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次做的不錯。」
蘇凡也沒有說下乾坤戒，隨手丟給了胡金萬。
「老.胡，你從中挪出三百萬，給晴光，當初說好的，剩下的你給這次拍賣會出過力的師侄們一分，我不是說了么，賺了錢，大家一起分。」
「好嘞，凡哥。」
聽到這話，胡金萬的眼神瞬間就亮了起來。
「不用了，不要仙晶。」
可一旁的晴光卻說道。
「我要仙晶沒用。」
蘇凡眉頭微皺，看著晴光的臉，問道。
「這是咱們當初說好的。」
「當時我又沒答應。」
晴光回答道。
「那你想要什麼？」
蘇凡有些疑惑。
「這件事你出力不少，有功勞就要獎賞，你不要仙晶，那你要什麼？」
「我……」
晴光猶豫了一下，嘴角微抿。
「我想回曉溪山了。」
「這……」
蘇凡頓時苦笑一聲。
「老大，你別鬧了行不，商言說了，仙界大會期間，你都要跟著我，這仙界大會還沒結束，你就想走……」
蘇凡想了想，繼續說道。
「你要是想走，那就走吧，我絕不挽留。」
聽到這話，蘇凡明顯感覺到晴光臉上的喜色。
「不過，你自己要清楚，違背了商言的意願，回到曉溪山，我看你怎麼交待。」
「！！！」
蘇凡這一記補刀算是正中靶心，晴光身上的氣勢頓時一軟。
「那算了，我回去了。」
說完這話，晴光也沒有理會眾人，直接大步流星，走進了酒店。
「晴光今天怎麼怪怪的。」
一邊的胡金萬正在嘀咕，突然聽到蘇凡在叫自己。
「老.胡，你過來。」
「來了，凡哥。」
「晴光的仙晶不能少，你分好給他，還有鍾穎，齊連宇他們，論功行賞，不要失了公正。」
聽到這話，胡金萬趕緊挺直了腰板。
「放心吧，凡哥，保證完成任務。」
吩咐完了胡金萬，蘇凡這才放心下來。
眾人也是各回各屋，休息去了。
……
……
……
天魁至尊酒店，七樓，仙帝套房。
明亮的落地窗檯邊，蘇凡和六靈肩並肩站立，看著窗外的明月，兩人很有默契的沒有都沒有開口。
過了好一會，還是蘇凡率先打破了沉默。
「六靈，對不起。」
「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
蘇凡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
「之前是我想的太簡單了，差點讓你……我沒法想像，失去你的日子。」
「好了，都過去了，不用再說了。」
六靈溫柔一笑，主動伸出手，握住了蘇凡的手。
「現在這樣，不也挺好的嗎？你已經做的很好了。」
「我……」
蘇凡嘆了口氣，如鯁在喉，過了好一會，才緩緩說道。
「讓你久等了。」
聽到這話，六靈的身子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沒事，為了你，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氣氛變得有些微妙，二人就這麼手拉手，看著窗外的明月。
「咳咳。」
就在此時，一陣咳嗽聲突然傳來，蘇凡和六靈同時回頭看去。
面帶一絲尷尬之色的龍汶雪出現在二人身後。
「那個，不好意思打擾一下，蘇凡，有些事我要說一下。」
「你說吧。」
蘇凡擺擺手，一臉輕鬆。
「這裡又沒有外人。」
「是這樣的。」
龍汶雪坐到沙發上，微微出了口氣。
「我感覺洛暉……不太對勁。」
「怎麼了？」
聽到這話，蘇凡也是來了興趣，他拉著六靈，一同坐下，面帶疑惑之色。
龍汶雪立馬把今日洛暉在貴賓席包廂里的怪異舉動給蘇凡說了一遍。
「這……確實有些怪。」
蘇凡摸了摸下巴，微微思索。
「但也還好吧。」
嘴上雖然這麼說，但龍汶雪的話落在蘇凡耳朵里，就好像是在平靜的湖面攪起一陣漣漪一般，久久不能平靜。
任誰看了，都會覺得在水面之下，有一條……大魚！
沉吟之間，客廳里一時竟再也沒有人說話。
蘇凡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索之中，龍汶雪和六靈則是擔心打擾到他的思路，而不敢開口。
兩位容貌絕美的仙子便這樣雙雙對視，多少都覺得有些尷尬。
「六靈……」
「龍姑娘……」
咳咳……
原本是想隨便找個話題，緩解一下尷尬的氣氛。
沒想到兩個人同時開口，再加上有些莫名生疏的稱呼，一時之間反倒讓氣氛更加微妙。
