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因為你這樣看我,我才會這樣看你,如果你不這樣看我,我就不會這樣看你,那麼大家都不會這樣看著……」沈潮道。
「不要說繞口令!」黃琉打斷了他的話,「別說話,就這樣靜靜坐著。」
「阿牛哥,我覺得很奇怪,要不,我躺下!」沈潮道。
「躺吧!不要入睡!」黃琉道。
「額?連睡覺的權利都沒有?」沈潮咕嚕道。
黃琉沒有回話,繼續看著他。
「牛頭,你就這樣看他?」左手插嘴。
「那你還想怎麼樣?」黃琉反問。
「你來這裡的目的不就是為了找他,現在找到了,還不帶他離開,怎麼又讓他睡著了。」左手道。
呼嚕!呼嚕!
沈潮居然真的打著呼嚕。
「你沒有發現問題?」黃琉道。
「發現什麼問題?」左手道。
「沈潮很正常!」黃琉道。
「這不廢話,難道你還想他不正常……不對,這裡是精神病院,沈潮如果正常,怎麼會在這裡躺著!」左手也想到了問題。
「你既然想到了這一點,自然而然會想到其他。」黃琉道。
「還能想到什麼。」左手咕嚕道,說不定,只是你想多了,事情並沒有這麼複雜。」
「那就覺得事情有多簡單,簡單到什麼程度可以支持你的觀點。」黃琉道。
「這個……」左手也想不出來,因為似乎什麼簡單原因,都不能表明沈潮的狀態會是正常的。
沉默一陣,左手又開口,「不要這麼悲觀,叫醒沈潮問問就知道。咦?等等!左大爺想到了一個可能性。」
「什麼可能性?」黃琉問道。
「沈潮出現了人格分裂,所以,才會被安置於精神病院,而這也說明了他現在表現正常的原因。」左手道,「雖然人格分裂不是簡單問題,但相對來說,應該是比較好的情況。
試想想,老頭肉師的靈魂能夠通過時空,那麼靈魂通過時刻的過程,也會可能出現意外,例如分裂,例如重塑,而沈潮可能就是這個情況。
如果真是這個情況的話,那麼回歸的時候,是一個逆轉過程,說不定會使得沈潮變回原來的樣子。」
「你說的很有道理。」黃琉道。
「這不廢話,左大爺說的話都有道理。」左手得意道,「現在趕快叫醒沈潮,帶他回去。」
「你覺得叫得腥他嗎?」黃琉道。
「這不廢話,當然能夠叫醒。」左手道,「沈潮起來,沈潮起來……」
叫了幾聲,沈潮都沒有反應,左手有些不滿,「這小弟,怎麼睡得這麼沉,難道他是豬!」
「別叫了,沒用的。」黃琉開口。
「沒用?怎麼可能,左大爺要叫醒的人,還沒有為成功過的。」左手道。
「那就好好觀察一下。」黃琉道。
聽到這話,左手認真看著沈潮,發覺他除了睡得很沉之外,沒有其他問題。不過既然黃琉這麼說下一定有不妥之處。
很快,它就發現了問題,沈潮睡得非常安靜,一開始的呼嚕聲沒有了。
「不打呼嚕,應該算是正常吧!」左手道。
「我怎麼知道。」黃琉道,「我又不是醫生。」
「你跟他睡過的次數不少,你當然知道。」左手道。
「死鬼,不要亂說話,我可沒有跟他睡過。」黃琉嚴肅地否認。
「你們這種關係,否定也沒有用。」左手道。
「不要轉移話題。」黃琉道,「說正事。」
「轉移話題的是你。」左手道,「你就別不承認了。」
「這麼說,就是你無法叫醒他了。」黃琉無視道。
「死牛頭,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這態度是什麼意思。」左手非常不爽,「好,既然你有本事,那你喚醒他試試!」
「我不能喚醒他。」黃琉嘆息一聲。
「原來自己也沒有這個能力。」左手道,「那你還好意思取笑左大爺。」
「我完全沒有取笑你的意思。」黃琉道,「我倒是非常希望你能夠叫醒沈潮,我真想看看他的具體情況。」
「什麼意思?」左手聽出了問道來了。
「你一直沒有察覺到問題嗎?」黃琉道。
「什麼問題?」左手詫異,「如果是說沈潮很正常,那你就不用再說了。」
「不是這一點,而是沈潮所說的話。」黃琉道。
「他說的話有什麼問題?」左手不解。
「沈潮說的話很熟悉,熟悉到讓我認為回到了以前。」黃琉道。
「你這話的意思是……」左手似乎想到了什麼,卻又沒有完全想明白。
「沈潮所說的話,所有的動作,都是我記憶中的重現,沒有更加新的內容。」黃琉道。
「你這話不對,你也沈潮接觸的時間不斷,所以,性格對話行為基本上都摸透了,這樣的話,所以沈潮說的一切,做的一切你的腦海有已經有了一定的預想。」左手道,「左大爺是心理學方面的專家,這些你不懂!」
「你只不過是還沒有畢業就掛掉的半吊子,還專家?有連證書都沒有。」黃琉鄙視道。
「死牛頭,你這話什麼意思!」左手道。
「表面意思!」黃琉道,見左手就要發飆,他連忙道,「不要扯開話題,說會正事。就算你說得有道理,但是你有沒有想過,沈潮的情況非常特殊。
他是經歷過時空轉移到過程,為什麼,這一次對話,他一點都沒有提及過。」
「關於這一點,左大爺已經說過原因。」左手道,「因為他人格分裂,現在的人格,沒有這方面的記憶。」
「一般情況下,你這個假設是最為成立的假設,但是現在不同。」黃琉道。
「現在不同?現在不是一般情況?」左手疑惑,「那好,你說說是什麼情況?」
「你不要忘記了這裡是什麼地方!」黃琉道。
「這裡不就是精神病院,這因為這一點,恰恰證明了左大爺的推斷。」左手道。
「不,你只記得這一點,卻忘記了重點。」黃琉道,「這裡可是有這八陣圖布局的陣法!」
「陣法!」左手猛然醒悟,知道黃琉的意思,「我剛才被陣法迷惑了,處於幻境之中!剛才所見的一切,都是你腦海中的記憶!」
「哎!」黃琉長嘆一聲,默認了左手的說法。
「你什麼時候發現的?」左手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