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7章 對症下藥

正文卷

第1027章 對症下藥

「隊長,這熗土豆絲咋樣?」

傻柱擦著手,對著身前黝黑的漢子憨笑著。

四方桌前,三人坐著,一人守著一個大花碗,裡面盛著土豆絲,湯水上還有點肉沫子。

此刻正扒著土豆絲,哪有功夫說話。

「好,好吃。」

隊長是個五大三粗的漢子,渾身腱子肉,不過頭髮上脖頸處,還殘留著黑色的煤灰,一看就是常年挖煤干出來的。

傻柱嘿嘿笑著,然後走到一旁,坐在最後一面桌前。

拿起碗來慢慢吃著。

直到隊長吃完,將碗里的湯水都喝下才長舒一口氣,然後看著傻柱,「柱子,你,你這手藝,比伙房的老媽子厲害多了。」

身邊一人笑著開口,對面的人嘴裡塞得慢慢的立馬點頭,直到舌頭都快吃進去了,才張開嘴,「對對,柱子,你,厲害,我家過年都吃不到這麼,好吃,嗝~的。」

「嗝~~」

「喝口湯,壓一壓。」

傻柱將自己的碗往前一送,裡面還有大半碗土豆絲。

那人看看傻柱,最後不好意思的迅速接過,仰頭就喝起來。

順便,又扒拉兩口。

「這算啥,要是有東西,什麼菜我不會做?保管伱們吃個渾圓!」

「那什麼鍋包肉,紅燒肉,宮保雞丁,炸.」

傻柱掰著手指頭說著,仨人聽得是口乾舌燥。

「唉,可惜,在這裡啥都沒有。」

三人聞言又是一滯,他們在這裡幹活,就是為了養家糊口,不然誰來干這賣力的活?

「對了,柱子,這是你要的請假單,明天十一,大家都放假,廠長給你批了一天。」

「真的?謝謝隊長,哈哈,隊長,等我去搞點肉,回來給你們做紅燒肉。」

傻柱一下子蹦起來,明天,可以回四合院看看了。

看看,他的小秦姐姐了。

「柱子,天黑前,要回來。」

隊長不忘提醒,這勞改犯,可不能疏於管理,否則廠長那就過不了關。

傻柱看了眼隊長,笑著點頭。

當初來這裡的時候,還仗著自己有把子力氣想要耍橫,卻被這隊長狠狠教訓了一頓。

這傢伙,跟院里的那結巴傻子差不多,就是勁大。

後來傻柱也摸清楚這些人的性格,憑藉自己的手藝和在四九城混的見識,漸漸融入到圈子裡。

「放心吧,隊長,天黑前,肯定回來。」

隊長笑笑,傻柱跟著笑起來。

曹家溝

村子裡為了慶祝十一,同樣是家家喜慶。

作為下來的輔助人員,易中海賈張氏等人,也得到了優待,晚上特意加餐,多了一個二和面饅頭。

屋子裡,自從傻柱走後,易中海就跟其他人住在一起。

這段時間不時下地收玉米,累的後背酸疼,回到屋裡就想躺著。

「明天十一了,聽說村裡要唱大戲,到時候外村的人都來看,咱們也能歇歇。」

「可不是,這段時間掰玉米又打玉米的,可是累壞了。」

旁邊人說著,易中海起身穿鞋往廁所走去。

能夠休息自然是好,就是有些想四合院的人。

想一大媽,想傻柱,還有那秦淮茹。

自從上次來後,好長時間沒見了啊!

唉!

