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震動

第十八卷 行衣走肉

「死鬼,你這是報復!」黃琉相當後悔居然聽了這死鬼的話。

「別說了,時間不多。」左手連忙打斷轉移話題。

黃琉吞下了藤蔓,並用藤蔓液汁擦擦身體這才往外跑。剛跑了幾步,他就發現了問題,體內發燙,身體發燙。

「死鬼,你在藤蔓里下了什麼葯!」黃琉怒道,耍一次就算了,現在還來,這是不能忍的。

「沒有!」左手道,「左大爺絕對沒有。」

黃琉看著它認真的表情,不似說謊,心中帶著疑問,也就不再問,畢竟時間緊迫。

很快,他又發現了,體內的熱量,對身體似乎好處不少,身上的酸痛減輕了很多,跑度的速度自然而然增快,難道藤蔓的效果增加了?黃琉心中有了這麼一個想法。

他的速度越來越快,他見到前方一個身影同樣在發力狂奔,他這麼跑難道發生了什麼事?黃琉心頭一沉,跳樓的時候,他便看到了馬南這樣,當時還以為抓賊,但現在明顯不是。可以看出,馬南也是極為焦急,如果是抓賊根本不會讓他如此。更重要的是,黃琉沒有見到馬南前方有人,他可不相信有人能跑得過全力跑動的馬南。

等等!那自己算什麼,自己為什麼能夠追上!黃琉突然想到了這麼一個問題。

「因為你不是人,你是頭牛。」左手道。

「死鬼閉嘴!」黃琉喝道,隨即他想到了發燙的藤蔓液汁,難道是藤蔓的作用?但是效果也太大了吧,如此明顯強化,會不會有什麼副作用。

「你還擔心副作用,用都用了,你還是趕快跑最為實際。」左手道。

的確,還是到衣家要緊,黃琉加快速度。

沒多久,他察覺到了馬南的目的地居然是麵包店,難道十羊真有事發生,他不由得放慢里腳步。

馬南停在麵包店前,身體開始顫抖,手腳逐漸變大。

黃琉瞬間明白,他在恢複蠻人形態。

這還不止,恢複強壯的身軀後,馬南做出各種古怪的姿勢。

「這是一種舞蹈,蠻人舞蹈。」左手道。

「他在這裡跳舞,為了什麼?」黃琉停下了腳步。

「沒文化,真可怕。」左手鄙視道,「這是一種朝拜的舞蹈。」

「你怎麼知道的?」黃琉問道。

「這不廢話,你以為左大爺的研究生怎麼當的。」左手得意道,「你因為像你這樣不學無術,在大學裡混畢業的傢伙。」

「你還雙修考古學?」黃琉問道。

「不是,但常識還是要知道的。」左手道,「你這樣的牛腦袋,除了吃,就什麼都不知道,真是人生的悲哀!」

「他朝拜的是什麼?」黃琉道。

「你覺得呢?」左手道,「能讓蠻人崇拜的,當然只有……」

「蠻王!」黃琉脫口而出,隨即馬上介面,「不可能,蠻王已經被我們給搞定了!」

「那不是真正完整的蠻王,那是復生過程中的殘次品。」左手更正道。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黃琉道,「既然復生被打斷,為什麼還會出現蠻王?」

「你以為蠻王是怎麼來的,沒了一個蠻王,另一個馬上位。」左手道。

「你是誰,有新的蠻王出現?」黃琉的心已經提到喉嚨丁。

「左大爺沒有這樣說過,左大爺只不過是在告訴你蠻王的產生。」左手道。

「你這意思不就一樣。」黃琉道。

「不是,左大爺沒有這個意思。」左手否認道,「從氣息上來說,這股氣息與之前的蠻王是同源,但是卻又更加蠻荒!」

「什麼意思?」黃琉道。

「表面意思!」左手道。

「你是說,這蠻王就是我們搞定的蠻王,但是更加厲害了。」黃琉道。

「差不多這個意思,但有點出入,不是更加厲害,而是根本不是同一個檔次。」左手道。

「完整無缺的蠻王復生了?」黃琉道。

「不知道,要看具體情況,但是左大爺覺得這個可能性不大!」左手道。

砰!砰!

黃琉感受到身邊的環境出現顫抖,並不是某個特定的區域,而是整個空間,整個十羊都在顫抖。

通過八陣圖粗略的感應,他察覺到十羊內的人都進入了沉睡狀態,也就是說,除了他與馬南,十羊內的人根本不知道發生什麼事。

黃琉心頭無比煩亂,衣家危急,他需要過去幫助,很明顯,如果這時候離開了,十羊一定會發生極為恐怖的事情,說不定會禍害眾多的人。

「你自己想怎麼樣?」左手道。

黃琉低頭著沉思,很快便有了決斷,他要留在十羊。

「你不去衣家?為什麼不去?這會給你扣很多分的,好不容易爭取回來的地位,又沒有了。」左手勸道。

「衣家還有五叔在,上古三師,可不是隨便叫的。」黃琉道,「十羊更需要我。」

「十羊存在百年,也不是隨便存在的。」左手道,「它自然有其存在的道理,自然有力量守護!」

「你似乎很想我過去衣家。」黃琉道。

「這不廢話,你過去了,才能提高自己在衣家的地位,左大爺可不想以後看著你這個入贅女婿受苦。」左手道,「人生在世,最重要的是面子!」

「所以你死了!」黃琉一盆冷水潑下來。

「死牛頭,你這是什麼意思,找茬是不是。」左手大怒,就要跳到黃琉身上。

「表面意思,作為研究生,你一定懂的!」黃琉道。

砰!

空間再次震動,一人一鬼的爭吵聽下來。

「阿擼,你記不記得白天的事,這麼短的時間相隔,你應該還有印象。」黃琉道。

「左大爺的記憶力十分好!」左手道。

「程妙心衣五叔讓我來守護十羊,看來應該就是為了這事!」黃琉道。

「這是不是太巧了。」左手道。

「也只有這個解釋了。」黃琉道。

「事情也來得太快了吧,就像趕鴨子一樣,白天剛說完,晚上就來了,是不是太急了。」這左手道,「還有,既然如此,衣家為什麼現在叫你過去,這不是很明顯的不合理!」

「的確是有點不合理!」黃琉道。

「這隻有一個解釋,衣家根本不知道十羊發生的事,也就是說此事並不是他們預料之事。」

「不能這樣說。」黃琉道,「有一點可以確定的,就是他們都預感到十羊出事了,但是不知道來得這麼急!」

砰……砰……

震動的頻率加快了,黃琉感到身體血液流動加速,呼吸變得急速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