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三百零五章 張炎

第二十四卷

「我不殺他,他就會來找我,既然如此,我為何不去主動找他?將主動權握在手裡?」

秦沉目光堅定。

聽完十長老講完目前局勢之後,秦沉就有了計畫。

「怎麼殺?」

李光玄覺得匪夷所思。

若不是他知道秦沉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開玩笑,他一定會認為秦沉是在說笑。

秦沉目光深邃:「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廢話!

殺一位法王,這恐怕只有七大傳奇以及一些極少數的頂級天驕,才擁有如此實力。

雖說張炎只是最弱的禪心法王。

五星道王的修為!

但,也是貨真價實的禪心法王沒錯。

被禪心龍宮派到西南地區,目標是推平整個乾州西南地區,將有數百億生命死亡。

如此恐怖的計畫,交給他,就足以證明他的實力。

「我需要做一些準備。」

「接下來的時間,若沒有特別緊要的事情,不要打攪我。」

秦沉開口道。

李光玄勸阻道:「我覺得此事得從長計議。」

有句話他沒說出來。

他覺得,秦沉若是去殺張炎,那就是找死。

一個禪心法王若是這麼好殺的,那簡直就是在開玩笑了。

秦沉搖頭,他認真的看著李光玄:「門主,我們沒有這個時間,而且也沒有別的辦法。」

「所以不管怎樣,我都要去試一試,哪怕很危險又怎麼樣?」

「我若不去試,很可能到時候倒霉的,將是整個大元皇朝數億子民。」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我既然已經當上元皇,那就要承擔這份責任,哪怕這份責任真的,很重。」

他知道這很難。

但他必須去這樣做。

李光玄等人皆是心中一震,眼角微微濕潤。

心疼!

他們覺得。

這簡直就是九死一生的事情。

但秦沉卻不得不去做。

秦沉離開大殿,回到了自己的『魔峰』,開始為擊殺張炎,做準備。

「此事一定要保密。」

喚星古王沉聲道。

若是消息泄露,秦沉就將失去主動權,到時候,可能真的就一點優勢都沒有了。

「這真的是一個瘋狂的計畫。」

李光玄滿臉無奈。

他恨自己無能。

這個時候,卻只有秦沉站出來。

……

大洪皇朝。

踏平大洪皇朝之後。

張炎便在原大洪皇朝的皇都,建立了『法王城』。

暫時成為禪心龍宮在西南地區的大本營。

整個法王城,是犯罪者的樂園。

這裡沒有任何的規則。

混亂!

血腥!

當街殺人,更是時不時就會有的事情。

禪心龍宮為了快速擴張,以至於加入禪心龍宮的人,是什麼人都有,魚龍混雜。

自然免不了內部衝突。

而這種衝突,很容易就會上演成生死斗。

連自己人都不顧。

他們還能去顧其他的人?

這也是為什麼如今一提及禪心龍宮,很多人都很懼怕的原因。

此刻,在法王城原大洪皇朝的皇宮內。

一名尖嘴猴腮的中年男子,左擁右抱兩位瑟瑟發抖的美人。

她們都是原大洪皇朝的兩位公主。

大洪皇朝被滅,她們就成了俘虜。

這男子,便是『張炎』。

禪心龍宮的,禪心法王。

在禪心龍宮眾多禪心法王中,甚至相比較於倪純均,柳桑等人,張炎都差了一截。

所以,在禪心龍宮內,張炎的處境並不算太好。

但,在這裡,張炎每天都過得相當快活。

沒有人能夠管轄他。

在旁邊。

也有不少龍紋執事,明目張胆的對他們懷中的女子動手動腳,滿臉邪祟。

懷中女子眼神空洞,已經沒有了任何情感,任由宰割。

眼角,不斷的流下淚水。

「草!」

有龍紋執事突然有些惱火,一巴掌打在一個女子的臉上:「哭尼瑪呢?一天到晚就知道哭。」

「別急躁。」

張炎手按著一位公主的頭,令其處於自己下面,面色舒爽,對那位龍紋執事擺了擺手。

那龍紋執事面露羨慕之色,這兩位冰清玉潔的公主,比他手中的女子要強上不知道多少。

「據說那大元皇朝內美女不少,其中有一個叫『歐陽盼夏』,雖然年紀小,但卻美得很。」

龍紋執事道。

「真的?」

張炎眼睛一亮,顯然是一個色胚。

「法王,大事不好!」

突然,一位龍紋執事衝進皇宮。

正在親昵兩位公主的張炎眉頭頓時一皺,不過他並沒有發火,而是問道:「什麼事?」

龍紋執事連忙道:「根據前線傳回來的消息,這一次去大元皇朝的龍宮弟子……全軍覆沒!」

「你說什麼?!」

原本正在享受的張炎一聽此話,直接就站了起來,一腳將對他服侍的公主踢開。

雙目圓瞪的看著那位說話的龍紋執事。

其餘龍紋執事也齊刷刷的看了過去:「劉生,你是不是喝酒了在說醉話呢?全軍覆沒?」

名為『劉生』的龍紋執事道:「真沒有,我弟弟劉慶被殺死了,我怎麼還有閑心去喝酒?」

他滿臉仇恨。

原來,他是劉慶的哥哥。

張炎眉頭皺著:「我記得,楊溟天,何奎還有肖秦都去了吧?四位道王,其中還有一個二星道王,一個小型皇朝,他拿什麼擋住四位道王?」

劉生道:「我也納悶,後來得知,是大元皇朝的『元皇』突然歸來,斬殺了楊溟天四位道王。」

「而且,他殺楊溟天四人,每人,都只用了一招。」

皇宮內寂靜了下來。

除了張炎外,其餘龍紋執事皆是心中顫慄。

若是這樣,那豈不是這位元皇也能一招秒殺他們?

辛虧他們沒去大元皇朝啊!

有人心中慶幸。

張炎道:「這元皇是什麼來頭?」

劉生道:「張炎法王想必應該對他有所耳聞,他與柳桑法王還有倪純均法王都有一些淵源。」

「柳桑和倪純均?」

諸人一怔,這兩人不是都死了嗎?

這之中究竟有怎樣的事情?

「他叫『秦沉』。」

劉生沒有過多介紹,只說了一個名字,張炎的眸子之中就射出了一抹鋒芒。

「是他?!」

顯然,對這個名字,張炎很清楚,眸子漸漸眯成了一條縫,有著寒光閃爍。

「這可真是巧啊,他竟然是那大元皇朝的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