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大功臣

第十八卷 行衣走肉

黃琉點點頭,程妙心就是烏黑的之路明燈。

這段隱秘說得輕巧,但是其中一定隱藏著很多讓人難以接受的事情,例如肉師慘不忍睹的命運,種神氣的殘酷手段,還有兩派之間的爭鬥。

可以猜測,程手仁的傷病,就是因此而來。

程妙心似乎猜到了黃琉的想法,「之前,他們種神氣的手段只會施展在普通人身上,隨著手段的施展,他們遭受的天譴越發厲害。到現在普通人已經無法滿足他們。」

「他們將目光瞄向了擁有仁心的同門!」黃琉脫口而出。

「這些傢伙,簡直是喪心病狂。」左手也忍不住咕嚕,「就算左大爺這麼討厭牛頭,也只是要他死而已,而他們居然用如此殘酷的方法對付同門。」

「死鬼,你在說什麼!」黃琉饅頭黑線。

「左大爺在說事實。」左手道,「那些人需要好好教訓一頓。」

程妙心開口道,「不錯,他們把手仁看成了目標。哎!因為我,讓手仁遭受到了這次劫難。」

「這事怪不了你,誰也不知道他們已經喪心病狂到殘害同門的程度。」衣五叔道。

「還是因為我。」程妙心道,「如果我不將手藝傳給手仁,就不會發生這種事,又或者我全部傳授給他,讓他擁有自保的能力,並有所準備,情況也不會如此。」

見到他如此自責,黃琉忍不住開口安慰道,「反正他也沒有掛掉,問題不大,程主任無需如此。年輕人要經歷磨練才能夠成長的。」

這話一出,使得兩人都愣了愣,雖然知道黃琉是在安慰對方,但是聽上去怎麼覺得怪怪的。

「黃大師說的對。」程妙心點點頭,「得到了生機的滋養,手仁他很快會好起來的。」

「剛才那群人,就是為了程手仁的仁心?」黃琉問道。

「嗯,可以這樣說。」程妙心道。

「仁心對於肉師有用,但是對於胖子,鬍子他們沒有太大作用吧!」黃琉道。

「剛才你有沒有察覺到什麼。」衣五叔開口。

黃琉細細回想剛才的經歷,一個細節出現在腦海,他已經明白衣五叔的意思。

「剛才有什麼細節?」左手道。

「你想不懂?」黃琉問道。

「這不廢話!」左手道,「快告訴左大爺。」

「你好好回想程妙心與幾人交手的過程。」黃琉道。

左手細細回想,似乎抓住了一絲,但又想不通全部,「死牛頭,快說!」

「看似交手,其實程妙心一直在給他們治病,這一點程妙心自己也說過。」黃琉道。

「原來如此!」左手恍然大悟,「胖子他們之所以到來,就是為了治病,肉師以仁心作為條件。」

「應該不只是這樣。」黃琉道,「他們身上的病,應該以需要仁心來醫治,這一點從大家瓜分程手仁便可以看出。哎!好好一個醫生,居然躺在病床上等著人家瓜分!」

「左大爺發現你這是幸災樂禍的表情。」左手道。

「不,完全不是!」黃琉連忙否認。

「你想明白就好了。」衣五叔道,「正因為知道大家的舉動,而程醫生又不得不到校醫院休養身體,所以我們才布下這麼一個局。」

你的局將我也套進去了,黃琉心中咕嚕,此時他也明白那堪比迷陣的能力,根本就不是什麼陣法,而是服飾的布置背景能力。

「你的樣子似乎很不高興。」衣五叔道。

「不,我很高興。」黃琉馬上咧嘴一笑。

「別笑了,笑得很難看。」衣五叔道,「其實布置這個局,我們也冒著相當大的風險,幸好有你的出現,不然我們可能功虧一簣。」

這話一出,黃琉的心頓時舒坦了,這才像話。

