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八百一十七章 飛虹絕影!

第二十九卷

台州。

風家!

林不悔眉頭緊皺的看了蒼州的方向一眼。

不會錯,剛才那一下極度強橫的能量反應,絕對是九方獨霸的鳳鳴九方!

加上之前那一道跨海而來的恐怖氣息……

這麼說來,九方獨霸已經與徐祖交手了?

不行!

必須要抓緊了!

「卧槽!我他媽給你們臉了是不是!」

他陡然一拍桌子,殺氣騰騰的看向了對面的風家家主風連城!

風連城身形瘦高,看起來弱不禁風,然而面對林不悔這樣一個天鼎十極,氣勢上竟是絲毫不落下風。

他輕輕抿了一口面前的茶水,這才不緊不慢的開口:

「林先生,我風家只有戰死,從不求全,不管你是代表誰來,我再說一次,讓我們風家配合你們毀掉這一片家宅祖業,絕無半點可能!」

林不悔氣極反笑:

「只有戰死,從不求全?哈!」

他一臉譏嘲的看向風連城:

「那麼風家主倒是給我解釋解釋,三十年前的蒼州九龍山,你們又是怎麼一個戰死法?」

風連城的眼角陡然一抽!

他豁然站起,不可置信的看著林不悔:

「你,你怎麼知道?!」

「艹!」

林不悔不屑一笑:

「怎麼?沒想到你們當年的破事會被我一個外人知道?當年要不是江家,你們風家早他媽沒了!還跟我裝?裝尼瑪!」

他隨手點了根煙:

「實話告訴你,這件事就是江帆的意思!只不過按照那小子的想法,直接把你們做掉最省事!是老子不想你們死的不明不白,這才求他給了我一個面子!」

「江帆?」

風連城一怔,隨後卻是譏嘲一笑:

「就憑他?他算個什麼東西,也敢誇這樣的海口!自以為是!」

林不悔怔了怔,忽然伸出大拇指:

「牛逼!你牛逼!行!老子不管了!」

他轉身就往外走,然而就在腳步剛剛邁出這房屋的一剎那!

「轟!」

一股鋪天蓋地的恐怖氣息驟然從天而降!

高空之上,一個渾身都被斗篷包裹住,帶著一張猙獰面具的人,大笑開口:

「天問羅剎,見過林先生!」

……

翠玉峰。

微風吹過,青翠的竹林沙沙作響,葉片摩擦帶起的點點植物清香,充滿了一種讓人鬆緩的寧靜。

然而相比於這片美好的竹林,幾十米的高空之上,卻是殺意縱橫!

玉聖當空而立,輕輕的彈動手指,在他身前兩側,則是妝容詭異,氣息飄忽的黑白無常!

輕輕瞥了一眼白無常,玉聖忽然開口:

「溫如玉……呵,這個名字已經有將近五十年沒人叫過了,沒想到你們居然還記得。」

白無常嘿嘿笑道:

「這個名字我們可是絕不會忘記呢!」

黑無常怪笑:

「嘻嘻嘻,我們每時每刻,可都在提醒自己,不要忘了這個名字!」

玉聖冷冷開口:

「聽起來,兩位與我似乎還是熟人。」

黑無常大笑:

「嘻嘻嘻,當然是熟人,只可惜,你做夢也想不到我們是誰!」

白無常眼神充滿詭異:

「我們是從地獄歸來的惡鬼,是來找你索命的黑白無常!」

玉聖沉默了。

只是出乎黑白無常的預料,許久以後,他竟是忽然點了點頭。

「難為你們苦等了五十年,既然如此,為何不早點來找我尋仇?」

玉聖這句話問出口,黑白無常頓時全都愣住了!

白無常眼神忽然變得古怪至極:

「你,你難道已經知道了……我們的身份?」

玉聖沒有回答,反而問道:

「你也會裂玉功,對嗎?」

白無常眼神一變!

玉聖卻是大笑起來:

「果然啊!江帆那小子說的沒錯,這普天之下,如果都再沒有活人會我的裂玉功,那會的,必定就是死人!」

他的眼神一瞬間忽然變了,變的猶如熊熊燃燒的烈日!

那當中的殺意,竟是讓這整片天地,都蒙上了一層鮮艷的血色!

玉聖忽然咬牙切齒的吐出了兩個名字:

「飛虹!絕影!」

他死死的盯著黑白無常,眼中的恨意與殺意已是濃烈到了極致:

「我說的沒錯吧?早在五十年前,就該被我殺掉的,凌遲,車裂的首領!」2468

……

江家。

目薩靈娥忽然問道:

「對了,我還是不明白,你怎麼知道黑白無常就是五十年前玉聖的仇家?」

江帆微笑:

「近五十年來,玉聖只出手過一次,那就是有人調查溫柔身份的時候,玉聖出手,覆滅了那一整個情報組織。」

「除此之外,唯一與他動過手的,就只有南宮靜海。」

「但這就出現了一個問題,我與黑無常交過手,他的裂玉功,和現在玉聖施展的截然不同,說的直白一點,玉聖的裂玉功早就已經升級了,但黑無常用的,卻還是老版!」

「若是南宮靜海,無論是自己修鍊,又或是傳給弟子,那麼修鍊的,必定是最新的版本,而絕不會去花費時間與精力,去煉一個已經落後的舊版!」

「換句話說,實際上,這個世界的活人之中,已經再沒有嫌疑人了!」

目薩靈娥笑道:

「可是你也沒必要去懷疑死人吧?這不是太荒謬了嗎?」

江帆笑著搖搖頭:

「有一個小說家,名字叫做柯南道爾,他曾借筆下的人物福爾摩斯說過一句話——」

「當你把一切不可能的結論都排除之後,那剩下的,不管多麼離奇,也必然就是真相!」

「我已經排除掉了這個世界上所有活人會裂玉功的可能性,那麼再會這武學的,一定就是死人!」

「確切的說,應該是已經死掉的人。」

他頓了頓:

「而死去的人,偏偏會裂玉功,又非得要去學裂玉功,竟然還能練成裂玉功,你猜猜,他會是什麼身份?」

目薩靈娥沉吟道:

「首先,他一定見識過裂玉功,知道這門武學的可怕!」

「其次,他一定與玉聖有仇,想要通過修鍊這門武學,來發現玉聖的破綻!」

「最後,他一定擁有大量裂玉功的數據,這樣才能真正修鍊起來!」

「啪!」

江帆打了個響指:

「完全正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