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戲碼不對,怎麼沒有打臉的情節。」左手咕嚕。
「如果真是那樣,衣家就不是上古流傳下來的家族了。」黃琉道。
他沿著小道步行,速度並不快,不時停下來觀察四周的布局,似乎要將一切全部記入腦海之中。
左手現在才猜到黃琉的用意,他正在布局,他已經確定今晚絕對不平靜,單從來往的車輛就可以看出端倪。
不久前衣老奶奶大壽,盡量低調還鬧出了那麼大的麻煩,這一次卻廣發請帖,各懷心思之人更多,而衣家似乎也想借著這一次宴請來做點什麼!
來到一個安靜的小院,黃琉耳邊傳來兩聲大吼,兩頭大物朝著他跑來。
「停!停下來!」大物後面還跟著一個人,焦急叫道,「前面的賓客,千萬別動,千萬別跑,它們不吃人的!小黃小棕停下來。」
黃琉看著老虎獅子,滿頭黑線,心中咕嚕,不吃人?開玩樂吧。
他站著不動,伸出手。
「小心,別伸手,躺在地上裝死!」那人道。
黃琉的黑線更多,這有用嗎,我怎麼記得這是對付黑熊的招數。
老虎獅子衝到面前,黃琉的手掌輕輕撫摸著他們的額頭,口中微笑道,「算你們運氣好!」手指一彈,兩截藤蔓飛出。
老虎獅子飛身一躍,爭搶藤蔓。
「死了,這回真的要死了!」那人抱著頭蹲在地上不敢看,「這為賓客一定是大人物,現在被吃了,我該怎麼辦?」
「額!居然連左大爺的台詞都搶了。」左手咕嚕。
「我沒有這麼脆吧,你這話讓我怎麼回答。」黃琉咕嚕,算了,離開吧,別嚇他了。
他轉身離開,同時吩咐老虎獅子不要跟著,好好守在這裡。它們趴下,低鳴一聲。
那人抬頭看了看老虎獅子,然後衝過來,一看地面差點暈倒,「連頭骨都沒了!」
砰!
黃琉一個踉蹌,站不穩跌倒了,這是什麼話,自己身材有這麼細小嗎,一分鐘不到就被吞得更骨頭都沒了。
黃琉快走幾步,他怕被那人見到了還以為是鬼魂。
花費了相當長一段時間,黃琉來到了水柔家的別墅,站在門口,遲疑著怎麼進去。
裡面可是整個衣家家族的人,黃琉這樣進去,似乎不大好,自己好像沒有什麼身份。
「進去啊,你衣家的一份子。」左手道,「上門女婿也是女婿,現在正好練習練習,以後這種時候多著呢。」
黃琉滿頭黑線,外面進來一個人,這人見到黃琉愣了愣,「你是黃琉?」
黃琉也愣了愣,「你是……小春子?」
「你還記得我?」小春子一把拉住黃琉的手,「進去,站著這裡幹嘛!」把黃琉帶進了別墅里。別墅裡面很多人,正是黃琉想像中的人,黃琉尷尬一笑,與大家打招呼。
經過老婦人的壽宴後,衣家的人對於黃琉的認可度明顯提高了很多。特別是衣老奶奶,一見到黃琉,就招招手,讓黃琉過來。
黃琉硬著頭皮過去,「奶奶好!」
「你這小子真是滑頭,叫奶奶叫得這麼親切。」衣老奶奶笑著道。
黃琉額頭一滴大汗,「小時候,我還是這麼稱呼您的。」
「我記得小時候你好像叫我老太婆。」衣老奶奶道。
黃琉尷尬無比,幹校兩聲,「您說笑了,我怎麼可能這樣叫,可能是您聽錯了。」
「哦?可能是我聽錯了,又或者記錯了,人老了就是這樣。」衣老奶奶道。
「您不老!」黃琉馬上道。
「這孫子裝得不錯,有前途。」左手道,「不對,也不用裝,你本來就是她的孫女婿,果然是本色演出。」
「人老了,怎麼可能不老呢!」衣老奶奶感慨道,「不過,還是謝謝你了。」
「我也沒做什麼。」黃琉道。
「別謙虛了,事情我都知道了。」衣老奶奶擺擺手,「好了,既然一家人,你準備了什麼禮物給司檢?」