「虛榮的牛頭,人家一個胡蘿蔔,一個大棒將你治得服服帖帖。」左手鄙視道,「看來你真的被衣家吃得死死的。」

「正因為你的出現,牽制了他們這麼多人,讓他們無法立時動手,給了我們處理的時間,最終為程醫生贏得機會,一切完美完成。」衣五叔道,「所以說,你是大功臣!」

「哈,哈哈……」黃琉笑道,「過獎了,我也只不過是路過而已,怎麼當得起大功臣!」

「你不用謙虛,表面上看,你只是路過,十分巧合,但事實並非如此。」衣五叔道,「十羊是你的地盤,由你負責守護,只要十羊里發生的事,都不可能瞞的過你,這是氣機的牽引冥冥之中的註定!」

「哦!」黃琉恍然地點點頭,「原來如此!」此話一出,他馬上閉嘴,面色大變,彷彿吞了一隻死老鼠一般,心頭大叫,被陰了,被陰了。他突然間反應過來,說出這話,等於默認了看守十羊的說法。

「五叔我剛才說了什麼?為什麼我一點都記不起來。」黃琉連忙補鍋。

「你說了什麼我也聽不清楚,要不你再說一遍。」衣五叔道。

黃琉滿頭黑線,如果再說一遍,豈不是自己坑自己,太狡猾了,太狡猾了,一下子就被陰了,以後跟他說話要小心一點,黃琉暗暗下定決心。

「沒用的,你根本就都不過衣家。」左手道,「人家全是人精,既有隱士高人,又有商界強人,你一個普通大學生,憑什麼跟人家斗。所以說,你能依仗的就只有左大爺,唯有左大爺這位心理學專家,才能讓你在衣家金槍不倒。」

剛開始還有點道理,說著說著就變為了,最後一句金槍不倒讓黃琉實在受不了。

「手仁那邊我要跟過去,先告辭!」程妙心離開了。

這就走了,黃琉看了看旁邊的衣五叔,現在只有他們兩人,沒有任何顧忌,這傢伙一定更坑。於是黃琉當機立斷,道,「我要回去收拾行李了,五叔,你自己坐坐!」

「小子你別走!」衣五叔道。

「五叔,我準備回家了,再不收拾就來不及了。」黃琉道,「一個學期在學校,我很想念我的父母,遊子在外,心繫父母。」說著,黃琉動情地低下頭。

「你回家還收拾什麼行李,就一個半小時的路程,你要回家,我馬上叫司機過來。」衣五叔道。

「額?這個不用了,回家我還是習慣坐大巴。」黃琉道。

「小樣兒,還想騙過五叔,告訴你,這借口,我十年前已經不用了。」衣五叔鄙視道。

黃琉突然間想起衣老奶奶對於兒子的一幕,瞬間明白衣五叔並沒有吹牛,於是他道,「五叔,你什麼時候娶五嬸回來,你昨晚不是相親了嗎,對象怎麼樣!」

衣五叔面色一變,「小子,你還挺多事的。大人的事,輪不到小孩子管。」

「不是我要管,是奶奶要我看緊一點。」黃琉道。

「這話當真?」衣五叔緊張起來。

「當真!」黃琉道。

「果然?」衣五叔道。

「果然!」黃琉道。

「小子,我看你眉清目秀,聽順眼的,想不到你是一個二百五,不,是二五仔!」衣五叔一雙眼睛瞪著黃琉,滿眼怒火。

什麼二百五,你才二百五,你二五仔!黃琉心中不爽,口中道,「我只不過將我看到的告訴奶奶而已,你這麼緊張做什麼,難道你沒有……」

「有,當然有!怎麼可能沒有,小子,你可別亂說話。」衣五叔打斷了黃琉的話,同時開始轉移話題,「對了,昨晚的事,很感謝你。」

「這事就不用提了,我們還是說說相親……」黃琉當然不會讓他如願。

「你是想了解事發的原因是吧,好,我馬上告訴你,但說來話長,你需要靜靜的專心致志地聽著,千萬不能分神,不想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