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五百六十四章 你爺爺

第二十六卷

秦沉的臉色此刻白的嚇人,看不到一丁點的血色。

渾身的體溫也非常低。

不知道的還以為秦沉已經是一具屍體。

此刻,當戰老強悍的氣勢朝他壓迫而來的時候,秦沉甚至感覺大腦都有些暈眩了起來。

像隨時都有可能雙眼一黑,昏倒在地。

但!

即便如此。

秦沉的雙目,仍然堅定。

絲毫不懼的,盯著戰老!

「我說過了。」

「想要大佛天輪,那你便來試試看,看究竟以你的實力,能否從我的手中奪走大佛天輪。」

秦沉的聲音異常嘶啞,虛弱。

羽天齊冷笑道:「秦沉!你知不知道你此刻有多麼的不識好歹,竟然敢跟戰老叫板?」

秦沉不屑的盯了他一眼:「你還是少說點話,否則的話,禪心龍王就是你的下場。」

戰老都必然對他有所忌憚!

羽天齊,又算什麼?

禪心龍王都死於秦沉之手。

如若不是戰老趕來及時。

饕鬄魔王,也已經是一具屍體。

羽天齊左右環顧四周看了幾眼,好像真的沒看見禪心龍王,頓時眉頭微皺。

「你殺了禪心龍王?」

他不太相信。

事實上。

他根本不了解,大佛天輪究竟是何等的強悍。

恐怕說出去,秦沉殺死了禪心龍王,也沒有多少人會相信吧?

簡直天方夜譚般的事情。

「你最好閉嘴。」

秦沉冷道。

就算他現在命懸一線,但也絕不是羽天齊能夠在他面前蹦躂的。

他強制操縱大佛天輪,羽天齊會死的連渣都不剩。

羽天齊有些憤怒,剛想說話,被戰老喝止:「安靜點,他身懷大佛天輪,能殺禪心龍王不是什麼難事。」

羽天齊面色一滯。

禪心龍王真是秦沉所殺?

他看了看一面狼藉的四周。

在此之前,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麼?

戰老眼神盯著秦沉:「你以為身懷大佛天輪,就能支撐你跟我叫板了么?」

他搖了搖頭。

「你太天真了。」

「你現在所在的乾州,不過一口井,而你,便是這井底之蛙。」

「你並不知道,這個世界,究竟有多麼的遼闊和龐大。」

說到這裡,戰老猛地向前一步。

「轟!」

剎那間。

天地轟鳴。

宛若巨神臨塵一般。

可怕的強壓,令秦沉當即又吐出了一口血,雙眼都還是冒金星了起來。

隨時都有可能會昏迷過去!

太強了!

秦沉一路走來。

見過無數的人。

但論強者而言。

這戰老,絕對是秦沉見過最為強悍的。

那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強勢,令秦沉覺得自己此刻就像泥土之中最為渺小的一粒塵埃般。

饕鬄魔王獰聲道:「大佛天輪這樣的無上寶器落入你的手中,那簡直是暴殄天物。」

「既然不肯交出來,那便把命留下吧!」

秦沉咬牙。

事到如今,他沒有別的選擇。

唯有強制催動大佛天輪和戰老一戰。

戰老目光睥睨,居高臨下的望著地面的秦沉,完全是在俯視一個下位者。

「我好久都沒有殺過像你這麼弱的武者了,死在我的手中,算你之幸。」

乾州府主和青老悲憤的看著這一幕,很想去幫秦沉,但卻一點忙都幫不上。

「轟!」

一股兇悍的戰氣宛若洪水般發出咆哮,勢不可擋。

戰老抬手。

朝秦沉當頭按下!

瞬時間。

空間崩碎!

天都像是要塌掉一樣。

「秦沉!」

小仙女的眼眶之中淚水橫流。

她才剛恢複肉身,一切都才剛剛好起來,秦沉就要離她而去了么?

望著宛若天神般不可一世的戰老,秦沉的目光中竟沒有懼意。

誓死一拼!

「魔族的雜碎,誰給你的膽子,敢對我的徒兒下手?!」

猛然間!

天邊宛若響起天外來音。

面色睥睨的戰老,眉頭頓時皺起。

秦沉心頭狂震。

目光中,有激動之色翻滾。

這聲音,他太熟悉了!

是老師!!!

「嘩!」

緊接著。

秦沉便看到,在戰老的頭頂,無形虛空中,無盡的幻夢刀意咆哮,將戰老籠罩。

這是,大夢刀法第二式,沉睡!

只一瞬間。

戰老對秦沉按下的攻勢便不攻自破。

一陣極致的困意宛若野獸般在戰老的大腦內衝撞,令戰老忍不住就想閉上眼睛,勞累至極。

不過,他不是凡輩。

知曉這是對方的手段。

體內的力量若洪水般爆發,掙脫了這股沉睡之意。

「轟!」

當他掙脫開來的那一刻。

原先所在的空間,猛地崩碎,出現了一個漆黑的黑洞。

他不免心中大駭!

一時間透體冰寒!

驚險!

饕鬄魔王獃滯!

羽天齊傻眼!

他們皆是知曉戰老之強的人。

在乾州,怎麼可能有人能夠逼退戰老?

是誰?!

在場人的視線盡皆看去。

視線盡頭,是一個英俊的年輕男子,看起來極為洒脫。

前一秒還在遠處,下一秒卻已經來到了眾人的跟前。

準確的說,是來到了秦沉的跟前。

正是夢刀君!

「服下。」

夢刀君從乾坤袋內拿出一枚道丹,秦沉也不知道是什麼,但他絕對信任夢刀君,立即將其服下。

只一瞬間。

秦沉感覺全身都舒爽無比,像是起死回生了一般神妙,心中微驚。

這枚療傷道丹,品級恐怕極高。

「竟是夢刀君。」

青老和乾州府主望著突然出現的夢刀君,內心巨顫。

他們一直都在聽聞夢刀君之強,但從未見過夢刀君出手。

如今一見,記憶深刻。

他們,遠遠低估了夢刀君的實力!

就剛才那一刀,整個乾州,誰能夠接的下?

「你是何人?」

戰老盯著夢刀君,眼神中,有著陰沉之意。

夢刀君轉過身,眼神睥睨的望向戰老,霸氣的開口道:「你爺爺!」

秦沉不免被嗆了一下。

青老和乾州府主也不由面色怪異。

戰老的面色更加陰沉,語氣森然:「不管你是誰,這件事情,你最好不要插手進來。」

「否則的話,後果自負!」

夢刀君眉頭一挑,笑了笑:「是嗎?那我可真是很怕很怕。」

雖然口頭上是這麼說,但那神態見,哪裡有一分懼意?

「這麼說,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嗎?!」

戰老忍無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