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計謀失算;頃刻拿下

第三卷

十餘個守山修士早已經得了吩咐,聽到召喚即刻從四面八方的角落裡沖了出來,各自拿著兵器。

陳靖之目光掃去,口中清聲一喝,似有雷鳴之音,這十數人霎時間愣在原地,在他攝魂奪魄真法之下渾渾噩噩,不知所以。還未醒轉過來,頭頂上空一道道符紙飄了過來,隨後正正中中落到了他們囟門,霎時間被定在原地。

這是最為簡單的幾個束縛法力的法符,只要被符紙定住,自身道行不能敵過施法之人,渾身法力就會被束縛,不能動彈,現在這些人就是這等情況。

陳靖之再是法力一卷似有清風涌動,十數人就被卷到一旁堆了起來。

「竟然對這些人動手了?」頭髮花白的老人滿臉不敢置信,怔怔片刻,見到他的弟子開懷大笑,不由怒瞪一眼,「你做什麼?若是被許放嶸看見了,少不得你奚落一頓,做人還是要收斂一些,低調一些,否則遲早被人記恨暗算。」

「師父,許放嶸這種小人就應該要好好整治,何必怕他呢?」他的弟子名作梁南風,看去十七八歲,模樣俊朗,自有一股年少的跳脫之氣。

「哼,等會兒收拾你。」這老人十分無奈,喝道,「不要杵在這裡了,以免又被許放嶸看見。」

梁南風撇了撇嘴,有些不在意,還想再頂嘴,但是見到老師的模樣還是乖乖閉上了嘴巴,跟著師父進去。但是心裏面已經打定了主意,一旦有機會就要和對方好好結交一番。

同樣其他人看到陳靖之直面對方,絲毫不害怕,紛紛避之如虎狼。

許放嶸愣在了原地,隨後勃然大怒,吼叫道,「你膽敢反抗,囂張跋扈,欺我青雲仙門無人嗎?我要……」

還未說完,許放嶸喉嚨一哽,竟是被青女塞了一塊石頭,將他嘴巴堵住,然後再是施法將他兩片嘴唇合在了一起。許放嶸只覺難以呼吸,渾身不自在,難受不已半跪在地上,雙眼通紅,淚水忍不住滾落下來。

青女拍了拍手掌,嘻嘻笑道,「真是聒噪,還要我親自動手,討厭。」說著斜著腦袋看向陳靖之,「沒想到你這符法也是越來越是好用,如今雖是還不到精深地步,但是窺一斑而知全豹,你這符法的來歷可不簡單。深玄妙理自在其中,果然妙不可言。」

陳靖之呵呵一笑,《元符真經》自然來歷不凡,如今還是最為簡單的符法妙用已經初現,若是修鍊到精深之處,那也是登天大道。

陳靖之這符法一看便知正宗,青女對陳靖之越發疑惑張,好奇之心更是濃烈。

「這些人你準備如何處置?你該不會沒有想好吧?」

「何必要我們來處置?既然是洪雅全等我們到此,自然讓他們來處理。」陳靖之呵呵冷笑道,「麻煩的起因也許正是洪雅全,把這個燙手山芋給了他,正好看看這個人的本事如何。」

青女面容帶著幾分不屑,在她看來洪雅全沒有半點可取之處,「這還用看?我看他膿包一個,沒什麼了不得的地方,你要失望了。」

陳靖之對此也沒有抱太多想法,但若洪雅全有些能力那對他借用地火爐會產生較大家便利,反之則是成為阻力,誰都不會願意見到。他此時看向了天外,按照許被嶸的念頭,背後指使他的人應該很快要出現了。

青女看他目光看向遠方,嘻笑道,「你又在打什麼鬼主意?」

陳靖之哈哈笑道,「當然是把洪雅全找回來,這事情我們這外人處理起來難免有些生疏,不如讓他們一家人自己解決。」

吉雲帶著刑堂的一位執事長老乘風而來,為了讓許放嶸有充足的時間激怒對方,他故意放緩了腳步,慢悠悠地趕來。

這位刑堂執事長和吉雲關係尚可,只因吉雲曾經送了一株這位執事長老急需的靈藥,這位執事長老對他自然就客氣了幾分。

吉雲不急不緩地說道,「胡長老,今天洪雅全請回了一位道友,修為了得,聽說還是一位煉劍的行家,長老也知我那飛劍算不上上佳,正逢兩派道統之爭,我也不能直接去找馮長老。唉,再加上長老也知我與洪雅全一直不對貿然求上門去,少不得冷言冷語,今天請胡長老一起就是讓洪雅全看在長老的面子上,不至於直接拒絕我。」

