:「你贏了。」

四周寂靜無聲。

所有人都驚駭無比。

誰都沒有想到。

今日秦沉跟司天河的這一戰,竟然會是這樣的結局。

而且。

似乎秦沉今日要戰他,並非是有意而為。

秦沉冷冷的道:「本來你昨天要是讓我參加了頂權之爭,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將你的頂權長老令,交出來!」

人群暗驚。

原來,秦逆昨日沒有參加頂權之爭,是司天河搞的鬼?

所以,今日秦逆便直接找上門來,踩著司天河,登臨頂權。

司天河已經失去了一切主動權。

秦沉的嗜血魔刃,還架在他的脖子上呢。

而且。

還在狂吸他的鮮血。

再吸下去,恐怕都能給他吸幹了。

他只能乖乖的,將自己的頂權長老令從乾坤袋內拿了出來,遞給秦沉。

秦沉將其收下,這才將嗜血魔刃從司天河的脖子上拿開。

人群的目光看著他,都像看傳奇一般。

突然!

誰都沒有料到。

司天河猛地從鬥武台上翻起,目光赤紅,像瘋了一樣,趁秦沉不備,殺向秦沉。

「去死!」

他狠狠咆哮。

心中的怒火,仇恨,恥辱,一切的一切,讓他喪失了理智。

他此刻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

那就是殺死秦沉。

姜憶秋面色巨變:「司天河!你敢!」

鬥武台下,也有不少執法團的執法者,見狀立刻大喝:「住手!」

只可惜。

此時司天河離秦沉太近。

他們根本來不及阻止司天河。

「混蛋!」

石小魚破口大罵,太無恥了,竟然趁秦沉不備偷襲。

這不是卑鄙,更是將龍門的律法踐踏在腳底。

「完了完了!」

「司天河也太不要臉了!」

不少人頻頻搖頭。

覺得秦沉肯定死定了。

幾名執法者,包括姜憶秋,都立刻以最快的速度,沖向鬥武台。

「死!」

鬥武台上。

司天河的聲音尖利無比。

千鈞一髮之際。

秦沉催動戰意和靈魂之力,同時轟入司天河的大腦和靈魂。

「轟!」

發狂中的司天河,猛地一震。

趁此機會。

秦沉猛地轉身,目光之中殺意激射,嗜血魔刃上凶性大發。

「戮魂!」

無盡殺意的一刀,刺入到了司天河的體內。

這時。

姜憶秋和幾名執法者衝上了鬥武台。

看到倒在血泊中,死不瞑目的司天河,幾人都有些驚愣。

秦沉將嗜血魔刃從司天河體內拔出,順手撿起他的乾坤袋,看向其中一名執法者。

「這應該不是我的錯吧?他偷襲我,而且要我的命,千鈞一髮之際,我也無法控制力度。」

那名執法者說道:「雖說龍門內規定不可殺人,但的確,你是正當防衛,我們大家都看在眼裡,你無責。」

鬥武台下,許多人的心都還『砰砰』跳著。

太驚險了啊!

許多人都沒看清,剛才秦沉是怎麼反殺司天河的。

「死有餘辜!」

至於慘死的司天河,不僅沒有任何人憐惜他,反而是遭到了無數人的唾棄。

背後使壞,違規偷襲,這些行為,都令人不恥。

石小魚燦爛的笑著:「我家秦長老真是太厲害了。」

姜憶秋看向秦沉,欣喜道:「恭喜你。」

她第一次見到秦沉的時候,那個時候秦沉剛通過長老測驗。

但現在。

秦沉已經跟她站在了一條水平線。

而,做到這一點,秦沉僅僅只用了三個多月的時間罷了。

姜憶秋回想起來,很是感慨。

在秦沉即將走下鬥武台時。

楊青天忽然道:「秦逆,那個立下千年唯一記錄牌,踏碎恥辱牌的神秘人,就是你,對不對?」

突然此事被提及,許多人都不僅一怔。

「你可以騙人,但你的大道之力騙不了人。」

「而且你恰好就在那天入過道龍山。」

「所以,肯定是你,也只會是你。」

楊青天肯定的道。

秦沉很是無奈。

他想低調,可似乎,情況不允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