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新娘子

第十七卷 面壁思過

「啊!痛!」黃琉頭一縮。

「你還管不管?」水柔道,手指還在不停加力。

「很痛,放手!」黃琉痛呼,「好了,不管不管,你想怎樣就怎樣。」

「妻管嚴,帥不過三秒。」左手搖頭嘆息,「沒用的牛頭!」

水柔鬆開了手,面上帶笑,「痛不痛?」

「這不廢話,當然痛。」黃琉道。

「要不我來替你揉揉!」水柔笑著再次伸出手。

「不,不用了,其實一點也不痛,真的不痛。」黃琉退後一步。

這個時候,棍哥來了,還拿著幾件衣服過來。

黃琉伸手接過,見到衣服很新,道,「你這衣服沒穿過幾次吧?」

「這是新衣服,一次也沒有穿過。」棍哥道。

新衣服?黃琉心頭一動,「不會是結婚買的衣服吧?」

「是!」棍哥點點頭。

黃琉眼睛一翻,你這都能給我,「你給我換件舊的。」

「換什麼舊衣服,難道我還會讓你穿舊衣服。」棍哥道。

「這可是你結婚的新衣服,我喜歡了不合適。」黃琉道。

「有什麼不合適,穿上就是,反正我多得是。」說著棍哥硬是給黃琉套上了,然後拉著黃琉往外走。

「去哪裡?」黃琉問道。

「當然是離開貝家。」棍哥看著黃琉,神情疑惑,為什麼還要問這麼簡單的問題。

還走什麼,我一夜未睡,身體非常疲勞,你能走,可我現在累死了。黃琉對棍哥道,「棍哥,我不行了,我必須會房間睡一覺。」

棍哥看著黃琉,見他神色堅定,很明顯是拉不走了,嘆息一聲,又看了看兩人,這一次似乎看出了什麼,眼神中露出怪異的神色,還對著黃琉神秘一笑,「好,你好好睡一覺,記得做事快點,我沒有太多時間!」說著跑回去了。

「這話聽起來怎麼都點耳熟。」黃琉低聲咕嚕,耳邊寒意升起,他連忙退後兩步,見到水柔羞怒地看著她。

黃琉不敢對視,馬上低下頭,「我的身體怎麼這樣痛,不行了,要睡一覺,睡一覺。」說著連忙往房間走回去。

「牛頭,你說棍哥跑得這麼急,為了什麼?」左手道。

「你想說什麼?」黃琉道。

「原本他還吵著要趕快離開,可是一聽你要睡一覺就答應了,而且急著跑了,這個情況只有一個原因。」左手故作神秘,頓了頓才繼續道,「那就是棍哥等不及了,他需要愛情的滋潤,簡單來說就是洞房!嘿嘿……」

黃琉滿頭黑線,這死鬼腦袋裡怎麼就全是這些齷齪之事。

回到房間,黃琉馬上躺下,很快便入睡了,他真的很累,身體本來就沒有恢複,還連續兩夜沒有好好休息,就算是鐵人也會累壞。

這一覺睡得很沉,當黃琉睜開眼睛的時候,見到水柔正坐在床邊。

「你不多睡一會兒?」水柔道。

「不了!時間很緊。」黃琉搖搖頭,「現在幾點?」

「九點多。」水柔道,「你睡了三個小時!」

黃琉起身,見到桌子上放了早點,拿起就吃,「你吃了?」

「吃了!」水柔點點頭,卻伸手攔住了黃琉。

「嗯?」黃琉不解地看著她。

「冷了,不要吃。」水柔道。

黃琉額頭一滴大汗,「我不怕冷!」

「對身體不好。」水柔皺了皺眉頭,還是不讓,「以後也別亂吃冷的東西。」

叩叩!

敲門聲響起。

「進來!」黃琉道。

棍哥跑進來,帶著古怪的笑容「阿牛,睡得好不好?」

「還好!」黃琉頭大,這笑容什麼意思,怎麼看都不正經。

「那我們走吧!」棍哥開門見山。

黃琉滿頭黑線,棍哥怎麼這麼熱衷於離家出走,「我早點還沒有吃,根本走不動,這些冷的吃不了。」

「那簡單,我替你拿點來。」棍哥快速離開。

很快,敲門聲響起,黃琉早已在門口等著,連忙開門,可是一開門就愣住了,因為來人不是棍哥,而是新娘子——異苑!