黃琉一愣,這話題轉得也太快了吧,比他的本事高多了。
「你這小子滋潤得很,一定會比夜明珠差。」衣老奶奶笑著道。
「額?」黃琉不知道說什麼,夜明珠那可是真正的寶物,他身上比夜明珠珍貴的東西不多,但此時大家都看著,只能哈哈一笑,「等一會兒就知道了,哈哈!」
「小滑頭。」衣老奶奶道。
「你要送什麼,我也想知道。」小春子問道,「能不能先告訴我。」
怎麼忘記了這個活寶,他思索著該怎麼回答。
「別搗亂,過來!」一個威嚴的聲音響起。
「師父,我又沒有搗亂,只不過問問黃琉的禮物。」小春子道。
「還頂嘴!」陣離出現在小春子身邊,一把將他拉走。
於是,黃琉就成了唯一的焦點,平時的情況下,他的心絕對飄飄然,但是這裡可是衣家,讓他最不舒服的地方,於是他只能尷尬地站著。
「小琉,你怎麼還不上來?」樓上一個聲音對黃琉道。
黃琉抬頭一看,赫然是衣五叔,他的心微微一動,連衣五叔都回來了,那今晚一定有好戲上演。
黃琉看了看衣老奶奶,對方點點頭,「你上去吧!」
黃琉又轉頭對衣父道,「衣伯父,我上去了!」
衣父點點頭,也不看出對黃琉什麼態度。
不單是黃琉,連陣離也上去了,一進入房間,黃琉就見到幾個熟人,有幽大長老以及當初在相助幽家之人,還有幾個不認識的。
衣五叔為大家介紹,其中一人起身對黃琉拱拱手,「多謝黃大師出手相助,此恩長獸山不忘!」
黃琉猜到,此人就是湯家家主,長壽山之事,他一定是聽幽帆說的。
黃琉點點頭,「只不過是湊巧而已。」
「黃大師謙虛了!」湯迎道,讓過位置示意黃琉坐到身邊。
旁邊就是幽大長老,黃琉過去坐下。
幽大長老馬上跟黃琉談笑起來,顯得十分親熱。
原本其他不認識黃琉的幾人,見到這場景,不禁多黃琉要看幾分。
叮叮叮……
沒說兩句,黃琉的手機便響了,黃琉尷尬一笑,到一角接了手機。
司檢來電,要黃琉趕快過去,似乎發生了什麼大事。
衣五叔見黃琉的表情,笑笑道,「你年輕人的確不應該跟我們在一起,你下去找自己的圈子吧!」
黃琉向著各人告辭,馬上一溜煙似的離開了房間,見到這情景。
「呼!終於出來了。」黃琉鬆了一口氣,他根本就不是裡面那個圈子的人,不論是年齡還是價值觀,坐在裡面,他覺得壓抑辛苦。
放鬆的同時,他心中隱隱有些不安,衣家請來了這麼多人,事情一定不小,必須好好應付,突然間他多了一層沉重感。
他來到司檢的房間,裡面有這幾個年輕人,見黃琉進來,都打量著黃琉,面上有點驚訝,因為黃琉的衣著打扮,根本不是與他們同一個圈子的。
司檢一見到黃琉,馬上過來拉著黃琉,「阿牛哥,我們出去,我有事跟你說。」神情焦急,好像真有大事。
黃琉被拉著來到另一個房間,心頭一動,似乎想到了什麼,連忙開口,「司檢,你想逃婚?」
「額?阿牛哥,你說什麼?」司檢被黃琉的話驚住了。
黃琉一愣,知道自己會錯意了,不由得心中咕嚕,最近被棍哥的婚姻弄得風聲鶴唳,還以為司檢也弄這麼一出。
不過,既然不是這事,其他事就不是大問題,這裡這麼多高人,司檢還有什麼問題解決不了。
黃琉放心下來,「說吧,什麼事?」
「是沈潮,這傢伙不知道怎麼了,居然不來。」司檢道,面色的表情十分焦急,同非常不高興,他與沈潮的感情很不錯,「阿牛哥,你知道怎麼回事嗎?」
提到沈潮,黃琉的心出現陣陣之痛,黃琉深深吸了一口氣,「他可能有事忙!」
「他能有什麼事,不就是泡妞生孩子!」司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