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牛頭,你當時話語中的意思就是指小鵲,別否認。」左手道。
「根本就不是這回事,我為什麼要承認。」黃琉道。
「師兄!」小鵲叫道,「你怎麼不說話?」
「我有說話,只不過你聽不到而已。」黃琉道。
「額?」小鵲詫異,抬頭看了看四周,「就我們兩個人,我聽不到,那你說話給誰聽!」
「給一個死鬼。」黃琉道。
「額?」小鵲再次愣了愣,接觸得越多,她就覺得黃琉越是看不透,於是就越是好奇!
「這個你不懂就算了,那死鬼只不過是微不足道的東東。」黃琉道。
「死牛頭,你說什麼,你才是微不足道的東東,不,你什麼都不是。」左手激動道。
「死鬼閉嘴,我們在說正事,與你無關。」黃琉喝住他,然後對小鵲道,「你的師門,似乎還是看小道童他們不爽,很想對付他們。」
「師兄,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在挑撥離間。」小鵲道。
「別說得這麼難聽好不好。」黃琉滿頭黑線,「我只不過是說事實。」
「這只是你認為的事實。」小鵲道,「我們的關係……」
「不怎好!」黃琉插嘴道,「既然你都來了,既然你們的用意我已經猜出來了,就不要否認,當了……還要立牌坊!」
「師兄,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小鵲非常不高興,誰也不喜歡聽這話。
「不好意思,口沒遮攔就說出來了。」黃琉居然沒有否認,「當然,我不是說小鵲你,是說那些有這種想法的人。
好了,我們也不要再浪費時間了,你們想要陰左道那些人,我不反對,但是想要不勞而獲,是不可能的,所以你們必須出力。」
小鵲眼中閃爍,在思索該如何回答黃琉的話。
「師兄,你有什麼提議?」小鵲問道。
「我沒有提議。」黃琉道,「因為我不知道你們之間有什麼交易存在。」
小鵲目中精光閃過,心中冷笑,原來黃琉還是想套出這些隱秘。
「師兄,這不好吧!」小鵲道。
「是很好!」黃琉點點頭,「那麼再見!」說著起身就走。
小鵲眼睛一瞪,就這樣看著黃琉離開,居然也沒有起身追上去。
「她居然不追上來,她竟然不追上來!」左手詫異道。
「她不會追上來的。」黃琉道。
「的確!」想了想,左手也明白了其中原因,「她追上來,就等於要告知你他們的交易內容,這一點明顯是不可能的,應該說,小鵲做不了主。」
「她不追上來才是最好的,我才不想被她跟著。」黃琉道,「他們之間的交易,我為什麼要知道。他們要陰左道,難道左道就等著被陰,兩者都在相互算計。」
「你不是說要借馬道長一脈來對付左道。」左手道,「你這樣說走就走,怎麼對付。」
「我為什麼要馬上出手當個出頭鳥,在暗中不是很好嗎!」黃琉道。
「原來你這牛頭打的是這注意,左大爺最喜歡就是這種事,嘿嘿……」左手激動起來。
「你別想得這麼簡單,其實我也不想被卷進去。」黃琉道。
「你還有這種顧慮?」左手有點驚訝。
「這不廢話,他們兩個道門牽扯了太多東西了,不是誰都能參與的。」黃琉道。
「你不是普通人,你同樣是三國之後。」左手道。
「但是對他們來說,依然還是外人。」黃琉道,「別的不說,單是左道本事就存在別人不知道的隱秘,小道童與異舞明顯是兩派人,而且他們不是單純的競爭關係,準確來說,他們是惡性。
還有一點,馬道長一脈,明明跟左道有所合作,但是小鵲卻肆無忌憚地陰了小道童,你說這一點奇怪不奇怪。」
「的確很奇怪,按照小道童的性格,不可能吞下這個啞巴虧,事實卻就是如此,而且還盡心地合作著,這裡面有什麼問題?」左手道。
「看來,他們還在打其他的主意。」黃琉目中光芒一閃,「這個主意,可能連馬道長一脈都不知道。」
「他們應該有所察覺。」左手道。
「只是察覺,恐怕不知道左道真正的目的,正因為如此,他們才會對左道用陰的,他們似乎有些不安。」黃琉道。
「聽你這麼一說,左大爺也覺得這個可能性極高。」左手道,「因為左道本來就難以揣摩,不可以常理推測,做事定然驚世駭俗!」
「嗯!」黃琉點點頭,「還有一點,一開始小鵲告知,要我好好休息,又讓那些駭人聽聞的話來嚇住我,讓我別亂用法術,後來卻又引我對付左道,這是什麼意思!」
「能夠什麼意思,就是他們想你出手,卻不要施展大招,不要將左道逼得太緊。」左手道。
「哦!」黃琉點點頭。
頭緒整理得差不多,黃琉回十羊,在校道漫步之時,他心頭突然間出現了一個強烈的感覺,眼睛轉向那裡,感覺到一把刀,光芒一閃便消失。
黃琉卻愣在了原地,因為他眼睛看到的是一把刀,而是一個人,但是心頭偏偏有感覺那是一把刀。
肉師!
黃琉心頭一沉,確認了此人的方向,正是校醫院。他沒有遲疑,跟著過去。
「牛頭,你要過去!」左手道。
「這不廢話,都已經朝著那方向走了。」黃琉沒好氣道。
「左大爺不是在問你,實在提醒你,不要過去。」左手道。
「為什麼不過去。」黃琉道。
「你不怕死?」左手道,「還問為什麼!」
「你怕死,但你還是死了。」黃琉道,「更何況,縱橫妖魔鬼怪界的左大爺,還會害怕!」
「當然不是,左大爺是怕你送死。」左手道,「你想想,玄術子這樣的人物,居然被肉師秒殺,就算你比他厲害,但也就只能撐兩刀。」
「那是因為玄術子沒有防備,那是偷襲。」黃琉道。
「死牛頭,你就是不聽左大爺勸告。」左手怒道。
「別生氣,很容易老的。」黃琉道。
一路來到校醫院,因為放假學生大多離開了,校醫院幾乎沒有人。
黃琉沒有馬上進去,而是在手按牆壁,細細感受對方是否在內。
左手突然點點黃琉的肩膀,黃琉看著它,「怎麼了?」
「左大爺知道他在301病房!」左手道。
「你怎麼知道?」黃琉問道,「連幾號病房都知道。」
「你自己看。」左手一指頭頂放上,黃琉抬頭一看,就見到了那位讓他印象深刻的肉師,對方背靠窗邊。黃琉感覺道,對方沒有留意到自己,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病房之內。
黃琉詫異,病房之中會有什麼讓他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