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四百九十八章 這天怎麼這麼熱?

第二十五卷

徐琪立刻開口:

「發現的第一時間,屬下就來和您彙報了,生死閣那邊我也下令任何人不得入內,現在,就只有您知道這個消息!」

「做的很好。」

徐隱略一沉吟,忽然朗聲開口:

「來人!」

「刷!」

就在他身後,竟是憑空出現了兩個氣勢驚人的男人。

其中一人身材高壯,一臉彪悍,另一人面色冷漠,嘴唇殷紅如血。

這兩人,正是徐隱的心腹強者,徐況,徐敬!

徐隱看向徐琪:

「徐琪,你現在裂開回生死閣,這件事暫時不要讓任何人知道。」

「是!」

徐琪答應一聲,立刻轉身就走。

徐隱又看向徐況:

「你馬上去徐信那邊,接手華夏行門的一切。」

「是!」

「徐敬,你去一趟華夏青州,低調行事,去查徐商的死因!」

「是!」

徐敬答應一聲就要走。

然而徐隱卻忽然叫住他:

「知道怎麼查嗎?」

徐敬一怔:

「當然是查清楚前因後果……」

「不!做做樣子!隨便你幹什麼,遲一天回來就行!」

「啊?門主這是什麼意思?」

徐隱冷笑一聲:

「能殺徐商的人,你能查出什麼來?這件事後續自然有別人處理!我只是用你去調查做借口,來封閉徐商之死的消息外泄,這段時間,我要干別的事情!」

「屬下懂了!」

眼看徐況和徐敬二人離開,徐隱竟也抬起腳步,向著門外走去。

徐柔一怔:

「門主,此刻出事,您不應該坐鎮指揮嗎?」

「不,時間緊迫,我要去見增大先生,徐商已死,他留下的人馬決不能浪費,就用來拉攏徐增好了!大先生當中,必須得有一個,徹底站在我這邊!」

徐柔心頭一顫!

這位門主,果真是翻臉無情,一切都以利益為先!

偏偏他的頭腦又如此清醒,善於謀算!

這一瞬間,徐柔腦子裡忽然出現了,最近一個聲名赫赫的人物——

江帆!

那個江帆的智計號稱天下無雙,卻殊不知人外有人,也只是門主低調,這才讓他那樣的草包賺得了名聲!

眼看徐隱已經走到門口,徐柔卻忽然想起一件事:

「門主,那伊賀流那邊……」

「先把那兩個人抓起來,這邊的事情處理完,我再去審他們!」

「是!」

……

「刷!」

風聲一閃,江帆已經帶著焦龍回到了江家上空!

此刻早就過了吃席的時間,人群全都散的一乾二淨,只有忠叔坐在大圓桌前,一臉笑眯眯的翻著賬本。

留守江家的柯提斯等幾個混子,則是一臉貪婪的,翻著那些幾乎摞成了小山般的禮物。

尹冰花則是獨自一人坐在人群對面,一臉陰沉。

江帆鬆了口氣,只剩一個,好對付!

「嗖!」

帶著焦龍降落,江帆立刻哈哈一笑:

「我回來了!」

人群看看江帆,轉過頭繼續該幹嘛幹嘛。

然而下一刻,所有人卻陡然反應過來,眼神全都震驚無比的落到了焦龍身上!

「卧槽!」

「這個頭,都特么得快四米了吧?」

「瞧瞧這胳膊,這簡直比房梁都粗啊!」

「狂暴,是你爹來了嗎?」

「放屁!你爹才長這樣!」

人群七嘴八舌,全都不由自主的圍到了焦龍身邊,時不時的對著他的……膝蓋摸上一把。

太高了,除了狂暴,不飛起來都摸不著人家肩膀!

「兄弟!咋長的?傳授點經驗唄?」

「你叫什麼名字啊?」

「哥們兒,有啥愛好沒有?找機會一起大保健啊?」

「老王你可別扯淡了,誰敢接他的活?別聽老王的,擼鐵才是王道!」

「……」

一群人全都看出來,這肯定又是被江帆拐來的高手,自然是熱情拉攏。

然而面對著人群,焦龍眼神當中卻充滿驚恐。

他非但沒有與眾人接觸的打算,更是下意識的後退幾步,接著一把抓起江帆:

「我,我……」

江帆一臉詫異:

「你怎麼了?」

焦龍嚅囁著開口:

「人,人多,我不習慣……」

江帆怔了怔,忽然反應過來:

「我靠!你是社恐?!」

焦龍這傢伙自己待在深海幾千年,這當中除了王養伯,恐怕再沒見過什麼陌生人,現在被這麼一群人如此熱情的圍上來,典型社恐了!

不過焦龍這應該不是天生的,畢竟和自己在一起的時候,他可是挺歡實的。

應該只是太久不和人接觸的關係,時間一長就能好。

江帆看向人群:

「這是焦龍,你們都自己介紹一下。」

人群立刻七嘴八舌的自我介紹起來。

江帆又對著王藝一指:

「老王,你先帶著老焦熟悉熟悉江家,他一直在修鍊,不太懂現在這個世界,你多給解釋一下。」

「得嘞!」

王藝呵呵一笑:

「走吧,我帶你轉轉。」

眼看王藝帶著焦龍離開,江帆頓時往尹冰花那邊一瞥:

「她臉色怎麼那麼難看?」

人群互相看看,卻一鬨而散。

江帆心都涼了,他媽的,這群混賬東西!

好在他手疾眼快,一把抓住柯提斯的衣領,直接把他提了回來:

「柯提斯!」

柯提斯訕訕一笑:

「主人,今天咱們不是收禮嗎?」

「廢話!」

「所以吧,那個,人就都來了。」

「然後呢?」

「那些老闆娘們,也全都到了。」

「嗯哼!」

「結果呢,她們就撞到一起了。」

江帆臉頰陡然抽搐一下:

「……所以?」

「所以?」

柯提斯愁眉苦臉:

「她們倒是沒動手,就是在一起說說笑笑的。」

江帆鬆了口氣:

「還好還好!」

「好?」

柯提斯看白痴一樣的看著江帆:

「實際上我壓根沒聽懂她們在說什麼,但當時吃席的那些人全都驚呆了。」

「就在她們說話的時候,齊家的家主齊懷臣,喝酒的時候咬碎了杯子,居然連玻璃碴子都一起咽了進去。」

「於家的家主於正明,對著一塊雞骨頭啃了足足五分鐘,都啃拋光了。」

「魏啟豐把桌布當餐巾,擦了十分鐘的汗,那桌布都掉色了。」

「最誇張的是陳清玄,那老頭子似乎十分緊張陳玲,以至於把身邊呂長雲的袖子都給拽飛邊了。」

「關鍵是,呂長雲不但沒發現,還用筷子在林崇雲碗里夾了半天菜。」

「至於別人,沒有最離譜,只有更離譜。」

「主人,我雖然是沒明白那些老闆娘在說什麼,可是看到這些人的反應,我就覺得,總不會是什麼好話,您覺得呢?」

柯提斯一邊說著,一邊看向江帆,緊接著忽然一臉詫異:

「主人您怎麼了?衣服怎麼濕了?」

江帆一臉獃滯,咽了口吐沫,半天才用力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

「沒,沒事,他媽的,這天怎麼這麼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