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五百六十六章 不可接觸者

第二十六卷

封魔電飯鍋!

壁畫上的「卍」字詭異無比,而且具有極強的穿透力,即便有自己保護,那也無法保證這光芒不會穿透自己的守護,落在大祭司與尼爾馬拉身上。

所以最穩妥的辦法,就是絕不給他們互相接觸的機會!

看著江帆手裡的電飯鍋,大祭司和尼爾馬拉一臉懵逼。

這,這是幹什麼?

之前他們已經得知了江帆的簡單身份,也知道他是華夏人,所以此刻兩人腦子裡同時冒出了一個念頭——

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華夏法寶?

不,不可能吧?

那只是一個電飯鍋啊!

這個形狀的法寶未免也過於離譜了!

就在兩人一臉茫然的同時,江帆已經抬手打開了電飯鍋。

「刷!」

裡面的瑪雅戰神惠齊洛波契特利頓時竄了出來!

「大人!您是又有什麼事情吩咐我做嗎?」

剛剛出現,戰神就識趣的問道。

「沒什麼事情,不過或許會有你的好處。」

江帆呵呵笑道。

戰神臉色一滯,江帆這個變態的話他是一句不信,對方只要不抹他脖子他就燒高香了,哪還敢奢望好處?

江帆也未解釋,對著大祭司和尼爾馬拉一招手:

「快到鍋里來!」

「刷!」

兩人還未反應過來,已經全都被吸進了電飯鍋中!

正常來講,這道具一次也就能裝進去一個人,不過大祭司和尼爾馬拉身材都不算魁梧,擠一擠勉強夠用。

江帆收起電飯鍋,左右看了看,立刻露出失望的神色。

這群因果點真是坐得住,現在都還不出來!

江帆不再等候,對著戰神一招手,立刻大步走進了那個洞口。

戰神本能的就想遠離那個洞口,然而看著江帆漸漸遠去,一時間竟是莫名感受到了一種恐懼。

他一咬牙,頓時緊緊的跟在了江帆身後。

「噠。」

伴隨著江帆一步踏入洞口,眼前已經再次浮現出了那條霧氣稀薄的甬道。

與他一起進來的戰神剛一進入這裡,頓時臉色大變:

「大人,這裡居然可以壓制實力?!」

「嗯。」

江帆輕描淡寫的答應一聲,大步向著裡面走去。

戰神眼看江帆如此淡定,頓時心頭大定,按照他的認知,江帆是變態了點,可絕不會主動找死。

很快,兩人就穿過了越來越濃郁的霧氣,再次來到了黃金大門之下。

而在那大門前方,那石碑之上,只有一顆腦袋的貝亞摩羅,也終於緩緩睜開了眼睛。

在那墓碑之下,之前李家僱傭的兩個高麗高手,此刻已經變成了兩具乾屍,不過貝亞摩羅的血管觸鬚卻並未離開,看樣子竟是連兩人的骨髓都沒有放過。

一看到眼前這詭異的一幕,戰神頓時瞳孔一縮:

「邪神?!」

貝亞摩羅輕聲笑了笑:

「不,我並非邪神,只是一個為了活命,苟延殘喘的可憐蟲罷了。」

說完這句話,他才看向江帆:

「沒想到你會這麼快就回來。」

江帆深深的看了貝亞摩羅一眼:

「我記得上次你說過,只要我打開你身後的黃金大門,你就會給我無數好處?」

「是的!」

「那你知不知道,如果沒有達利特人血統,根本就無法打開這扇大門?」

貝亞摩羅一愣:

「達利特人?那是什麼?」

達利特人,其本意為「不可接觸者」,本身就是一種侮辱。

事實上,這些人更應該被稱呼為本土達羅毗荼人。

江帆不再廢話,直接把大祭司和尼爾馬拉放了出來。

兩人剛剛看到貝亞摩羅的人頭,就陡然驚呼一聲,後退了好幾步!

然而貝亞摩羅卻是露出了驚喜異常的表情:

「是信仰的氣息,你們是阿修羅的信徒?!」

貝亞摩羅的話語剛剛出口,大祭司就陡然瞪大了眼睛!

這,這是真真正正的古天竺語!

可是達利特人實在丟失了太多的東西,他雖然知道這門語言,可也僅僅只能聽懂幾個詞語!

而且面前這顆人頭的樣子,竟是與族中傳說中的某位阿修羅大神,一模一樣!

這,這顆人頭,就是阿修羅的大神?

可是,可是自己根本就不知道大神在說什麼啊!

關鍵是,大神為什麼只剩下了一顆頭顱?

這一刻的大祭司,忽然充滿了絕望!

明明心中的信仰就在面前,卻根本無法交流!

尼爾馬拉雖然不知道貝亞摩羅說的是什麼語言,可是頭像他卻認識,他正希翼著大祭司能夠解讀神諭,卻發現大祭司滿頭大汗,看樣子竟是根本就沒辦法與大神交流!

這一刻,兩人深深的感受到了什麼是絕望與無力!

然而就在這時!

「噠!」

江帆忽然伸手,在兩人額頭上一點!

下一刻,兩人竟是駭然發現,之前貝亞摩羅的話語,他們已經清清楚楚!

兩人不可置信的看向江帆,這個江先生,竟然連這種言語都懂?

而且居然能把這種本事傳授給別人?

江帆笑了笑,沒有解釋。

此刻在結界壓制下,他五級左右的精神力根本就做不到灌輸,他只是簡單的用自己為中轉,把貝亞摩羅的話翻譯給兩人。

眼看江帆只是笑笑,兩人立刻顧不得追問,全都慌忙對著貝亞摩羅跪倒:

「大神!我們,我們……」

兩人一句話沒說完,想起這些年達利特人遭受的苦難,竟已是泣不成聲。

貝亞摩羅的眉頭微微皺起:

「你們是哪一位神仆的下屬?居然連句話都說不清楚?」

大祭司趕緊解釋:

「對不起大神,我們實在過於激動,我,我並非是某位神仆的手下,我是這一代的大祭司。」

貝亞摩羅陡然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兩人。

在他的記憶中,神仆之上是祭司,祭司之上是大祭司,而在大祭司之上,還有一位獨一無二的主祭。

看這兩人的模樣顯然連神仆都不夠資格,所以他才有這樣的問話。

然而他卻沒有想到,跪倒在自己面前的,居然是曾經只在主祭之下,只有七位的大祭司!

這一瞬間,他忽然好像明白了什麼,緊接著陡然低喝一聲:

「到我身邊來!」

大祭司不由自主的來到石碑之下,而貝亞摩羅頸下卻陡然彈出一根血管,直接點在了大祭司的額頭上!

他要通過大祭司的虔誠信仰,來讀取他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