「見到我愣住了?」異苑笑著道,「你不請我進去坐坐?」

黃琉回過神來,「請!我還以為你不會過來。」

「為什麼?」異苑坐下。

「不為什麼,就是你不應該過來。」黃琉道。

「這裡不歡迎我?」異苑笑道。

「這裡是你的家,我們只是客人,怎麼可能不歡迎你。」黃琉道。

「那就好!」異苑道。

「不好,你這麼一到來,棍哥怎麼辦?」黃琉道。

「什麼怎麼辦?我又不會限制他。」異苑道。

「棍哥要離家出走,你在這裡,他還怎麼出走?難道帶上你?」黃琉道。

「他有他走,我有我在,為什麼要帶上我。」異苑道。

「嗯?」黃琉眉頭挑挑,「你們才剛剛結婚,這就分開,不大好吧!」

「小別勝新婚,難道你沒有聽說過!」異苑道。

黃琉愣了愣,似乎無法反駁,想了想才道,「你總不能那個看著我們離開吧!」

「這個倒是!」異苑點點頭,「多謝你的過濾,但是我也不會看著你們離開。」

「那你走吧!」黃琉道。

「嗯?」異苑眉頭挑挑,「這就逐客?」

「我重申一遍,我們只是客人,你才是主人,逐客一詞用得不恰當。」黃琉道。

「無論怎麼說,你的意思還是要我離開。」異苑道。

「是你自己要自己離開。」黃琉道。

異苑眼漏疑惑,不明白黃琉話語的意思。

「你說不會看著我們離開,而棍哥即將回來,那你是不是應該走了?」黃琉解釋道。

「他不會馬上回來。」異苑表情淡定下來,這句話說得自信十足。

「我知道。」黃琉點點頭,「只要你不離開,棍哥是不會回來的。所以,你離開才是最好的決定。」

「你為什麼急著要他回來。」異苑道。

「因為我肚子餓!」黃琉眨眨眼睛,面上表情古怪,似乎在奇怪這麼簡單的問題,異苑為什麼還要問出口。

「你……」異苑面色微變,被黃琉氣著了。

「彆氣,你現在身子重要得很,如果氣著了,我可沒辦法向棍哥交代。」黃琉道。

「這話什麼意思。」異苑道。

「還能有什麼意思,表面意思。」黃琉道,「你現在可是懷著棍哥的孩子,當然要好好注意身體。」

「誰說我懷孕。」異苑道。

「你沒有懷孕?」黃琉瞪大了眼睛,「那你結什麼婚!」

這話一出,異苑氣得一拍桌子,一旁的水柔都聽不下去,開口道,「你這是什麼話!」

「額?」似乎知道自己說錯話,黃琉馬上改口,「沒懷孕也能結婚,當然可以結婚了。」

「你剛才的話很不合時宜,如果被別人聽到了,我保證你馬上被趕出貝家。」異苑語氣加重。

「這一點我知道,所以我必須道歉。」黃琉點點頭,「但是我的確有這樣的疑問。」

「你有什麼疑問,難道我們結婚,還要經過你同意。」異苑始終保持冷淡,黃琉剛才的話語的確激怒了她。

「當然不是。」黃琉連忙道,「我只是被你們的真愛驚住了。」

「你這話什麼意思。」異苑道,「難道我們結婚就不是真愛?」

「我不知道。」黃琉搖搖頭,「我必須問問棍哥。」

「你現在說的話越來越離譜,別說是兄弟好朋友,就算是不認識的兩個人,也不會說這樣的話。」異苑責備道。

「你做的事也很離譜。」黃琉眼睛直視異苑,對她的責備沒有絲毫迴避的意思,「作為一個新娘子,洞房花燭夜居然讓新郎官跑了,這事在你看了很正常?」

異苑面色變了變,想要說話。

黃琉不給她說話的機會,繼續道,「新郎官大清早回來,你不管不顧,卻來到我的房間凈說一些有的沒的,這不離譜?」

「你……」異苑眼中寒光閃過。

「明知新郎官要離開,你卻不挽留不道別,還特意避讓不見,這也不離譜?」黃琉一連三問。

異苑氣得身體顫抖,「這是我們夫妻的事,不用你管!」

「既然是你們夫妻的事,你現在為什麼要來到我的房間。」黃琉淡淡道,不等異苑回答,他先開口了,「因為你必須要過來!」