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絕處逢生

第三卷 山氣日夕佳

雪白的脖頸上,多出了一些入場水澤,似乎是什麼進入了嘴中,什麼也不想的五月,只想按著奏著的意志,擺動自己的身體。

這一曲未罷。

下一曲又已響起。

無論如何都會有的熱情回應,讓李秋大膽地進攻著自己所能看到的一切妙處。空氣之中散發的淡淡的味道中,李秋肆意躍動著屬於自己的音符。

綿綿的洪水,一點點在積蓄。

很好。

很好……

確實很好……

要不要再好……

不能貪心……

最後最後最後了……

似乎有點脫力的李秋,擁著身邊掛滿了淚痕的五月,這般直線上升的刺|激,對於她來說,也相當激烈。似乎心中的癢處,越是去撓,卻想繼續下去一樣。

體力悠長的五月。

在那舒緩了一陣,心中的火焰,已漸漸消失,她扭過頭,想要說起什麼溫存之語,卻見身旁之人,面上掛起了紅暈,往日似晴天一般的清和,似乎格外艷麗,似乎是雨後的桃花。

五月過去覺得自己不喜歡那種,就像被調|教的南妹那樣。但現在的她,卻感覺,自己只是不懂,不懂這種事也能這麼快樂……

「睡著了么?」

李秋並沒有睡著。

但也快了。

儘管少女的身體,極有活力,但忙活了這麼久,也有些乏了,聽到五月問起,也只是翻了一下身。

啪!

不輕不重的聲音,和隨之而來的輕微刺痛,瞬間讓李秋精神一提,看著眼睛似乎有些奇怪的五月,李秋疲乏的身體,瞬間被榨出了更多的精神。

小妮子居然想反?

難道剛才收拾她收拾急了?看我繼續好好收拾你,正想著的李秋,身體一沉,四肢似乎都被奇怪起來的五月固定了起來。

學習能力不錯的五月,將剛剛經歷的經驗活用活用。「夜還很長呢……」

掙扎了一下,見五月似乎還想將演奏繼續下去的樣子。李秋心中微癢,這個樣子的她,像只饞嘴的貓兒,倒是少見。

要不讓她試試?

李秋起得很晚,直到臨近午時,才姍姍而起,不過,身體倒是恢複了輕鬆。處在龍門靈地,縱使一時體力不濟,源源不絕的靈息,也不會讓龍門的主人,失去行動之力。

同樣換了輕便的夏裝,一身曲線飽滿至極的克里斯季娜將水端來時,不免打量了一下有些凌亂的李秋。

「小姐今日怎麼起得這麼晚,是身體不舒服么?」

她應當沒看出什麼吧?

畢竟,五月已經離開了。「只是昨日晚間,貪杯了一些,是以,有些倦怠,今日莊上可有什麼事發生?」

克里斯季娜打開窗戶,讓房間氣息更為流通。「沒有,只是少爺那裡,跟著去查驗了一下佃戶的情況,回來說有兩戶人家中情況不太好。」

佃戶家中情況不好並不算什麼稀奇。

龍門的田地產出雖然豐富,但只靠人力種地,畢竟收入有限,而家中開銷,卻不會待人。一旦家中有婚喪嫁娶,有大小生病,有什麼意外之急,頃刻就會讓一戶人家陷入急困之中。

「發生了什麼事?」

「詳細還尚未聽說,只是說兩戶人家,似乎是進城是,被人打了,眼看就到了用人之時,他們一倒,家中今年就有些難過了。」

被人打傷了?

這事不算稀奇,不過打到了無法勞作,看來傷得不算輕啊。「回頭安排自成帶著禮物,去看一看他們,順便看看可有什麼減免之處。」

這種事情,李秋吩咐下去。

自然有人去辦了,連棗兒都不需親自置辦禮物,他只要在合適的時機,代表李秋去看一看人就好。雖然他也不算成年,但半大青年,放在這個時代,也能出來行走了。

接了李秋吩咐的他去了附近,李秋見了五月。

似乎是明白了自己的過分,五月有些心虛地避過了眼神。

李秋自然沒有去怪她,總的來說,怎麼玩,都是在取樂,又不算虧。「昨日吃得太好,今天胃口一般,給我備一些清淡的就好。」

克里斯季娜記下了這一點,又想著李秋說的昨日飲了幾杯酒。「要煮些醒酒的茶水么?」李秋並沒有醉意,當然不用醒什麼酒。「那就不用了,上一次的鴨羹不錯,仍按那個味道再來一份。」

招了招手。

五月又坐到了身旁。

似乎是更親密了的關係,五月身上,散發著一種誘人的氣息。李秋也她講過,自己的力量有一種吉祥的味道,但李秋對這一點,卻一直沒有什麼感知。

但在現在。

似乎能從她身上,讀出一種神秘一般。

「奇怪。」

五月聽得奇怪,忙打量了一下自身,衣著整齊,人也好好的沐浴過,並沒有什麼差錯啊。「怎麼了?」李秋輕輕一笑,恢複著往日的從容。「不是你,似乎是我。我似乎隱隱地明白了,你說得力量會有味道的說法,在五月這裡,好像有什麼讓人挪不開目光一樣。」

五月很可愛地歪了歪腦袋,少女精緻而絕世的容顏,似乎掛起了什麼一般。「那是我修行一種秘法,用來追擊敵人用的,你又不會,會有這種感覺,不是你單純的心理么?」

是么。

或許吧,至少,五月的氣息,已經印到了心底,想忘也忘不掉。

不知是不是運動量增加了。

李秋的食慾更好了,稍微減了一些料,變得精淡一些的鴨湯喝光,仍覺有幾分缺,只好又吃掉了一對為下午準備的烤雞翅。

外焦里嫩的雞翅,被用材料腌得相當香醇。要不要再殺幾隻雞?這樣的念頭生過之後,李秋又放棄了。

重複起來,沒必要。

去看望受傷佃戶的李自成,早早得就回來了,他向李秋報告起了自己所見的情況。「姐,不算什麼大事,只是一個肋骨被打斷了,一個瘸了一條腿,養上兩個月就該好了。」

腿都打斷了?果然不算輕了。想到這裡,李秋又繼續問了起來。

「問了什麼原因么?」

李自成對於這種情況,似乎沒覺奇怪。「還能是什麼,他們兩人為了多掙一些錢,越過了糧行,將糧運到了城中去賣給了城中的人家,侵犯了城中糧行的生意,被夥計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