龍汶雪倒還好，畢竟本身不是人類，對於人情世故之類的多少也有些懵懂，不至於太過尷尬。
而初為人婦的六靈則是雙腳腳趾不斷勾起，放開。
如果不是腳下的仙履質量還算不錯，恐怕此時客廳地面早已經被她摳出來一個大坑了。
「你還是叫我靈兒吧……」
「你還是我叫小龍吧……」
出乎意料的，下一次開口，兩個人又幾乎是同時發聲。
有些驚喜的對視一眼，這一刻的默契，讓二人之間的聯繫彷彿緊密了許多。
這……就是女人的友情吧……
「你們怎麼了？」
就在六靈和龍汶雪關係升華的時候，一旁沉思中的蘇凡終於清醒過來。
察覺到二人之間和之前有些不太一樣的地方，有些疑惑的開口問道。
「沒……沒什麼。」
再一次，異口同聲。
「你們女人還真是……」
看著莫名其妙滿眼微笑的二人，蘇凡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嗯？我們女人都怎麼了？」
龍汶雪聞言，微笑問道。
只是眼中的威脅意味，無論如何看起來都不像是隨便問的。
而一旁的六靈此時也是眼中含笑，笑中帶嗔，含義自然也是不言而喻。
「都……都如此優秀！」
蘇凡是何等樣人，如果沒有強烈的求生欲，這一路走過來，早就死了不知道幾千幾萬遍了。
笑鬧過後，蘇凡再次轉頭看向龍汶雪。
「那個洛暉……」
聽到蘇凡這麼說，龍汶雪知道又要談正事了，當下也收斂起平時不多見的笑容，正襟危坐直視蘇凡雙眼。
「確實有點問題，不過我暫時也抓不到她什麼破綻，要麼是他隱藏的太好，要麼是我們太多心了。」
「不過現在我們雖然看起來風生水起，但是拍賣大會上的成功只是外表光鮮，內裡面……嘿……」
蘇凡說著搖搖頭，龍汶雪和六靈心中也知道他所指的是什麼事情。
看來雖然嘴上不說，但是之前被五位天帝圍攻的事情還是讓蘇凡心中對那個暗算他的人頗為忌憚。
「明白，現在我們還是以維穩為主。」
「沒錯。」
龍汶雪剛話剛落地，一旁的靈兒又接過來話頭說到。
「現在最有威脅的是那個安排暗算凡哥的人，除此之外，我們不宜再樹強敵。」
「同樣，等我們解決了幕後黑手之後，那些現在還在搖擺不定，甚至也準備渾水摸魚暗算我們的人，見識了凡哥的手段，到時候會如此選擇還不一定。」
「哈哈哈哈……」
聽到龍汶雪和六靈的話，蘇凡開心的大笑起來。
「我蘇凡何德何能，竟然能夠得到兩位賢內助……咳咳，我是說，兩位女軍師為我出謀劃策。」
「這天下，有誰能害得了我？別說這小小南天仙界，五行三界之中，又有何處，我去之不得？」
賢內助？
就算是蘇凡反應快，把稱呼改了過來，但是「賢內助」這三個字自然是逃不過六靈和龍汶雪的耳朵。
六靈饒有興味地在蘇凡和龍汶雪之間來回打量了兩眼，有些話顯然掛在嘴邊，但是卻故意不說出來。
而受不了捉弄的龍汶雪則是俏臉泛紅，扭過頭故意不去看二人。
「少胡說八道了，出去逛個街都險些身死，還哪裡去不得……我看你還是哪裡都不要去比較穩妥。」
「額……」
一句話就把蘇凡噎了回去，當下想要反駁，卻發現人家說的好像確實是事實……
「另外……那顆種子，確實有些效果。」
見蘇凡閉嘴，龍汶雪心中得以，臉上卻還是一副冷冷的表情，抬手歸攏了一下耳邊並未散亂的秀髮，輕聲道。
「嗯？這麼快？」
和六靈對視一眼，蘇凡有些意外地看向龍汶雪。
就算是知道龍汶雪身上有許多血脈中的天賦，但是能夠這麼快催動種子並吸收，確實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看到二人的反應，龍汶雪卻有些無奈的苦笑搖頭。
「但是收穫卻要遠比想像中小了很多，我只是想起來一些支離破碎的片段。」
言畢，龍汶雪也不再賣關子，當下向蘇凡和六靈講解起她剛剛回想起來的記憶。
「那好像是一片仙境迷宮……清脆的山峰彼此相連，一直到眼睛看不到的盡頭。」
「那時候的我修為應該還尚淺，現出本體卧在一條瀑布旁邊，看著瀑布旁的彩虹發獃。」
「有……有一個年紀很大的仙人，在我身後不遠的地方吐納，他應該是那個仙境的主人，一呼一吸之間，帶動身周空間緩緩波動。」
「同時……一柄半透明的寶劍懸浮在他身前，劍身上符文閃爍，隱含著無上的威壓，看氣勢，最起碼也是神兵級別的寶物。」
……
「然後呢？」
聽得津津有味的二人見龍汶雪半晌沒有再開口，忍不住催促問道。
「然後？沒了，就想起來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