胡長老笑著搖頭道,「師侄你是胸有溝壑之人,有大派弟子風範,頗具格局,這一點洪師侄就比不上你了,可惜你是……」

胡長老頓時停了下來,斜目一掃,見吉雲並不在意,才笑道,「失言了,師侄莫要見怪。你放心,洪雅全師侄在我面也不敢放肆的,我這張老臉還有些份量,不過一個派外之人能有幾分本事,煉劍之術還能有我青雲仙門好么。不過現在兩派鬥法,正是你們年輕一輩建立功勛的時候,萬萬抓住機會,飛劍乃利器,倒是不能有失。」

吉雲聽他喋喋不休,心中厭煩,此人就是好為人師,一派自己是過來人的姿態,所說的話全都是忠義仁愛,但是一旦柳城宮的人打上來,肯定第一個逃避。說讓年輕人建功立業,實際上自己貪生怕死,只想別人頂在前面。

吉雲心種再是厭倦,但是表面仍是一副受教的表情,恭敬地說道,「長老這一席話實是至理良言,小侄受仙門培養,必要為仙門死而後已,鞠躬盡瘁。」

胡長老一副孺子可教也的神情,十分滿意地笑道,「你有此心也不枉我為你奔波一場。」說著已經到了客館,胡長老忽然皺起眉頭,隨即怒道,「誰人在我仙門放肆?竟然敢將我仙門弟子拘押?」

吉雲早已經預料到了,但是故作驚訝地望了過去,大聲呼道,「長老,這些守山的師兄師弟怎麼這樣子了?」

還未說完,胡長老已經怒不可遏沖了下去。吉雲心中大喜,胡長老看去一派溫和長者的樣子,但實際上乖張暴戾,一直覺得自己作為偽雲門弟子高高在上,對外派之人除了柳城宮向來不屑一顧。

陳靖之見一個中年道人打扮的男子沖了過來,不由一笑,「人來了。」

胡長老沒有站穩就高聲大罵,「你是何人,膽敢傷我青雲仙門的弟子。」

「你是青雲仙門的人?我正要問問你,這就是你們青雲門的待客之道?我是你們青雲門請回來的,卻如此怠慢。區區幾個迎客管事就敢開口索賄,這是你們青雲門授意還是其他,又或者你們青雲門是不是管教無方?」

「我倒要好好問你,是不是你授意的?里外合謀,算計我們。」

陳靖之倒打一耙的本事也是不差,不待對方說完,滔滔不絕大罵出口。

「住囗,你血口噴人。」胡長老怒極,自他成為刑堂的執事長老已經多少年沒人敢在他面前囂張了。

「我看就是你指使的,否則你那麼緊張幹什麼?」青女吃吃笑道,「你見人被我們制住了,擔心被我們拆穿,這就狗急跳牆了。」青女也是胡謅,說到這對方已經怒得鬍鬚顫抖,兩目直瞪。青女見狀笑得更歡。

吉雲在旁觀察了許久,眉頭緊鎖,暗罵蠢笨,直接上前把人拿下,哪裡要和他們廢話。若是打不贏對方那是更好,直接遁走,那時候自然可以請來幫手,迫使對方屈服,最後殺死他。

「二位實在大膽,胡長老,我們把他們拿下,直接去見大長老,何必與他們廢話?」吉雲飛劍早已經取了出來,縱身而起,喝道,「辱我仙門,任你是誰,當誅。」

胡長老恍然大悟,怒喝一聲,甩出飛點,和吉雲兩人一同持劍殺去。

「陳三郎,那個老頭交給你了,花妖交給我。」青女心中大喜,輕輕一甩青絲,迫不及待要去鬥法。

「仙子務必把人拿下。」陳靖之微笑說到。

「小瞧我,哼,只看誰人先得手了。」青女譏笑幾聲,鈴聲響動。

陳靖之則是早已把五行風雷陣布下,防止這兩個人傳消息出去。而且他目的很簡單,這兩個人恐怕還想要打擊洪雅全,既然這樣那把兩人拿下,交給洪雅全師徒去頭痛。洪雅全也沒想到陳靖之已然為他師徒挖了大坑。

吉雲和胡長老兩人大覺恥辱,臨陣鬥法,兩個人竟然談笑風生。

胡長老立刻把法力灌注進飛劍之中,一條火蛇從飛劍之中了竄了出來。這柄飛劍乃他的師父所留,十分厲害,一旦斬中,立刻皮焦肉綻,如有火炙。自得了飛劍之後,極少用出來,今天也是怒極了,一定要好好教訓對方。

他飛劍使出,就絕不留手。

陳靖之目光一掃,這兩人道行尋常,手段稀鬆,他心念一動,對著吉雲和胡長老一同施展攝魂奪魄真法。

胡長老眼前驟然一花,頃刻之間似乎時間停滯,目光之中一片昏黑,恍惚之間被人拍了一下腦門,整個人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