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然而,下一刻,呂嘉的身體卻是再度飛了出去。
呂嘉的右臉瞬間就腫了起來。
呂嘉身邊的那些人瞬間一臉懵。
剛說秦沉要完蛋,結果呂嘉就被打飛了,這也太戲劇化了。
「秦沉的身法太詭異,呂嘉根本無計可施!」
徐源站在一邊,暗暗的說道。
若是之前。
秦沉的《小挪移步》沒有突破到大圓滿境界,呂嘉可能還能夠跟上秦沉的速度。
但是現在。
憑藉身法的優勢,秦沉完全碾壓呂嘉。
管你什麼最強新弟子,我照打無誤!
啪!啪!啪!
緊接著,秦沉連續的幾巴掌抽在了呂嘉的臉頰之上。
看的呂嘉身邊的那些人心驚膽戰。
要知道,這可是呂嘉啊!
這一屆最強新弟子啊!
竟然被打成了這樣?
這時。
徐源不免想起了新生考核開始之前跟秦沉的對話。
現在看來,秦沉根本就沒把呂嘉放在眼裡。
這所謂的最強新弟子,分明應該是秦沉才對。
「現在,還想要我身上的元值牌了嗎?」
秦沉面帶微笑,看著呂嘉。
「不敢!」
呂嘉哭死的心都有了。
他怎麼知道秦沉的實力竟然這麼強。
他徹底被打服了。
「既然如此,交出你身上的元值牌吧!」
秦沉笑眯眯的說道。
呂嘉苦著臉,拿出自己身上的元值牌。
「你們也自覺點吧?」
秦沉看向另外幾人。
這幾人頓時一臉苦澀。
他們原本認為跟著呂嘉應該沒有人敢惹。
但是沒想到。
跟著呂嘉,反而被連累到了。
這樣一來,秦沉身上的元值數額,達到了將近三千!
秦沉跟徐源兩人笑著離開。
留下一臉苦澀的呂嘉等人。
好傢夥,半天的成果,就這麼沒了。
沒走多久,秦沉忽然停了下來。
因為他似乎聽到叫喊的聲音。
秦沉有些好奇,便走了過去。
「救命啊!」
「誰來救救我們?」
頓時,他就可以看到,一隻月妖狐正追著一群女弟子。
那群女弟子修為都只是煉體三重,最高的也才煉體四重。
而反看這月妖狐。
煉體五重的修為,根本就不是這些人能夠抵擋的。
「又是三枚元石跟一枚煉體五重的妖獸內晶啊!」
秦沉雙眼冒光,便是要走了上去。
徐源聞言,嘴角微抽。
恐怕也只有秦沉看到陣法虛幻獸會是這個想法了。
唰!
忽然一道身影不知道從哪裡沖了出來。
「紀師兄?」
「是紀寒衍紀師兄!」
「紀師兄快幫我們攔住這月妖狐!」
那紀寒衍的出現,這群女弟子瞬間看到了救星。
看到這紀寒衍出現,秦沉沒有繼續上前了。
這紀寒衍他之前見過,跟朱飛呈一樣,是這一次參加新生考核的老牌弟子。
「有我在,你們放心!」
紀寒衍非常高興,虛榮心大增。
隨後,他直接對著那月妖狐就沖了上去。
他的修為乃是煉體五重,雖然不能擊毀這月妖狐,但是至少能夠跟這月妖狐打成平手。
嘭!嘭!嘭!
瞬時間,紀寒衍就跟這月妖狐戰成一團。
「哇!紀師兄好棒!」
「紀師兄加油!」
「紀師兄好厲害!」
這群女弟子在一邊紛紛尖叫歡呼。
紀寒衍心中喜悅。
隨後,他手中的動作變幻起來,變得極其花哨。
有些動作一看,很明顯,就是在耍帥。
「白痴!」
秦沉站在一邊,冷笑一聲。
「紀師兄好帥啊!」
女弟子們紛紛歡呼。
啪!