出門,走在衚衕里,鄉下的風有點冷。

還沒走到廁所,迎面就看到一個人影走來,易中海看了眼,正是賈張氏。

「一大爺!」

賈張氏面色發黃,頭髮凌亂,臉頰上的肉也少了,整個人也瘦了一圈。

「嗯!還沒休息呢!」

「沒!腿疼的睡不著!」

「嗯!」

易中海沒有多說的意思,天冷了,他出來的急,就穿個單衣就想著趕緊回去。

可賈張氏卻是看著易中海,「一大爺,你說怪不怪,這兩天許大茂那壞種去村裡老拐那打聽什麼偏方,可不是又有啥壞心眼子!」

賈張氏說著,心裡對許大茂沒啥好感,尤其是許大茂當了個代理小組長,天天找她麻煩,她這身肉就是被許大茂弄掉的。

易中海聽了只是皺眉,心裡卻是明白,村裡的老拐就是個二把刀的赤腳醫生,找他能有啥事?

肯定是生不出來孩子,急了。

不過想到秦京茹,易中海嘴角露出一抹笑容,隨後立刻消散。

「那壞種惡事做儘早晚要遭報應的,咱們安穩點就行!」

賈張氏點頭,「對,那壞種肯定沒好報,就他那媳婦,一看就是個沒福氣的,怪不得生不了孩子,呸!」

賈張氏轉移火力對準秦京茹,易中海心裡有事便也沒多說,轉身就往廁所跑去。

賈張氏嘴裡又罵了一會兒,這才往住處走。

只是走了兩步抬頭看看天上冷清的夜空,心頭悲涼,「老賈啊,東旭啊,你們要是泉下有知,一定保佑我從這裡順利回去啊!」

「東旭啊,你一定要跟秦淮茹說道說道,早點來接我啊!」

「還有棒梗,這小兔崽子啊也不知道疼人…」

另一邊,許大茂住處。

屋子裡,秦京茹坐在炕上,裹著被子,透過木頭窗戶,看著清冷夜色,神情冷淡。

這住處,比起在秦家村都差。

她現在已經後悔了,後悔嫁給許大茂,後悔進了四合院,後悔來了四九城。

若是沒有來四九城,沒有進四合院,這下鄉幫扶的事也輪不到她頭上。

看看這些天乾的活,累的跟死狗似的,就是在秦家莊都沒幹成這樣啊。

而距離結束,還有整整一個月呢。

弄完玉米種麥子,澆水除草,地里永遠有干不完的活。

苦日子,沒邊啊。

「媳婦,這次我打聽清楚了,只要用這個方子,咱們肯定能生兒子。」

許大茂湊到跟前,手上拿著一張枯黃的紙,上面寫著一連串草書,他也看不懂,但老拐說了,只要給醫生看了,准能看懂。

「還生兒子,要生你自己生去。」

秦京茹不屑的說著,就許大茂那三分鐘的事,勁還沒上來,就沒了感覺,怎麼生孩子?

還不如傻柱呢。

許大茂嘿嘿笑著,「我自己怎麼生啊。」

「媳婦,放心。」

見秦京茹這模樣,許大茂也知道她心理想到,不就是不想待在這裡嗎?

不就是怕回四九城沒好日子過嗎?

