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三十章 現在,可以戰了嗎?

第十五卷

寒玉眼神冰寒的望著秦沉。

「這僅僅只是比賽,你剛才在幹什麼?!」

秦沉則只是淡淡的掃了對方一眼:「我沒聽見他認輸。」

呃!

秦沉的話,讓諸人無言,立馬想起先前於炳然何不就是這樣?

故意裝作沒聽見李林峰的認輸,從而捏碎了李林峰的肩膀?

「元族寒玉,挑戰天刀聖門秦沉!」

寒玉俊逸的臉龐上,布滿寒氣,連帶導致周圍的整體溫度,都下降了幾度。

「嘩!」

內殿頓時嘩然。

又一名奪冠熱門,要挑戰秦沉!

雖說秦沉先前驚艷全場,擊敗了火連景,但這並不代表,他能擊敗寒玉。

若秦沉接戰,那此戰,就將成為寒玉爭榜大典的第一戰!

哪怕在上古戰殿內,他都未曾動過一根手指,只見是他寒玉,基本都乖乖繳械投降。

「挑戰我?」

秦沉眯著眼睛看向寒玉,此人的確是一個勁敵。

但,若以為他是弱者,那就大錯特錯了!

「秦沉,拒戰。」

突然,歐陽盼雪在秦沉旁邊低語了一句。

秦沉轉頭驚異的看向歐陽盼雪,道:「盼雪師姐你要幹什麼?」

歐陽盼雪卻將眼神看向寒玉:「天刀聖門歐陽盼雪,挑戰,元族寒玉!」

氣氛猛地一滯。

許多人面色怪異,哪怕是連秦沉,都沒有想到。

寒玉挑戰秦沉,現在轉過來,歐陽盼雪就挑戰寒玉?

這算什麼?維護?

「盼雪師姐,你這是?」

秦沉略有些不解,他不明白為何歐陽盼雪為何要突然站出來,替他戰寒玉。

「若我再不站出來,豈不是會讓別人以為天刀聖門沒人?」

歐陽盼雪的語氣冰冷的說道。

秦沉頓時釋然。

原來,歐陽盼雪是看不過去,那麼多的人挑戰自己,這才站出來。

可,僅僅只是為了天刀聖門嗎?

盜小妖的一雙秋水眸子,直勾勾的盯著歐陽盼雪,抿了一下嘴唇。

「歐陽姑娘,你雖然實力很強,但相信我,你與我之前,還存在著一些差距!」

「我可不喜歡被別人說成欺負女人!」

寒玉望著歐陽盼雪,語氣中略帶兩分輕浮。

「戰,還是不戰?」

歐陽盼雪的話很少,本來她說話的語氣就很冷,此刻語氣則是顯得更冷。

寒玉嘴角上勾:「歐陽姑娘若非要與我一戰,那寒某怎麼會拒絕?」

「我只是到時候怕歐陽姑娘受到打擊。」

如果說,他的前一句話,是對歐陽盼雪的一種輕視的話。

那麼此刻的這一句話就是對歐陽盼雪的一種諷刺了。

「嘩!」

歐陽盼雪玉手握著雪寒刀,隨手劈斬一下,立刻有著一道兩米長的冰寒劍氣凝出,讓空氣中都結出了冰渣。

「戰都沒戰,談何打擊?」

歐陽盼雪玉足輕點地面,整個一躍到了戰台的半空中。

一身聖女長袍在空中飛舞起來,黑色的長髮無風自動,如同天仙下凡。

「雖然歐陽盼雪先前擊敗火羽霄,張瀆,但此兩人,都並不是現在戰台上第一陣線中的人,她若是以為寒玉比張瀆,火羽霄強不了多少的話,那就是大錯特錯了!」

「寒玉是元族這些年來難得一見的天才,體內元力渾厚度,遠超尋常人的三倍,非常的可怕!」

「歐陽盼雪冒失的挑戰寒玉,不可能有取勝機會的!」

……

寒玉淡淡的掃了一眼半空中的歐陽姑娘,道:「那麼,歐陽姑娘就不要留餘力,全力出手吧!」

「冰寒一擊!」

歐陽盼雪施展出先前將火羽霄擊下戰台的《雪寒刀法》的第一式。

揮動雪寒刀,恐怖的極寒刀意讓雪寒刀所過之處,盡皆留下一粒粒的雪花。

《雪寒刀法》是一門極品天武學級別的刀法,與江邪的《邪冥刀法》一個階級。

但,在歐陽盼雪手中,《雪寒刀法》顯然要比《邪冥刀法》強大幾個檔次。

這就是所謂的好的武學,也必須要碰到好的武者,兩者合一,才能發揮出此法的真正威力。

寒玉並不與歐陽盼雪硬拼。

他將雙手背在後面,身形變幻間,便將歐陽盼雪的這一刀閃過。

「歐陽姑娘,若你的實力,只是這等層次,那此戰,就不必戰了。」

寒玉眼神輕蔑望向歐陽盼雪。

歐陽盼雪這一刀,連他的衣角邊都沒有碰到,更別提擊敗他。

「真是夠狂的。」

柳亦凡眼神望著寒玉,眼神十分的冰冷。

「凝氣成霜!」

歐陽盼雪的心境,似乎並沒有因為寒玉的諷刺,而受到太大的影響。

雪寒刀在半空中划出一絲十分優美的弧線,一道彎月形狀的刀氣出現,隨後陡然凝結成了一粒粒的冰霜,十分絢麗。

以秦沉的眼力,則是能夠看出,那一粒粒的寒霜中,隱藏著巨大的冰寒殺機。

每一粒的冰霜,怕是都要比刀劍要鋒利。

「嘩!」

歐陽盼雪再度一刀劈斬向寒玉。

寒玉依舊負著雙手,並不出手,只是腳下的腳步變幻。

「嘭嘭嘭!」

最終,歐陽盼雪的這一刀劈斬在了空地處,那一粒粒的寒霜落地,卻如同一顆顆的炸彈爆炸一般,立刻炸出漫天的霜氣。

「歐陽姑娘,我再讓你一招,然後,我就要出手了!」

歐陽盼雪這一刀,依舊沒有觸及到寒玉。

「歐陽師姐與寒玉之間的差距還是太大了。」蘇雲嘆了一口氣,道。

「那可不一定。」

但,秦沉卻是神秘一笑。

只見此刻,歐陽盼雪的輕喝了一聲:「霜爆!」

寒玉以為閃過了歐陽盼雪的那一刀,就已經完了。

身處在那漫天的霜氣之中。

當歐陽盼雪一聲輕喝的瞬間,那將他籠罩,原本看起來無半分殺傷力的霜氣,竟是陡然爆炸了開來!

「轟!」

一聲巨響,無數霜氣爆炸,令寒玉的皮膚頓時被炸裂開來。

只一瞬間,體表的毛孔中,亦或者傷口中,便有刺眼的鮮血流出,將寒玉的身體覆蓋,令他頃刻變成了一個血人。

「現在,可以戰了嗎?」

歐陽盼雪望著戰台上,此刻全身都是血,面色猙獰的寒玉,淡淡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