突然,趁紀寒衍不注意,月妖狐尾巴一甩,直接將紀寒衍給抽飛了出去。
啪!
月妖狐尾巴的速度非常快,乘勝追擊,尾巴再次抽在了紀寒衍的身體之上。
「嗚啊!」
紀寒衍頓時吐出一口鮮血,臉色慘白。
「怎麼會這樣?」
紀寒衍一臉不敢相信。
這臉可丟大發了。
將紀寒衍重傷,月妖狐再次對那群女弟子沖了過去。
「完了!」
「這可怎麼辦?」
這群女弟子們霎時間慌了。
秦沉搖了搖頭。
隨後,他沖了上去。
「誰?」
秦沉的身影瞬間引來女弟子們的關注。
但是,當他們看到秦沉僅僅只是一個煉體三重的武者之後,頓時面色一變。
「快回來!」
「腦子壞掉了嗎?」
女弟子們紛紛尖叫,更有一些女弟子覺得秦沉是在逞威風,滿臉冷笑。
紀寒衍從地上爬了起來,正好看到秦沉降臨月妖狐的面前。
「一個煉體三重,也想逞威風?」
紀寒衍心中冷笑。
他彷彿已經可以想像,秦沉被月妖狐一尾巴給抽飛的場景。
然後,隨後,他們就驚人的發現,秦沉,竟然跟月妖狐戰在了一起。
而且,似乎不落下風。
嘭!嘭!嘭!
山林間,灰塵激蕩。
「這人是誰?」
「他竟然能夠跟這月妖狐打成平手?」
「他是怎麼做到的!」
女弟子們紛紛驚叫。
紀寒衍一臉吃驚。
他跟月妖狐交過手,是知道月妖狐的實力的。
哪怕是他,對戰這月妖狐,都不能佔到上風。
秦沉一個煉體三重,是怎麼做到的?
「這就驚訝了,那等一下,你們豈不是會嚇死。」
這時,站在旁邊的徐源忽然笑了笑。
嘭!
猛然之間,這月妖狐身影一頓。
嘭!
秦沉再次轟出一拳。
偌大的月妖狐,瞬間被擊毀。
地面之上,出現了三枚元石以及一枚月妖狐的妖獸內晶和一大串的元值牌。
「這不可能!」
紀寒衍瞪大眼睛,內心狂震。
他看到了什麼?
秦沉竟然以煉體三重的修為,擊毀了一隻煉體五重的月妖狐?
那些女弟子們更是一臉獃滯。
「好帥!」
「竟然能夠擊毀月妖狐?」
「好強!比紀師兄強多了!」
女弟子們紛紛犯花痴了。
秦沉將地上的三枚元石以及妖獸內晶撿起來,放入口袋。
「紀寒衍師兄,你可敢與我一戰?」
秦沉面帶微笑,看著紀寒衍。
都說老牌弟子很強,是新弟子的噩夢。
但是。
秦沉並不這麼認為。
老弟子,是用來挑戰的。
是用來擊敗的。
畢竟,他們身上的元值數額,可不小。
秦沉這話一出,此地的人紛紛心中一驚。
主動挑戰紀寒衍?
什麼時候這新生考核是新弟子主動挑戰老牌弟子了?
不都是老牌弟子欺壓新弟子嗎?
「小子,你很狂!」
紀寒衍笑容之中帶著一絲惱怒。
顯然。
無論是秦沉搶了他的威風,還是主動挑戰他,這都讓他感覺很不爽。
秦沉面帶微笑。
「你別以為你斬殺了一隻煉體五重的陣法虛幻獸就可以狂傲無邊了。」
「要知道,我是人,可不是那些沒有意識的死物能夠比擬的!」
紀寒衍冷哼一聲。
「是不是狂傲,打過之後,就知曉了。」秦沉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