想到這裡,許大茂自得的笑笑,「媳婦,前些天媽來的時候說了。」

「說了啥?」

「老頭子在電影院里運作了一下,讓我去當個兼職。」

「兼職?」

「嗯,就是周末放個電影啥的,你也知道這放電影的工作可不是簡單活,這要是沒點技術含量,根本幹不了.」

許大茂嘴上開始跑火車,秦京茹卻是眼睛瞪大。

「你是說,回去還有錢掙?」

「那當然了,兼職也是放映員,加上咱們的機器,你看著,用不了多久,咱們就能再起來。」

許大茂豪情萬丈的說著,秦京茹立馬放在被子,整個人都靠在許大茂肩膀上,「真的?」

「廢話,這電影放映員為什麼這麼吃香?就是因為這本事。」

許大茂下巴一抬,臉更長了。

「那太好了。」

秦京茹笑著,許大茂伸手摟著秦京茹的小蠻腰,臉上卻是咒罵著,「都怪那該死的傻柱,要不是他舉報,爺早就勞改完了,也不用碰上這種破事。」

「不過好在只有一個月了,等咱們回到四合院,咱倆生幾個,到時候抱著孩子去看傻柱,氣死這丫的。」

想到自己五個月的勞改期硬生生的拖到了現在,許大茂就是心裡難受。

秦京茹聽到後,同樣啐了一口,「對,都怪那該死的,傻柱。」

漆黑的辦公樓里,一間屋子透過窗帘,露出點點微光。

屋子裡,白髮首長坐在桌前,神色凝重。

身前坐著余主任和宋科長。

兩人被深夜叫來,都做好了心理準備,挨批的準備。

屋子裡沉默著,老人手上拿著剛剛交到手上的文件,上面的每一條指示都讓他皺眉,隱藏在平靜面色下的是憤怒。

將文件放下,隨後又拿起余主任交上來的報告,看了一會兒,呼吸漸漸變得急促。

「這麼久了,這些書一直都在?」

「是的。」

余主任肯定點頭,「我們抽了兩本找了專家來審查,裡面還是有問題的。」

「都是,關鍵數據,出現差錯。」

老者把報告往桌上一扔,閉眼養神,恢複心中平靜。

「大學圖書館也有?」

「有,還不少。」

「狗日的。」

老人爆了粗口,隨後又看向宋濤,「你們那邊怎麼搞的,這麼多人參與,就沒有發現異常?」

宋濤咽口唾沫。

「首長,這,我們這的人保護人是好手,可這專業知識吧。」

「而且他們也有不少人是被蒙蔽的,他們自己都不知道,我們更不清楚了啊。」

宋濤有些委屈,他們內務部的人保護人那是可以拚命的主,但,你讓他們背個化學元素表,不比殺他們還難受。

「不要給我強調理由。」

「不會就學,沒有人用就找人,那麼多畢業學生,你們就不會發展幾個?」

宋濤低下頭,他覺得今天應該讓上司來的,自己來這裡有些委屈,實在是小蝦米,沒人權啊。

「這件事你們以後要提上日程,將這片空白補全。」

「是!」

領導的領導開口了,他能咋辦?

放下報告,隨後拿起文件。

「這是上級給的指示。」

「對於這件事,首長非常震驚,震驚對方的布局,並且指出,這是針對我族的陰謀,若是處理不當,不將根源杜絕,將是我們的災難。」

老人將剛剛得到的指示遞給余主任,「上面猜測,這場陰謀可能在解放前就已經有預謀的實施,甚至可以追溯到第一次YP戰爭後,國內尋求救國圖強,開始東學西漸,開始提出新思潮。」

「那時候,就已經有人將主意打在這上面。」

「這是一個企圖在文化上,在科學上奴役我們的,可怕的對手。」

「這將是,另一場YP戰爭。」

「這種人,國外的我們暫時沒辦法,但國內的,有一個,抓一個。」

老人惡狠狠的說著。

這就好比小孫子上學,好好的學會了一加一,結果來個老外當老師,告訴你,一加一不等於二,還讓小孫子認同這種觀點。

簡直就是荒謬,其心可誅。

「首長放心,我們已經摸清楚這夥人的規律。」

余主任同樣鄭重的說著,誰也不想自己的後代學一堆糟粕,會也不想越學越回去。

「韓美所接觸的人只是一部分,畢竟地位在那。」

「但這部分人都有個共同點,那就是有過留學經歷,這給我們提供參考方向。」

「雖然不是所有人都會出賣國家利益,但還是那句話,只有位置足夠高,才能接觸到核心利益。」

「小魚小蝦,一個農民,根本就沒有收買的必要。」

「所以,我們打算從這些專家精英身上開始排查,尤其是跟印刷廠、圖書館來往密切的人。」

「當然這需要各地部門的配合。」

老人聽了點頭,「這點放心,我可以做主。」

「不過,四九城,一定要清掃乾淨,這裡是全國的心臟,容不得一點骯髒。」

余主任跟宋濤對視一眼,而後肯定點頭,「請首長放心,一定完成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