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四百七十章 X你先人板板!

第二十五卷

江帆話音剛落,魚決的臉色就徹底變了!

他死死的盯住江帆:

「小子,你說什麼?」

伴隨著他開口,一股驚人無比的氣息,瞬間就充斥滿了整個房間!

尹冰花臉色慘白,在這氣息當中,根本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

她知道魚決,更知道在這個達到了二十三級,並且掌握了入微的強者面前,一切反抗都是徒勞!

現在唯一能夠讓她與江帆活命的,就是自曝身份!

然而還未等她開口,一股春風般輕柔的氣息就將她籠罩,直接把魚決的氣息湮滅一空!

尹冰花不可置信的看向江帆!

江帆?

他居然可以對抗魚決這樣的強者了?

距離兩人上次見面,一共才過了多久?

他實力提升的速度,怎麼比玉聖還變態?

江帆卻是仍舊臉上帶笑,平靜的看著魚決:

「你是聾了?還要我再說一遍?」

「混賬!!」

魚決徹底怒了,驟然一記耳光就向著江帆臉上扇了過去!

江帆眼中殺意一閃,手指上甚至已經蒙上了一層血色,然而就在出手的一剎那,他卻強行控制住了殺意!

不能殺魚決!

也不能傷他!

魚家必定有天問的探子,現在絕不是自己暴露真正實力的時候!

而且關於三十年前的事情,一旦濟蒼生那邊出了問題,還得回來找魚幼薇!

殺了魚決,到時候怕是什麼都問不出來了!

「刷!」

江帆猛然後退一步,躲開了魚決的手掌。

魚決這記耳光落空,他自己也是一怔。

江帆的反應這麼快?

不過他立刻踏前一步,反手一指就向著江帆的左肩點了過去!

江帆眉頭一皺,驟然出拳轟到了魚決的手指上!

「波!!」

一聲脆響!

兩人同時後退三步。

江帆臉色不變。

魚決卻是快速把手收到了身後。

在他背後,不止是手指,竟是連手腕都在顫抖!

魚決一臉震驚的看著江帆,眼神驚疑不定,更是一變再變,最後終於冷笑一聲,鄙夷的看了江帆與尹冰花一眼:

「哼,你倒是和你老子一樣,為了睡女人真捨得跑遠路!」

一邊說著,他抬步就向著門外走去:

「奉勸你一句,約完炮就快點滾出台州,這裡不歡迎你!」

「卧槽你——」

尹冰花勃然大怒,指著魚決就破口大罵!

她可是尹冰花!

是天鼎十極南宮靜海的弟子!

最受寵的關門弟子!

這一脈的掌上明珠!

別說魚決這個二十三級入微的樂色,就是其餘的天鼎十極也不敢這麼說她!

「我約你奶奶!你個老王八——」

尹冰花渾身顫抖,整個人都要氣瘋了,這輩子掌握的一切祖安話術就要噴吐而出!

可就在這時!

「呵呵……」

江帆忽然笑了,他仍舊保持著儒雅的風度,然而說出的話語卻震驚了所有人!

「老子愛去哪就去哪,你信不信,我一會兒就帶著她,去你們家祖墳上打炮去!」

魚決簡直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就連尹冰花都把罵聲給憋到了喉嚨里!

許久以後,魚決才一臉蒙圈的問道:

「你,你說什麼?」

「我說……」

江帆指著尹冰花,對著魚決陰森一笑:

「我一會兒就帶著她,去你家祖墳上打炮去!」

魚決終於反應過來,他死死的盯住江帆,陡然咆哮一聲:

「你敢!」

江帆一臉陰笑:

「老子當然敢!老子不光敢在你祖墳上打炮,還特么要射你祖宗墓碑上!」

「你!你!」

魚決臉色發紫,渾身殺意澎湃。

然而手指上的痛楚卻告訴他,想殺江帆,他未必做得到!

江帆卻是忽然露出了一種恍然大悟的神色:

「我忽然想起來了,日你先人板板,莫非就是這個意思?怎麼樣,要不要讓你先人試試顏……」

魚決這輩子哪經歷過這種場面?

要是貨真價實的動手,他或許還能過上幾招。

可論起打嘴炮的本事,江帆絕對是貨真價實的天鼎十極!

在江帆面前,他連個弟弟都算不上!

魚決一時間只能無能狂怒一聲:

「江帆!!你,你,你,無恥!!」

江帆一臉驚訝:

「呦呦呦~~急了?開個小玩笑嘛!你不會當真了吧?不會這麼小氣吧?不會吧?不會吧?」

魚決死死的瞪著江帆,最後半句話都沒說,轉身就走!

他一句話都不敢多說了。

江帆是個混蛋,更是個瘋子,這小王八蛋到現在為止,還沒有什麼不敢做的事情。

而一想到江帆說的那個畫面,魚決就有種精神崩潰的感覺。

至於防備?

誰家沒事會讓一個二十三級的高手,天天去祖墳上打更去?

天問恐怕也沒有那麼奢侈的陣容。

所以他只能灰溜溜的離開。

「媽的!老王八蛋!你給老娘等著!這事不算完!!」

尹冰花恨恨的對著魚決的背影咆哮一聲。

魚決身子一顫,卻是走的更快。

一直到他消失,尹冰花這才羞惱的瞪了江帆一眼:

「你怎麼什麼都敢說?」

「啊?你指哪一句?」

「你!你混蛋!流氓!」

「……」

尹冰花收拾完畢,終於重新興奮的看向江帆:

「現在去找修蛇?」

「不,今天太晚了,先和我回葯門,等我聯繫上鍾教授,再把一個好朋友帶過來,咱們再一起去!」

「好朋友?」

「嗯,那傢伙和修蛇,應該算是一個類型吧?」

江帆眼中滿是陰險:

「血脈壓制……雙保險才放心啊……」

「你嘀咕什麼呢?」

「沒什麼。」

江帆一邊說著,已經拉住了尹冰花的手。

尹冰花臉色一紅,卻是沒有反抗,而下一刻,江帆已經發動了遠程瞬移。

「刷!」

兩人再次出現,已經重新來到了濟蒼生的住處。

而在濟蒼生的房門外,黃覆隴和大長老都守在這裡。

眼看江帆回來,大長老兩人頓時熱情迎上:

「江先生!」

江帆點點頭:

「白同山呢?」

「給他老人家安排去休息了。」

「好,門主醒了嗎?」

「還沒呢,估計得睡一晚。」

大長老猶豫一下:

「江先生,您如果真想問什麼,要不我去把門主叫醒?」

江帆搖搖頭:

「不必了,給我們也安排一個住處吧。」

「好嘞!」

大長老不知道江帆和尹冰花的關係,又想到傳說中江帆「不近女色」,本著求維原則,很是穩妥的準備了兩個房間。

江帆是沒意見,可是尹冰花的眼神卻是有點奇怪。

好在這一晚很是平靜。

第二天一覺睡醒,江帆先是給鍾教授打了個電話,可奇怪的是,居然還沒有人接。

江帆只好編輯一條簡訊發過去。

「鍾教授您好,急需筆記,望見信速回,感激不盡。」

剛剛發完簡訊,門外就響起了敲門聲,緊接著黃覆隴的聲音響起:

「江先生,門主醒了。」

江帆精神一振!

三十年前的事情,是否今天就能揭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